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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時代[校對版]-----第1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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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第161章

狂罕猶豫起來,哲別見狀便激道:“莫非首領怕輸?”

狂罕怒道:“不說我欽察勇將,就是契爾克斯人阿部拉和阿蘭人莫迪克,也有萬夫莫當之勇,我倒要看看你們蒙古人,是否真如傳言中可怕!”

“好!咱們就以三戰為約!”哲別說著縱馬上前,與狂罕擊掌為約。二人擊掌畢,立刻勒轉馬頭,各回己方戰陣。

聯軍將士並不清楚二人的約定,不過一看方才的情形也知道那是大戰將臨的預兆。眾人立刻齊聲吶喊,激勵己方士氣和鬥志。而蒙古戰士則以馬刀拍打著自己胸甲,喉嚨裡發出狼一般低沉的咆哮。

天邊的夕陽將沉未沉,為秋風蕭瑟的草原染上了一抹濃瀝的血色。

第十五章 鎮教之寶

回到己方戰陣後,哲別把方才的約定對速別額臺和郎嘯天簡單地說了一遍,速別額臺一聽就埋怨起來:“將軍怎能把大軍的進退寄託在賭鬥之上呢?”

哲別微微一笑:“我只是要為兵將們贏得一晚的休整罷了。”

望著哲別狡黠的眼神,速別額臺和郎嘯天漸漸明白過來,這樣的賭約在戰場上根本就沒有約束力,若能為將士們贏得寶貴的休整時間,就算對敵人失信也沒什麼。速別額臺忙道:“第一戰由我先上吧,我正想看看這些白種人,武藝是不是和他們的身材成比例。”

“好!就由你出戰第一場。”哲別叮囑道,“不過你要記住,你這一戰許敗不許勝!”

“這是為何?”速別額臺有些莫名其妙。

“這是要讓他們輕視咱們。”哲別淡淡道,“你以為咱們在決鬥中贏了,他們就會放咱們一馬?咱們能存下違約的心思,難道還堅信敵人會嚴守信約嗎?”

速別額臺漸漸有些明白了,一旁的郎嘯天則若有所思地笑道:“我明白了,先示之以弱,麻痺對手,人們總是對弱小者心存輕視,甚至寬恕對自己構不成威脅的敵人。”

“不過你也不能假敗得太明顯。”哲別又叮囑道,“不能讓對手看出你是成心相讓。”

“明白了!我定不讓將軍失望!”速別額臺說著一磕馬腹,提起長矛便衝了出去。敵陣那邊也有一名身材高大威猛的白種將領縱馬而出,他身後響起狂罕首領的高喝:“這是契爾克斯勇士阿部拉,不知來者何人?”

哲別在後方答道:“這是末將副帥,也是成吉思汗麾下猛將速別額臺!”

由於語言不通,兩名將領也不搭話,就在中間的開闊地鬥在了一處。兩邊的兵卒立刻齊聲高呼,為己方的戰將打氣鼓勁。只見那名契爾克斯勇將阿部拉手舞馬刀,刀鋒帶起的呼嘯就連遠處也能清晰聽到。看他這一出手,哲別和郎嘯天都不禁為速別額臺擔心起來,如此勇猛的對手,恐怕速別額臺全力以赴也未必能抵擋得住。

場中響起二人兵刃相擊的“叮噹”聲音,密集如雨打殘荷。一向以矛沉力大的速別額臺,竟被阿部拉凌厲無匹的超長馬刀逼得有點手忙腳亂,苦苦支撐了上百個回合,速別額臺突然勒馬便走,往己方陣地敗退而回。阿部拉一看,立刻高喝著緊追不捨,數萬聯軍立刻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歡呼,開始緩緩向蒙古軍逼過來。

眼看阿部拉打馬追著速別額臺過來,速度驚人,哲別怕他衝亂了己方陣地,更怕他身後的大軍一鼓作氣掩殺過來,哲別立刻取下馬鞍旁的弓箭,彎弓搭箭射去,只聽“颼颼颼”連環三箭,一箭追著一箭,幾乎沒有任何間隙。第一箭釘在阿部拉戰馬前蹄落下的草地上,把戰馬驚得人立而起;第二箭擦著阿部拉帽簷飛過,嚇得他趕緊趴伏在馬背上;第三箭則射中他帽頂上的孔雀羽,一掠而斷。

