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你就不用管了
房間撲面而來的熟悉氣息幾乎要將翟文灼淹沒,他彷彿看到他和顧思思在這個房間裡嬉笑打鬧;他們一起窩在**看他從來都沒看過的美劇;顧思思在這個房間裡給他整理衣服……
之前他們在一起的一切甜蜜畫面都歷歷在目,翟文灼忽然覺得眼睛酸澀,他用力眨了兩下眼睛,盡力忽略掉心裡的情緒。
翟文灼站著發了會兒呆,半天才走向浴室,他要先洗一個澡,剩下的事一會兒再說。
在浴室洗澡時,翟文灼發現浴室裡所有顧思思的護膚品都沒有了,洗手檯上的架子上,只有他的剃鬚刀等一切簡單的物品,顯得整個浴室都空落落的,就像翟文灼的心一樣。
於是這個本來用來放鬆心情的澡,反倒讓翟文灼的心情更沉重了。
翟文灼匆匆洗好澡後就走出了浴室,然後躺在了**。
翟文灼的床單是每天都換洗的,所以上面沒有顧思思的味道,這讓翟文灼的心裡說不出是放鬆還是失落……
不知不覺,翟文灼又發了十分鐘的呆。翟文灼回過神來後,他拿出手機給之前的私人偵探打了個電話。
這個私人偵探估計還不知道,他一家貨買兩家主的事被發現了,更不知道他已經徹底把翟文灼給得罪了,接翟文灼電話時好像還挺高興的,以為翟文灼又要給他派任務。
“翟總,您好您好,中午時我給您看的您委託我調查的人的調查結果,您還滿意嗎?”
其實私家偵探這句話的意思就是在提醒翟文灼把尾款結一下,但他可能忘記了翟文灼是誰,如果單單只是尾款問題,翟文灼肯定不可能會親自給他打電話。
翟文灼的目光狠戾,但他說話的聲音還算客氣,“調查結果我很滿意,我覺得找你調查沒有找錯。”
私家偵探沒聽出翟文灼說話的弦外之音,笑的更得意了,“翟總您過獎了。”
“但我想你的另外一個僱主,想必也很滿意吧?”
翟文灼的身音變得陰冷,從電話那端傳過來,使私家偵探的身上不由得起了一身冷汗。
但私家偵探還是存著一絲僥倖心理,結巴道:“這……翟總,您這是什麼意思……”
翟文灼不為所動,繼續說道:“我什麼意思,你應該清楚吧?人可以貪心,但你作為私家偵探,賺這樣的錢,你不怕得罪人嗎?”
私家偵探還是繼續裝傻,小心賠笑道:“我不知道翟總您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翟文灼冷笑道:“好,你繼續裝傻,我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但我要奉勸你一句,賺錢也要講良心。”
說完,翟文灼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私家偵探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愣了許久才回過神來,也是回過神後,他才發現自己的手心已經全是冷汗了。
翟文灼說了這番話,私家偵探基本也就可以確定,他把給翟文灼調查的穆玉林的資料也給了孟雪柔一份並且在部分事上聽從孟雪柔的指使矇騙翟文灼這件事已經被翟文灼發現了。
這也怪他自己貪心,沒經得住孟雪柔金錢的**,著了孟雪柔的道,背叛了翟文灼。
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翟文灼已經知道這件事了。
私家偵探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另外一隻手攥著手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好了。
就在他發愣想不出主意的時候,他手裡的手機忽然又響了,私家偵探做賊心虛,以為還是翟文灼,差一點把手機扔出去。
不過他定下神後發現是孟雪柔打來的電話後,猶如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按了接聽鍵。
“孟小姐,您可得幫我啊……”剛接通電話,那個私家偵探就立刻說道。
他說的話可憐,但聲音卻不可憐,想必大概心裡還是有想法的,不至於十分慌亂,完全六神無主。
孟雪柔嘆了口氣,她現在自己都沒辦法了,哪裡還有辦法幫這個貪財的私家偵探……
“翟文灼知道了你把穆玉林和顧思思的資料給我的事,你恐怕凶多吉少,翟文灼的手段我不是沒見過。翟文灼最討厭的就是背叛和欺騙他的人。”
這個孟雪柔還真沒騙那個私家偵探,說的是真話。
翟文灼最無法容忍的就是別人背叛和欺騙他,在這種事上,雖然翟文灼還沒到疑神疑鬼的程度,但一旦被他發現有人背叛欺騙他,最後的下場基本都是凶多吉少。
“那……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這個私家偵探還算聰明,立刻把孟雪柔變成和自己拴在一條繩子上的螞蚱,現在就給她心理暗示,讓孟雪柔也想主意。
“我哪有什麼好辦法?”孟雪柔漫不經心地修理著指甲,她倒是沒什麼好擔心的,總之她的目的就是嫁給翟文灼,她可以用一切辦法來達到目的,取悅翟文灼的計劃失敗,她可以取悅翟文灼的母親。
所有擋她路的人都應該去死,反正為了嫁給翟文灼,得到她想要的錢和地位,她不惜付出一切代價。
“別啊,孟小姐,為了您,我可是把翟總都給得罪了,您看……”
“別說的那麼好聽,你不是為了我,你是為了錢。”孟雪柔毫不留情地把私家偵探的謊言給拆穿了,但下一刻,孟雪柔的話鋒一轉,又說道:“既然你你現在也不能給翟文灼做事了,那不如就幫我做事好了。”
私家偵探猶豫了一下,“這……”
孟雪柔繼續給他施壓,裝作漫不經心地說:“你不願意就算了,反正翟文灼一旦讓保鏢封殺你,你不僅做不到生意,命都有可能沒了,這種事你自己看著辦吧。反正做私家偵探的人有很多,你不給我做,我可以去找別人。”
私家偵探經孟雪柔這麼一說,覺得也是這麼個道理,連忙說:“我當然願意為孟小姐效勞了,只是翟先生對我做的事很生氣,我怕……”
“這件事你不用擔心,”孟雪柔滿意地看著自己修剪好的指甲,“我會和翟文灼說的,你就不用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