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嗚嗚嗚——”聽了這句話,羅賓再也忍不住了。她把頭埋在山蘭特胸前,摟住山蘭特,淚水奪眶而出。
“嘶——”山蘭特輕輕而又快速地吸了一口涼氣。右肩的槍傷還沒有被處理,現在被羅賓一抱,還未取出的子彈磨得傷口生疼。
儘管如此,山蘭特還是硬生生忍住了。
當山蘭特的上衣幾乎完全被打溼時,羅賓的哭聲終於停了下來。
山蘭特看著羅賓淚痕未乾的俏臉,輕輕拍了拍,隨後慢慢俯下身,將羅賓臉上鹹溼的『液』體盡數吻去。
“呀!你的傷口!”羅賓這時才注意到山蘭特的右肩,已然是一片血肉模糊。
“你怎麼不早處理啊!”羅賓略帶責怪。
山蘭特微笑了一下,卻沒有迴應羅賓的話,只是取出了隨身攜帶的創傷『藥』、止血貼和繃帶。
“哥哥,讓我來吧!”羅賓的語氣很是溫柔,但山蘭特卻能看出她心中的強烈的不安與愧疚。
山蘭特點了點頭,接受了羅賓主動提供的服務。
雖然是第一次幹這種活,心靈手巧的羅賓還是在短短5分鐘內,把山蘭特的兩處槍傷處理完畢,而且包紮的很仔細,絲毫不差於專業水準。
“哥哥,真的很對不起!”因為剛剛的海軍的追捕,旅館不能再回去了,於是,山蘭特和羅賓坐在了一個普通公園的長椅上。
推開了山蘭特來捂自己嘴的手,羅賓接著說:“抱歉,哥哥,我不該不相信你的!”
而後羅賓又在心中暗道:“不過,哥哥你放心,以後再也不會了!”
“沒關係的,其實真的不怪你!”山蘭特長呼了一口氣,“畢竟一開始我就是一副賞金獵人的打扮,還拿著你的懸賞通緝單到處轉悠;後來又說出了那種話,還大大咧咧地帶你住旅店,再加上我一直以來都告訴你想當海軍,你起疑心也是難免的吧!三年時間,你一定吃了不少苦,有著不少不愉快的經歷吧!”
羅賓想起了這三年間自己被人一次次的出賣,神情黯然地點了點頭。
“所以了,這次真的是不怪你呢!”山蘭特捏了捏羅賓光潔的臉蛋,“如果我們位置互換一下,我也會懷疑的。”
“不過,你以後要再敢不相信我,哥哥可就生氣了!”山蘭特故意擺出一副凶巴巴的表情,但看起來卻是搞笑的成分居多。
“嗯。”羅賓立即做出一個乖巧討好的樣子,結束了這次對話。
次日。
山蘭特『迷』『迷』糊糊地醒過來,看了看伏在胸前的羅賓,『露』出了一絲微笑。
“丫頭這下總算是相信我了呢!”山蘭特一邊無意識地把玩著羅賓飄逸柔順的長髮一邊心中暗想,“丫頭,這三年,你吃了不少苦,但以後再也不會了。我,弗斯特d山蘭特,會用生命守護你的!”
“嗯?天亮了?”羅賓也是『迷』『迷』糊糊的。
“耶——”山蘭特故意吐了吐舌頭,“丫頭睡的好熟呢,還流口水。看,都抹到我衣服上了!怎麼辦啊?”
“才沒有!不要賴我!”羅賓原本對山蘭特這種半玩笑半調戲的話已經基本免疫了,除了反駁一下,連臉紅都不太常見了。但三年不見,又遇到山蘭特這種玩笑,羅賓一時間還是微微失神。
“什麼沒有啊?還不承認!你必須要負責的!”山蘭特很不自然地梗著脖子,一臉嚴肅。
“想讓我給你洗衣服就直說,不要拐彎抹角的!”羅賓一眼就看穿了山蘭特的“圖謀”,之後又故意眯眯眼笑了一下,“特萊嘻,特萊嘻嘻嘻——”
“不許這麼笑!”山蘭特表面上抓狂,心裡卻暗暗鬆了一口氣:看來丫頭真的放下芥蒂了!真好!
說實在的,山蘭特也真夠可以的。昨晚被羅賓小小地坑了一把之後,絲毫不在意不說,還要考慮會不會讓羅賓心中有愧,確實挺不容易。
不過,如果讓山蘭特也解釋一下他現在的想法,山蘭特一定會說:“哪有什麼辦法?她是笨蛋丫頭啊!”
