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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時代[校對版]-----第1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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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第166章

“將軍不要?”布特有些驚訝,跟著便熱切地對郎嘯天嘿嘿笑道,“將軍若不要,不如就賞給布特吧,送走多可惜。”

“去你媽的!毛都沒長齊就在想女人!”郎嘯天忍不住踹了布特一腳,見稚氣未脫的蒙古少年悻悻地退開,一臉不悅地拉起地上的女人就要走,郎嘯天突然意識到,如果把這女人送回去,恐怕才是真害了她,帳外可還有兩萬多如狼似虎的蒙古兵啊。想到這他忙對布特道,“等等,還是……把她留下吧。”

說完他從懷中掏出一把晶瑩剔透的珠寶,那是哲別分給他的戰利品,他挑出一掛明珠扔給布特:“拿去,將來送給媳婦作聘禮。”

布特總算破顏為笑,把明珠仔細包好塞入懷中,對郎嘯天討好地笑道:“這掛明珠足夠討三個好女人,將軍你虧了。”

這少年的淳樸讓郎嘯天啞然失笑,不由問道:“在家鄉有中意的姑娘嗎?”

“當然有!”少年兩眼放光,但跟著又黯然垂下頭,“可惜我家太窮,根本沒錢娶老婆。”

“你現在有錢了,回去就可以把她娶到手。”郎嘯天笑著拍拍少年肩頭。誰知少年卻搖搖頭:“晚了,她已經嫁人了。”

“想家嗎?”

“有點。”

“家裡都有些什麼人?”

蒙古少年臉上閃過一陣悲慼:“除了奶奶,其他人都已經不在了。爺爺當年追隨博爾術將軍,在與塔塔爾人的戰鬥中戰死了。父親和母親則是遭到乃蠻人的搶劫雙雙被殺,我和兩個哥哥是奶奶一手帶大,去年,哥哥也在追隨大汗西征花刺子模時戰死,現在家裡就只有奶奶一個人了。”

郎嘯天突然覺得胸口有些發堵,不由低聲問道:“你憎恨戰爭嗎?”

少年有些詫異地抬起頭,“不!我一點也不憎恨戰爭,正如狼生來就要為食物捕獵一樣,咱們蒙古人生來就要為生存戰鬥,就算咱們不想打仗,別人也會把戰爭強加給我們。這個世界原本就是弱肉強食,誰要不想打仗,誰就只有忍受被別人奴役、殺戮的命運。”

郎嘯天怔了怔,猶豫著問道:“如果有那麼一個世界,所有民族都約定不再用戰爭來解決矛盾,更不得肆意搶劫他人和剝奪他人的性命,大家和平共處,遇到矛盾也透過談判和協商來解決,你願意生活在那樣的世界嗎?”

“那當然好!”布特興奮地瞪大眼,“如果不必打仗就能很好地生活,所有民族都像親人那樣友愛相處,不必防備別人搶劫自己,也不必挖空心思搶劫別人,誰還願意打仗?不過,有那樣的世界嗎?”

“會有的,一定會有的!”郎嘯天遙望虛空的眼眸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神聖的光芒。少年眼裡露出悠然神往之色,一臉嚮往。

“去玩吧,別喝太多酒。”郎嘯天收回目光,拍拍少年的肩頭叮囑道。

“好吶!”蒙古少年調皮地衝帳篷角落那名欽察少女眨眨眼,轉頭對郎嘯天低聲笑道,“將軍放心,我會吩咐守衛,不容任何人進來打攪將軍的好事。”說完不等郎嘯天的腳落到身上,他已機敏地笑著逃了出去。

布特一走,營帳中頓時寂靜下來,郎嘯天脫去染血的披風,然後撩起褲管把中箭的小腿緊緊紮了起來,幸好牛皮護腿消去了箭鏃的勁道,所以入肉不深,加上敷了最好的金創藥,相信很快就能復原。做完這一切後,郎嘯天用方巾抹抹滿臉冷汗,這才跛著腳到帳篷邊取下一袋掛著的馬奶酒。

“叫什麼名字?”郎嘯天說著昂起脖子灌了一大口馬奶酒,酸酸甜甜的馬奶酒頓時讓人精神煥發,見少女沒有回答,他不由自語道,“哦,忘了你是欽察人,聽不懂蒙語。”

“我叫綠珠。”少女怯怯地說道,口音帶有明顯的異族味。她縮在帳篷一角,一動不動地緊盯著郎嘯天,神情就像落入陷阱的小白兔,隨時準備從獵人的手中逃開。看她的年紀只有十六、七歲模樣,裝束打扮不像是窮苦人家的孩子。

“你別害怕,我不會傷害你。”郎嘯天說著把手中的馬奶酒遞了過去,他知道這種馬奶酒是許多遊牧民族最喜歡的飲料,無論男女老幼都喜歡。

郎嘯天和善的目光讓欽察少女漸漸放鬆了心神,她遲疑了片刻,終於小心翼翼地接過酒囊,淺淺地喝了一口,神情也漸漸鬆弛下來。

郎嘯天往帳篷中央的爐膛中塞了兩塊乾柴和幾塊幹牛糞,火焰慢慢騰了起來,舔舐著爐火上掛著的鐵鍋,帳篷中頓時溫暖起來,鐵鍋中燉著的羊肉也漸漸散發出誘人香味。待肉湯泛起陣陣白沫,郎嘯天撈起一塊前腿遞給綠珠,自己則撈起一塊後腿盤膝坐在爐火邊,用匕首割著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你怎麼會說蒙語?”郎嘯天隨口問道。

“是我家小姐教的。”綠珠見郎嘯天有些茫然,忙補充道,“就是瓦莎公主。”

原來是欽察二公主陪嫁的侍女。郎嘯天總算明白過來,見綠珠正小心翼翼地打量著自己,眼裡滿是好奇,神情有說不出的天真單純,他心中突然閃過孩童般惡作劇的念頭。迎著綠珠探究的目光咧嘴一笑,扔下匕首和羊肉突然問:“吃飽喝足,咱們是不是該睡覺了?”

