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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武林浩蕩-----第115章 命若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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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命若天定

第一百一十五章 命若天定

第一次沒有壓力地下線,雲行天在寢室裡美美地睡了一覺。沒有做夢,醒來之後神清氣爽。

您有新的視訊,發起人長安。

雲行天把家裡視訊暱稱改為了長安,一來防止有人詐騙,二來取個吉祥如意。

母親知藍開心地說:“你有時間回家裡一趟,我們有事和你商量。”

“媽!你也知道,他最近更年期紊亂症,看見我就想打。我回去的話非得住進醫院不可?”

知藍下最後通牒道:“胡說。你爸打你也是為你好。別說了,三天之內回家。”

“喂喂喂……”

草草收拾下行裝,歸心似箭的雲行天鎖上寢室要走。

“差點忘了。”雲行天開啟消防安全門,將鑰匙放在消防栓下面。“這樣他們回來的時候就不怕進不去了。”

路過一樓的寢室商店,雲行天去而復返地進到裡面。

“咦,我好像第一次見你。你也是這個樓裡的學生?”學弟詫異地問。

雲行天轉過身指著牆上的海報說:“你也玩《武林》?”

“當然,公測的時候我可是一個人挑了鎮外的強盜嶺呢。”

雲行天驚訝地說:“你用劍?”

“你怎麼知道?哎,真是想低調都難。”學弟的眉毛很長很濃,有點返祖的嫌疑。

“哦。那你現在是什麼境界?”

“什麼什麼境界?我現在是蜀山第一劍仙。”學弟說道。

“蜀山?劍仙?”雲行天萬分驚訝,“難道說這遊戲裡還有隱藏門派?”

“什麼隱藏門派,只是一片浮雲而已。現在的蜀山除了殘破的道觀、山外之境的掌門,還有我這個唯一的弟子之外,一無所有。”

“此話怎講?”

長眉學弟嘆了口氣道:“唉,一言難盡。”

“學弟就和我說說嘛。我也在玩《武林》,對這些江湖軼事特別好奇。”

“哎喲,我這裡衛生巾還沒有賣出去呢。哪有心情和你閒聊。”

雲行天抱起兩袋說:“這東西我要了。”

“痛快。蜀山掌門說,大概是在三十多年以前,蜀山奉一位尊者的命令去剿滅一夥危害蒼生的邪魔魔道。那一戰蜀山上下全部隕落,唯獨他這個雜役活了下來。後來那位尊者回來祭奠英靈,留下了三把絕世寶劍才有了蜀山的延續。”

“尊者現在還或者嗎?”

學弟搖搖頭說:“不在了。”

“那你師父有說尊者的姓名嗎?”

學弟指了指衛生巾道:“有。”

雲行天又抱起兩袋道:“誰?”

“好像是叫東隅。對了,忘了問了。你在遊戲裡混的怎麼樣?需要我帶你進蜀山嗎?”

雲行天留下鈔票轉身道:“不用了。我在武當,真的挺好。”

關上門,長眉學弟嫉妒道:“這樣沒頭腦的傻子都能進武當?天理何在啊?”

抱著四袋衛生巾的雲行天剛走出樓門便受到熱捧。

“你們看超級變態呀。”

“哥們兒,你真有樣兒。”

雲行天急忙擋住臉撥通劉詩詩的視訊。

“你……你是男是女?”劉詩詩壞笑地問。

“你還笑,要不是想到你,我早就丟了這些東西了。你快點下樓來,我在拐角處等你。”

劉詩詩打了個哈氣道:“我剛醒,總得先洗洗臉吧。”

“別洗了。沒有必要。你速度下來。”雲行天關掉視訊擋著臉朝女寢走去。

經過馬路,引來關注。

“你看人家對女朋友多好。”

“現在的學生真是不避諱。”

劉詩詩穿著露琪亞的可愛睡衣走出寢室,拐角處的雲行天立即喊道:“這裡,快點。”

“小樣兒。”劉詩詩懶洋洋地抱著四袋衛生巾道,“你買這幹什麼?”

雲行天咳嗽一聲道:“買錯了。”

“哼,沒腦子。我回去睡了。”劉詩詩轉身要走。

“喂,等等。”雲行天上前阻攔道,“那個,我要回家了。”

“哦。”

“下學期開學才能回來。”

“嗯。”

“我回家之後就沒人請你吃早餐了。”

“啊。”

“……”

劉詩詩看著傻傻的雲行天道:“你說完了?”

“啊。”

“那我回去了?”

“嗯。”

“你真的沒有別的事情要說了?”

“哦。”

劉詩詩抬起膝蓋頂住袋子,“差點忘了,”勉強騰出一隻手道:“把你的飯卡留下就好了嘛。”

坐了一趟校車,雲行天的兜被掏了個乾淨。除了GPS定位的身份證啥也剩下。

“窮學生真多。”看著在車站下車的雲行天,幾名慣犯不屑地說。

售票處的小姐貌似在午睡,雲行天咳嗽一聲道:“買票。”

“售罄。”小姐不爽地說。

雲行天笑嘻嘻地說:“那我只好打電話給服務檯問一問了。”

“啊。”小姐面色一沉道,“真是煩人。到哪?”

