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身邊的吳躍群聽得一頭霧水,問道:“恆夕,你說什麼呢?”
“呵呵,沒什麼。大吳啊,你先上。你過去儘管裝逼,他們要是不服,你就喊我。我保準他們都服服帖帖的。”楚恆夕說道。
“靠!你不是要把我頂上前線,然後自己開溜吧?”吳躍群心裡有點沒底。
“你不去,我去了!這麼好的在美女面前裝逼的機會你都不把握,可惜啊!”楚恆夕搖搖頭就走上了前去。
“哎……”吳躍群猶豫了一下說道,“那還是我去吧!不過,你可別離我太遠了。”
另一邊肖文亮看見剛才狠踹了二勇一腳的吳躍群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對刀疤臉的人說:“叔,剛才打我的人中就有那隻大狗熊。”
“哼!塊頭倒是不小!”刀疤臉輕蔑的說了一句,然後對身後的打手們說道:“兄弟們,欺負小亮的就有剛走出門的這個大塊頭。去廢了他!下手千萬別客氣,給他留口氣就行。”
刀疤臉一聲令下,所有打手都抄起傢伙向吳躍群圍了過去。
吳躍群看著這麼多人,拿著傢伙向自己撲了過來也有點膽怯。不過想到,不遠處有葉玲這個大美人在看著自己,硬著頭皮也不能退縮。而且自己也算是早有準備,就想著先發制人。
他知道這幫人都向自己衝過來了,反倒背過身去,給人一種毫無防備的假象。
聽著腳步聲,知道人衝到近前了,他猛的回過身去,一腳蹬飛衝得最靠前的一個人。
緊接著左一拳右一拳,接連打倒了三個人。
不遠處車裡的韓白羽和葉玲,為吳躍群緊緊捏了一把汗啊!
韓白羽心想:“這個大塊頭也太猛了,對方這麼多人他也敢先出手傷人啊!這以後在我們的球隊,無論是打球還是打架他都能獨擋一面啊。”
葉玲同樣是一頭霧水,心想:“楚恆夕剛才跟這個四肢發達的人說了什麼呢?幾句話,就讓他去玩兒命了?看來此人決不簡單啊!”
真正一身冷汗的是吳躍群,打倒了三個人,他的確不知道自己是該繼續打,還是趕緊跑。
他的突然發難,的確把對方這些打手給驚呆了。他們沒想到,這個猛人面對這麼多人都敢先出手,而且一下傷了三個人。
這些被打懵的打手裡面,有人先反過了勁兒來,大喊了一聲:“一起上啊!我們這麼多人呢,打死他!”
這些打手也突然緩過了神兒,心裡想著:“我們這麼多人,要是被一個學生給嚇住了,以後在道兒上也就不用混了!”
想到這裡,這夥人又是一起向前衝了過來。
吳躍群心裡這個後悔啊,他想:“我可真傻啊!怎麼就聽信了楚恆夕這個兔崽子的話了呢?他肯定是讓我拖住這夥人,自己開溜了。”
想到這,他回頭看了一眼。
一看,楚恆夕並沒有跑,而且就在他身後的不遠處滿不在乎的看著他,還衝他點了點頭。
這是什麼意思?
裝逼。吳躍群突然想起
了楚恆夕剛才告訴他的話。
對,就是裝逼。
話又說回來了,對方的棒子都快掄到腦袋上了,要是不裝逼就只有求饒了。
吳躍群突然聲若轟雷的大喊一聲:“都他媽住手!”
吳躍群人長的魁梧,中氣又足。這一聲大喊真的讓衝到近前的幾個人都停住了腳步。
前面的人一停,後面的人有的沒有停住腳步,一下撲倒了前面的人。
“轟隆”一聲幾十個人倒了一地。
遠處的肖文亮和刀疤臉都看傻了臉。
肖文亮心裡:“我操,這小子原來他媽的會氣功啊!就一喊,人就全倒了!”
刀疤臉面色也有點尷尬,畢竟人都是自己找來的,這在小輩面前也有點太丟臉了。他趕緊走到近前,想看看到底是出了什麼情況。
倒在吳躍群面前的幾個人知道是怎麼回事,馬上站起來就要削他,因為這一跤摔得實在是太丟人了,學校周邊的學生和行人都在圍觀他們。
吳躍群已經連續化解了對方的兩波攻勢,而且讓對方几十人同時倒在自己的面前,這已經足夠經典了。
有了這一經典的戰役,就夠他在小姑娘面前吹一輩子了。
就算接下來他被面前的這幫凶神惡煞胖揍一頓,他也會覺得死而無憾了。
所以面對對方這第三撥進攻,他總算有了些底氣,不慌不忙的說了一句:“你們看看他是誰?”說著指了指身後的楚恆夕。
他倒不是認為楚恆夕能震住這些人,只不過就是想讓對方愣一下神兒,自己好趕緊開溜。
這招果然奏效,這些人都向他身後看了一眼。
他趕緊向楚恆夕的方向跑去。
楚恆夕看他跑到了身邊,不耐煩的說了一句:“你看你那個慫樣,你跑什麼啊?”
