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驚喜不驚喜
一行七人休息之後,按照朱升的提議開始轉道向東。
緩緩走了一下午,除了遇上幾隻零落的雌犬人、犬人怪物,其他隊伍和怪物都沒有遇上。
一路行來,景物跟原來所見也相差不大。
大約是因為經過的是原來待拆遷的位置,人類屍體和怪物都不太多。原本住在這裡的人類就少,怪物們找不到更多食物,紛紛前往其他地方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當然,在這種地方尋找食物補給更算是天方夜譚了,連小賣部都不會有一個,殘留在地面上尚未被掩埋的東西也大多是鋼筋水泥,磚頭,建築物也只有半個殘破的屋角。
天色漸漸昏暗的時候,張泉等人遇上了一批怪物,七八個雌犬人從草叢後面竄出來對張泉等人偷襲。
張泉也並未再給其他人鍛鍊的機會,上前去用青耒劍將這七八個雌犬人橫掃斬殺——柳楠、於嬌嬌、王良明三人手臂受傷距離痊癒還要一段時間,這時候再戰鬥讓傷口崩裂並不是什麼好的選擇。
戰鬥之後翻找屍體,卻也有點意外之喜,那就是居然發現一瓶微弱治癒藥劑。
張泉將這瓶藥劑分為三份給柳楠三人服用,雖然不能夠起到迅速癒合傷口的作用,但是在一天之後的一二十個小時內應該三人都可以痊癒。
“還能這樣用?”柳楠問道,“我還以為……”
“我也是試試,如果這個毀滅遊戲讓我無法倒出來這種治癒藥劑,只能一瓶一瓶的用,那也是沒辦法。既然能夠倒出來並且分成幾份那麼用,我們可就省心多了。”張泉解釋道。
王良明叫道:“俺是舒服多了,還是恁這個法子好!還省東西,還有用!”
朱升看了看說道:“這也是有點代價的吧?如果這一瓶微弱治癒藥劑都給一個人用,手臂上的傷口很快就能恢復。現在三個人都得到了治療,目前效果顯然並不太好。”
“肯定還是有用的,我感覺身體狀況好了很多。”於嬌嬌說道。
朱升也不再多言,畢竟先治療一個人和同時治療三個人都是有不同的考慮,沒有優劣。
暫時來說,有張泉在隊伍裡面,只要不是遇上太過厲害的對手,同時治療三個人也是不錯的選擇。
挑選一處寬闊的地方作為宿營地,眾人開始忙碌起來。沒有受傷的朱升、朱飛遠兩人砍下灌木做簡陋的防護籬笆,梁朝軍攀上樹木檢視周圍情形,防備有大批怪物接近,同時也是觀察有無怪物蹤跡。
柳楠三人因為要確保養傷,暫且休息不動。
張泉倒是提著青耒劍在周圍草叢中翻找起來,兩隻老鼠被他嚇得躥向其他地方,再也不敢回來。
“打草驚蛇?”朱升一邊砍著灌木,一邊對張泉問道。
張泉點頭:“有這個方面的原因,要知道守夜的時候老鼠、蛇類之類的小動物很容易造成聲響,引起誤判。尤其是蛇,它不發出聲響有可能咬人,發出聲響又可能造成不必要警戒,打擾我們休息,影響精力。”
朱升點頭:“這還真是,以後宿營是要好好注意,先把這些小東西驅趕乾淨再說。”
“很難驅趕乾淨,這些東西最討厭的就是到處亂竄,誰也沒有辦法讓它們不要亂跑。”
張泉說著話,將青耒劍猛地插入地下。
朱升有些驚奇,放下灌木探過頭來看:“殺了什麼?有蛇?”
“沒有蛇。”張泉笑了笑,伸手從泥土裡面掏出來一塊白生生的根莖,“只有這個。”
朱升頓時臉色發灰:“咱們還有點水,沒必要這樣吧?這東西反正到處有,短時間內不用吃……”
張泉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眾人都有點好奇看向他,柳楠問道:“有什麼好事?笑的這麼開心高興?”
張泉轉回身來,舉著手裡的白色根莖。
“驚喜不驚喜?”
柳楠等人頓時都變了臉色,朱飛遠喃喃說道:“這可真是驚喜壞了!”
朱升見到眾人被“驚喜”嚇到臉色鉅變,也忍不住跟著笑起來。
雖然眾人心裡還是抗拒這白色根莖的奇怪味道,但是被張泉和朱升這麼笑了一下倒是也都跟著苦笑起來。說到底這是用來維持生存的食物,該吃的時候還是要吃。
至於剩下的一點飲水,留下來作為應急用的正是合理的安排。
傍晚時分,眾人忍著白色根莖古怪的味道將這止渴止餓的食物配合著糖果等高熱量食物作為今天的晚餐。
張泉對此並無感覺,朱飛遠等人對於白色根莖的奇葩味道顯然是不願意多回味。
梁朝軍卻是頗為認真地品嚐一番,之後說道:“味道的確不算是太好,但若是有人找不到水源和食物,這東西的確是用來延續生命極佳選擇。”
“我們隊伍掌握這個祕密,只要不遇上特別厲害的怪物,慢慢穩紮穩打發展,總有一天是能夠成長起來,輕鬆殺死怪物們的。”
梁朝軍這話讓人頗為認同,其他人也都點頭。
張泉心中暗暗想道:假如真的只有犬人這類的怪物,以人類的適應性,早晚能夠翻身,過不了多少年又能夠成為所有物種裡面的霸主。
只是這樣一來,又叫什麼毀滅遊戲?
所謂毀滅遊戲,毀滅的恐怕就是人類文明和人類的生命本身……毀滅與遊戲,根本就是以殘酷來取樂的東西。
明天稍微注意一些,第二次怪物降臨,應該就是在明天了。
夜色漸漸降臨,眾人按照次序依次守夜、休息。
上半夜的時候,有一隻白尾猴從樹上經過,險些傷了梁朝軍,讓大家休息的都不是太好。
到了下半夜,張泉和柳楠兩人一起守夜。為柳楠的傷口考慮,張泉依舊沒有和她有更多關係,只不過是抱著她動手動腳,互相說一說話。
柳楠對這樣的溫存顯然極為受用,等到天明的時候,其他人都有點打呵欠。唯獨她笑眯眯地來回走動,似乎渾身都有著使不完的力氣,時不時看一眼張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