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時代[校對版]-----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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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第116章

劍準確地插在了司芬克斯後頸上,卻像刺在堅硬的石頭上一樣向一側滑開,夏風落在司芬克斯背上,立刻又被它摔了下來。只聽司芬克斯不耐煩地衝三人怒吼:“別再做無謂的嘗試,快給我龍血!”

龍血?夏風心中一動,難道就是那最後一件神器“龍血丹”?他示意兩個又做了幾次徒勞嘗試的同伴,三人無可奈何地退出了祭祀塔。

外面等候的紀萱萱對他們的失敗沒有感到意外,只平靜地望著那祭祀塔。夏風不滿地問她:“萱萱,山姆倒底告訴了你什麼祕密?‘龍血丹’又在哪裡?”

紀萱萱沒有回答夏風的問題,而是指著高高的祭祀塔頂部,眼光迷離望著那裡說:“阿風,陪我到那上面去看星星吧。”

站在高高的祭祀塔頂,整個波塞東盡收眼底,隱約可見北面的波塞東港口泛起粼粼月光,橫穿全城的塞昂河,如一條曼妙的銀帶飄飛在巍峨巨集大的建築之間,而南面城牆上,大西帝國軍還在趁夜攻城,廝殺聲和吶喊聲隱隱傳來,火把的光亮照亮了南面的天空。

“真美啊!”紀萱萱環顧著波塞東,然後抬頭仰望浩淼星空,情不自禁地張開了雙臂,似乎想把它抱在懷中。夏風心中有些詫異,實在不明白這戰火紛飛、一片混亂的城市有什麼美可言,不過為了從紀萱萱口中聽到關於“龍血丹”的祕密,他忍著好奇沒有發問。

緩緩在祭祀塔的臺階上坐了下來,紀萱萱才終於開始敘述起從山姆那兒知道的祕密:“‘龍血丹’是東軒族世代相傳的神器,當年東軒正德帝被弟弟勇王逼宮篡位,危急時刻把它餵給了年僅一歲的公主。這樣,‘龍血丹’就溶入了公主的血脈,並由忠勇的將領把公主祕密送到了東陵城,由東陵城主亞伯都暫時收留了公主。”

“瑤姬公主就是‘龍血丹’!”夏風恍然大悟,“難怪烈王對公主如此緊張,原來並不是因為她的身份和美貌,而是因為她的血液。”想想又覺著不對,忙問,“既然‘龍血丹’是東軒世代相傳的聖物,一旦溶入公主血液,她去世後這聖物豈不就消失了?”

“‘龍血丹’可以透過血脈傳給她將來的孩子,”紀萱萱淡淡解釋道,“雖然效用或許會一代代遞減,不過總比落入篡位者手中要好。”

“原來如此,後來呢?”

“後來烈王扶助虞帝登上皇位,並要娶公主以把‘龍血丹’掌握在自己手中。虞帝不敢不答應,於是就命東陵城主送公主到京城與烈王完婚。”說到這紀萱萱淡然一笑,“只是沒人知道,當年公主被送到東陵城後,亞伯都城主為防‘龍血丹’被篡位的勇帝追查出來,就把自己一位與公主同齡的外甥女當成公主留在身邊撫養,而公主則被當成了外甥女交給妹妹收留。這個祕密一直保守下來,直到烈王索要公主,他不願‘龍血丹’落到奸王手中,就將錯就錯把假公主送去了京城。”

“原來……”夏風驚訝地瞪大雙眼,望著眼前神色如常的紀萱萱說不出話來。紀萱萱沒有理會夏風的反應,顧自說:“但亞伯都城主又怕假公主,也就是假的‘龍血丹’被烈王看出破綻惹來滅族之禍,於是買通活躍在大嶢山的匪徒‘蒼狼’,並把護送公主的神機營的行蹤也洩漏給了匪徒,意圖劫走假公主,甚至乾脆殺了這個外甥女,給烈王來個死無對證。為把戲演得夠真,他不惜犧牲東陵城神機營一千多兵將,甚至連自己的兒子亞辛都瞞過了!”

