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驀然停住
金燦燦對顧思思真的是恨鐵不成鋼,強壓著火氣說道:“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女生,但那種綠茶婊是對所有男人都一個樣,你只對翟文灼撒個嬌,這沒什麼問題吧?翟文灼是你丈夫,是你肚子裡孩子的父親!你撒個嬌怕什麼?”
顧思思想象一下自己刻意撒嬌的樣子,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但顧思思還是點點頭。
“我們要增加的是和好的勝算,你要想想你的孩子,想想你以後的生活。但原則問題絕對不能妥協,我讓你撒嬌只是想讓你給翟文灼臺階,不過不是讓你太主動……”金燦燦看著不明所以的顧思思,搖頭嘆氣,“我說的這些你可能都聽不懂,看來一孕傻三年這句話真沒說錯。”
顧思思:“……”
顧思思現在只是覺得很亂,心情也是一團糟,她想的都是一會兒見到翟文灼該說什麼,不知道翟文灼有沒有瘦,陳子期說翟文灼總是熬夜喝酒,恐怕看起來會很憔悴吧?如果翟文灼很憔悴,那她萬一忍不住過去抱他怎麼辦?就算翟文灼沒有很憔悴,那翟文灼也是顧思思日思夜想的人啊,他們這麼久沒見,萬一顧思思沒忍住跑過去先抱他了怎麼辦……
不知道為什麼,顧思思一直很焦慮,金燦燦大手一揮,叫來服務員買單後,拉著顧思思就回去了。
“我們現在回去好好打扮一下。”
但真回到金燦燦的家裡,兩個人開始換衣服化妝時才真覺得垂頭喪氣。
很多衣服顧思思都不能穿,因為這些衣服要不就很薄,要不就是露腿露腰的,顧思思現在懷孕不能著涼。
至於化妝品,顧思思的化妝品本來就不算多,金燦燦想給顧思思化妝,最後拿起化妝品卻一個也不敢用,還是因為顧思思在懷孕。
“做女人真苦啊……”看著只能裹的嚴嚴實實,並且只塗了一層保溼水出門的顧思思,金燦燦不由地感嘆道。
顧思思笑了笑,不置可否。
金燦燦把顧思思送到電梯口,看著手錶,說道:“現在是下午一點半,你們時間定的三點對吧?”得到顧思思肯定的迴應後,金燦燦又說:“那肯定來得及,那家餐廳離這裡不算遠,就算堵車,三點前也肯定能到。”
金燦燦話音剛落,電梯門開了,顧思思默不作聲地踏進電梯裡,轉頭對金燦燦擺擺手,示意她可以回去了。
直到電梯門合上,金燦燦才如釋重負一般,她慢慢走回自己的公寓,看著主臥裡顧思思的東西,她咧嘴笑了笑,說不定一會兒翟文灼的助理就來拿顧思思的行李和衣物了。
不管怎麼樣,金燦燦還是希望顧思思和翟文灼和好,一是金燦燦真的覺得顧思思和翟文灼他們是真心相愛的,對對方的感情都很真誠,有情人不成眷屬真的可惜了。二來呢,金燦燦也有私心,她希望顧思思和翟文灼好好在一起,這樣穆玉林對顧思思就能死心了。
就算穆玉林仍然不會和她金燦燦在一起,那也比他和顧思思在一起,讓她們姐妹反目成仇要好的多。
果然如金燦燦所說,陳子期給顧思思發過來的地方,離金燦燦家真的不遠,不過期間堵了幾次車,所以一個小時後,顧思思終於站到了陳子期說的餐廳外面。
顧思思剛站穩,往餐廳落地窗裡隨意一瞥,居然看到翟文灼已經坐在了一個靠窗的位置。
翟文灼怎麼不坐在包房裡?這樣讓媒體拍到或者別人看到該怎麼解釋?
正巧翟文灼往外面看,顧思思來不及別開目光,於是兩個人冷不防地在空中對視了一下。
顧思思清楚地看到翟文灼的眼睛裡閃出一絲驚喜,但她不知道應該作何反應,於是只好別開目光,繼續走向餐廳。
現在才兩點半,翟文灼卻已經坐在了餐廳裡,這說明了什麼呢?
顧思思本想直接向翟文灼走過去,但轉念一想,萬一翟文灼在這個餐廳裡還有別的生意或者其他事,那個位置不是留給她的,該怎麼辦?
顧思思一邊按捺住內心的激動,一邊對餐廳服務員說:“請問有沒有陳子期先生或者翟文灼先生預定的位置?”
“請稍等。”
服務生拿出本子看了一下,然後對顧思思說道:“顧小姐,有一個陳子期先生訂的位置,在那邊靠窗的位置。”
真是靠窗的位置?
顧思思向靠窗戶那邊的座位看過去,發現全都有人坐,只有翟文灼的對面空著一個座位。
翟文灼沒有轉頭看她,顧思思理了理頭髮,只好自己硬著頭皮過去。
看著翟文灼的背影,顧思思很想笑,一點都沒有生氣的感情。
就在顧思思朝翟文灼走過去的時候,翟文灼忽然站了起來,並轉身看向顧思思。
顧思思猝不及防,猛然與翟文灼對視,顧思思忽然有一種一眼萬年的感覺。
不過顧思思反應過來後,連忙別開一直盯著翟文灼的視線。
走向翟文灼的路途不算近,但也沒有很遠,可顧思思卻莫名覺得很遠,遠的她恨不得生出八條腿來,快點走到翟文灼身邊去。
再遠的路,也有走盡的時候,顧思思終於走到了翟文灼的身邊。
顧思思知道翟文灼一直盯著她看,她不知道如何迴應,索性一直不看他。
經過翟文灼身邊時,翟文灼忽然伸手抓住了顧思思手腕。
顧思思一怔,不知道是應該掙開翟文灼繼續走,還是應該說些什麼。
就在這尷尬的時刻,好在翟文灼先開口:“顧思思,現在你都不想看我了嗎?”
顧思思扯扯嘴角,算是笑了,她低下頭,不想讓翟文灼看到她眼角的溼潤。
“沒有,不是……”
顧思思也只能這樣回答了,她邊說,一邊想掙脫翟文灼的手。
沒想到翟文灼非但不放開她,反而一把將她拽進了懷裡。
“思思,我好想你。”
原本打算掙扎的顧思思,聽到翟文灼說這句話,手下動作驀然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