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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眠-----第三一章 草氣襲人人自醉 秋裡山河掩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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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章 草氣襲人人自醉 秋裡山河掩殺機

“老大,我馬上要回去了哦。”

陸彬笑眯眯地對我說。

現在,我已經成了他的上司。

不過我們之間應該沒有領導和被領導的關係,他作我上司的時候我就沒有感覺到被人領導。

我們只是夥伴。

“你找機會告訴左相身邊的那個女的,要她在明天晚上,確保沒人知道的情況下,在左相府地下室召喚我回去。

先別告訴她還有別人。”

我其實想找一天時間陪陪餘淼。

又是幾天沒見,不知道她是不是想我。

“遵命長官。

呵呵。”

“倒,不要叫我長官。

哦,還有,找地方給陳誠他們過去了住,我隔壁的李敏,那個小姑娘,收到你那裡去,別讓她受傷。

是我妹妹哦。”

“你小子到處留情,餘淼當初不是也說是你妹妹?現在僧多粥少,一夫一妻。”

“這個是真妹妹。

不和你搞了。

我去看我的淼淼。

嘿嘿。”

能見到餘淼,在我看來是最美好的事情了,尤其是現在餘淼該是睡著的。

小的時候,我最喜歡的事情是趴在**,看著自己養的寵物貓睡覺。

本來上跳下竄的小惡魔,睡著之後就成了聖潔的小天使。

世間的一切都是那樣安詳,只有一呼一息之間,透露著孜孜生氣。

而且,餘淼醒著的時候也是一個天使。

莫遠君在廚房幫著給晚上開會的人準備霄夜。

今天不必擔心走錯門,也不必擔心吵醒鄰居。

看著天上一牙新月,我想,若是能躺在草地裡仰望星空,也是一件十分浪漫的事情。

我推開房門,餘淼還沒有醒。

我決定把她叫醒,還可以看到她慵懶的神態。

“淼淼,起床了。

喂,我馬上要走的哦。

起來了,快啊。”

在我的推搡下,餘淼緩緩睜開眼睛,一見是我,馬上來了精神,一個翻身坐了起來。

“你總算想起來看我了啊。”

一語嬌嗔,聽在耳裡,甜在心裡。

這就是戀愛的味道?“我在那裡想你想得睡不著覺,你倒好,睡這麼死,叫都叫不醒。

哼。”

餘淼開始發嗲。

江南女子和北國少女的最大區別就是發嗲,江南女子可以嗲得讓一頭龍的骨頭都酥掉。

現在,我的骨頭當然也都酥了。

雖然是極厲害的武器,但是我卻不想她用來對付別人。

“你的身上什麼味道啊?”“血的味道啊。

好聞吧,呵呵。”

本來想用虛實難測這招糊弄過去,不料餘淼竟突然拉開我的衣襟。

“啊!這麼多血啊!”女孩驚呼著。

人就是這麼奇怪。

沒有受傷的時候,要編造受傷的慘烈,真的受傷了,卻又不忍心讓心愛的人看到。

我拉緊衣襟,道:“不全是我的。

我會這麼沒用嗎?”“也不洗掉,噁心死了。”

餘淼細膩柔華的小手,在我胸口摩挲著,感覺就像四月的春風撫過,涼涼的,卻無比舒適。

“呀,你騙人!”小姑娘突然驚叫起來。

一驚之下我才想起來,薛嫣然的療傷術留下的淡淡的疤痕微微凸起。

她一定是摸出來了。

看著她一臉哀傷的樣子,誰都會忍不住憐惜她的。

“我不想讓你擔心啊。

所以不小心騙騙你咯”我捏著她繡巧的鼻子。

以前朋友都說,找女友,千萬不能找太天真的,會一直纏著你,煩死你N回不嫌多。

我倒是覺得一個天真可愛的女友,或許會累人一點,不過兩人在一起,還是很有趣的。

餘淼沒有說話,眼睛一閃一閃的,突然問道:“疼不疼啊?”“打的時候是有點疼,不過想著你就不疼了。”

