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約束
得到了真名的薩扎斯坦相立刻做出了一個手勢，制止了所有紅袍法師的攻擊。////
但是弗倫茲貝格和斯拉姆伯爵還是給了奪魂夜影幾下狠的之後，得到拉迪斯勞斯的確認才停止了攻擊。
總算是大功告成。
這個小隊又在那個哨所的位置呆了一天才離開，讓薩扎斯坦相有時間抄錄控制冬鬼的法陣。
當他們開始回程的時候，“延長薩扎斯坦相生命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戰鬥姿態非常龐大也夜影化作了一個小小的黑球，被捏在薩扎斯坦相的手中。
雖然要找到長期維持它存在的辦法肯定還有一番周折，但是僅僅是它提供的資訊也是很有用的。
原來這個任務真正的獎勵就是那個被奧斯瓦爾德稱為“半神巫妖”佈下的法陣。
連冬鬼都能摧毀的魔法，也沒能摧毀這個法陣，雖然只剩下了四分之一的有效區域依然在起作用。
拉迪斯拉斯雖然完全理解不了這個法陣，不過他能看到薩扎斯坦相僅僅是在抄錄這個過程中就變成了十九級的施法者，雖然不確定到底得到了多少年的壽命，暫時肯定是沒問題了。
而在深入研究這個法陣之後，薩扎斯坦相樂觀地認為自己可以再上一層樓。
他饒有興致地給拉迪斯勞斯解釋了了這兩個強大的邪怪為什麼會在一起。
“哈斯德魯巴-巴卡，這對迦太基帝國的兄弟還真是有點慘啊，這個叫費邊的巫妖也真是夠狠毒，根據夜影的說法，半神巫妖是永存的不知道它是不是還存在著。”拉迪斯勞斯在史書上也看過巴卡兄弟的歷史，對於他們的結局有點唏噓。
“巫妖和魔網結合的太深了，在魔法女神被暗日殺死的時候，應該也一起毀滅了吧。”薩扎斯坦相也是第一次確信了巫妖的存在。“魔法女神不存在，那麼永生的施法者應該也是不存在的。”
“不是傳說魔網就是魔法女神存在的證據嗎？”拉迪斯勞斯有點懷疑地說到。
“誰知道呢，暗日不還說魔網和這個世界一樣都是祂創造的嗎。”葉法安依靠這一次的傑出表現，現在成了拉迪斯勞斯和薩扎斯坦相面前的紅人。
她同樣信仰火焰之主，雖然不敢直呼西瑞克的名字，但是開上一個惡毒的玩笑自然是沒問題的。
現在她和拉迪斯勞斯一樣都不需要負擔行李了，回程的物資比較少，拉迪斯勞斯也就不搞親民的那一套了。
不過對於她想要幫自己暖一暖帳篷的好意，拉迪斯勞斯卻沒有成全。
他不能過早插手紅袍法師會內部的權力分配。
得到拉迪斯勞斯的鼎力相助延長了壽命後，薩扎斯坦正式向拉迪斯勞斯表達了辭去西班牙相成為拉迪斯勞斯助手的意願。
他甚至接受了大大低於過去相地位的奧地利總稽查官的職位，這個職位名義上在奧地利國務會議中排名最後，當然他的一票和名義上第一的**官的一票價值在實際上是相當的。
薩扎斯坦擁有他同僚沒有的才能和忠誠，這一點拉迪斯勞斯透過靈魂介面上可以清晰地看到：“作為高階政治家，擔任總稽查官後薩扎斯坦將奧地利的所有稅收提供6的效率加成，並降低國務會議生混亂的機率。”
其他的幾名國務會議成員也應該有類似啟用的任務，雖然效果不一定比得上薩扎斯坦。
對於拉迪斯勞斯來說，任何可能惡化同薩扎斯坦關係的舉動都是要深思熟慮的。
雖然薩扎斯坦相現在成了他的核心助手並且忠誠可靠，可是良相也需要勢力範圍，這塊勢力範圍就是紅袍法師會，
哪怕是拉迪斯勞斯支援他和另一個紅袍“鎮國”米絲瑞拉的鬥爭，薩扎斯坦也未必樂意。
而且深入到紅袍法師會內部鬥爭中勢必要消耗巨大的財富開路，而拉迪斯勞斯想要將奧地利建設成他展布權威的基礎也需要巨大的財富。
拉迪斯勞斯還是比較想將錢投入任務系統提示他的方向：“將維也納建設成中歐的貿易中心。”
這個任務是拉迪斯勞斯最想做的，貿易中心能夠帶來巨大的人流和物流。
可以讓維也納每年得到大量的商業稅，而且能減少威尼斯、但澤這兩個現有貿易中心帶給威尼斯和波蘭的收入。
可是它要花費整整三百萬塔勒，相當於奧地利三年的純收入。
哪怕有威尼斯的鉅額賠款和多利亞元帥的祕密收入，拉迪斯勞斯也根本湊不到這麼一大筆錢。
所以當他回到施維茲得知凱梭-維廷廢了九牛二虎之力也只得到了區區兩萬塔勒的贖金時，是相當失望的。
雖然施維茲城堡裡的人都被他用“盛宴的邀請函”獻給巨集願騎士了，其他幾個小型堡壘裡還是有不少戰俘的。
不過雖然贖金較少這一次依然可以說是大獲全勝，瑞士割讓了施維茲以東給奧地利，這個曾經最堅強好鬥的團體，在連番大敗之後也喪失了戰鬥下去的勇氣。
瑞士東部各州的代表跟隨拉迪斯勞斯返回了維也納，並在那裡向他正式表示了臣服。
整個維也納都被這場勝利大大鼓舞了，雖然瑞士東部比起從威尼斯共和國得到的身份其實價值要差得多，但是對於奧地利來說瑞士有特殊的意義。