蒙古軍陣中發出一陣歡呼,人人高呼“哲別”。阿部拉看看被射斷的孔雀羽,不由驚出了一身冷汗,嘴裡嘰哩哇啦地大聲咒罵著,勒馬退了回去,他身後的大軍也才勒馬止步。哲別雖然聽不懂他在罵什麼,卻也猜到是在譏笑咒罵蒙古人不堪一擊。哲別便對遠處的狂罕高喊道:“這第一陣貴方已經勝出,為何要趕盡殺絕呢?”

速別額臺在哲別身邊勒住奔馬,對哲別低聲嘆道:“看來這些白種蠻子還真不是空心蘿蔔,那白皮豬臂力雄沉,就算我竭盡全力也未必能勝。”

哲別抬頭看看越發朦朧的天色,然後目視郎嘯天道:“這第二戰還要煩勞郎將軍,你要儘量拖延時間,巧妙與之周旋,不可獲勝也不能落敗。”

郎嘯天已經明白了哲別的心思,不由笑道:“將軍放心,我定把這一戰拖到天黑。”

對方陣地中響起了兵卒的陣陣鼓譟,一名鬚髮皆紅的魁梧將領從陣地中縱馬而出,揮舞著手中的戰斧對蒙古兵陣哇哇呼叫著,他身後的狂罕高聲道:“這是阿蘭族勇將莫迪克,不知誰還敢與之一戰?”

郎嘯天摘下馬鞍旁掛著的白蠟杆長槍,信手抖出一朵槍花,然後橫槍鞍橋對哲別抱拳道:“請將軍為我掠陣!”

在蒙古將士的呼吼聲中郎嘯天縱馬而出,手中的白蠟杆長槍抖成了朵朵槍花。原本作為業餘愛好練過一陣的槍術,沒想到在這冷兵器時代竟派上了用場。

那名阿蘭族猛將手舞長柄戰斧,迎頭便向郎嘯天劈來,戰斧沉重非常,郎嘯天不敢硬架,立刻抖槍搭上戰斧,大槍以柔克剛的特性頓時發揮出來,只見長槍彎成弧形,巧妙化去了戰斧衝力。戰斧雖然沉重,但白蠟杆以極富柔韌的特性,完全化解了它的剛猛。

莫迪克嘴裡嘟囔了一句什麼,眼裡滿是驚異,實在想不通對方這以柔克剛的道理。也難怪他奇怪,像這種極富韌性的白蠟杆,在嚴寒的俄羅斯草原根本無法生長,所以他以前根本就沒有見過,就算是在蒙古軍中,也僅有寥寥幾條白蠟杆大槍從中原流傳過來,會使它的蒙古將領也是少之又少。

莫迪克不甘心地再次揮斧而出,卻見郎嘯天的槍尖已經划著弧形向自己飛來,他只得回斧招架。斧為重兵刃,靈活性遠不如別的兵器,它是靠勢大力沉來壓制對手,對戰中往往一兩個照面就能把力弱的對手劈於馬下。但現在它的力量被郎嘯天的大槍巧妙化解後,立刻失去了它原有的威力,防守遠不如別的兵刃靈活好用。

郎嘯天手中的大槍如靈蛇般靈活,指東打西,上挑下撥,把沉重的戰斧引得東奔西跑,若非騎術不如對方精湛,郎嘯天二十個回合內就能把對方刺於馬下。心中想起哲別的叮囑,郎嘯天在佔盡上風的時候,槍勢卻突然一緩,莫迪克得此機會,戰斧立刻如怒濤般奮起反撲。

郎嘯天邊打邊走,不斷消耗著對方體力,同時也拖延著時間。莫迪克追到掠陣的哲別附近,頓時想起他方才箭發如神的情形,不由勒馬不敢再追,郎嘯天見狀回馬再戰,又與莫迪克鬥在了一處。

就這樣,郎嘯天打打逃逃,一味纏鬥不休,在外人看來盡處下風,只有莫迪克暗暗叫苦,戰斧沉重而大槍輕巧,纏鬥時間一長他便累得氣喘吁吁,而郎嘯天卻越打越輕鬆,越戰越從容。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相距一箭之外的兩軍已經看不清對方的身影,哲別便對遠處的狂罕高喊道:“狂罕首領,我看這第二戰就留待明日再戰如何?”