原來這就是哄女孩子啊,的確是出於男人的本能。

我想不可能有人會實話實說:“當時太疼了,沒想到你,我想的是另一個女孩快點救我。”

“哎呀,你的療傷術不是不留疤的嗎?是不是和你頭上的疤一樣啊?呀,他們打得多重啊。”

看著她一呼一咋的樣子,我忍不住再逗逗她。

“還好,當時不過就是露出了骨頭而已。

呵呵。”

沒想到逗得過分了,美媚居然不顧淑女身份哭了出來。

餘淼真的不小了,十九歲,身高有一百六十五公分,說不定還要超過一點。

這麼大的人撲在你懷裡哭,的確不是很雅觀的。

“我錯了。

別哭了好不好?你看啊,月亮都被你羞得閉起來了呀。

乖,明天我陪你去野餐好不好?”“好,你說的哦。”

是不是每個女孩都能說哭就哭,說停就停?眼淚都沒有擦掉,居然就笑出來了。

“可能得取消了,老大。”

瞿棣突然出現在門口。

我嚇了一跳,問道:“發生什麼事了?”餘淼抱住我手臂,突然用力,想來是怕我毀約,又馬上離開。

瞿棣笑了笑,道:“別緊張,是嶽宗仕,說華夏都城那裡有麻煩,一個對頭,呵呵,忘記名字了,黎明時分會去和一支漢唐過去的祕密部隊接頭。

可能要政變。

他想組織一支部隊去騷擾一下,最好殺幾個人。

但是華夏都城裡大部隊出不來,只好在外面拉了。”

“嶽宗仕來了?我去見他。”

“他去洗澡了。

聽說他還帶了禮物給你。”

“不許去。”

小姑娘大概是覺得自己受到了冷落,一臉不平。

“我當然想要和你一起。

不過你不肯而已。”

“我哪裡不肯了啊!”我一臉壞笑道:“我要去洗澡,你也一起?我是無所謂,反正漢唐那裡是男女混浴的。

我習慣了。”

餘淼果然猶豫了。

其實即便她肯我還未必能接受。

和陌生人共浴無所謂,但是和認識的人共浴就會尷尬,和女友共浴就太靡麗了。

而且我和她交往時間還不夠長。

“下流,以後不許在漢唐洗澡了。

上次我去還沒有這樣的浴室的。

他們越來越不要臉。”

餘淼恨恨道。

“嘿嘿,我也想和你去漢唐了。”

瞿棣在一邊陰笑。

之前我想帶他去,他還不肯。

“幫我找套衣服吧。

陳誠那天新給我的袍子被人割成一片片了。”

我對瞿棣說。

餘淼又幽幽地看著我,道:“真的不陪我啊。”

“你睡覺吧。

我辦好事就回來,來得及和你野餐的。

說不定你醒來的時候,我已經回來了,記得來叫我起床哦。”

說著,我就走了出去。

走到井邊,打了兩桶水,來到浴室。

童話的浴室其實就是淋浴房。

沒有盆浴,雖然不能泡著,但是洗起來也很舒服。

已經有人佔用了一個隔間。

我在他隔壁開始脫衣服。

“嶽宗仕?”“嗯。

我是,你是哪位?”“藍色童話,喬林。”

“呵呵,原來是你啊。”

嶽宗仕一邊說,一邊拉低了隔簾。

我看到一張清秀雋麗的臉,好一個翩翩美少年。

“終於見面了啊。

呵呵。”

“是呀,真的對不起你。

在卡城我一時疏忽,給你添了那麼大麻煩。”

“啊?這話怎麼說?”我的確想不出他給我添了什麼麻煩。

“那個吊著的,是我用‘恐懼’嚇死的。

忘記你的刺客身份是保密的了。”

“哦,沒關係。

反正不管怎麼樣,武炳坤也會說的。

呵呵。”

“但是杜澎以為人是你殺的以後,懷疑你是不是知道石頭的下落。”

