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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籃曲之深藍傳說-----第十七章 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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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緣起

穀雨意外的掛掉讓整個聯盟亂了套,眾目睽睽之下莫明其妙的死法兒,爭議、懷疑、猜忌險些讓聯盟崩盤。沒了穀雨的壓制,那些個桀驁不遜的傢伙不出來鬧事已經是得天之幸了,還想繼續之前的計劃,想繼續盯視法協的舉動,那就是痴心妄想了。

三天,僅僅三天的時間,當穀雨從生命祭壇裡出來的時候,凝水亂成了一鍋粥,只差沒有大規模火拼了。沒辦法,聯盟的成員太複雜了,大大小小的勢力都要為自己做打算,一旦沒有外面的刺激消耗他們的精力,必然會內鬥紛爭,這也是穀雨急著動手的原因。

離奇的死亡讓穀雨很是被動,懷疑是深藍做的,可又找不到證據找不到理由,而且如果深藍有這手段,怕早就送他穀雨離開這迷夢世界了,沒道理留他在旁邊添亂。可不是深藍又能是誰做的呢?穀雨找不到其他的懷疑物件。

這一次出手對付法協,穀雨是經過仔細考量的,把能想到的都想到了,怎麼也不相信深藍還有辦法迴天。只要這一次順利拿下海風堡,今後的雪域就不再是法協一家的天下了,再不濟也讓大家都回到了同一起跑線上,輸贏勝負從頭來過。

穀雨不信自己還會輸給深藍,不信自己運氣那麼慘,還被壓著打。在雪域,穀雨瞧得上的沒幾個,凱撒從各個方面都要弱上一些,不算;組建了奈何團的明月天只能說是頗識時務,也不算。

真正被穀雨看重的,禹誠希算一個,雖然選的路線有些另類,雖然最後失敗了,但還是不得不說他是個人物;花憩的混亂之制讓人怎麼也咽不下那一個“服”字,是個人物;近期在法協混的風聲水起的天臣瞭解不多,不過看其處事也不是個一般角色;最後就是深藍了,每每想起這個名字,穀雨就忍不住的牙直癢癢,那不是人物級的,那是牲口級的。

就在穀雨一邊整頓聯盟內務,一邊梳理有些混亂的計劃安排時,一個震驚了整個雪域的訊息,以爆炸來形容都嫌不足的訊息,在幾乎是一瞬之間傳遍了雪域的每一個角落。

風頭正勁的穀雨聯盟在這訊息傳開的一天之內,分崩離析,身為盟主的穀雨幾乎沒做任何的挽救措施。

目前雪域實力最為強橫的黑暗神殿,在訊息傳來的第一時間,收回了所有分散出去的人手,怎樣與法協搞好關係的討論成為唯一的議題。

其他小型的旅者組織反倒冷靜的多,俗話說的好,債多不愁,本就是存了過一天算一天的心思,法協再怎麼折騰也都無所謂了。

不單是外人茫然無措,就是法協成員也有些迷惑不解,不明白深藍這樣做究竟有多少好處,好在哪裡。

引起雪域如此震動的只是源於深藍與海風堡領主卡德爾的一個聯合宣告,內容也很簡單,只是言明瞭雙方的無限制合作。關鍵的地方在下面的一些補充條款,那才是讓諸多首腦震驚的罪魁禍首。

法協在聲明發布之日起,將進行全方位改組,不再以騎士團形式存在,整個組織將改立為傭兵團的組織形態。

在提亞,一共擁有六種為大家所預設的組織形式存在。最為常見的就是騎士團了,作為正規而嚴格地戰鬥組織,騎士團會受所註冊城市的制約,需要接受一定的指派任務,要負責防守領主指定的城鎮。騎士團對自己負責防守城鎮具有一定的控制權,在與其他相應的勢力發生戰鬥時需要與所屬領主進行溝通。當然這些潛規則通常都很難被嚴格遵守,像法協根本就無視於浮雲港領主的任何命令,只有實力弱小的新建騎士團才會遵守這些規矩。

