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誰會認識你
要不是看在翟文灼正在神情嚴肅地打電話,顧思思非要罵保鏢不長眼,難道他們沒看到翟文灼看向她時眼中的濃濃情意嗎?
當然保鏢沒在顧思思身上搜到什麼易燃易爆的危險品,所以顧思思還是比較順利地向翟文灼奔過去了。
翟文灼看到顧思思向他飛奔過來,連忙做了個“噓”的手勢,而且伸手把要撒嬌的顧思思擋住了。
顧思思抬眼睛看到翟文灼抵在自己額頭上的這隻手,不屑地翻了個白眼。
“你放開我!”顧思思用嘴型和拳頭示意翟文灼放開她。
翟文灼指了指電話,一邊說著顧思思聽不懂的義大利語,一邊向她吐了吐舌頭,意思是,我是不會放開你的。
“你別逼我……”顧思思又威脅翟文灼。
翟文灼放開顧思思,轉身走到離顧思思遠一點的地方去繼續打電話。
看著翟文灼故意躲著自己,顧思思氣的虎視眈眈地看著他的背影。
想了想,顧思思覺得自己咽不下這口氣,她從翟文灼的身後悄悄靠近他,打算給他一個“突襲”。
不過,在離翟文灼還有一步之遙的時候,顧思思放棄了這個想法,因為她怕“突襲”後,保鏢會把她抓起來。而且以翟文灼的防範心來說,可能還沒等保鏢過來,他就已經把顧思思給踢到旁邊去了。
所以,顧思思決定還是溫柔一些來解決這件事。
於是,顧思思慢慢的湊到了翟文灼的面前,翟文灼正專心致志地打電話談生意,顧思思又出現在他的視線裡,著實把他嚇了一跳。
生意正談到關鍵階段,翟文灼不想分心,於是伸手摸了摸顧思思的頭後,又要轉過去。
沒想到,在這個時候,顧思思忽然跳起來,響響地親了親他的右臉頰。
翟文灼這次真的被顧思思嚇到了,他不敢置信地看著顧思思,發現顧思思正一臉討好加可憐地看著他。
於是,翟文灼微笑地看著顧思思,用口型對她說了五個字:“你想都別想。”
顧思思看懂翟文灼的口型後,她先是失落了一秒鐘,然後她想起那句至理名言:有付出就一定有回報。還有一句是:堅持就是勝利!
然後,顧思思就對翟文灼的左右臉頰進行了“摧殘”式親吻。
剛開始翟文灼還不為所動,後來親了大概十多下後,他就忍不住開始笑了。在顧思思親了第二十三下後,翟文灼開始躲避顧思思的吻;第四十下後,翟文灼忍無可忍地走向旁邊,看樣子想離顧思思遠遠的。
看翟文灼的反應,顧思思知道她離成功不遠了,於是再接再厲地追著翟文灼親他的臉。
而且還是那種聲音響亮的吻法。
最後翟文灼不得不用手推著顧思思的頭,防止她再靠近。
電話那邊的義大利商人,用義大利語說道:“翟先生那邊什麼聲音,是我的手機出故障了嗎?”
“……”翟文灼無奈地看著笑的燦爛的“罪魁禍首”,卻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翟文灼只好抱歉地說:“不好意思,我這邊出了點小問題,我們的談話可能要提前結束了,不過我很期待與您的合作,我們下次在義大利見。”
結束通話電話後,翟文灼扳過顧思思的肩膀,認真地和她對視,然後更認真地說:“顧思思,剛才我談的那個訂單值多少錢你知道嗎?”
顧思思搖搖頭,表示不懂。
翟文灼無奈地嘆口氣,然後更加認真地說:“其實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顧思思你放心,不管你怎麼樣,我都不會讓你去晚宴的。”
顧思思瞪著翟文灼,在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翟文灼,你簡直過分……”
“目前你說什麼我都能答應,就這個不行。好了,我要回去開會了。”說完,翟文灼俯身吻了吻顧思思的額頭,然後就走向會議室。
“不行,不行,不行……”顧思思重複著“不行”,然後迅速把翟文灼拽了回來。
“拜託你,顧大小姐,我要開會呢,裡面一堆人等著我呢。”話雖然這麼說,翟文灼卻沒捨得推開顧思思。
“你答應我,我就放開你,這樣兩全其美,好不好?”看翟文灼依然不為所動,顧思思的臉色慢慢冷下來,“翟文灼,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還沒和誰撒過嬌……”
顧思思還沒說完,她就看到孟雪柔扭著小蠻腰向她走了過來。
“呦,裝什麼裝,你向誰撒過嬌你心裡不是很清楚嗎?”孟雪柔陰陽怪氣的聲音讓顧思思聽著都覺得噁心。
“孟雪柔,你閉嘴好嗎?我和翟文灼說話,關你什麼事?”
孟雪柔抱著手臂不屑地看著顧思思,說:“之前你不是很懂事嗎?從來都不在文灼工作的時候和他說這些沒用的,現在怎麼不裝了?”
“這是我男朋友,我想怎樣就怎樣,關你什麼事?”
顧思思一口一個“關你什麼事”,目的就是要讓孟雪柔感覺他們並不歡迎她。
可顧思思可能忘了,孟雪柔哪是那種別人不關她事,她就不管的人?更不是別人不歡迎她,她就識趣地乖乖滾蛋的人。
孟雪柔要是那麼“懂事”,也不會這麼招人討厭了。
所以,孟雪柔根本沒理會顧思思的話,繼續說:“文灼不願意帶你去參加宴會,因為什麼你心裡還不知道嗎?”
顧思思看著翟文灼,期待他開口讓孟雪柔閉嘴,可翟文灼像是沒聽到一樣,除了把手一直放在顧思思的腰間,控制她的行為外,沒有任何其他的行動。
看顧思思不說話,於是孟雪柔又自問自答,“因為你上不了檯面!你看看你那副樣子!你哪點能配得上文灼?你在任何領域有任何出色的成績嗎?說說你顧思思的名字,誰會認識你?”
儘管顧思思一直自誇內心強大,但面對孟雪柔說的這個她不能否認的和翟文灼的差距,顧思思還是心裡有些難過,不過依然嘴硬地說:“關你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