難怪“蒼狼”對神機營行蹤瞭如指掌!夏風回想起當初護送瑤姬公主到晉城那一路上的遭遇,神機營行蹤步步均在“蒼狼”計算之中,若不是自己巧施“暗渡陳倉”之計,瑤姬公主遲早得死在匪徒手裡。想到這夏風不由心底生寒,震驚得已說不出話來。

夜風漸漸大了起來,腳下的祭祀塔內,司芬克斯依舊在暴怒地撞擊著石塔,震得石塔也在微微顫動,不過紀萱萱此刻對這已經不再懼怕了。她平靜地捋了捋飄亂的鬢髮,苦澀地笑了笑,接著說:“可惜亞伯都城主沒有算到,暗戀他兒子的真公主居然混入了神機營,跟隨假公主去了晉城。他也沒算到神機營中突然多了個來路不明的野遊詩人,協助亞辛帶著真假公主躲過了‘蒼狼’的伏擊。他更沒想到真公主居然追隨著那個野遊詩人和亞辛公子,翻越‘死亡之峰’深入敵國去營救假公主。於是他離開東陵想找回真公主,結果與公主在晉城巧遇,所以他急切地要把她帶回去,半路上卻又被她走脫,追隨那個野遊詩人去了南荒!”

“我明白了,你才是真公主,你才是‘龍血丹’!”夏風傻傻地望著紀萱萱,心裡隱隱有種不祥的預兆。但他終於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心中最困惑自己的問題,“‘龍血丹’究竟有何用途?”

“‘龍血丹’是用上古蒼龍的血濃縮祕製而成,”紀萱萱平靜地道,就像在說一件與自己全然無關的往事,“而蒼龍血是神獸司芬克斯最渴望的食物,雖然司芬克斯永不會飢餓,但它依然對龍血、尤其是蒼龍血有著瘋狂的嗜好。‘龍血丹’是經術法加藥物祕製而成,與蒼龍血一起,能令司芬克斯短暫沉睡,只要把它溶入新鮮血液,就可以暫時制服司芬克斯。”

夏風呆呆地望著紀萱萱怔了足有盞茶功夫,最後故作輕鬆地強笑道:“你該不會要用自己的血液去喂那人面怪獸吧?你當然不會!我又不是一定要那創世書,別人就算想要,你也沒有義務用命去幫他們。”

紀萱萱沒有回答,只是用滿含依戀的目光緩緩環視著夜幕籠罩下的波塞東,以及目光難以企及的整個亞特蘭迪斯大陸。半晌後才遙望天宇,平靜地道:“當我知道自己就是‘龍血丹’時,突然想起了庫乃爾,想起了她毅然把自己的生命祭獻給這淪陷的波塞東時說過的那句話,她愛她的祖國,雖然它也有罪惡、血腥和黑暗,但她依然愛它,沒有條件,毫無保留。這幾個月以來,我踏遍了亞特蘭迪斯的山山水水,從東軒國到大西國,從‘死亡之峰’到南荒,結識了許許多多的朋友和敵人,無論東軒人、大西人、塞姆人、翼人還是借之族,此刻回想起來,都讓我感到是那樣親切。我愛他們!雖然這個大陸不乏仇恨、戰爭、流血和死亡,不乏邪惡的凶靈和吃人的怪獸,但我依然熱愛著這片美麗而神祕的大陸,沒有條件,毫無保留。如果我的血可以拯救它的話,我願意付出。”

“你別傻了!”夏風激動地跳起來,指著祭祀塔下方杜馬斯和嘉欣娜藏身的位置大聲說,“沒有人是抱著拯救這個大陸的想法來取創世書,那兩個傢伙不過為著自己的目的來奪取它。再說創世書也救不了這個大陸,亞特蘭迪斯沉沒已經是不可更改的事!”

紀萱萱平靜地望著激動的夏風,“阿風,我知道你是不願看著我死去。東軒的蒼冥法師和大西國史丹瑪魔法師都不約而同地認為,只有創世書才能拯救這個即將沉沒的大陸。至於別人抱著什麼樣的目的來取創世書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只有創世書重見天日,才有可能發揮它拯救亞特蘭迪斯的作用。哪怕這可能只有萬分之一,我也要用自己的鮮血和生命去完成它。”

“你真是個白痴!”夏風真恨不得扇這個傻女孩兩耳光,讓她從痴迷中清醒過來,“我實話告訴你吧,這個世界一切都不是真的,都不過是一場虛幻,是一場遊戲。我,還有嘉欣娜和杜馬斯,都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偷渡客’,我們想要創世書,不過是為了錢、冒險或者別的什麼目的,跟拯救這個大陸無關,你居然傻乎乎的要用自己的命來幫我們?”

