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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時代[校對版]-----第1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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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第151章

雖然蒙古大軍已經從南門湧入城中,但抵抗一直在進行,玉龍傑赤的守軍和百姓都知道自己無法得到成吉思汗的寬恕,因此即便城破也決不投降。他們把每一條街道和每一間房屋,都變成了一座座堡壘,給突進城裡的蒙古大軍造成了極大的傷亡。

郎嘯天的投石機部隊尾隨著大軍進入城中,開始對那些依然在堅持抵抗的花刺戰士進行火焰彈攻擊,玉龍傑赤頓時成為一片火海,在夜幕籠罩下就如同一座鬼哭狼嗥的煉獄。穆斯林世界的第一大城市玉龍傑赤,最終還是沒能逃過被攻克、征服的命運。

“郎將軍,咱們的圓木全部用完了。”一個百夫長向郎嘯天稟報了最新的情況。雖然郎嘯天也只是個百夫長,並且還在撤職留用期間,但這一戰他已經贏得了臨時劃歸他指揮的這些百夫長的敬佩,眾人都心甘情願奉他為真正的首領。

看看這些投石機已經完成了它們的使命,郎嘯天便對眾人下令道:“我帶一個百人隊留下來守衛這些投石機,其餘人馬追隨哲別將軍的大軍,繼續向城中心突進吧!”

三天的指揮權已經到期,郎嘯天自動放棄了對這支千人隊的指揮,讓那些蒙古百夫長率部追隨大軍前進。而他自己則帶著所屬百人隊留了下來,明是保護這些投石機,實則是不想看到手下這些熟悉的將士,在殘酷的巷戰中不斷送命。而他自己心底深處,也不願投身到這場殺戮和征服之中。

但他越是想脫離戰鬥,戰鬥卻越是要找上他。黎明時分,一個傳令兵帶來了三王子窩闊臺的命令,此刻他已經是負責指揮全軍攻佔整個玉龍傑赤的統帥。

“郎將軍,三王子令你把投石機推進到阿姆河前線,對河對岸進行攻擊!”一個傳令兵氣喘吁吁地縱馬來到郎嘯天軍前,只見他渾身血汙,甚至肩上還有半截斷箭,可見前方戰事依舊十分激烈。

“這是怎麼回事?”郎嘯天忙問道。

“阿姆河把整個城市分成了兩個部分,雖然這南城已是一片火海,但阿姆河阻住了火勢,北城的敵人還在抵抗。現在只有一座橋樑可通向北城,但哲別和脫忽察爾將軍率軍強攻了一夜,損失了三、四千人馬,也還是無法奪取這座大橋。”

“好的,我馬上率部隊趕到!”郎嘯天忙道。雖然作為投石的圓木已經告磬,但郎嘯天懂得軍情如火的道理。在激烈的戰鬥中,許多時候你就算不具備條件,也要創造條件衝上去。

“郎將軍,咱們只有一百多人,又缺乏投石和圓木,倉促趕到前線有什麼用?”一個蒙古老兵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郎嘯天略一沉吟,立刻對部屬道:“咱們帶上十架投石機,拆幾根尚未燒起來的房梁作為投石,立刻向前線進發。”

十架投石機對攻城戰來說是微不足道,但在城市巷戰中卻有著驚人的威力。當郎嘯天趕到橋頭,令部屬架起投石機向阿姆河對岸轟擊時,正在奮力奪取橋樑的蒙古人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投石機發射出的燃燒火焰彈,在精神上給了對岸守衛的花刺軍隊致命一擊,他們忘不了這種從未見過的火焰彈攻擊,在攻破城樓時所發揮的決定性作用。

“殺——”在蒙古人歇斯底里的吶喊聲中和從天而降的火球攻擊下,阿姆河對岸橋頭的花刺大軍開始混亂起來,守衛這座石橋的花刺戰士雖然勇氣可嘉,但失去了橋頭的支援,漸漸陷入了孤軍奮戰,在狼群一般的蒙古戰士連續不斷的圍攻下,一個個不斷倒下,他們的鮮血染紅了阿姆河水,他們的屍體在橋上堆積如山。