“遼寧新賓。”

坐在開往家鄉的動車上,雲行天戰戰兢兢地說:“不會出什麼事吧?”

……

就在他下線的時間裡,一場席捲天下禍事拉開序幕。

天津錦衣衛衙署,一處平日封閉的宅院。

院子裡站著大太監文鳶、丐幫幫主喬正、兵部侍郎朱輝、京畿衛戍使澹臺成渝、移花宮宮主鐵心藍、大明一十八名節度使……這些人大多年逾五十,但在白髮後生面前畢恭畢敬、如履薄冰。來的都是威震一方的強者,連負責警衛的都是錦衣衛指揮使陳坤、陰煞教大弟子杜天明、丐幫副幫主白奇……

白髮青年身後站立四人,乃是大明四大名將:蕩寇將軍節侯軒茗,左臉有傷常以面具示人,江湖人稱影魔;破虜將軍條侯浣笩,鐵錘無雙相貌粗陋,江湖人稱魔醜;平南將軍發侯柳脩,長於陰邪善於咒語,江湖人稱魔子;遊擊將軍次侯朱槐,皇室宗親、武功深不可測,江湖人稱幻魔。四魔境界均在山外山,隨便一位便足以匹敵一宗一門。

白髮青年魁梧英俊相貌不俗。身穿雙蛇流鱗輕甲,頭戴饕餮吞山冠。舉手投足間,有山巒崩摧之勢;談笑回眸中,有江海翻騰之感。

“好。諸位節度使既然願隨本王匡扶社稷,孤必力保爾等榮華富貴。”

十八路節度使齊聲道:“願為越王效命。”“隨時聽候調遣。”“必當身先士卒。”

白髮青年道:“爾等無需發兵,操持手下諸將不生叛亂即可。”

文鳶躬身道:“少主,我等隱晦三十餘年,就是為了揭竿而起推翻大明。如今,內有心腹、外有強援,何不改弦更張、易姓江山,了卻老主人當年的遺願。”

十八路節度使噓聲一片,寧遠節度使李乃文道:“王爺萬萬不可自領社稷。”

“哦?有何不可?”白髮青年饒有趣味地問。

李乃文道:“自立無異於造反,造反則民心背之,其一害也;當年皇帝雖昏,然國力仍在,若貿然戮天子,則群朱發難有名,其二害也;今士子之心仍在明,若另立旗號,則阻力倍增,其大害也。”

白髮青年撫掌大笑曰:“乃文所言正和我意,諸位莫要在勸進。”

文鳶嘆息一聲退下,兵部侍郎朱輝上前道:“京師防禦只剩下虎賁、翎羽兩營,其餘都被下官調到玉門關剿滅周懷安去了。”

“很好。”白髮青年又問道,“虎賁、翎羽戰鬥力如何?”

朱輝說道:“極強。虎賁營乃是先帝遺留下來的精銳部隊,世代承襲編織。這幾年又有萬人敵朱彪親自統帥,可謂是‘撼山猛虎’;翎羽營全是神射手,威力更在虎賁營之上。其統帥左武周亦有萬夫莫敵之勇。”京畿衛戍使補充道:“這兩營共計三萬七千人,把守在各處要道,破之需要精兵五萬。”

“五萬?呵呵……”白髮青年笑著搖搖頭。

衛戍使澹臺道:“若是王爺的精銳三萬之數也可。”

白髮青年正色道:“本王要用十五萬精銳之師盪滌京師。”

十八位節度使聞言無不驚詫。越地山窮水惡,兵勇本就彪悍異常,十五精銳足以橫掃江南。

接到飛鴿傳書的喬正躬身道:“少主,按照事先安排,我幫五千弟子已經混入京城。只等您一聲令下便可震動京師。”

越王宇文仇站起身令道:“文鳶,速帶錦衣衛控制京畿各處要道,不許任何人進出。”

“老奴遵命。”

文鳶出院門拈花一指道:“陳坤、天涯,跟本座走兒。”

宇文仇繼續吩咐道:“喬正,傳令丐幫弟子攻擊紫禁城不得有誤。”

“我親自前去指揮。”

喬正出院門道:“白奇,隨我來。”

環視院內十八位節度使,白髮宇文仇揮斥方遒道:“爾等各自回去好生安撫所轄官兵,不得肆意妄為、不許混淆視聽。”

“悉聽遵命。”眾人見大局已定,無不跪下領命。

宇文仇留下李乃文親自問道:“李大人似乎對此番行事憂心忡忡啊。”

“不瞞王爺。下官擔心的不是現在,而是將來。正所謂‘打江山容易坐江山難’,王爺掌握坤乾之後意欲何為?”

“李大人以為如何?”

“當控制住兩種人。”

“哦,李大人繼續說。”宇文仇虛心請教道。

李乃文直言不諱道:“儒與俠。”

“哦呵呵。”宇文仇笑道,“為何?”

“儒以文亂法,俠以武犯忌。王爺不可不察。”

宇文仇站起身道:“李大人不愧是法家策士。不錯,這兩種人都將是我未來的大敵。”

“儒生主政則國無力,俠客臨朝則國無度。興衰之數,早已天定。”

宇文仇看著藍天白雲,雙目猶如紅寶石。“命若天定,我便破了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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