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羅就一個人去了森林。而除了徹裡哲之外,德雷克幾人卻是出去逛街了。剩下的米卡卻是跟著潔在學習情緒料理,雖然昨晚米卡和紗琪給潔講了一晚上的見聞,但白天仍然是精神抖擻的做著料理。
“米卡姐,想來你每次做料理的時候都是很開心吧…”嚐了一口料理,潔對著米卡呵呵笑道“而你做料理的時候只是單純的開心,並沒有與這些食材分享自己的心情。”
“分享心情嗎…”米卡眉頭微微一皺,微微點點頭輕聲說道。
“呵呵,米卡姐你是廚師,食材不也是廚師最好的夥伴嗎…”潔點頭輕笑道,這些道理其實很簡單。潔之所以能做到,正是因為她的心靈純潔。而米卡從小就學習廚藝和空手道,無法能像潔一樣擁有這麼高的想象力。
不提米卡向潔請教情緒料理,卻說羅一個人在森林中緩緩行走。在森林中抓了不少小動物的羅,帶著這些動物來到一個山頭便不在往前走。
“room!指揮!”看著周圍的小動物羅神祕的笑了笑,快速的使用能力將這些動物控制起來。
替換!只見幾十只動物在空中飛舞,而羅卻左手一揮卻什麼都沒發生。看著毫無動靜的動物,羅眉頭微微一皺。
昨天潔的一席話後領悟的不止是迪蒙,羅今天來這裡試驗就是為了試試自己思考的是否能成功。羅想試的,就是靈魂交換!一旦能夠靈魂交換,那靠這招可以拯救不少**壞死的人類。
比如一個快死的人,羅可以抽出他的靈魂與動物或者其他人替換掉。這樣的話,這個人就不會死了。除了救人,這樣的招式也可以用在敵人身上。比如強大的敵人,靈魂突然換到一個普通人身上。對身體不適應的強者,等待他的只能是死亡。
試驗了一個上午,羅仍然是一點頭緒都沒有。畢竟羅僅僅是在潔那裡得到一點啟發罷了,具體的還需要羅自己去思考。看著地上被自己折騰的死去活來的動物,羅無奈的聳聳肩便往音樂城走去。
“這裡氣氛還真不錯呢”德雷克微微笑道,說著舉起酒杯朝著一旁的迪蒙示意了下。卻是德雷克與迪蒙如同以前一樣,兩人找了個酒吧喝上一杯。只見酒吧內也有其他海賊,只是這些海賊都是一臉舒坦,並沒有其他島嶼上的海賊那麼多戾氣。
“啦~雖然不錯,不過還無法束縛我”迪蒙咧嘴一笑,舉起酒杯回了一下就一飲而盡。迪蒙將酒吧的一切都看在眼裡,卻答非所問的回了一句。
“從小你這傢伙就不一樣,直到現在你的野心還是這麼強!”德雷克撇撇嘴,對於迪蒙十分了解的他自然明白迪蒙說的是什麼。
“這可不是野心呢!這是嚮往自由…沒人能夠束縛我們,隨心所欲的活下去!”迪蒙微微搖頭,一指德雷克鄭重的糾正道。
“也不知道路奇他們現在過的怎麼樣呢,好久沒見他們了。”喝下一杯酒,迪蒙頗為想念的輕聲說道。如果說前世的迪蒙對友情並不看重的話,來到這個世界後就徹底顛覆了他的人生觀。
這是個熱血的世界,也是個單純的世界。每一個人都很注重友情,就算是被邪惡化的黑鬍子海賊團一般。在海底大監獄的時候,黑鬍子與麥哲倫的比試中差點喪命。要不是雨之希留的幫助,黑鬍子當時說不定就因為大意而死掉了。
如果真的那麼邪惡,雨之希留只會對這個船長不滿意並且見死不救。而迪蒙來到這個世界幾十年裡,感受到的是夢想。就算黑鬍子一流,都有一個海賊王的夢想。就算強大的白鬍子,唯一的夢想是家人。為了夢想,每一個人都義無反顧的全力奔波。
從小被徵集到cp8的路奇幾人,執行任務的時候也很冷血。但不管如何,他們之間的友情一直都是心靈深處的唯一一塊淨土。原著裡的路奇需要擔當起老大的責任,現在有了迪蒙,所以他的性格也比原著中的冷血要好一些。這也是迪蒙一直很珍惜他們之前的友情,為了同伴可以去死的友情。
“放心吧,很快就能見到他們了。其實g-2要塞過去後,航行幾天就是七水之都了。只是你們要偏離航道航行,我也就沒有說出來罷了!”德雷克兩手一攤,頗為無奈的說道。
“是嗎…希望來得及吧!”聞言,迪蒙微微點點頭喝著酒不再說話。不同迪蒙兩人,路奇幾人對世界政府的洗腦更加深刻一些。所以迪蒙一直希望透過草帽一夥讓路奇幾人徹底解脫出來,這也是為什麼迪蒙選擇第二條航道的原因。
“什麼來得及?”德雷克一臉詫異的問道,迪蒙這個傢伙從小就有主見,只是總會有些神神祕祕讓德雷克捉摸不透。
“啦~~沒什麼,你聽錯了!”迪蒙尷尬的哈哈一笑,拍著德雷克的肩膀來掩飾自己的失語。
“你這傢伙…”德雷克一把拍掉迪蒙的大手,舉了舉酒吧無奈的搖了搖頭。
不提迪蒙一夥的愜意生活,偉大航道第一條航路,某處無人島。
“好冷…好冷…快離開這裡!”只見一個帶著草帽的男孩雙手環抱的朝著島上走去,而草帽男孩的後面卻是跟著幾個差不多年紀的年輕男女。
“怎麼啦!”看著眼前盤膝坐地一頭蓬鬆頭髮的男子,草帽男孩愣了愣問道。
“怎麼說呢,你和你爺爺真是一模一樣啊!蒙奇-d-路飛!”蓬鬆頭髮的男子摳了摳後腦勺,一臉淡然的說道。這個就是迪蒙關注的草帽小子路飛了!那麼蓬鬆頭髮的男子,肯定就是海軍本部三大將之一的青稚大將了!
