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他輸不起
不過顧思思並不在乎。
是啊,翟文灼只是不懂有什麼要緊的?
他理解她、支援她就可以了。
因為有愛,所以有無條件的理解和支援。
如此簡單,如此難。
“我的意思就是,你,翟文灼,不管到什麼時候都不會讓我被別人瞧不起,你能做到這點就可以了。”
翟文灼不服,“可我能做為你的更多……”
“可是我並不需要啊。”顧思思一臉無辜地看著翟文灼。
兩人都無語,空氣一時間凝固下來,只剩顧思思的筷子碰到碗和她輕微的咀嚼聲。
顧思思不需要翟文灼想給她的東西,或者說,顧思思是不想要。
這對他們的感情說不準是好是壞。
“我吃完飯了,我收拾收拾桌子,你去樓下等我吧。”顧思思邊說邊起身收拾桌子。
“好。”
兩個人在這一刻心裡都是五味雜陳的,說不上心裡是什麼感覺,甚至在心裡都抓不住這種異樣的感覺。
後來過了很久,顧思思才知道,這是他們感情有裂痕的開始,只是當時他們都沒有覺察。
可是早點覺察到又有什麼用呢?這種裂痕的出現和擴大根本就是無法避免的。
就算他們當時就發現了這個裂痕,恐怕無能為力,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裂痕一點點地增大,直至最後變成鴻溝,變成兩個人永遠都無法逾越的鴻溝。
顧思思下樓時,翟文灼已經把車停在了她家樓下。看到顧思思從樓門裡出來,翟文灼立刻下車給她開啟副駕駛的門,還向她做了個“請”的手勢。
“翟夫人專用座位。”
顧思思挑了挑眉,從容地坐上車。
翟文灼卻沒有立刻關車門,而是探身進車裡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好奇怪,看到你就忍不住想親你……”翟文灼笑的一臉滿足。
“我是你的女朋友,你忍不住想親有什麼奇怪的,你要是有忍不住想親別人的女朋友,那樣不僅很奇怪,而且還很欠打。”說著,顧思思向翟文灼揮了揮拳頭。
翟文灼抓住顧思思的拳頭,作勢還要低頭吻她。
顧思思伸出另一隻手推開他,笑著說:“快去開車,要遲到了!”
翟文灼愉悅的笑,依依不捨地關上車門,然後從車後繞到駕駛座開車。
不遠處的慕寒看著翟文灼一臉痴迷的看著顧思思,吻過顧思思後一臉滿足。慕寒嘆了口氣,完了,他的總裁真的沉淪在了“溫柔鄉”。明明一個半小時前就應該到公司的,結果總裁在顧思思家裡膩膩歪歪了這麼久。
別的不說,就說影片會議,就還有三個排著隊呢。
慕寒好不容易約好了時間,原想和翟文灼早點去公司,好好準備,結果呢……
這個顧助理,勾了總裁的魂兒啊……
而且剛剛翟文灼下樓和他說,讓他和司機想別的辦法回公司。因為翟文灼要自己開車帶著顧思思回公司。
當然深層理由是,翟文灼想讓顧思思坐副駕駛,讓她有“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感覺。
對於翟文灼的這種想法,慕寒表示深深的不理解,反正他是不相信顧思思也會像翟文灼一樣幼稚,坐個副駕駛,就覺得自己“集萬千寵愛於一身”了。
不過不管怎樣,慕寒和司機都得下車,在有著瑟瑟寒風“沐浴”的早高峰時段,費力地攔計程車。
看著總裁的車絕塵而去,慕寒和司機絕望地低下頭,不過他們只能認命,誰讓他們的總裁不僅愛上了顧助理,而且還要“浪漫的感覺”呢?
“哎,慕助理和你的司機呢?”車開過半程,顧思思才想起他們的存在。
翟文灼理所當然地說:“那兩個電燈泡,當然是把他們扔下了。”
顧思思都能想象到慕寒和司機絕望的表情,以及在心裡咒罵她的話。
“這大冷天的,你把他們扔下了,他們非要罵死我不可。”話雖這麼說,但顧思思的臉上卻是掩飾不住的笑意。
翟文灼對顧思思表示深度懷疑,說:“誰敢罵你?你能把他們打死。”
“那對。”顧思思還挽起袖子用力秀了秀自己的肌肉。
把翟文灼逗得一陣笑。
不過顧思思心裡清楚,就是五個她也打不過慕寒和司機中的任何一個。
那個司機年紀有些大,五十歲左右,看著憨厚善良,一副平常的中年大叔的樣子。但顧思思聽說,他曾經當過僱傭兵,幾年前在一個著名的黑幫組織裡幫黑幫頭目剷除異己,後來被翟文灼“挖”了過來。
而慕寒曾經獲得過某全國級的拳擊比賽亞軍,不過他那次是打了黑拳,那屆的冠軍是一路買黑拳上來的。慕寒當時缺錢,又不在乎那個名譽,而且“冠軍”給他的錢比冠軍獲得的獎金高很多,所以就故意輸給他了。
就他們倆個,分分鐘都能把顧思思拿下,顧思思那點三腳貓功夫,也就能對付對付街頭混混了。
就是最不起眼的司機小李,看起來年齡不大,但他除了也學過散打和拳擊以外,重要的是,他的車技一流,數十次獲得過各種賽車比賽的冠軍,就是賽車界的神話。
而翟文灼當初讓小李做自己司機的原因除了他車技好,還有一個原因是,翟文灼對賽車比較感興趣,不過沒有時間、精力去玩,當然也不敢拿命做賭注。
翟文灼從不是無牽無掛的人,拿命做賭注的賽車遊戲,他輸不起。
想到各個人的各種厲害的經歷或者背景,顧思思覺得後背有些發涼,誰要是惹了翟文灼還不得直接被打死啊……
但是,如果讓她顧思思殺翟文灼,應該會比較容易吧?畢竟翟文灼對她沒有防備嘛……
顧思思看著翟文灼,若有所思。
翟文灼瞟了顧思思一眼,然後篤定地說:“你現在肯定沒在想什麼好事。”
“你怎麼知道?”
“雖然我不猜不到你在想什麼,但我知道你一定沒想好事,因為你看我的眼神,很不對勁。”翟文灼胸有成竹地說道。
顧思思笑著湊過去,笑的陰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