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蘭特一愣,但是瞬間就知道了是怎麼回事,也立刻做出了激烈的迴應。
良久。
最後,山蘭特幾乎是依依不捨地放開了羅賓,而羅賓已經快要窒息了。
“什麼嗎?”臉面『潮』紅的羅賓撥出一口長氣,很不滿地看著意猶未盡的山蘭特,“哥哥你也太過分了吧!”
“不是你自願的嗎?”山蘭特很“無辜。”
“是——哼!”羅賓也為自己剛剛的主動感到很害羞,想要反駁卻又說不出話來,只好憤憤地跺了一下腳,以示不滿,只是這副模樣確實可愛極了。
“哎呀,對不起了,”山蘭特也知道不能把羅賓惹急了,要適可而止,而且看到羅賓的可愛範,心中無限憐愛升起,“話說回來,丫頭的嘴脣真好吃,香噴噴的呢!”
“討厭啦!說什麼呢?”羅賓嘴上說“討厭”,但臉上掩飾不住的高興和嬌羞卻把她出賣了,畢竟被心愛的人誇獎是件很值得高興的事。
“這次真的賺到了呢!丫頭的初吻呢!這下你再也跑不掉了!”山蘭特左手食指壓著左眼的眼皮,右手張開在臉旁邊上下揮動,還吐著舌頭,一副興奮過度的搞笑模樣。
羅賓看著山蘭特手舞足蹈的動作也覺得很搞笑,卻強忍著笑說道:“什麼嗎?賺到了?你把我當成什麼了?”
山蘭特嘿嘿一笑:“失言了,失言了。”只是沒有半點失言的覺悟,接著又說:“只可惜丫頭才12歲,還是一隻蘿莉呢!”
羅賓聞言,為山蘭特對自己的稱呼甚是不滿,道:“一隻?蘿莉?哥哥你什麼意思?吃光了抹抹嘴就想走人啊!”
這時山蘭特也意識到自己這次噴的確實不地道,只好訕笑幾聲。
羅賓卻是不依不饒:“別乾笑,哥哥你到底什麼意思?現在吃光了,開始嫌棄我了是不是?”
“還沒吃光呢…”山蘭特被羅賓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頓時不說話了。
“我是說啊,丫頭還是一隻蘿莉就這麼漂亮了,那長大以後不是更……嘿嘿!”山蘭特勉強找了個理由。
而羅賓也不想在這個沒什麼意義的話題上糾纏下去,於是結束了追問。
“那麼,乾杯!”山蘭特給羅賓倒了紅酒。
“嗯,乾杯!”羅賓舉起酒杯。
“喂!哥哥,哥哥!你怎麼了?”
幾天後,酒醒後的山蘭特終於結束了和羅賓離群索居的同居生活,離開了這個小鎮,為了找尋歷史本文,開始了全新的旅程。
雖說山蘭特懂得航海術,但是兩人除了山蘭特的木筏,就沒有自己的船了,所以也只好搭乘客船,在大海上四處搜尋。
但是,大半年過去,山蘭特和羅賓毫無斬獲。
西海。某鎮。一家餐館。
“丫頭,我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們好像在做無用功啊。”山蘭特一邊用餐刀切牛排,一邊對羅賓說。
“哦?什麼意思?”羅賓放下了手中的咖啡。
“先讓我親一下再告訴你。”山蘭特厚顏無恥道。
“不行,快說!”羅賓斷然拒絕了山蘭特的無理要求。
因為“蘿莉門”事件的惡劣影響,這大半年來,山蘭特每一次求吻的請求,都被羅賓拒絕了,這也讓山蘭特在嘆惋中不斷抽自己的臉:瞧瞧你這張賤嘴!
“呃——好吧!”山蘭特裝作悲痛欲絕地“呃”了一聲,虛推了一下眼鏡,分析到,“丫頭,你看啊,我們是坐客船找歷史本文的吧?”
“嗯!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羅賓被山蘭特勾起了興趣。
“這就是問題了!丫頭,你想想,客船能到的地方,都有人居住吧。”山蘭特繼續分析。
“那有怎麼樣?”羅賓還是『迷』『惑』不解。
“哎喲,丫頭你看古代文字把腦子看傻啦?”山蘭特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這些地方,都是世界『政府』的轄區啊!”