狂罕也看出莫迪克已經有些後力不繼,再戰下去恐怕討不到便宜,便道:“也好,咱們明日再繼續賭鬥!”

雙方各自鳴金,莫迪克與郎嘯天也就罷戰回營,哲別的拖延戰術,為大軍贏得了寶貴的一夜休整。草草安下營帳,哲別立刻把速別額臺和郎嘯天叫到自己的大帳,憂心忡忡地對二人道:“今日僥倖,總算贏得半日休整,但明日如何退敵,二位將軍可有什麼主意?”

速別額臺沉吟片刻,為難地搖搖頭:“我看對方人數雖眾,但隊形卻有些雜亂,若是咱們兵強馬壯之際,定能擊敗聯軍。現在咱們人疲馬乏,尤其是馬力,大半已經消耗在登山途中,沒有十天半月休整實在難以恢復,咱們蒙古騎兵若是沒了戰馬的速度,就如同惡狼沒有了獠牙,實在難以取勝啊!”

郎嘯天也猶豫道:“若是硬拼,以咱們現在這情況幾乎毫無勝算,不過我看這四支部落組成的聯軍也並非鐵板一塊。他們人種不同,信奉的神靈也各不相同,如今能聯合起來,完全是因為蒙古軍的威名令他們感到害怕。今日的賭鬥他們一勝一和,定讓他們把蒙古軍看輕了幾分,如果從這方面下手,也許可以想到辦法。”

“沒錯!和我想到一塊兒去了!”哲別欣喜地點點頭,“我請教過當地的山民,欽察人和咱們一樣,信奉的是薩滿教和長生天,而阿蘭人信奉的是基督教,居住在高加索山區的勒思古人和契爾克斯人信奉的是伊斯蘭教。他們一直有著很深的矛盾,只是因為懼怕咱們蒙古人才聯合起來。如果咱們能說服最強大的欽察人撤軍,剩下的烏合之眾還有何懼?”

速別額臺連連點頭,郎嘯天則猶豫道:“倉促之間要想說服毫無交情的欽察人,談何容易啊!”

“所以我想派人悄悄去見狂罕,給他送去重禮和我的承諾,希望蒙古人和欽察人永不為敵!”哲別正色道,“並且許諾待咱們擊敗阿蘭人、勒思古人和契爾克斯人之後,把戰利品分一半給他們,讓他們坐享其成。”

郎嘯天與速別額臺對望一眼,最後還是郎嘯天嘆道:“我替將軍走一遭吧,若是派出普通將領,未必會得到狂罕重視。今日決鬥場上狂罕也見過我,定會相信將軍的誠意。”

哲別欣喜地拍拍郎嘯天的肩頭:“郎兄弟真是深知我心!不過此行吉凶難測,你要三思。”

郎嘯天苦笑道:“打耳班通道已經為冰雪完全覆蓋,咱們現在無路可退。如果不能說服狂罕撤兵,咱們這支孤軍多半會遭全軍覆沒的厄運,所以此行無論有多凶險,我都不能退縮。”

哲別緊緊握住郎嘯天的手,嘆道:“郎兄弟從準葛爾就一直追隨哲別,屢屢立下奇功,哲別未能給予郎兄弟榮華富貴,卻要你蹈此險地。哲別無以為報,唯有一拜!”

說著哲別突然跪了下去,郎嘯天忙把他扶起來,突然笑道:“想當初我與將軍初次相遇,你曾說過‘共飲一袋酒,就是親兄弟’!既然如此,將軍何必如此客氣?”

哲別點點頭,正色道:“既然是兄弟,私下場合你就不可再以‘將軍’相稱,按照咱們蒙古人的習慣,你得稱我為‘安答’。”

“是,哲別安答。”

哲別呵呵大笑,轉頭對隨從吩咐道:“拿酒來,讓我送送郎嘯天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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