許多上了年紀的老貴族經歷過老皇帝馬克西米連在1499年被迫承認瑞士的**的痛苦，他們還記得堂堂皇帝向山民們低頭的恥辱，現在他們誠心誠意地感激這位年輕的君主將瑞士叛賊打倒在地。
有些奧地利的老貴族在瑞士人向拉迪斯勞斯臣服時，高呼著很不和諧口號：“打到日內瓦，搶錢搶糧搶女人。”
對於那位情緒激動的老爵爺，拉迪斯勞斯當然給予了鼓勵的笑容。
不過接下里的幾天，拉迪斯勞斯就要忙著對各路大使反覆宣告，奧地利收回施維茲純粹是為了建立維也納到米蘭的直接聯絡，對於瑞士剩下的部分奧地利是絕對絕對沒有領土野心的。
要知道甚至西班牙的大使也帶來了費迪南德陛下的關切，拉迪斯勞斯先是插手幾個大主教區的傳承，然後奪取了弗留利和施維茲省份，哈布斯堡家族的領建議自己在東方的代理人是不是要稍微鞏固一下已經取得的成果。
拉迪斯勞斯明白這是他連續擴張之後帶來不利影響了。
“惡名”這個資料也清晰地指出了奧地利的鄰國正在警惕拉迪斯勞斯收取比克卡之戰和波旁公爵叛亂的紅利。
正如“領主系統下-惡名”這一欄顯示的，奧地利現在已經有了十…惡名，而上限是二十，越過這個上限是極其危險的。
而這個數值每年只會自然下降一點，奪取一個省份一般來說是四點比如吞併施維茲，有絕好藉口的時候可能低至一點比如吞併薩爾茲堡。
而滅亡一個小國會造成遠遠過奪取大國一個省份的外交衝擊，吞併瑞士剩下的部分的會帶來十點惡名。
這個系統實際上暗示了歐羅巴的均勢狀態，一個太強的力量一旦出現並且不剋制自己擴張的**，那麼一個自地反對這個支配者的同盟就會出現。
除非有可以同半獸人最偉大的可汗成吉思汗那樣對抗全世界的勇氣和力量，否者最好還是不要和全世界為敵比價好。
暫時來說拉迪斯勞斯無意進一步擴張領土了，已經獲得的領土已經讓奧地利許多資質不足的貴族得到了公職。
拉迪斯勞斯自己的親信都沒有佔到關鍵位置呢。
必須進行最低限度的去蕪存菁，把那些徹底不知道底線的垃圾清理出去才能讓新獲得的領地為奧地利所用。
給所有奧地利人都帶來的戰爭紅利，也讓拉迪斯勞斯有把握在九月一日的國務會議裡暫時可以不受阻撓地展布自己的意志。
當然拉迪斯勞斯也有權稍微放鬆一下，法切蒂侯爵夫人又返回了維也納，她帶來了新任教皇的謝意。
在最虔誠信仰暗日的拉迪斯勞斯紅衣大主教的指示下，奧地利和西班牙的幾位紅衣大主教都把自己的票投給了美第奇殿下。
再加上美第奇控制的殘存的義大利本地紅衣大主教，他相當輕易地打敗了英格蘭的沃爾西紅衣大主教這個主要競爭對手。
他選擇克雷芒作為聖名，作為第七個選擇此名的真選教皇，以後他就是克雷芒七世了。
克雷芒七世上任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大力擢升了好幾位拉迪斯勞斯推薦的虔誠人選進入樞機團填補空缺。
眾所周知，好幾位義大利本地的紅衣主教在星月惡魔動的恐怖襲擊中喪生了，和亞德里安六世教皇陛下一起死在了西斯廷禮拜堂。
義大利的貴族家庭在這一次的任命中沒有如過去那樣佔到大部分位置，好幾個在樞機團中已經存在了幾個世紀的姓氏都消失了。
美因茲的霍亨索倫大主教，薩爾茲堡的朗格大主教雖然失去了不少權力，但是羅馬教廷也有不少展的機會。
幾位受到拉迪斯勞斯排擠的大主教都老老實實地接受了安排，無論如何紅衣主教的位置對他們來說也算是某種景升。
這一次能夠如此順利的連續開疆拓土，紅衣大主教的職位大派起了很大的作用。
當然他們滿滿的宦囊，拉迪斯勞斯雖然不情願但也都允許他們帶著離開。
西里卡老大倒是提議過讓這兩位新任紅衣大主教見識一下義大利的盜匪，拉迪斯勞斯總和考慮了得失後不同意這種會大大損害他聲望的行徑。
當然拉迪斯勞斯的聲望也不是無價的，只要有合理的比例他還是可以接受一點損失地。
比如薩爾茲堡原本屬於大主教的土地，拉迪斯勞斯就毫不客氣地讓馬基雅維裡經手賣了出去，拉迪斯勞斯只要這個地區的國稅就好，委託代理人收稅效率太低，而且拉迪斯勞斯急用錢。
損失1o5點聲望，換來私庫進賬五萬五千塔勒還是很值的。
奧地利國庫現在大約有了五十萬塔勒的儲備，拉迪斯勞斯的私庫也有接近三十五萬塔勒了，已經減去了為送給法切蒂侯爵夫人的的價值過一萬塔勒的珠寶，相對於對情人的寵愛，這更多是對她近日來回奔波的回報。
雖然還欠了一屁股債但是至少流動性是足夠的，因此拉迪斯勞斯摟著法切蒂侯爵夫人進入臥室時的心情是相當不錯的，辛勞得報報仇的女士心情自然更加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