我一奇,問道:“什麼石頭的下落?”嶽宗仕道:“原來你不知道啊。

為什麼右相要殺王英?就是因為王英偷了他的石頭啊。

所以右相只好假裝不知道,慢慢籠絡王英,套他口風。

即便套不回石頭,也不能讓他毀了石頭。”

我再奇:“王英偷了右相的石頭?那他死都不說?他那種人,被我嚇嚇連眼淚都流出來了。

不可能受得了杜澎的逼供啊。”

“那就不知道了。

反正杜澎是這麼說的。

我奉命去王英家裡翻過,去找一塊有五個職業印記的石頭。

他們沒告訴我是誰的,不過這樣的人很少,是右相的可能性極大。”

洗去滿身血汙,一道道鞭痕在火光下變得那麼猙獰。

“他們打這麼狠,沒人性。”

不知不覺中,嶽宗仕靠得太近了,讓我很尷尬。

還好他很快就意識到了,縮了回去。

“那個武炳坤很厲害嗎?上次還是二級參謀,這麼快就升官了。”

嶽宗仕沒有說話,我望過去,見他脣關緊鎖,顯然想到什麼極其憤恨之事,臉色青得嚇人。

我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他和武炳坤之間有什麼大過節?“這個人剛愎自用,好大喜功。

沒有什麼能力,只是個五十二級的術士。

好色,輕狂,小氣。

還有,殘暴。”

嶽宗仕對他的評語或許是真的,不過我感覺個人主觀色彩太濃了。

洗完澡,我們都沒有想回房。

瞿棣給我找來的新法袍很舒服。

我穿著它和嶽宗仕兩人來到廣場的草坪上,坐著聊天。

我突然想到要殺左相的那次預警。

問道:“嶽哥,上次你們來的第一天,要殺左相的是什麼人?”嶽宗仕突然笑了起來,弄得我有點莫名其妙。

“呵呵,沒人要殺左相,是武炳坤玩的計謀。

當時他還和我打賭,他的這個計謀得逞之後,要左相把老婆讓給他,左相也會答應。”

“什麼意思啊?”我還沒有轉過彎。

“呵呵。

武炳坤覺得,雖然左相提倡兩國和平統一,大家都退讓一點。

但是左相還是會優先考慮漢唐的利益。

而且他也沒有完全站在華夏這邊。

所以,他發了個假警報,讓左相岌岌自危,暗示是漢唐內部的人要殺他栽贓華夏。

等左相覺得內部誰都靠不住的時候,就會去找華夏的人幫忙。

然後左相就會受到華夏的庇護,執政那裡另外還有人吹風,自然會懷疑左相。

這是他設的離間計。

不過被你輕易就破了,還轉而反咬他一口。

呵呵。”

“我那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的確如此,我並沒有看出武炳坤的離間計,只是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勉強應付罷了。

不過,“為什麼他會相信杜澎有危險呢?”“因為杜澎前幾天好像找人暗殺右相,結果被右相的人殺了。

他怕右相報復他。”

“啊!什麼時候的事啊?我居然不知道。”

我的確有點吃驚。

杜澎的動作居然可以瞞過陸彬的訊息網。

“該是我們到的前一天。

執行任務的是一個高手,和我們一起從華夏出來的。

那天夜裡我們在城外紮營,他乘車先進城了。”

他們到的前一天,剛好是我夜探女閭的那天。

差點被一個斥候殺了。

“那人是不是斥候啊?”我問道。

“不是吧。

我見他拿著劍的,該是劍舞武士。”

“哦。

那我猜大概就是他了。

是不是顴骨很高,臉上還有疤?”“對,你見過?還是……”“就是我殺的。”

我不會忘記那張臉,就是那張臉,獰笑著把斷劍插到我肚子裡之後才死去。

我差點就成了他黃泉路上的夥伴。

嶽宗仕的嘴張得老大,道:“他是六十的級的劍舞武士啊。

你前面說他還是斥候?那你怎麼殺死他的?”我把當時的情景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嶽宗仕,讓他感嘆不已。