看到羅賓三分面『露』不滿,七分若有所悟,山蘭特繼續深入淺出:“想想奧哈拉吧!奧哈拉的毀滅,不就是因為研究歷史本文,才被世界『政府』抹去的嗎?可見,世界『政府』對歷史本文的存在,可是高度重視的。”
“因此,歷史本文可能存在的地方,不會是世界『政府』的轄區,只能是一些世界『政府』鞭長莫及的地域和一些無人島!”山蘭特做出了總結陳詞。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自己弄一艘船?”羅賓呷了一口咖啡。
“嗯,也只能如此了。”山蘭特嚥下了一大塊牛排,“之後,我們就把西海的無人島全部找上一遍。”
“然後,我們就去北海,那裡是大海賊白鬍子的起家的地方,也是四海中世界『政府』統治最薄弱的地帶,加入世界『政府』的國家,連一半都沒有。所有,四海中,那裡最有可能存在歷史本文。。”
“接著,是南海。南海的無人島最多,而南海的海賊實力也最強,而且陸地稀少,交通不便,也很可能存在歷史本文。”
“至於被世界『政府』百分之百控制的東海,我想,去哪裡隨便轉轉也就夠了。就算有歷史本文,恐怕不是被轉移走了,就是被重兵把守。”
山蘭特說完,居然看見羅賓一臉狂熱地看著自己,盯得他渾身發『毛』。
“幹,幹嗎?”山蘭特有點戰戰兢兢。
“太帥了!”羅賓故意做出一個花痴的動作,搞的山蘭特一臉黑線:這不是我做過的動作嗎……
“特萊嘻,特萊嘻嘻嘻嘻……”接著羅賓又是誇張的傻笑。
“別模仿我好不好?還有,不許這麼笑!”山蘭特有點抓狂。
現在羅賓還屬於蘿莉範疇,這麼一笑,除了傻傻的,倒是還有幾分可愛。但如果長大了呢,山蘭特實在是不敢想像。
而山蘭特對於薩龍傳授給羅賓的這種傻笑很是無語,所以每次羅賓每次被山蘭特作弄了,都會這樣迴應。
羅賓的笑聲打住,開始認真起來,道:“可是我們還有一個問題要解決啊!”
“是啊,”山蘭特也有點沮喪,“我們沒有船。”
山蘭特身上的錢只有10萬貝里加個零頭。這點錢,衣食住行倒是夠了,可要買艘船,也就夠個零頭。
“唉,這個問題以後再想吧!”山蘭特奮力吞下一口牛排,羅賓也點了點頭。
“砰!”餐館的門被狠狠推開,撞到牆上,發出一聲巨響。隨即,從門口走進來了一群海賊。
這些海賊大約有六七十人之多。為首的一個海賊身高約莫2米,帶著一頂高高的氈帽,頸間繫著一條豹皮圍巾,袒『露』的前胸上紋著一個扭曲的骷髏頭,腰上則掛著兩隻鋒銳的螺旋環形刺。
“哥哥,哥哥?哥哥!”見到山蘭特握餐刀的右手居然把餐刀生生捏碎了,鐵質的碎片刺得他鮮血直流也渾然不覺,雙眼直直看向一個方向,羅賓心中很是焦急。
“嗯?”羅賓三聲呼喚後,山蘭特終於反應了過來,他淡淡看了看自己流血的右手,做了個深呼吸,拿起餐巾毫不在意地把手包了起來。
“怎麼了,哥哥?那夥海賊你認識?”羅賓順著山蘭特的目光望去,看到了那夥囂張的海賊。
“何止是認識啊?”山蘭特的語氣趨於平靜,左手虛浮了一下眼鏡,“領頭的那個人,化成灰我都能認出來啊!”
“還記得我是因為什麼才漂泊到奧哈拉去的嗎?”山蘭特眼神越來越冷,語氣卻越來越平淡,最後居然還笑了一下,“哼哼,我的家族被海賊傾覆了,除了我,所有人都死了。這份仇恨,就是傾盡四海和偉大航道的水,都洗刷不清呢!”
“為首的那個海賊,就是他了!”
寒氣四溢,仇恨的火焰在燃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