見郎嘯天突然張臂向自己撲來,綠珠頓時嚇得哇哇大哭,抱著自己胸口高聲尖叫:“你別過來!你別過來!快讓我走,我要回家!”說著伏倒在地,失聲痛苦。

郎嘯天沒想到竟把綠珠嚇得如此模樣,頓時有些手足無措,忙勸道:“別哭別哭,我只是跟你開個玩笑,沒想到你還當了真。”

誰知不勸還好,這一勸綠珠更是哭得傷心欲絕,掙扎著往帳篷外走去,邊哭邊道:“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見她真要往外走,郎嘯天忙拉住她:“現在天都黑了你還怎麼回家?外面可有兩萬多蒙古兵,一旦離開這營帳,恐怕我也救不了你。”

綠珠惶然無依地坐倒在地,更加悲絕地痛哭起來。郎嘯天暗罵自己自找麻煩,只得陪著小心安慰道:“你別哭了,你暫時在我這兒住上兩天,然後我就讓人送你回去。”

“真的?”綠珠總算止住了哭聲,掛著淚水的眼眸中滿是期待。

“騙你是小狗。”郎嘯天突然發覺在如此單純的少女面前,自己也找回了久違的童心。綠珠一聽這話顧不得擦去滿臉淚水就匆忙站起來,把右手舉到郎嘯天面前。

“幹什麼?”

“擊掌盟誓啊!你是大將軍,說話可不能不算數!”

郎嘯天啞然失笑,伸出右手與綠珠小手一擊:“好!擊掌盟誓,永不反悔!”

綠珠終於破顏為笑,大約覺得讓郎嘯天就這樣把自己放回去,多少有些白佔人便宜,便討好地笑道:“這兩天我會好好伺候將軍,給你洗衣做飯,打掃衛生,甚至餵馬放羊都可以,我什麼都會幹。”

郎嘯天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一臉單純的綠珠,故意道:“洗衣做飯、打掃衛生有我親兵來幹,至於餵馬放羊也用不著你,我也沒羊給你放。”

“那……我總該做點什麼吧?”綠珠四下打量起來,一臉的為難。

“沒錯!有一件事需要你做,也只有你才能做到。”郎嘯天故意扳起面孔,綠珠神情頓時緊張起來,不由拉緊自己的衣襟惴惴地問:“什……什麼事?”

“我要睡覺了,從現在起閉上你的嘴,放輕你的手腳不要發出半點聲音,如若不然,我就讓你跟我一起睡!”郎嘯天說著走到爐火邊,舒服地伸了個懶腰躺下來,把腰間的馬刀隨手取下放在身邊,然後拉過一條氈毯把自己緊緊裹了起來。

“我……”綠珠剛要答應,猛然意識到郎嘯天的警告,趕緊一把捂住自己的嘴,把後面的話生生憋了回去。

帳中靜了下來,只剩下柴火偶爾的“嗶啪”聲。綠珠小心翼翼地靠近爐火坐下來,偷眼打量起睡夢中的蒙古將軍,這才發現他的面容與其他蒙古人有些區別,似乎並不是突厥人種。他的面部輪廓柔和,神情恬靜,爐火把他的面容映照得紅紅撲撲,使之充滿成熟男人的陽剛。即使在睡夢中,他渾身上下也有一種讓人感到安全的坦蕩氣質自然散發出來,在陌生少女的注視下,他竟發出了輕輕的酣聲。

真是個坦坦蕩蕩的男人啊!綠珠收回目光,百無聊賴地抱著自己膝蓋發呆。睏意漸漸襲上她的眼簾,她勉力抵抗了半晌,最後還是抱著膝蓋在爐火邊打起盹來。營帳中一旦靜下來,營帳外的聲音就越發清晰,隱隱可以聽到蒙古人的高歌和女人悽慘的哭號,偶爾夾雜著一兩聲女人滲人的尖叫。綠珠不禁打了個寒顫,小心翼翼地挪到那位和善的蒙古將軍身邊,既不敢碰著他,又不敢離他太遠。她本能地感覺到,只有在這位蒙古將軍身邊才會安全。

爐膛裡的柴禾漸漸燃盡,帳篷內暗了下來,綠珠正縮在郎嘯天身邊將睡未睡之際,卻聽到厚重的門簾發出了一聲異響,她立刻驚醒過來,忙往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朦朧中依稀有個黑影伏在帳篷一角,她不由顫聲問:“誰?”

“綠珠!”黑暗中響起一聲輕呼,綠珠一聽這聲音渾身不由一顫,忙小心翼翼地迎上去,小聲問:“是小姐?”

“噓!”那人把手指豎在脣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不及理會綠珠就向依舊沉睡不醒的郎嘯天摸去,她的手腕後暗藏的匕首在爐火餘輝照耀下,陡然閃出一抹刺目的寒光,綠珠見狀一驚:“小姐你要幹什麼?”

話音未落她已伏身向郎嘯天的後背刺了下去,誰知匕首尚未插入對方後心,自己手腕已經被對方反手扣住,她剛要掙扎,只見對方已轉過身來,腳下一絆便把她放倒在地,剛好跌入那人的懷中。她不甘心就此受制,左手一爪便抓向對方面門。

二人翻翻滾滾在地上搏鬥起來,綠珠在一旁急得插不上手,只得連連道:“別打了,你們別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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