“我該說你奔放呢…還是該說你讓人無法理解…”不等路飛說道,青稚看了路飛一眼疑惑的說道。
“爺…爺爺!”聞言,路飛一臉驚恐的顫聲的說道。
“爺爺?路飛的…爺爺”聽到路飛的聲音,後邊一個長鼻子男孩一臉驚愕的看了看周圍的幾人。看幾人的神色,顯然都對路飛的身世不瞭解。
“怎麼了…路飛!你怎麼全身在冒汗!”突然發現路飛表現不對勁的烏索普,朝著路飛好奇的問道。
“沒!沒什麼…那…那個…”
“以前我可是受過你爺爺不少照顧啊…我來這裡就是為了看一眼你和妮可-羅賓!”盤坐在地上的青稚看了眼路飛又轉頭看向一旁的黑髮女子,考慮半響便淡淡然的說道“我看你們還是死在這裡好些,雖然政府目前對你們還不太重視…但是仔細看看你們的經歷,就能發現你們這一夥人的潛力!雖然人數不多,但是你們這些危險人物呆在一起…以後的威脅會越來越大呢”
“怎..怎麼突然這麼說!你剛才不是還說只是來湊熱鬧的麼!”聞言,路飛幾人臉色一變。身後的烏索普更是揮著雙手,冷汗直流的大聲抗議著。
“令我感到特別威脅的原因就是你,妮可-羅賓!”一邊說著,青稚慵懶的站起身來看向妮可-羅賓
“你這傢伙果然是衝著羅賓來的!我要揍飛你!”看到站起身來的青稚,路飛頓時大聲叫道。
“懸賞金的多少,並不僅僅代表通緝犯的實力強弱…同時也表示這個人對政府的威脅程度”青稚面無表情的看向冒著冷汗的羅賓,微微說道“當年你只有八歲的時候,就成為了懸賞金七千九百萬貝里的通緝犯…只是個小孩的你,卻一次次利用背叛而活了下來!這一次…你選在了隱藏在這夥人當中吧!”
“喂,你小子別說這種讓人生氣的話!你跟羅賓小姐有仇麼!”看到羅賓那彷徨無助的表情,抽著香菸的香吉士頓時上前一步大聲朝著青稚說道。
“別說了,香吉士!”聽到香吉士的挑釁,一旁的烏索普頓時滿頭大汗的上前拉住香吉士。
“仇倒是沒有,不過要是交情的話…我曾經讓她逃了一次”青稚看了看正一臉警惕的路飛幾人,輕聲說道“你們很快就能明白,帶上這個女人是多麼危險的事情!直到現在,跟這個女人有關的一切都被毀滅了!而她卻仍然活著!”
“你說這是為什麼呢?妮可-羅賓!”一邊說著,青稚一邊朝著妮可-羅賓方向走去。
“閉嘴!混蛋!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聽到青稚的話語,路飛頓時攔著羅賓面前指著青稚大聲吼道。
“說得對!要是提以前,我們船上還有個海賊獵人和一個女小偷呢..”一旁的無所謂頓時點點頭,指著青稚隨聲附和道。
“這種無聊的話題,還是少說些!”才一說完,一旁的娜美就一巴掌拍在烏索普的腦袋上。
“現在的羅賓可是我們的夥伴呢!不准你說她的壞話!”只見地上一隻小巧的馴鹿揮舞著手臂,大聲朝著青稚抗議著。
“原來如此,看來你和他們的交情很深呢!那就更不能讓你們繼續存在了!”看了眼一旁驚恐的妮可-羅賓,青稚一邊說著一邊緩緩的朝著羅賓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