穀雨創立的旅者組織聯盟採用的是戰盟形式,這個戰盟不需要去到所屬領主城市去認證,成員也不受限制。戰盟一般都是過渡性組織,因為一個固定的目標成立,當目標達成之後,戰盟自然結束。自由、散漫是戰盟最為標準的形容詞。

法協即將改組的傭兵團是種非常自由的組織形式,理論上傭兵團可以承接任何任務,也可以分派任務,所以才說是非常自由的組織。傭兵團的人數要受到本身級別的限制,傭兵團不可以建立自己的城市,也沒有固定的根據地,可自行在各大城市設立辦事處。同樣地,這些規則也只是對實力弱小的傭兵團有效,如果改組成傭兵團,估計除了不自行建城之外,其他的規則就看心情如何了。

改組了傭兵團的法協,不再擁有綠波鎮、浮雲港、鐵木堡等城市城鎮的所有權,至少名義上是這樣。這是最為基礎的一點,是獲得傭兵團種種便利後必須要付出的代價,如果無視這一規則的話,法協也將失去因規則而來的便利和保護。

這是一個誰也無法逃避的問題,面對規則必然要作出選擇,無事規則可以得到一定程度方便,但同時也將會失去規則的保護,更將面對遵守規則的那一部分人的反制,沒有誰會很嚴格的遵守這一潛規則,但是每個人都會小心謹慎的處理好遵守和違背的度,處理好了萬事順心,處理不好就合了曲折的名號了。

法協改組傭兵團的同時,將手中所有的城市城鎮全都交給了海風領主卡德爾,是真真正正的交付,這一點上是作不得假的。當然了,卡德爾也不是免費得到這些城市的所有權,他需要付出一定的代價。而這個代價,就是害得各勢力首領頻臨崩潰的罪魁禍首了。

卡德爾屬下所有城市城鎮,法協擁有優先受理權,就是說卡德爾將優先僱用法協來協助手裡各城市的防衛工作。為此卡德爾將付給法協天文數字的酬勞,沒人可以算出那將是怎樣一個駭人的數字,而為了抵消這一部分誇張的資料,僱用的許可權將會被放至最寬。

或者可就說就是將這些城市城鎮換了個名義上的歸屬,而實際的管理不會出現太多的變化,深藍玩了一手漂亮的偷換概念。

旅者更擅長攻堅克敵,日常的城市防務並不是旅者所長,對於手中的城市旅者也很難完整的挖掘出其全部價值,在這一點上,法協剛好與卡德爾取得了互補。

不用多,只要三四個月的時間,卡德爾領主就可以透過新近歸屬的城市城鎮招募整理出二十萬左右的軍隊,單單就是這一個募軍權就足以逼瘋好多人。

擁有募軍權的組織至少要達到軍團規模,作為大型的獨立戰鬥組織,軍團擁有完完全全的獨立性,擁有自己的城市和統治區域,可以自行分封領主,所以軍團的另一個稱謂就是,諸侯國。

一旦宣佈建立軍團,就等於向所有原統治勢力宣戰,要頂住的壓力,要遭受的打擊,誰也說不準會有多少,難度可想而知,迄今為止也僅僅只有一個成功的先例,而這個先例也是因為該組織的前身本就是一個戰鬥力極為強悍的區域軍團,本是不滅皇朝用來抵禦沉冤沼澤的魔獸突襲而專門訓練設立的軍團。

深藍的這一手偷換概念實在玩的漂亮,等於是直接避開了軍團危機這一個難題。

浮雲港和凝水先後陷落,兩個領主一死一降,佔據了這兩個城市的旅者組織理論上來說是非法佔有,只不過就是沒人管罷了,但如果深藍和穀雨敢在這兩個城市招募建軍的話,問題就不一樣了。

卡德爾則不同,因為他同樣是領主的身份,只要城市落在他的手裡,他就可以隨著性子來,徵稅募軍都可以。這是規則、是領主身份給與他的權力。

想象一下,深藍帶著法協近萬的法師大隊,一路橫掃推殺,所有被選中的目標城市都無法抵抗如此強勢的魔法力量。而卡德爾下屬的數十萬軍隊將隨後而來,把這些新近被攻打下來的城市一一佔領,然後就地招募更多的軍隊,就這樣滾雪球一樣的迅速擴張,幾年之後還有誰可以抗衡呢?

