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話【開始吧】
芬斯姆郎的總督住處，夏亞伸了伸懶腰，深深地打了個哈欠，他已經一宿未睡了。算算時間，從得到索斯派人進攻海伊姆開始，到今天已經過去了六天。以索斯手下嫡系的海盜團所在的巢穴和海伊姆的距離來看，也就差了一到兩天時間就能抵達海伊姆。
亞爾曼和馬歇爾率領的芬斯姆郎船隊，一共二十艘船隻已經在前天就出發前往海伊姆。他們依照夏亞的命令分成兩批，分別前去阻攔西面的海盜團和南面的海盜團。
雖然是平分了船隻，但是主要的戰鬥力如青之蒼穹號和亞爾曼兩艘羅蘭德三桅杆艦船，都被分在了西面，用以抵擋兩個海盜團共計四十來艘的海盜船。
芬斯姆郎的這二十艘船隻，都已經被夏亞花了五天時間將船隻的防護魔法陣進行了修改增強。
每一艘雙桅杆帆船的防護能力都可以跟一般的三桅杆帆船相媲美，而像亞爾曼的兩艘三桅杆艦船和馬歇爾夫婦的三桅杆旗艦，雖然沒有時間改造成和青之蒼穹號一樣的雙層防護罩，但是防護能力也在原有的基礎上提高了百分之五十。
而所有的船隻都被夏亞下令多開了最大的魔導炮裝載位置，每艘雙桅杆帆船可裝載四十門魔導炮，每艘三桅杆帆船則和青之蒼穹號一樣，裝載了五十門魔導炮。
這樣一來在火力增強了不少的同時，犧牲掉了船隻的靈活和速度。按照夏亞的設想，這場戰鬥他們根本不需要去躲避，海盜團的船隻將會三四倍與他們，海盜們一定會圍著他們進攻，而他們只需要列成一排，硬頂著海盜的攻擊然後還擊就可以了。
他還有一個最大的優勢，來自奧莉絲汀手下雷神之錘漢密爾頓。這個紅鬍子大漢幫助他訓練了一個多月的炮擊水手，終於在幾天之前全部十艘主力船隻的炮擊水手都擁有了到達二級的炮手技能，其餘的船隻也有達到了一級的炮手技能，所有的船隻命中率穩定提高了百分之五。
船隻擁有了強大的防護罩和高穩定的炮擊命中率，在加上親自督導青之蒼穹號炮擊甲板的漢密爾頓，讓擁有五十門魔導炮的青之蒼穹號化身破壞力恐怕的雷神之錘戰艦。
亞爾曼率領的分船隊迎戰四倍於自己的西面布拉茲和唐納修海盜團，和對方糾纏一段時間絕對沒問題的，並且還可以給對方照成巨大的損失。
馬歇爾夫婦率領的分船隊迎戰南面的巴里海盜團，十艘對十幾艘的數量差距不大，就算無法取勝，對方也不能輕易突破他們的防線。
西面的傑森的海盜團有安特利夫婦的參與，夏亞只要用水痕號配合，擊潰他們也不是問題。
最麻煩的就是北方巴頓的海盜團，再將所有戰力最大化派出後，這個方向進攻的海盜團，夏亞只能寄希望與海姆德。
這個男人只要能說服他的上司，就算不能爭取到西塞亞的海防戰艦參與這場戰鬥，只要對方能全部出擊，那麼巴頓的海盜團夏亞就不擔心了。
儘管只有八艘海盜船的海姆德在外人看來對上巴頓的十六艘海盜船，根本不值一提，但是夏亞卻知道對方海盜船上的都是什麼樣的人，全是西塞亞退伍的老兵組成，論戰鬥力一點也不輸海盜，紀律方面更加不用說。
而海姆德本人更是西塞亞王國海防禁衛軍中的隊長級人物，海藍域中階的實力對付海藍域下階的巴頓穩贏不輸。
自己的信中已經給了對方一個提示，只要對方能按照自己的提示找到他們需要的信件，那麼這場戰鬥海姆德就一定會參加。
為了拿到索斯和西塞亞大臣勾結的證據，海姆德被上司派出打入格羅迪亞海海盜圈子，隱姓埋名藉機接近索斯，希望能有一天成為對方的嫡系。