在大橋南頭的一處高地上,郎嘯天看到一名坐跨烏騅馬的蒙古將領一馬當先,率先向橋對面衝去,他手中那柄靈動的馬刀如颶風般不斷手中颳起,每一次出擊就帶起漫天的血珠。雖然隔得有些遠,郎嘯天還是一眼就認出,那就是狼一樣的哲別。

“蘇丹突圍了!漠罕默德蘇丹從東門突圍了!”花刺大軍中響起了陣陣**,這訊息像瘟役一般迅速傳遍了全城。蘇丹的臨陣脫逃給了尤在抵抗的花刺戰士致命一擊,不過他們依舊沒有屈服退縮,他們現在僅憑著困獸之勇在悲壯地守衛著自己最後的家園。就連老人、婦女、孩子也投入到這場酷烈的戰鬥中,給蒙古人造成了極大的傷亡。

攻下橫跨阿姆河的大橋,郎嘯天便令手下這一百多部卒原地歇息,眾人喘息未定,就見渾身浴血的哲別縱馬從前線撤回,與他一路的還有同樣血跡斑斑的脫忽察爾。他飛馬來到郎嘯天身前,不及勒馬就對郎嘯天一揮手,“快跟我走!”

說著他已打馬而去,緊隨他的除了脫忽察爾,就只有幾名副將和親隨。郎嘯天不及細問,忙飛身上馬追了上去。

一行人出南門,沿著城郊往西北方向繞行十餘里,就見一座營寨高據山坡之上,黑壓壓不知佔地有多廣。一行人在哲別和脫忽察爾率領下,從洞開的營門徑直闖了進去,沿途只見不少蒙古兵在道旁列隊,軍容肅穆嚴整,無論從著裝還是從舉止看,都明顯比別的蒙古軍隊更為精悍威嚴。

從道旁列隊的蒙古將士中縱馬穿行而過,遠遠就見一座金色大帳巍然矗立在營寨中央,高高的九旄大曩在冬日的溯風中迎風招展。郎嘯天心中一凜,心知九旄大曩是蒙古族大汗的標誌,就如同中原皇帝的龍旗。本來正為如何見到毀滅者犯愁,沒想到突然之間自己就要見到此行的最終目標,郎嘯天感到自己心臟竟跳得“怦怦”直響。

哲別和脫忽察爾在離金帳數丈之外翻身下馬,正要向守衛金帳的一名蒙古將領拱手稟報,卻見對方已經搶先道:“快進去,大汗早已等不及了。”說著他看看哲別和脫忽察爾身後眾人,皺眉道,“除了二位將軍和指揮投石機攻下南門城牆的那位將領,其餘將士暫時在營帳外等候。”

哲別回頭對脫忽察爾和郎嘯天一招手,二人立刻尾隨著他,大步跨進了這座能令整個天下都簌簌發抖的巍峨營帳。

營帳內,一個身材不高但身形健碩的老人正伏案檢視著地圖,對掀簾而入的三人恍若未覺,對三人“大汗萬歲”的高呼也充耳未聞。三人不敢打攪,只靜靜地垂手而立,片刻後才見老者從地圖上抬起頭來,眯著眼掃了四人一眼,當他的眼光落到郎嘯天臉上時,毫無朕兆地陡然一閃,驀地驚問:“你是誰?”

郎嘯天迎著老者的目光,抱拳應道:“哲別將軍帳下新授新軍百夫長郎嘯天,拜見大汗!”

老者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喃喃道:“朕好像見過你,一定是見過你!”