“特萊嘻,特萊嘻,特萊嘻嘻嘻——”看了山蘭特貌似抓狂的反應,羅賓非但沒有停下了,反而繼續發出這種讓山蘭特感覺很愚蠢的笑聲。
“可以了吧——”山蘭特一副被打敗了的樣子,雙手捂著臉,無力地說。
不得不說,受到山蘭特的影響,現在的羅賓似乎是有點偏離傳統中的嫵媚動人的氣質御姐形象,反而沾染上了一點傲嬌屬『性』。
(太可怕了!這個不能忍!讓我如何接受?!)
當然,羅賓才11歲,以後的事,誰說得清呢?
聰明的羅賓自然懂得適可而止,在聽了山蘭特近乎“悲憤”的話語後,知趣地停了下來,還伸手『摸』了『摸』山蘭特的頭頂,搞的山蘭特一臉黑線。
嬉鬧結束。羅賓為了防止山蘭特之後報復『性』的惡作劇,急忙轉移了話題:“哥哥,話說回來,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呃——很簡單啊!我知道你第一次出現是在哈拉東北部一個遙遠小島上出航的客船上嗎,就拿著你的懸賞通緝單,以奧哈拉為圓心,朝東北方向,一個一個島找過去嘍!你看,這不是找到了嗎?”
山蘭特說的輕鬆,羅賓聽了卻很是震撼:“這還簡單啊?那你找了多久啊?”
“就是從我們分開一直找到現在啊!那我還能幹嘛?難道還能不找啊?在奧哈拉我們說好的,”山蘭特搓了搓手,去『摸』羅賓的臉,又開始口無遮攔,“你這麼笨,你一個人我能放心啊?”
“嗯——”羅賓又差點哭出來,不過似乎是默默流淚。。
“喂喂喂,哭什麼啊?”這次輪到山蘭特轉移話題了,“丫頭,我問你啊,你現在的願望是?”
“我想,我想,我想繼承我媽媽的遺志,找到歷史本文,解開空白的一百年的真實歷史!”羅賓果然被吸引,尚未流出眼眶的淚水也不見了,她攥起小拳頭,臉上寫滿了決心。不過看起來,卻是可愛之極。
“那哥哥送你點東西吧!咦,在哪呢?”山蘭特在自己貼身衣物的口袋裡反覆『摸』索,忽然發出一聲歡呼,“找到了!”
是一張雖然皺巴巴卻儲存的很好,毫無破碎缺口的羊皮紙。
“這是,歷史本文!”羅賓展開羊皮紙,不由驚呼道。
“這個大約是一年半之前找到的,那是個無人島,我在島上發現了一塊記載著歷史本文的巨大石頭,就把它抄了下來,一直隨身攜帶著。”山蘭特『舔』了『舔』嘴脣,有些不好意思,“但後來有一次在海上遇到了點風浪,把這張紙打溼了。等我晾乾以後,就變得皺皺巴巴,我怎麼也弄不好。”
“丫頭,喜歡嗎?”山蘭特希冀道。
“嗯——”羅賓很開心,也不太迴應山蘭特的話,只是反覆研讀被山蘭特抄錄到羊皮紙上的古代文字。
接著,羅賓掏出一個小筆記本,工工整整地用娟秀的花體字把羊皮紙上的內容謄寫了上去,之後開始做翻譯。
現在羅賓的“業務水平”還沒有達到以後那種一看古代文字就能直接讀出來的地步。
山蘭特在一旁看得很是無聊,但也不能去打攪羅賓,只好恢復了以前在奧哈拉時養成的好習慣——鍛鍊身體。
原本在奧哈拉時就經常出現的羅賓看書,山蘭特在旁邊鍛鍊的場景,再次出現了。
終於,羅賓抄錄和翻譯的工作都進行完了。
“幹完了,那我們去吃早飯吧!哦,不對,好像是該吃午飯了!”在旁邊做單手俯臥撐的山蘭特站了起來。
羅賓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問道:“可是,我沒錢啊。你有錢嗎?”
“哎呦,我有啊!還能讓你餓著,想什麼呢?”山蘭特做出一個“跟著我混有肉吃”的姿勢,逗得羅賓不斷地笑。
不過羅賓笑不『露』齒的樣子確實太萌了,山蘭特直接看呆了。
“哥哥,你好像沒工作啊?哪來的錢?”羅賓變出一隻手,輕輕打了一下山蘭特的頭,讓他回過神來。
“不知道了吧?”山蘭特換了一張得意洋洋欠扁的臉,“這可都是從那些想殺我的賞金獵人那裡來的,他們多少有些積蓄。好了,我們去吃飯吧!”
一路上,山蘭特不斷地擺出這種搞怪造型來逗羅賓。一路上擺出的姿勢,比之前三年所有擺過的姿勢加起來都要多好幾倍。
“真的,好輕鬆啊!”
(昨天宿舍斷網了,知道錯了……今天三更道歉。以後要是斷更了,我早晚都會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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