只可惜天算不如人算，就在他給索斯點頭哈腰做牛做馬兩三年後，即將有機會成為對方的嫡系海盜首領，派系內部卻發生了一場反叛，海姆德也被叛徒暴露了出來，被索斯追殺迫不得已只能遠遁黑礁海。
前世做任務時，夏亞對這樣的人還是有些唏噓，沒想到穿越過來之後，居然用得上這個關係。
事實上大部分的海盜首領都有自己的故事，很少有人是為了當海盜而當海盜，被逼落草為寇，古今中外無不如是。
伯格寧也給夏亞穿來了訊息，他的盟友海盜中，有四個答應會出手幫助徹底消滅索斯的嫡系，前提是在夏亞重創索斯嫡系之後，而且他們最多沒人派出一艘雙桅杆海盜船。
五個人五艘海盜船，雖然少了點卻還在夏亞的預計範圍內。一艘海盜船是那些海盜首領能夠承受的損失範圍，就算行動失敗，他們也可以推脫是手下的船長不聽話。反正一艘海盜船也上不到他們的根本，索斯就算要拿那艘海盜船出氣他們也不會太心疼。
雖然海盜們喜歡賭博，但是他們對風險的控制很嚴格，收益達到風險一倍甚至更高時，他們才有興趣參與。
那麼剩下還有兩個海盜首領，就算阿薩辛無法說服剩下的人，這種情況夏亞也很滿意了。
而且如果海姆德並沒有在他提示的地方找到想要的東西，他也有應付沒有人阻攔巴頓的方法。
芬斯姆郎的守衛兵營的第一批學員已經成功畢業，五百個民兵被培養成為合格計程車兵，在留下一百人維持芬斯姆郎的治安後，剩下四百人已經被他送到海伊姆參與小島保衛戰。
除了這些士兵，他還在海伊姆釋出了動員令，把目前的狀況說明清楚。在村長的幫助下，阿斯特姆的海族遺民也踴躍參與這場保衛戰。
三千人的海族遺民中，將近四百多人的青壯年全部加入了海伊姆防衛隊，將除了碼頭之外的沙灘變成了一個個陣地。陷阱、木柵欄、刺牆等等防線物品被安放，士兵們有自己的武器，海族移民也紛紛拿起捕魚時的三叉戟。
八百多人的防衛隊被分配在小島的各個要衝之地，可以很快的到達最近的防線參與戰鬥。不過防守重心還是放在了北面，畢竟夏亞對於自己信上提到的那個官員是不是真的藏有信箋，並沒有百分百的把握，畢竟前世做任務的時間比現在晚了將近一年。
“咚咚咚。”
忽然響起一陣敲門聲，然後是巴巴摩卡甕聲甕氣的聲音：“夏亞船長，我們要出發了。”
“來了。”夏亞應了一聲，收拾了一下桌面上有些雜亂的紙張，隨手收進抽屜。然後站了起來，向門口走去。
開啟門，外邊站著巴巴摩卡、艾米、格萊魯、威廉和克拉克，最後是低著頭擺弄自己手套的米修斯。
看到所有人都到齊了，夏亞隨手關上房門，從幾人讓開的道路向外走去。
“出發吧。”他說道，“巴巴摩卡，奧莉絲汀怎麼樣了？”
在海伊姆奧莉絲汀和他那次爭吵對話後，雖然也留了下了，但是整個人卻變得死氣沉沉的，一句話也不說。整天就躲在房間裡，誰也不見飯也吃得很少。
兩三天之後夏亞再次見到她的時候，心中的驚訝無法形容。奧莉絲汀憔悴的臉龐上帶著病態的蒼白，空洞的眼睛完全沒有焦距，嘴脣不復當初的嬌潤。
就連原本那一頭金色的大*浪長髮，也彷彿枯萎的花朵，即使是在陽光下也暗淡無光，散亂地落在主人的肩頭。
任憑夏亞如何叫她她都沒有反應，萬般無奈之下夏亞只好把她送回芬斯姆郎，讓妮娜來照顧。一來是為了保證她的安全，而來是為了讓她能儘快好起來。
而巴巴摩卡在奧莉絲汀被送回芬斯姆郎後，他的保衛使命在這個緊急情況下，也戰時結束了。
“不太好，和平常一樣。”巴巴摩卡回答。
