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到小村裡,我先處理了下自己身上的傷,可能是自己這個人物身體不錯,身上的傷都結了疤痕,沒有以前失血過多的暈厥感,只是走動間會拉動傷口,痛裂裂的,有點難受。
讓鼠後回到寵物空間,自己打開回城系統,回到了天泉村,當我回到家門口時,有一個NPC丟給我一包東西就走人了,讓我莫明其妙,我喊叫他時,他不見了人影。
我沒心情開啟來看,敲門讓阿喜來開,阿喜開啟門,看到是我,身上的衣服成了破帶,露出裡面的傷疤,她驚叫一聲。“少爺,你怎麼了。斧頭,你快來呀,少爺受傷了。”阿喜焦急地帶我回到家裡,連門都忘鎖了。
回到家裡,我的心溫暖了很多,道:“阿喜,你去把門鎖下。這個傷沒什麼事的。”
斧頭看到我身上的傷,大嘴一張,就要吼叫了,我搶先一步道:“叫什麼叫呢,我不是好好的嗎。你去我師父的房間還是我去吧。”
“少爺,我去吧。”阿喜跑回來道,“斧頭,你看著少爺,不要讓他亂動的,受了傷,沒有受傷的樣子,這叫我怎麼照顧。”阿喜風風火火的跑去師父的房間,這倒讓我小瞧阿喜了,以為她是文質彬彬之弱質女輩,想不到做起事來是這個樣子。
我正想要去房間裡,斧頭就攔住我了,“少爺,你不要動,你先在這裡做著,等喜妹子來了好幫你清理傷口。”看到斧頭一付你不聽話,俺爺就要生氣的樣子,我只好坐到大廳的椅子上,順手把東西放到桌子上。
“少爺,你怎麼受傷了,是不是因為桌子上的東西呀?”斧頭道。
“我說,你的名字叫斧頭,原以為,你會很酷,怎麼成了長舌婦了。”我才覺得這斧頭名不符實。
“呵呵,斧頭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的。斧頭除了會打拳外,就是喜歡和身邊的人聊天了。”斧頭摸著頭道。
鬱悶,該死的師父,給我找了這樣一個麻煩的主回來。想著時,我也有了好奇心,這個包裡面的是什麼東西呢?於是我就拿起這個長四十釐米的包。
小心拆開,只見裡面有一短劍,一書籍,一瓶藥。
我看見這把短劍連劍銷劍柄也就長四十釐米,好形很奇怪,一種黑,黑得讓我心生幻想的黑,摸上劍銷,一種磨擦,圓滑的帶沙的磨擦,一股冰天冷意從手指傳來,我馬上縮開手,發覺時又忍不住把手放上去輕摸,這絕對是件寶物以上的好東西,抓起劍銷,右手抽出短劍,沒有一絲出銷的聲音,劍出銷後,還是黑色的,黑得讓人發慌。
到我把短劍送進去,斧頭才道:“少爺,這把劍好奇怪呀,我感覺心神都讓它給帶走了。”我也是撥出幾口氣道:“是有些奇怪。”皺著眉,我把書籍拿在手,書面沒有一個字,只是和短劍一樣的是,書面也是黑黑的。
開啟第一頁,上書,無限驚心訣,五字。
我又停了下呼吸,驚心?還真夠驚心的呀,還沒看就已經這樣子了,看了還不知怎麼著呢。
開啟第二頁,很臭,因為上面是簡介,是一個大大的修練心得,把自己吹得天上有,地下無的簡介,唉,算了,哪個不想自己的書得到最好的評價呢。我們就原諒他吧。
“吾乃是一代奇人,天生八脈只通五脈的奇人,無數師門長輩看過我的身體都搖頭嘆息:吾不適練武。可嘆吾從小生在武學世家,看的是一本本武林傳奇,越是得知自己不能練武,心中就越嚮往金老古老筆下的江湖生活,日子無聊,何以打發?吾決定獨創一套適合自己的心法,無限驚心訣就是這樣子新鮮出爐了。
無限驚心訣集煉體,步法,格鬥和比較少用的劍法於一身。它要求修練者不斷地身臨險境,以身體神祕的能量幫助吾一步步無限地突**體限制,最後達到,身如閃電,拳如流星的無上境界。
以下,修練步驟(請仔細閱讀)。”
這時,阿喜也從裡面的房子出來,她一邊打開藥箱,一邊道:“少爺,阿喜才來到第一天,就看到少爺你受傷了,那以後不知讓阿喜多擔心少爺呀。”阿喜說話聲美妙動聽,眼神卻憂怨無比,使我一下就聯想到二師父留下的信上說的“你可以對她做任何事”的話。
低頭道:“我也不想呀,可是人家那個死鐵螳螂太厲害了,一下子就讓它把我搞傷了。”
“少爺,你去打魔獸了?你怎麼不叫斧頭一起去。斧頭的雙親就是給魔獸害死的,斧頭練功就是為了消滅所有的魔獸,讓人間再也沒有魔獸害人。”突然斧頭狠聲道。
“斧頭哥,你不要太傷心了,現在你不是有少爺和阿喜嗎?阿喜也是從小沒父母的,但是現在有了你們,阿喜也高興了。”阿喜忽然道。
“對不起,以後我不敢了。”我對身邊人知得如此的少。
“少爺,你以後小心一點就好了,我覺得少爺以後一定是位英雄來著。”
“喜妹子,我也會做英雄的。”斧頭握拳道。
“是了,我家有兩位大英雄。”阿喜笑道,“少爺,你把衣服脫了吧。”
“咳咳,阿喜,你這樣子說,我會害羞的,這裡還有斧頭呢。”我裝著不好意思道。
“少爺你好壞。”阿喜真的是有點羞意了。
“少爺,喜妹子臉紅紅的好漂亮。”斧頭忽然道。
“斧頭哥,連你也來取笑阿喜,阿喜不來了。”說著,阿喜跑人,我忙叫道:“阿喜,你不幫我清理傷口,誰來清理呀。”聽到我的話,阿喜真的停下來。
“少爺,斧頭會清理的,以前斧頭經常幫動物搞傷口呢。”斧頭急道,好像怕我以為他沒用般。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啞的呀。”我鬱悶的道。
“嘻嘻,少爺看你還取笑阿喜不。”最終阿喜還是回來幫我清理傷口,一邊溫柔地清洗耳恭聽傷口,一邊輕聲問:“少爺,痛嗎?”我搖頭。
“少爺,以後不準這樣不珍惜自己身體!”我點頭。
“少爺,你真乖。”我拼命搖頭。
“嘻嘻。”
“少爺,我想去打拳。”斧頭看著無聊。
“去吧。”你早應該就去啦。
“少爺,這傷口好大,你這幾天不能出去了,要好好呆在家裡。”我聽了要點頭時,想到鼠後,馬上搖頭。
“少爺。”阿喜頓時來氣。
“是了,你可以講下你和斧頭的事嗎?我想聽下呀。”
“少爺想聽?”
“嗯,我們以後就是同在一屋簷下的好朋友了,我想知道你們以前的事。我也把自己以前的事告訴你們,好不好?”我有點渴望道。
“謝謝你,少爺。”阿喜突忽道。
“不,我應該謝謝你們。”現實生活中不能得到的關懷,在遊戲中得到了,這算不算一種諷刺,不過我會珍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