郎嘯天心神激盪,坦然迎上老者審視的目光。只見老者年逾六旬,臉上溝壑縱橫,稜角突出的臉上佈滿了歲月的滄桑,頜下半尺長的鬍鬚也有些蒼白,若非一雙眯著的眼睛依舊銳利有光,他實在和一個尋常的蒙古老頭沒多大區別。郎嘯天不禁在心中感慨:真是天上時光短,世間歲月長啊!上一次見到他還只是個三歲出頭的懵懂稚童,如今已是個令全世界戰慄膽寒的真正毀滅者了,就不知道他會不會認出我這個曾經救過他的“保護神”?又會不會立刻猜到我此行的目的?

卻見老者盯著郎嘯天審視了片刻,最後滿是疑惑地搖搖頭,嘆道:“也許真是老了,頭腦中經常冒出些古怪的念頭。”說完他用另一種眼光審視起郎嘯天,問道:“是你把投石機集中起來使用,又發明了那種用燃燒的圓木做投石的戰法?”

“是的。”郎嘯天忙向老者解釋這種戰法的技巧,同時心中既有些遺憾又有些疑惑,遺憾的是老者最終還是沒能認出自己,疑惑的是按照現代戰爭理論,把火炮集中起來使用是師以上部隊的基本守則,集團軍以上的部隊更應該配備火炮團甚至火炮師,這是現代戰爭的基本常識。投石機作為冷兵器時代的遠端炮,正應該集中起來才能發揮出最大的威力。毀滅者作為現代戰爭理論武裝起來的高階將領,難道還不知道這個最基本的常識?

“嗯,你對投石機的使用非常有創造性,這種戰法將對咱們今後的攻城戰發揮巨大的作用!”老者的話證實了郎嘯天的揣測,只見他說完又轉頭對身後一名將領吩咐道,“咱們今後要組建這樣一支投石機部隊,至少要集中上千架投石機,在攻城戰中一旦千石競發,只需片刻功夫就能把守軍徹底打垮!”

“大汗英明!”那將領立刻示意一名幕僚記了下來。

“你能想出這等戰法,並率先打垮玉龍傑赤城頭的守軍,為攻城部隊提供了最強的支援,此戰當居首功。”說著他對身後的將領吩咐,“可以升他為哲別帳下千夫長。”

接著老者又轉向第一個成功登上城樓的哲別道:“你身體剛一恢復就趕到前線,第一個率軍登上玉龍傑赤城頭,真是朕帳下第一猛將,朕要如何賞你才好呢?”

哲別忙道:“末將能為大汗攻城拔寨,這就是最大的賞賜。”

老者滿意地點點頭,“話雖如此,朕也不能虧待了你。你已是大將軍,有萬戶封邑,財帛女子在你眼裡已如糞土,該如何賞你,這到讓朕為難了。”說到這老者略一沉吟,取下身後刀架上的馬刀,戀戀不捨地撫摸片刻,最後還是抬手扔給哲別道,“這柄戰刀追隨朕大半輩子,就如朕的銳爪利齒一般。如今朕年近花甲,用到它的機會不多了,賞了你吧!”

“謝大汗!”哲別慌忙接刀謝恩,這柄戰刀乃是大汗所配,這賞賜乃是前所未有的榮耀。

封賞完備,老者指著面前的地圖對哲別和脫忽察爾說:“該死的漠罕默德逃了,你們說怎麼辦?”

“末將願為大汗把他的人頭提來!”哲別立刻道。脫忽察爾則猶豫了一下,遲疑道:“如今玉龍傑赤激戰正酣,還有大半城區尚未征服,咱們恐怕暫時沒有力量追擊。”

“朕已經令人四處去收集那種可以燃燒的火油,然後用木捅裝起來,投向那些還敢繼續抵抗的城區。只需一把大火,就能把整個玉龍傑赤燒成一片白地,你們勿需再為之操心。”

郎嘯天聞言心中一寒,之前他雖然也曾用燃燒的火焰彈攻擊那些還在抵抗的城區,但玉龍傑赤城內大多是土石結構的建築,被燒燬的只是少數木質結構的零星建築。如果用成桶的石油投射到還在抵抗的街區,那絕對會把整個街區變成一片火海,屆時無論軍隊還是百姓,女人還是孩子,甚至連老鼠蟑螂也都會葬身火海,無一倖免。而花刺子模境內盛產石油,這個計劃實行起來簡直一點都不困難。想到這郎嘯天顧不得身份低微,忙道:“大汗不可!”