“是嗎，暫時只能讓妮娜照顧了。”夏亞長吁一口氣，“也許我們獲得這場戰鬥的勝利，才能讓她真正的恢復。”
艾米說道：“那一定要進最大的努力。”
“那還用說，讓一位美麗的女士變成那個樣子，簡直不可饒恕”米修斯義正言辭地說道，“而且海伊姆怎麼說也曾經是我的領地，怎麼能讓那幫混蛋攻佔屠城”
夏亞微微一頓，肩膀微松，說道：“是啊，攻佔屠城什麼的，最討厭了。”
一行人很快就來到碼頭上了船，海面航行狀態的水痕號很快就駛離碼頭，向大海深處行去。
“喂，大叔，你看那艘船是什麼，真大啊”一艘正緩緩駛進碼頭準備停靠的商船上，奧德一臉驚訝地看著出海的水痕號，不斷地向旁邊的男人問道。
那個男人環顧了一下四周，果然發現有不少人暗自偷笑，其中還包括幾位美麗的小姐。
“靠，死小子，你就不能積點口德？說了多少次，我才不是大叔，我今年才二十八歲，明白嗎？”
奧德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不斷的問道：“大叔你不是來過很多次芬斯姆郎嗎，那艘長長的船隻是芬斯姆郎的戰艦嗎？”
再次被對方大叔的言論刺穿了心臟的男人，一臉認輸的模樣順著對方的目光看去。
“哦，好像見過一次，應該是芬斯姆郎的船隻吧，不過不是戰艦，因為上面根本沒有魔導炮。”
“你怎麼知道，大叔你上去過？”
男人回答：“這倒沒有，不過可以從外面看出來，有魔導炮的船隻都會有炮口的。喏，就像旁邊這艘船一樣。”
“原來如此，不過這麼大的一艘船，不做戰艦可惜了。”奧德有些失望地說道。
男人說道：“好啦，船停靠好了，我們可以下船了。話說小子你不是要來芬斯姆郎投奔什麼人麼，趕緊去吧。”
姐姐說道那人是總督，那麼我就直接去市政廳問問吧。腦中這麼想著，奧德連忙和對方走下船去。
“來信了，來信了。”
一名海盜打扮的人快步走進房間裡，正不斷來回走動的海姆德聽到對方的話，連忙上前一把奪過那份信，展開看了起來。
信紙上的內容很多，就一句話——情況屬實，馬上行動。
海姆德精神一震，抬頭對送信的大副說道：“通知所有船隻，滿帆全速前進，我們要爭取兩天內追上巴頓的海盜船隊還有，從現在起，大家不用假扮海盜了，恢復我們本來的面目吧。這一次的戰鬥之後，我們的任務就會結束。”
“遵命，長官”大副“啪”的一聲腳跟一碰，立正敬禮。
大副走後，海姆德來到裝放衣物的箱子，從最下面取出了一套海軍軍服，微微懷念了片刻之後，才從容的穿了起來。
藍白相間的軍服，繡著金色的邊紋，流蘇的肩章垂落肩膀。海姆德整了整衣襟和衣袂，戴上了雪白的手套，出了房間向甲板走去。
甲板上，已經升起固定好的帆布，被風吹得鼓脹，帶動著船隻飛快地向前行駛。
海姆德走出船艙，緩緩走上駕駛臺，甲板上已經列隊站滿了退役計程車兵，他們也換上了整齊的軍服，一絲不苟筆挺得找不到一絲褶皺。
海姆德如同旗杆一樣驕傲而矜持地站立著。
雖然只過了兩年，但對他來說卻像是過了很多年一樣。
這些年，他都沒有像現在這樣，如此地像一個軍人一樣挺立著。
他能感覺到身體裡鮮血在沸騰著，燃燒著
他渴望以一個海軍將士的身份馳騁海洋，去戰鬥，去廝殺，而不是裝成一個可惡地卑賤的海盜，去博得那個讓他厭惡的海盜王索斯的高興和信任。儘管他做得很好，但是他卻不覺得自己適合這個任務。
不過一切都結束了，他現在就要去消滅索斯的那些嫡系，去奪回那些失去的榮譽和尊嚴，要有屬於他的驕傲
