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蘭特摟著羅賓的香肩,有些艱難地道:“丫頭,有個東西,你必須交給我!”
羅賓聞言大震,看向山蘭特的目光有些躲躲閃閃,一副很心虛的樣子:“什麼東西?”[搜尋最新更新盡在..|com|bsp;
“毒『藥』!”山蘭特一字一頓,吐出兩個字。
“什麼毒『藥』?我聽不懂!”羅賓的神情已經恢復了原本鎮定自若的樣子,她翻開一本書,表情很無辜。
“安吉麗娜已經告訴我了,”羅賓的無辜表情根本瞞不過山蘭特,山蘭特疼惜地『揉』了『揉』羅賓的粉頰,在上面輕吻了一下,“就是那個透明的小瓶子!”
“對不起,我知道是我不對,”山蘭特主動服軟請罪,“不過丫頭,別這樣好嗎?你這樣的話,我也很擔心的。”
不得不說,安吉麗娜這個金髮女郎完全不是“胸大無腦”型的,相反,能長年累月地代替多拉格處理革命軍的內部事務,安吉麗娜是一個極其精明強幹、智慧謹慎的得力干將。
對於羅賓這盞明亮的“革命之燈”,安吉麗娜還是很在意的,看到羅賓在聽聞青雉追殺山蘭特這個壞訊息後的一反常態,安吉麗娜隱隱有些擔心,也對那個沒有任何標識的小瓶起了幾分好奇,便趁羅賓不注意時,找了個機會,請人研究了一下瓶子裡未知物質的成分。這一研究,安吉麗娜立時大驚失『色』,在聯絡到山蘭特的第一時間便告知了山蘭特。
當然,也許這是羅賓的一點小心機也說不定,可能她想趁機警告一下山蘭特,讓他以後不要『亂』來?要不然,以羅賓的細心程度,安吉麗娜怎麼能輕易找到機會,把她的東西拿去研究所化驗?
具體是怎麼回事已經不可考了,至於你知不知道,反正山蘭特是不知道。
羅賓目光楚楚地看向山蘭特,很是委屈的樣子,搖了搖頭,好像在撒嬌,似是再說:那你以後還敢不敢『亂』來了?
其實,羅賓的『性』格和原著相較,還是有不少變化的。畢竟,三年和二十年的流浪漂泊,總歸是不一樣的。儘管在大方面羅賓並沒有什麼改變,嫵媚動人依舊,但比原著中至少要活潑開朗不少,不那麼腹黑,反而有些小悶『騷』。
山蘭特頗為無奈,賠了不少好話,終於把那瓶見血封喉的毒『藥』騙到手了,但山蘭特也知道這沒什麼用,只能求得一個心理安慰。要是自己真的掛了,羅賓執意尋死之下,那怎麼死,還不是個死?只是服毒自盡後的死相好看一點,比較符合羅賓的審美觀罷了。
總之,山蘭特和羅賓都拿彼此沒辦法,這件事最後還是不了了之。
小別勝新婚,對於山蘭特來說,指望傷勢痊癒的他對著羅賓的誘『惑』忍上整整一晚上,明顯是不大可能的事。
一番**過後。
山蘭特趴在**,一邊按摩著羅賓柔美的後背,一邊吃些可有可無的豆腐。
“哥哥,按輕一點!”羅賓虛弱地趴在**,嬌豔的嘴脣一開一合,小聲嘀咕道,“一回來就要,真是的!把我當成你的玩具了嗎?”
“丫頭,什麼玩具不玩具的,”山蘭特對羅賓的抱怨充耳不聞,在羅賓豐盈的嬌『臀』上捏了一把,依舊嬉皮笑臉,道,“這個就像我們一起逛公園一樣,你我都開心嘛!”
羅賓俏臉一紅,只是埋在枕頭裡,山蘭特看不到,她輕啐一口:“那是你很開心,我一點不開心!”
“笨蛋丫頭,不開心還那麼主動!嗯?”山蘭特對羅賓何等了解,如何察覺不出羅賓的面紅耳赤?他向羅賓吹彈可破的臉蛋上哈了一口長氣,權作調戲,“我看你明明比我還開心!還不承認!”
羅賓滿面羞紅,急急反駁道:“我還不是……”只說了小半句,羅賓卻是說不下去了。但這次羅賓要說什麼,你可能不知道,但山蘭特卻知道得一清二楚。
山蘭特也沒有乘勝追擊,只是輕輕愛撫過羅賓光潔平坦的小腹:“丫頭,剛剛我在想一個問題!”
羅賓扭過頭,望向山蘭特。
山蘭特乘機在羅賓小巧可愛的立體鼻子上輕咬了一口,道:“丫頭,你說我們從第一次到現在都一年了,為什麼你還沒有啊?”
羅賓羞地在山蘭特背上接連不斷地輕輕捶打著,口中數落,不過更像是在撒嬌:“肯定是你的原因!”
山蘭特的臉瞬間垮了下來,但羅賓怎麼看都像是故意做出這模樣的:“為什麼是我啊?每次我都很努力的!”
羅賓剛想出言反駁,卻忽的回過神來:“臭哥哥,不要老是討論這種事情!”
次日。校武場。
安吉麗娜見山蘭特回來,也索『性』準了羅賓一天假,但這一天很快就過去了。雖然山蘭特沒有具體事務要負責,但他也不能老賴著羅賓不是。因此,羅賓一去辦理公務,山蘭特便想起了自己的便宜徒弟薩博。
對於薩博這個便宜徒弟,山蘭特還是比較上心的,不然也不會教他六式,悉心督導。當然,這個上心是相對而言,要是和羅賓比起來……呵呵……
山蘭特優哉遊哉地走到校武場,就看到薩博正在努力地練“剃”,現在薩博的“剃”,已經是有模有樣了。
“啪!啪!啪!”山蘭特拍著手走到薩博身邊,見薩博回過頭來,道,“‘剃’”練得不錯,其他的呢?”因為薩博的關係,薩博的父母可能是哥亞王國中唯一還活著的成年貴族了,當然,山蘭特也不排除有少數漏網之魚的可能。
薩博見山蘭特問起其他三式的進度(山蘭特只教了薩博剃、鐵塊、紙繪和嵐腳四式),剛剛因為山蘭特誇獎而『露』出的欣喜之『色』頓時盡去,臉一紅,囁嚅著說不出話來。
山蘭特見狀就明白了情況,勸解道:“這也不能怪你,反倒應該怪我才對。當初我走得急,也沒給把剩下三個給你教明白,這樣吧,我現在開始重新教你!”
薩博鬆了口氣,開始看山蘭特演練嵐腳。
練習良久之後,薩博氣喘吁吁地坐在地上。
忽然,薩博回頭問道:“山蘭特,哥亞王國的事,你圖的什麼?”
山蘭特聞言,猛然回過頭,緊盯著薩博的眼睛,其速度之快,簡直把薩博嚇了一跳:“你問這個幹什麼?”
“我只是想知道而已。”薩博表示他沒有其他多餘的想法。
山蘭特長吁一口氣,扶了扶平光墨鏡,意味深長:“薩博,你要記住,一個男人,什麼都可以沒有,但是絕對不能沒有原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