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就是你
顧思思下意識地抬頭看他,“什麼?”
從翟文灼的懷裡抬起頭,顧思思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後座與前座之間放下了一個簾。
顧思思感覺到了危機,她賠著笑,從翟文灼的懷裡小心翼翼地退出來。
“這個簾是什麼意思?”
“也沒什麼意思,就是怕一會兒做迷惑君王的紅顏禍水時害羞,影響你的發揮。”說話間,翟文灼的頭已經向她靠了過來。
“你想幹什麼?”顧思思把手抵在翟文灼的胸前,不讓他再靠近。
翟文灼捉住她的手,貼近她的耳朵,說:“小聲點,這個簾不隔音。”
眼見顧思思的臉上都染上紅暈,翟文灼吻上她的臉頰,故意逗她:“臉上怎麼這麼紅?”
今天顧思思穿的是黑色長裙,簡單的V領透露一點點小性感,而翟文灼此時半個身體壓在她上面,顧思思看翟文灼的眼神飄向自己的胸前,連忙把自己的手從翟文灼手裡拿出來,擋住快洩露的春光。
翟文灼這才收回目光,臉上泛起一絲潮紅,緩緩起身,不自然地咳嗽了幾聲。
顧思思怕他再壓下來,於是慌忙起身,縮到車門邊,眼中對他仍有警惕。
“思思。”翟文灼沙啞開口。
“嗯?”
這聲“嗯”在翟文灼聽來魅惑無比,他開了空調冷風,才覺得身上的不適好了一點。
“那個,今晚去我那裡住吧?”這個邀請說出口後,翟文灼也覺得有點突兀,但還是轉頭看顧思思,等待她的反應。
顧思思當然是拒絕了,“深夜去翟文灼家裡”這種危險係數為五星的操作她才不會去做。
“我回家,我媽讓我早點回去呢。”
“可是剛剛我讓慕寒和伯母說,我今天飛機晚點,你在機場等我就回不家了。”
“什麼?”
面對顧思思的質問,翟文灼點點頭,給她一個肯定的迴應。
“我真的什麼都不做……”翟文灼蹭她的臉。
簡直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顧思思冷眼看著翟文灼的“表演”,想著現在回去太晚了,估計母親和顧陽早都睡著了。顧陽的睡眠還好,顧母卻是那種醒了就再也睡不著的人。
反正都是成年人,再說顧思思對翟文灼的人品還是比較有信心的,實在不行,顧思思想到自己包裡還有防狼噴霧劑……
翟文灼再厲害也不可能不怕這個。
“行,你親口承諾的什麼都不做,到時候不老實,別怪我不客氣。”顧思思翟文灼揮了揮拳頭。
翟文灼看顧思思答應了,高興的狠狠地親了她的臉一下,然後摟著她的腰不肯放開。
翟文灼在雲城買了別墅和公寓,公寓就在公司附近,方便他洗澡休息或者換個衣服之類的。
到翟文灼公寓裡時,已經晚上十一點了,顧思思卻不敢放鬆,死盯著翟文灼的一舉一動,他稍靠近一點,她就向後退一大步。
試圖接近她幾次也沒成功的翟文灼很無奈,最後只得放棄。
“我先去洗澡還是你先洗澡?”
顧思思向裡面看了一眼,說:“少來這套,主臥裡有浴室,我們可以一起洗……不是……”這句話,顧思思發誓她不是故意說的。
沒想到燈光下,顧思思竟看到翟文灼的臉色瞬間變得緋紅,她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咳,”翟文灼用咳嗽掩飾自己的害羞,然後擺嚴肅臉怒視顧思思,“笑什麼笑?你在主臥的浴室洗,我在外面這個浴室洗。”
顧思思這才想起,如果外界傳聞是真的,那翟文灼應該沒談過戀愛,這麼多年就忙公司的事了,甚至還被傳出“不近女色”這樣模稜兩可的傳聞。
於是她膽子大起來,走過去拍了拍翟文灼的肩膀,“不要怕,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女流氓”本色一覽無餘。
“你別逼我……”翟文灼指著顧思思嚴肅地說,但在顧思思看來,他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
“好了,不逗你了,有沒有浴袍睡衣什麼的。”
“都在衣櫃裡。”說完,翟文灼冷冷地走向主臥。
儘管顧思思知道翟文灼不會做什麼,但還是嚇了一跳,喊住他,“你幹嗎去?”
“我也要浴袍和睡衣。今晚我睡客臥。”
不愧是翟氏總裁,連和女朋友分配房間都帶著領導氣勢。
翟文灼的公寓沒有想象中的金碧輝煌或是奢華無比,裝修的很簡單,簡單的甚至有些死氣沉沉,像沒有人居住的一樣。
像翟文灼之前一樣,沒有什麼煙火氣息。
顧思思忽然有一種想把這個公寓變成一個家的感覺。
可如果是家,又是誰和誰的家呢?
顧思思的心裡,生出幾分期翼來,她已經想象到他們生活在這個“家”裡,一起買菜做飯,一起收拾房間,一起通宵看電視劇……
翟文灼從主臥拿了浴袍和睡衣出來後,看到顧思思正看著房間發呆,於是走過去從後面擁住她,輕輕地吻了吻她的耳朵。
“想什麼呢?”
出乎翟文灼意料地,顧思思沒有掙脫,而且還握住他環在她腰間的手。
“沒什麼。”
說到底,顧思思還是有些不自信,對自己的不自信,對他們感情的不自信。
她也知道翟文灼於她這個沒有什麼閃光點甚至可以說是平庸來的女孩來說,意味著什麼。
那是白馬王子,窗前可望不可即的明月光,甚至連有他的夢都是美夢……
翟文灼這時緩緩開口,說:“思思,你知道嗎?我剛搬到這個公寓的時候,我也幻想過這裡有一天會不會有一個女人,我和她一起在這裡生活,就是那種很普通的生活,洗衣做飯這種事我們都自己做……”他的聲音猶如低沉的大提琴,引得顧思思心絃一動。
“遇到之後的某一天,我又自己回到這裡,當時房間裡很清冷,我忽然就想到了你,之前的幻想的那個人,在我的腦海裡面容也清晰起來……”
“清晰起來?”
翟文灼又吻了吻她的耳朵,笑著說:“是啊,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