這場戰鬥之後，按照約定他就能從海伊姆的那個總督那裡得到，和索斯勾結的大臣藏放證據的地點。上面扳倒腐朽的大臣之後，下一個，就是你了——索斯
海姆德的目光緩緩掃過甲板上計程車兵，儘管他們大部分已經不是風華正茂的年紀，將近三十歲的他們卻依然保持著年輕時的體格，沉默而堅毅。
他嘴角流露出一絲笑容，緩緩舉起右手：“我們隱藏了這麼多年，我們和海盜勾肩搭背這麼多年，我們低聲下氣忍辱負重這麼多年。我們，已經受夠了我們可以死去，但是我們不能沒有尊嚴我們可以不是真正計程車兵，但是我們卻不能捨棄那份榮譽”
甲板上，他的聲音和海浪拍打船體的聲音相互交映著，士兵們沉默著，注視著他。
“所以，這場戰鬥，我們要證明自己，證明我們對西塞亞海軍永遠不滅的熱情。即使面對兩倍於自己的對手，決不後退。此戰，必勝”
“譁”的一聲，所有計程車兵立正站直，腳跟碰撞聲整齊彷彿波濤拍岸，同時大聲地高呼——
“必勝必勝”
……
“冒險者天堂”酒館後面，是一棟兩層樓的平民房屋，和酒館相連通。所有酒館的客人都知道，那是老保羅和妮娜的住處。
此時妮娜正端著一碗還剩半碗的濃湯和大半塊麵包走出房間，下樓後就見到剛從酒館回來的爺爺保羅。
保羅一看見她手上的東西，就知道那個叫做奧莉絲汀的女人又沒吃多少。
“她又吃剩了？”
娜有些苦惱地看著這些東西。
保羅走過去拿起麵包和勺子，邊吃邊說道：“太浪費了，拿到吧檯上，我找人負責吃乾淨。”
妮娜點點頭，兩人一同向酒館走去。
屋裡頓時安靜下來，過了一會兒後，二樓忽然發出一聲奇怪的響動。一個人影緩緩出現在二樓的樓梯口，嬌弱的身影扶著牆壁緩緩走下樓梯。
奧莉絲汀有些木然地打量著房間，口中喃喃道：“不是這裡，不是這裡……”
隨後，她向門口走去，開啟房門走上大街。
明媚的陽光照射到她身上，頓時讓她不由的舉起手來遮擋刺眼的光芒。只是這樣普通的動作，她的身體卻忽然失去了平衡，緩緩向後倒去。
“喂，小姐，你沒事吧？”
一個人影飛快地出現在她身邊，一把摟住將要倒下的她。
奧莉絲汀適應了陽光的光線後，眯起的眼睛緩緩張開，蠕動著嘴脣問道：“你是誰，想幹什麼……”
“啊……不好意思。我叫奧德，剛剛來芬斯姆郎找朋友，發現你暈倒了才過來幫你的。絕對沒有惡意，要我送你回家嗎？”奧德連忙將對方扶到牆邊，讓對方自己站穩，然後連忙鬆開手。
“回家？是的，我要回家……”
“你家在哪兒，我可以送你。”
奧莉絲汀輕輕說道：“碼頭……”說完，就開始向碼頭走去，雖然她渾渾噩噩的，但是腦子裡還是有一點她被夏亞送來的印象。
她的聲音很小，要不是奧德實力不錯，換做一般人根本聽不到。
奧德小心翼翼地跟著她旁邊，生怕對方什麼事再次暈倒。不過也許是慢慢習慣了現在的身體，一路走到碼頭奧莉絲汀都沒有發生什麼意外。
“碼頭到了，你家是那個地方？”奧德看了一眼周圍的房屋，沒有一個看上去像住人的地方，“呃……還是你住在船上？”
“那艘……”奧莉絲汀指著一艘船說道。
奧德跟著她走向那艘船，船上正在清理甲板的水手見到兩人，立刻疑惑地問道：“你們找誰？”
奧莉絲汀回答：“找你船長，我有事跟他說。”
也許看出兩人沒什麼危險，水手在猶豫片刻之後，才點點頭：“我去和船長說一聲，你們在這裡等著。”
說完，他就放下手中的拖把，向船艙走去。
過了一會，那名水手回來，對兩人說道：“跟我來吧，船長答應見你們了。”