“果然是兩軍相遇強者勝,兩強相遇勇者勝,兩勇相遇智者勝。

他也算是個強者,就這麼被你幹掉了。”

“別說得這麼輕鬆,那把斷劍插進去,拔出來差點讓我死兩次。”

這段經歷我是不會告訴餘淼的,就連自己夢到還會被嚇醒。

被杜澎抓去拷打,知道有人會救我,只要撐著就可以了。

但是那夜,速戰必死,相持也必死,死神都已經從背後抱住我了。

而且那也是我的單挑第一戰。

“不過,為什麼杜澎要殺右相呢?”當你完成一塊拼圖,總會發現缺少旁邊那塊。

就像愛因斯坦說的,知道的越多,未知的也就越多。

嶽宗仕顯然也不知道,搖了搖頭。

“唉,這個世界好複雜啊。

就這麼幾百人,還這樣。”

我倒在草地上,天上的星星以一種陌生的方式排列著,告訴我這是一個新的世界。

嶽宗仕也嘆了口氣,道:“今晚的行動你參加吧?”“當然。

我們現在是維護和平統一的義士啊。

呵呵。”

我給自己了一個信念,以後,我會靠這個信念來支撐自己去戰鬥。

當目標實現的時候,我就可以忘情江湖,領略自己的生活。

“我本來以為你不會去的呢。

記得遊戲裡的時候你就不喜歡打仗。”

嶽宗仕說完,站了起來,“快去休息一會吧。

雖然是我們偷襲,不過敵人說不定很強,都沒有摸過底,不知道什麼來路。

我等會叫你。

先拉你,你再拉我。”

說著,拉我起來訂了契約。

我有點害怕。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知己不知彼只有不到一半的把握。

看來今夜純粹是探路。

“對了。

我怎麼過去?”“陳誠先過去,你和他訂過契約了吧。”

“哦。

休息吧。

馬上就要到後半夜了。”

辭別了嶽宗仕,本想回去睡一會的,又想到餘淼,或許今夜是最後一次見到她了。

我不知道為什麼,大概還是經歷的戰陣太少的緣故,每次對敵,我總會想到自己陣亡。

看那些老戰士寫的回憶錄,好像只有把生死置之度外的人才能在槍林彈雨中活下來。

站了站,還是往餘淼的房間走去。

她還沒有睡,從視窗就可以看見她撐著下巴坐在桌子旁。

她在等我?“你晚上要去打仗了?”她果然是在等我。

我有點不捨,又不想看她擔心,道:“有一種迷信。

如果丈夫出征前,妻子總擔心丈夫會戰死沙場,那丈夫就真的會死在外面回不來了。

你不會想讓我死在外面吧。”

“去,誰是你妻子了。”

餘淼笑了,從她的臉上我還看出了倦意。

“快點睡覺吧。

要不要一起睡?”餘淼羞紅著臉跳上了床,頭轉向牆。

我或許真的是老古董了,現在的女孩子早就不是百年前那麼保守了。

不過我還是喜歡百年前的那種閨秀。

所以,我闔上門,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醒醒,我們動身了。”

嶽宗仕推醒我。

“陳誠過去了?”我問道。

同時狠狠地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起來。

“嗯,馬上就到你了。

到了就召喚我吧。

我是隊長。”

“遵命長官。”

我已經感覺到了有人在召喚我,是陳誠。

他已經到了。

幾個旋轉之後,我已經到了一處草堆裡。

四周黑漆漆的,我的眼睛還沒有習慣。

不過這並不妨礙我施法。

很快,嶽宗仕也到了。

沒有人說話,只有召喚術的咒語陸續在空中響起。

“還有誰沒到?”嶽宗仕一邊用手點了點人數,“好,我們一共十個人。

現在開始動身,我們會見到一條東西向的河流,很淺。

大家就埋伏在河的兩岸,敵人會從南面過來,等他們涉水的時候攻擊。

記住,不求殺敵,只是騷擾他們一下而已,聽到口哨聲馬上撤退。

如果受傷了也馬上撤退。

行動吧。”

