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深愛著對方
於是顧思思主動和趙晗說話,她問趙晗:“你叫趙美晗,是嗎?”
趙美晗這才把眼神從翟文灼的身上移過來,看著顧思思說:“顧小姐好,我叫趙美晗。”
顧母笑著說:“美晗這孩子很懂事,總是陪我聊天,而且做家務和做飯都替我做。”
“翟文灼是給她工資的,她不做誰做?”
顧思思這話說的近乎刻薄,氣氛一下子就僵了下來,連寫作業的顧陽都抬頭看顧思思。
趙美晗尷尬地笑笑,不過沒說話,而是轉身走向了廚房。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顧母對顧思思這樣很不高興,“美晗天天忙裡忙外的,還給我做康復治療。而且,你有沒有發現,你們長的有點像?”
母親這麼一說,顧思思就反應過來了,她剛剛就覺得趙美晗的臉有點怪,但說不上來,現在她終於知道怪在哪裡了。
誰看著一張與自己臉有幾分相像的臉不會覺得怪怪的?
“是有點像,”顧思思點頭,“但我覺得她沒安什麼好心……”
顧母看著神經兮兮的顧思思,笑著埋怨:“這孩子怎麼了?胡思亂想什麼呢?”
顧思思低下頭不再說話,她的預感一向很準,但看母親對趙美晗的印象這麼好,也就不願意再多說了。
看著氣氛有些僵,翟文灼清了清嗓子,開始了下一個話題。
“阿姨,我和思思這次回來,是想跟您商量一件事情。”
顧母笑著說:“商量什麼?你們想做什麼就去做,還和我商量什麼。”
現在顧母用的一切東西,都是翟文灼給提供的,所以顧母對翟文灼很認可。
翟文灼聽了顧母的話,看著顧思思笑了一下,然後站起來,非常正式地說:“阿姨,我懇請您同意我和思思結婚,我很愛她。”
顧母被翟文灼忽然之間的正式嚇了一跳,她有些費力地站起來,看著翟文灼和顧思思,問道:“你們要結婚了?”
眼前這種情況,顧思思也不得不站了起來,點頭說:“是,媽,我們想結婚。”
顧思思的母親愣了兩秒鐘,然後聲音有些顫抖地說:“結婚好,結婚好啊……”
看母親哭了,顧思思有些慌神,“媽,您哭什麼啊?”
“媽媽高興,看到你結婚,媽媽當然高興……”顧母擦了擦眼淚,又說:“媽媽就是有點捨不得你……”
母親這樣一說,顧思思也有些想哭,“媽,你別這樣說,我還是您的女兒,而且也會常回來看你和顧陽的,又不是不回來了……”
顧母點頭,不再說什麼。
翟文灼看著顧思思和她母親哭,連忙給她們遞上紙巾。猶豫了幾秒,才小心翼翼地問道:“阿姨,您這是同意把思思嫁給我了,是嗎?”
“是。”顧母擦乾了眼淚,笑著說:“我希望你照顧好我女兒,不要讓她因為作了嫁給你這個決定而後悔。”
翟文灼的笑容已經藏不住了,他連連點頭,說:“阿姨,您放心,我會照顧好思思,永遠不會讓她後悔!”
廚房裡趙美晗陰鬱的臉一閃而過,顧思思看到趙美晗的表情,她知道趙美晗沒安什麼好心,但現在她也沒什麼證據,況且趙美晗也沒做出格的事,所以顧思思也就只能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阿姨,還有一件事,我覺得應該和您說一下。”翟文灼看了一眼顧思思,而顧思思連忙低下頭,假裝沒有接收到“訊號”。翟文灼只好自己面對顧母,說:“阿姨,思思……思思她懷孕了。”
這句話說完後,顧思思的母親確實愣住了,臉上的笑容也凝在了臉上。
見顧思思的母親這樣,翟文灼怕她遷怒於顧思思,於是一邊不動聲色地把顧思思護到自己身後,一邊說:“阿姨,這都怪我,是我……”
顧母擺手示意翟文灼不要再說了,然後說:“現在木已成舟,我也沒什麼辦法。我就問你,你是因為思思懷孕才娶她的嗎?”
翟文灼鬆了口氣,他以為顧思思的母親會怪他們的“未婚先孕”,畢竟顧思思的母親不知道他們已經領結婚證了。
於是翟文灼堅決地搖頭,說:“不是,我是因為愛思思,所以才和她結婚,和任何其他的因素都沒有關係。”
顧思思的母親點頭說:“那就好,翟文灼,你記住你今天說的話,不要忘了你在面前發過的誓。”
“我不會忘。”翟文灼說完,又向顧母鞠躬,說道:“謝謝阿姨。”
接下來的談話就比較輕鬆容易了,顧母問顧思思腹中的孩子幾個月了,又問了顧思思和翟文灼一些關於婚禮的事還有他們婚後的打算。
翟文灼和顧思思全程都是微笑臉回答了顧母的問題。
因為在這時候,翟文灼和顧思思都真正地意識到,他們真的要結婚了!
兩個人對視的眼神炙熱的已經快要冒出火來了,如果不是再顧思思家裡,如果顧思思的母親和顧陽還有那個莫名其妙的趙美晗沒在這裡,翟文灼和顧思思現在肯定要深擁,說不定還要熱吻一下。這是愛情的表達方式。
他們現在深愛著對方,很愛很愛。
翟文灼握著顧思思的手不自覺地用力,但因為興奮,顧思思也沒覺得太疼,也就任翟文灼握著。
身邊寫作業的顧陽已經看穿了一切,他起身跑到臥室,過了一分鐘,又回到了客廳,對顧母說:“媽,我的紅領巾找不到了,你幫我找找去吧……”
顧陽放東西一向有規矩,從來不會找不到自己的東西,顧思思和母親都驚訝到了。也是因為這樣,顧思思的母親起身和顧陽一起去臥室找紅領巾。
這時,顧陽回頭向翟文灼使了一個眼色,但顧思思和母親都沒有注意到。
覺得詫異的顧思思不疑有他,也站起身,想和母親一起進臥室幫顧陽找紅領巾。
但顧思思在下一刻卻被翟文灼抓住了手腕,顧思思疑惑地回頭看翟文灼。
“你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