奧莉絲汀率先向船艙走去，奧德看見她走了也只好跟在後面。他現在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女人根本和這艘船沒有關係，不過對方這樣一種狀態，他也不能棄之不管，這樣有悖騎士精神。
兩人在水手的指引下，很快就來到了船長室。
“船長，人帶來了。”水手敲了敲門說道。
裡邊很快傳來船長的聲音：“進來吧，你在外邊等著。”
水手推開門，讓兩人進去，然後替他們關上了門，守在外邊。
奧莉絲汀和奧德兩人進到船長室，就看到門的對面一張桌子旁，坐著一位四十來歲的船長。
船長打量了兩人一眼，看到奧莉絲汀的時候，眼中露出一絲貪婪的神色。
他很快收斂了目光，說道：“我不認識你們，你們找我有什麼事嗎？”
奧莉絲汀沒有答話，而是緩緩向船長走去。走到桌子前的時候，她扶了扶額頭，似乎有些頭暈。
船長見狀連忙站了起來，走到她面前。忽然，奧莉絲汀向前一倒，正好落入船長的懷中。
船長半摟半扶著她，還沒來得及感受對方細滑的肌膚，猛然感覺到一個尖銳的東西抵在了自己的心口，原本軟弱無力的女人，此時環在他身後的手臂卻變得有力。
“你……”船長驚怒地低頭看去。
“噓，別喊，不然我可以輕易讓你死去。這把匕首可是價值幾千金幣呢，不單是裝飾不錯，而且也很鋒利。你可以不信，但是隻有一次選擇的機會。”
奧莉絲汀輕輕地說道，軟軟溫熱的氣息吐在對方的脖頸上，卻讓船長的背後忍不住直冒冷汗，彷彿那是女巫催命的氣息。
“你想怎麼樣？”他問。
“讓你的水手回來，開船去海伊姆，別跟我說你不知道航線，你為海伊姆運送過物資吧。”
船長本想抵賴，此時卻被對方的話驚呆了：“你怎麼知道？”
這件事很少有外人知道，知道的人都是芬斯姆郎和海伊姆的高層。
“你還沒認出我來嗎？”奧莉絲汀抬頭看向對方。
片刻之後，船長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行政官奧莉絲汀小姐”
“總算認出來了，那麼你的選擇是什麼，去還是不去？”
船長額頭冷汗直冒，這個人不能得罪，連忙點點頭：“去，奧莉絲汀小姐的要求，我當然答應。不過您應該知道，夏亞總督最近封鎖了海伊姆的航行，沒有船隻能前往。”
“去，還是不去？”
奧莉絲汀匕首往前一送，船長立刻感覺到冰涼的金屬觸到了胸口的肌膚。
他乾嚥了一口口水，大聲喊道：“那誰……讓所有的人都回來，我們準備”
“可是船長，我們剛回來不到一天時間……”
“別廢話，我是船長我說的算，到時候雙倍獎金”
“是的，船長。”
門外的水手很快就離開了。
“做得好。”奧莉絲汀脫離對方的懷抱，做到桌後的座位上。微微喘了口氣後，她看向一直不出聲的奧德：“你叫奧德是吧，以你的實力，剛才的事情你都聽到了吧。”
“是的。”奧德點點頭。
奧莉絲汀玩弄著手上的匕首：“那麼對於一個女士的請求，騎士先生，你該不該答應？”
“在不違反道德、法律、神的教誨的情況下。”
奧莉絲汀嘴角露出一絲笑容：“那麼，請你保護我回到海伊姆，沒問題吧。”
“好吧，奧莉絲汀小姐。”奧德無奈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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