紀萱萱奇怪地望著夏風,“這個世界在你眼裡或許真是一場虛幻,是一場遊戲,但在我眼裡卻是如此真實。其實它真實也罷虛幻也罷,在我心裡早已經超越了我的生命,所以我不能在它面臨滅頂之災時無動於衷,哪怕這要付出我的生命,無論它是真實還是虛幻。”

夏風絕望地舉起雙手,實在不知該怎樣說服這個痴迷的女孩打消那愚蠢的念頭。最後只得說:“你怎麼就那麼相信山姆的話?萬一他說的是假話,或者是他的族人騙了他,你根本就不是什麼‘龍血丹’呢?”

紀萱萱搖搖頭,“我知道山姆說的是真的,我從小就夢到過這座祭祀塔和那個人面神獸,每次我走近這兒時,都能讓它感應到,令它活躍起來。在大嶢山時,我就感應到它的存在。其實我也希望自己是‘龍血丹’,這樣畢竟還有拯救這個大陸的一線希望。”

“山姆?”夏風突然意識到什麼,“這些事如此隱祕,就算借之族有‘借地傳聲’的本領,一天時間,山姆怎麼能打聽得如此清楚?他一定早就已經知道真相,所以我們一到波塞東就與他們‘巧遇’!他告訴你這些,就是要你用自己的血去徒勞地拯救這個即將沉沒的大陸,去救他!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我們當他是朋友,他卻一直在算計我們!”

“別怪山姆,”紀萱萱平靜地捋了捋鬢髮,想起波納那微微凸起的肚子,她臉上露出了羨慕的微笑,“山姆快做爸爸了,他們的幸福生活才剛剛開始。他不想自己的孩子出生在一個即將沉沒的大陸。我理解他的感情,我願意幫他,還有千千萬萬像他那樣的普通人,不管是什麼民族,我都想盡我一切所能幫助他們!”

“可是,誰又去理會你的幸福?”夏風心中隱隱作痛。

“我能幫助他們,就是最大的幸福!”說到這她輕輕嘆了口氣,幽幽道,“阿風,咱們別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了好不好?我的時間不多了,我想再跟你看看星星,聽聽你吟那些與眾不同的詩。”

她的哀求令夏風無法違逆,她的眼神令夏風絕望地明白,這個貌式柔弱的女孩子,其實有著和庫乃爾一樣堅強的心,她的決定已經無可更改,自己只能眼睜睜看著她走向司芬克斯。望著這個善良的女孩,夏風只覺得心中的隱痛變成了揪心的疼痛,那是一種幾乎無法忍受的痛楚。天空中突然有流星劃過,像一道道美麗的彩虹,她高興地跳起來指著它們:“看!又有流星雨,你還記不記得我在夢想港灣對著流星許下的那個願望?”

“什麼願望?”夏風本能地問了一句,但立刻又道,“千萬別說!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

“要再不說,恐怕以後就沒有機會了。”紀萱萱悽然望向夏風,那眼光令夏風一陣心痛,不由握住她的手,柔聲道:“其實,我也有一個心願,一直想告訴你!”

“好!你先說!”

夏風強忍淚水,用顫抖的嗓音,輕輕吟起了一首纏綿悱惻的“詩”:

〖我要控制我自己,不會讓誰看見我哭泣;

裝著漠不關心你,不願想起你,怪自己沒勇氣。

心痛得無法呼吸,找不到你留下的痕跡;

眼睜睜地看著你,卻無能為力,任你消失在,世界的盡頭。

找不到堅強的理由,再也感覺不到你的溫柔;

告訴我星空在哪頭,那裡是否有盡頭……〗

未吟到一半,夏風就哽咽得再無法繼續,他的心在陣陣抽搐,淚水不知不覺就湧了出來,像雨點般撲簌簌掉到地上。紀萱萱輕輕靠入他的懷中,接著他中斷的地方,輕輕吟完這首夏風教過她的詩,也是她在夢想港灣許下的那個願望:

〖心痛得無法呼吸,找不到昨天留下的痕跡;

眼睜睜地看著你,卻無能為力,任你消失在,世界的盡頭。

找不到堅強的理由,再也感覺不到你的溫柔;

告訴我星空在哪頭,那裡是否有盡頭?

就向流星許個心願,讓你知道……我、愛、你。〗

東方開始現出了魚肚白,遠方城頭上的吶喊廝殺聲達到了**,強攻了一天一夜的大西帝國軍,終於艱難地爬上了城牆,開始向城內突進,波塞東再次被攻破了。

“咱們沒時間了,我該去了!”紀萱萱遺憾地看著周圍的一切,眼光最後落到夏風眼裡,“我最喜歡你那無所畏懼的神情,最想看你那對一切都滿不在乎的懶洋洋微笑。答應我,在我走的時候只能笑,不許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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