“有何不可?”成吉思汗有些驚訝,大概沒有想到一個剛提拔的千夫長竟敢對自己的作戰方略提出異議。

“大汗,你不能不顧滿城百姓的性命啊!”郎嘯天嘆道,“若把整個玉龍傑赤燒成一片白地,那咱們佔領它還有何意義呢?”

成吉思汗猛然一拳砸在地圖上,咬牙切齒地道:“朕只想報復!當初朕向花刺子模該死的蘇丹漠罕默德派出使臣和商隊,以結兩國萬代之好。誰知朕的商隊被搶劫不說,商人也被殺害,使臣更受到前所未有的侮辱。朕發誓要報仇雪恥!既然該死的漠罕默德要選擇戰爭,那朕就要從精神和肉體上徹底打垮他!屠滅敢於抵抗的玉龍傑赤所有生靈,不過是給花刺子模人一點微不足道的懲罰罷了。”

郎嘯天還想說什麼,卻見門簾一掀,一名身形彪悍威猛的蒙古將領旋風般闖了進來,只見他年逾四旬,神情彪猛,渾身上下就如獵豹般蘊有無窮的力量,從那渾身的血汙可見他也是剛從前線趕到。顧不得抹去滿臉的汗珠,他就對成吉思汗遙遙一拜:“速別額臺應大汗之召,連夜趕來拜見大汗!”

“你終於趕來了!”成吉思汗眼中閃過一絲讚賞,對速別額臺和哲別、脫忽察爾三人一招手,指著地圖說,“你們三人是朕最為信任的勇將,現在朕命你們去把漠罕默德的腦袋給朕提回來。最新的偵騎回報說,他率精銳部隊從東門突圍後,正向南面的巴里黑方向逃竄。朕要你們三人不惜一切代價,追上他,幹掉他!”

“遵令!”三人同聲答應。但跟著脫忽察爾又猶豫道:“咱們的部隊現在都還在城中與守軍鏖戰,短時間內如何能抽調出來?”

“這個你勿需擔心,”成吉思汗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朕給你們三萬怯薛軍,每人配備兩匹戰馬,以哲別為主,速別額臺和脫忽察爾為副,各領一萬將士給朕馬不停蹄地追!那該死的蘇丹逃至何地,你們就給朕追至何地,任何城鄉市鎮,若敢容他落腳藏身,你們就給朕摧毀踏平,玉石俱焚!”

三人面露喜色,怯薛軍乃是大汗的親衛部隊,戰鬥力最為強悍,能率領他們去追擊敵國的國王,無疑是一件令人興奮的光榮使命。

“朕要警告你們,”見三名愛將臉上都有喜色,成吉思汗警告道,“你們將要進入的是尚未被征服的敵國領土,周圍只有敵人沒有朋友,你們要如何在敵人的包圍中生存下來?並逮到獵物?”

哲別一昂頭,傲然道:“像狼群那樣團結,像狼群那樣凶狠!”

“好!朕對你有信心!你暫且留下,速別額臺和脫忽察爾先下去準備吧。”成吉思汗眼中閃過一絲讚許,目光又轉到郎嘯天臉上,然後他對哲別笑道,“這位郎嘯天千夫長雖然是個漢人,頭腦卻十分精明,你帶上吧,朕等你們的好訊息。”

“是!”幾個人齊齊拱手告退,郎嘯天還想說什麼,卻聽營帳外有人高聲道:“稟報大汗,後軍大營有飛馬傳報,有一名少女自稱是維吾爾公主,是維吾爾塔裡什親王獻給大汗的禮物,在途中遭遇盜匪與護送的蒙古特使走散,如今她和一名護衛千里迢迢找到了這裡,在不遠處被後軍將士截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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