我看見周邊有一條條人影,卻不知道是誰。

嶽宗仕跑在我前面,打頭的手裡似乎拿著弩,看那背影像是陳誠。

還有一個高高大大的身影,一定是葛洪了。

其他人實在是認不出了。

不過我好像聽見米崇光的輕喝,他也一定來了。

“喬,米,陳,跟我去對岸,其他人在這邊埋伏。

一聲口哨就攻擊。

隱蔽吧。”

嶽宗仕果斷地下了命令。

黑影們晃動幾下就消失了。

河水不深,到腰而已。

而且現在起風了,吹著溼褲子,粘到身上有點涼。

天上的月亮不過彎彎一牙,很適合我們偷襲。

我的眼睛已經習慣了黑暗,可是放眼探去,只有樹木成林,居然沒有看見對岸的夥伴,他們真的隱蔽得很好。

這次帶出來的可能都是精兵了。

除了我。

嶽宗仕可以說考慮得十分周全。

月牙剛過了天頂,看起來是來得早了點,不過剛好給那些被我們驚起的鳥兒回巢的時間。

大陸的郊野,濃厚的草香混雜著泥土的芬芳,在夜蟲的奏鳴下,讓人猶如身臨仙境。

河水還在叮咚流淌,月亮又走了一步。

我站得腿有點酸,剛想坐下。

又怕自己的一個小舉動,驚擾了蟲鳥。

在晚風的吹拂下,法袍已經快乾了,舒服不少。

嶽宗仕洗澡的時候就告訴我,他買通了那幾個一起搜我家的戰士,把我的牧師石頭瞞了下來。

如此說來,我的口袋和裡面的秀髮明天也可以物歸原主了。

果然是份好禮物。

天已經要亮了,啟明星閃爍著。

黎明時分已經過去了。

是敵人改道了?還是嗅到了什麼?想想,黎明是最暗的時候,真的遇敵也不是件很舒服的事情。

遠處只是黑影,更本就分不出敵我。

微微有點亮光,對我們這些潛伏已久的人來說更有利。

當我已經有了倦意的時候,聽到陳誠低喝:“注意,來了。”

只得立刻抖擻精神,準備迎戰。

又過了片刻,從南面傳來林鳥被驚起的聲響。

我的心被提到了喉嚨口,緊緊握住手裡的匕首。

那是餘淼硬要我帶著的,再三要我回去以後第一件事就是還給她。

女孩子大概是圖漂亮,柄上沒有纏繞亞麻布,一出汗就滑得握不牢。

我在袍子上擦了擦手上的汗,彎下腰,輕輕地拔了兩手草,握住匕首。

草上面已經微微有了晨露,不過倒也不滑手。

經過一夜的跋涉,對方顯然已經倦極,有幾個人走路都有點踉蹌。

不知道他們的頭為什麼要趕這麼急,又不用召喚術。

我粗略數了數,人數大約有將近二十個。

出於遊戲裡的習慣,這裡打仗,狩獵,都是以十人為一隊的。

現在我們就是以一隊精兵對抗他們兩隊。

我們大都休息過一陣,而且以逸待勞,他們卻趕了一夜的路,算是佔了天時。

我們埋伏在兩岸,趁其過河時發動突襲,算是佔了地利。

我們人人都知道今夜此役,統一布籌,進退有令,又佔了人和。

最重要的是,我們以有心算無心,再訓練有素的軍隊,突遭奇變之後的慌亂也是不可避免的。

仗著這四點優勢,今夜全身而退該不是問題。

越走越近了,已經有幾個人從我隱身之處路過,不過他們連頭都沒晃一下,看來實力也不是很強。

涉水聲聚起。

打頭的幾人已經到了對岸。

快了,河裡現在有將近十人,該出擊了。

嶽宗仕肯定也是這麼想,一聲尖利的口哨聲劃破夜空,打碎夜的寧靜,也打碎了人心……人類自相殘殺的又一幕隨此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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