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九章 孟雪柔到醫院看孩子
穆玉林覺得再跟翟文灼這種人說話只能是對自己智商的侮辱,說完之後很是遺憾的看了翟文灼一眼隨後搖著頭便離開了。
而翟文灼感受到了穆玉林心中的想法,很想再反擊什麼的時候,轉過身卻發現穆玉林已經離開了,氣的他拳頭都握在了一起卻找不到合適的發洩的地點。
本來他下來是想著譏諷穆玉林一頓的,可是到最後誰知道卻被他抓住了他的弱點來反諷他,這讓穆玉林別提多鬱悶了。一時半會他也不打算回去了,乾脆在亭子裡一坐鬱悶的抽悶煙。
孟雪柔今天本來打算來醫院看圓圓的,本來她對於圓圓生病了這件事情就有些愧疚,而且那天周唸的話也警告了她,對於周念有沒有看到她掐圓圓她心裡是一點底都沒有,所以還是決定這幾天表現的好一點。
但是今天翟文灼卻表示自己要去醫院看圓圓,讓她在家裡好好的待著。
她在家老老實實的待了一會之後總覺得有些不對勁,自己不該這麼聽翟文灼的話的,她明明該抓住機會與翟文灼一起去醫院,透過圓圓來讓他們兩個的關係更近一步的,可是誰知道她就這麼傻乎乎的待在家了!
雖然這件事情的確是因為她的疏忽才讓圓圓成了這樣,可是歸根結底,翟文灼也有錯。而且他最近幾天這麼過分,相比之下,她的錯誤也就顯得小了不少。所以她和翟文灼也誰也別說誰,都是半斤八兩。
在家裡也閒的沒事坐不住,她雖然不是很想去醫院那種充滿消毒水的地方,可是為了和翟文灼發展關係也只好忍住了。她甚至還推了幾個朋友的聚會,開玩笑,這種時刻如果她敢出去聚會,豈不是給了翟文灼一個正好的解除婚約的藉口麼。
在家裡面想了一會,孟雪柔出發去了醫院。
但是來到這裡之後卻意外的在病房裡沒有看到翟文灼,令她意想不到的顧思思竟然出現在這裡!看到她靠著床邊睡著的模樣,孟雪柔推開房門悄悄的走了過去,站在了顧思思的旁邊打量著她。
聽說她最近在一家叫新城的公司當副總,和翟氏有很多合作,她知道這其實是是翟文灼刻意的扶持。如果不是有顧思思,這家公司可不會發展的這麼快。也許是職場的得意和磨練讓顧思思努力成長,不過是幾個月不見,現在的顧思思卻比之前他們兩個見面變化了不少。即便是閉著眼睛,她也能看得出那眉眼之間的決然和自信。這是職場女性特有的氣質,即便是她這種從小養在豪門天生便有著一股高傲,可是和這還是不一樣的。
貴女的氣質只能用來吸引男人,而職場女性更多的卻是對自己的驕傲,是可以獨當一面的自豪。和他們這種需要依靠男人來生存的人不一樣。
孟雪柔也說不出哪個更高尚一點,只是人各有各的活法。
如果拋開兩個人之間的恩怨來看,孟雪柔的確是很佩服顧思思的這股拼勁,聽說她每天都在公司加班到很晚才回家,早晨也是第一個到公司最早的,即便已經成為了副總,可是該出去談業務的時候竟然比底層的業務員還積極。簡直是不把自己的身體當一回事。
孟雪柔隱約可以猜出她這麼拼命的原因,無非是想讓自己變的更加的強大,或者是讓自己忙起來不去想圓圓。
可是,現在是誰讓顧思思過來的?不是說永遠不會讓顧思思看到孩子了嗎?如果讓孩子一看到她的親生母親,那麼之後孩子還會對他親近?
從病房外面第一眼看到顧思思她就是驚恐的,即便是距離那件事情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月,但是對於顧思思這個強大的敵人,她一直不敢小覷。只要她一出現,她的所有計劃便都亂了。
上午好像是周念在這裡,按道理來說這個時間她應該還在,翟文灼也應該在。可是就是這最關鍵的兩個人卻統統不在這裡,像是商量好了要給顧思思一個和孩子獨處的機會一樣。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孟雪柔環視了一圈房間,的確沒有發現任何人了。只有顧思思和孩子,那麼,顧思思是周念叫來的?孟雪柔有點不敢相信,周念有多麼的看不起顧思思她是知道的,而且她之前還搶了她的孩子,談判的時候顧思思桀驁不馴的態度也惹火了她,如果不是翟文灼勸著,恐怕周念都要全市封殺這個人。
可是到了現在,她竟然主動的給顧思思和圓圓騰地方?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
周念怎麼會莫名其妙的把顧思思叫過來?就算是圓圓的情況很差,也不需要生母來照顧吧?她到底是怎麼想的?孟雪柔一時之間有些懵,想不通這其中的彎彎繞繞。
**翟圓圓正睡得好著,顧思思靠在床邊,他似乎有了感應床邊有人,一個翻身便用小手拉住了顧思思的指頭,隨後吧嗒了兩下嘴又沉沉的睡去了。
孟雪柔站在一旁,看到這一幕說不出心中是什麼滋味。她雖然對圓圓好,但是從來不會和他一起睡覺。一來是因為現在的小孩子半夜還要起來上廁所很是麻煩,二來她也沒有和別人一個**睡覺的習慣,除了翟文灼。
她對他好,不過是因為有利用價值,另外他也的確是比較好帶,所以她才會對他有這麼多的耐心。
本以為做母親就是這麼簡單,每天抽空陪她玩玩說說話,他就會認為自己對他很好,見到自己會笑。她本來還是一本滿足。但是在看到圓圓和顧思思的互動之後,她才知道什麼叫做血脈相連。
即便是對圓圓沒有付出多少太大的心血去照顧,但是看到這一幕還是讓孟雪柔心中五味雜陳的。
她看得出來顧思思眼下有很重的黑眼圈,像是很長時間沒休息好了,才對她進來無所察覺。
孟雪柔在原地站了一會,也默默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