“還不快跑?我他媽的只能裝成這樣了,你能裝你接著裝吧!”說著吳躍群快步的跑到了楚恆夕的身後。
就在這個時候,他感覺著些人根本就沒追過來。
他回頭一看,這個打手全都看著他們交頭接耳,就是沒有人過來。
楚恆夕招呼了一下吳躍群說:“你這個廢物,這麼好的機會你都不把握,看我的!”
吳躍群心裡也在後悔,“今天其實挺完美的,可是我咋就沒裝到最後呢?這一跑,剛才不是白裝那麼半天了嗎?”
他心裡念著亡羊補牢,又跟這楚恆夕走了過去。
楚恆夕大大咧咧的走了過去,還象徵性的跟這些人打著招呼,說道:“兄弟們,別來無恙啊?都放出來多久了?看守所的伙食還好吧?怎麼沒看見大頭哥啊?”
這些人看見楚恆夕沒有出手的原因只有一個,就是因為曾經在這個人身上大家都吃過虧。
這時刀疤臉也走進了人群,訓斥著這幫手下,為什麼這麼廢物。
楚恆夕也看見了刀疤臉,很熱情的喊了一句:“肖哥,我在這呢!”
這個刀疤臉,不是別人,正是曾經因為報復楚恆夕而
入獄,也因為楚恆夕向文韻琪求情才出獄的龍門會大佬大頭肖。
肖文亮正是大頭肖的親侄子。肖文亮敢帶著兩個人就來到城南大學踢館,就是因為自己有這個當黑道大哥叔叔的原因。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的是,今天他遇見了他叔叔的剋星。
大頭肖聽出了楚恆夕的聲音,也是非常的頭疼。心裡暗罵著侄子肖文亮:“你個兔崽子,得罪誰不好,非得得罪你叔叔的大災星。我可不想因為得罪他再進到局子裡。連金陽都弄不了他,弄不好,今天還得花錢消災。”
大頭肖聽見楚恆夕在叫他,趕緊裝模作樣的說道:“小楚,是你啊!肯定是誤會,我正說他們呢!”
這時肖文亮也跑了過來,他並不知道大頭肖和楚恆夕之間的事情,只是看見叔叔跟自己的仇人怎麼還嘮上嗑。
他喊道:“叔叔,就是他打我,趕緊讓兄弟們打死他。”
“你住嘴!”大頭肖衝著肖文亮吼道:“小楚,是我的朋友,要不是你惹他,他能削你嗎?你趕緊給小楚道個歉!”
“你說什麼呢,叔?你讓我給他道歉。”肖文亮萬沒想到,從小疼愛自己的叔叔會讓自己跟仇人道歉。
“趕緊說!不說我削你!”大頭肖再次吼道。
“你……”肖文亮看著突然變了臉的叔叔,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哈哈……”楚恆夕笑道:“我說肖哥啊!你別生氣,他是小輩的不懂事,好歹我也是當叔叔的不能跟他計較,你放心吧!”
大頭肖聽得彆扭,可是就是沒法反駁。
“你……”肖文亮氣得麵皮發紫,再次沒說出話。
“你剛才一見我面就管我叫叔叔,可見你還是沒亂了輩分!”楚恆夕又說道。
肖文亮也想起來了自己剛才管楚恆夕叫“怪叔叔”的事,心裡暗罵著,怎麼有這麼巧的事兒。
楚恆夕又說:“不過,我說肖哥啊,你說我跟你侄子到底是誰長得老呢?”
“當然是這兔崽子長得老!他剛出生就有抬頭紋,十歲就頭髮花白,所以剃了個光頭。他要不是我侄子,我走在馬路上都得管他叫聲大爺!”大頭肖說道。
肖文亮聽完這話是真哭了,心想:“我叔怎麼說也是江湖上響噹噹的人物啊!為了討好他,連我這親侄子都這麼埋汰,看來這個楚恆夕真不是一般人啊!”
“哈哈哈……”楚恆夕一陣大笑。
大頭肖也陪著乾笑了幾聲,不過楚恆夕突然正色道:“不過,你的人剛才打傷了我的朋友這帳可怎麼算啊?”
“啊?”大頭肖心裡一涼,心道:“怕什麼來什麼,看來這小子現在開始就要訛錢了!”
“你說什麼?明明那個熊大打傷了我們的人!”肖文亮不服氣的說。
“我說光頭強大侄子,你哪隻眼看見他打人了,我倒是看見你們把他都給打胖了。”楚恆夕說。
“什麼叫打胖了?他本來就胖得跟熊似的。”肖文亮並不知道楚恆夕訛人的功力,還在叫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