當然了,不可能無限制的擴充軍隊,它必將受到總人口和生產力的制約,但這已經足夠了,有了數十上百萬的軍隊做盾牌,法協將無比的輕鬆,打自己想打的,守自己想守的,何等的恣意!

從法協始建,就有很多人在等著看笑話,如此極端強勢卻又有著極端弱點的組織,會走出多遠,能有多大的成就?

深藍一再的機變讓這些看客跌掉了一地眼球,但他們一直沒有失去信心,優點與弱點一樣強大,怎麼適應得了複雜的形式。所有人都在等,等深藍的答案,看這個傳奇人物是不是還能創造傳奇。

說句實話,深藍的這一招絕地大反攻也要感謝穀雨,沒有穀雨的必殺一擊,也逼不出深藍這麼巧妙的解決方案來,當然也離不開火舞那一箭秒殺。如果不是穀雨在關鍵時刻意外身亡,深藍不會得到足夠的時間親身面見海風堡領主,就算猜不到深藍的想法兒,穀雨也會阻止深藍進入海風堡。

意外?巧合?還是命運使然呢?誰也說不清楚,歷史往往就是這麼樣的諷刺。

矛與盾的完美搭配已經組成,從這一刻起,雪域不會再有第二個聲音,法協鋒芒所指,非避讓再無以選擇。

所以穀雨放棄了幾經辛苦組建起來的聯盟,所以黑暗神殿無法再玩弄平衡遊戲,所以法協尚未動作凝水就已人去樓空。

同樣自負聰明,天臣難免存了與深藍比較一番的心思。法協遇到的困難作為當事人天臣也清楚的很,也沒有真的放棄過思考解決辦法,只是任他想破了頭也沒有料到深藍會拿出如此匪夷所思的辦法來,卻又不得不承認這一招厲害。

讓法協上下一片得意,讓雪域一片戰慄的主角深藍,這會兒卻很沒心沒肺的陪著剎娜聊天聊地,享受著幸福和甜蜜。

“好了沒有,你還要看多久?”

房間裡,剎娜赤著腳半倚在**,其中的一隻被深藍抓在手中把玩著。

“要不……今後就不要穿鞋子了,好不好?”

“不好!”

剎娜的一雙腳生得很漂亮,細潤平整的指甲看起來小巧可愛,十隻腳趾是曖昧的粉紅色,而腳背上的肌膚卻是白嫩接近於透明,絕對當得起纖巧二字,加之柔若無骨,握起來手感很好,深藍不自覺的加重了力道。

反射性的一縮,剎娜將雙腳壓在了身下,然後拿出惡狠狠的模樣很凶的白了深藍一眼。

“喏!”

深藍拿出那串念磁腳鏈對著剎娜晃了晃,不愁這丫頭不上鉤。

剎娜抵不住**,試探著又把左腳探給深藍,臉卻不自覺的紅了起來。深藍也不再逗弄她,雙手用力一合,將念磁腳鏈揉開,然後把散開的念磁珍珠捧到腳踝處。清脆的碰撞聲過後,二十二顆念磁珍珠首尾成環。

念磁珍珠的黑色極為純粹,反射折出的光帶著特有的潤潤的感覺。黑的珠子襯著白嫩的肌膚,黑與白的對比反差,簡單而唯美的搭配,深藍不由得痴了。

“魂兮歸來,魂兮歸來。”

從沉醉中醒來時,深藍仍舊是那副魂遊天外的樣子,剎娜就開起了玩笑。

“呵呵,不知那店主人有否後悔這交易。”

每看一次都會不由自主的感嘆造物的神奇,深藍忍不住替那店主人可惜了。

“反正我是不會把它拿給別人的。”

“念磁……念磁,這名字還真是貼切。”

“這個戴在手上不可以麼?為什麼說這是腳鏈呢?”

剎娜比了比,發現戴在手腕上也差不多大小。

“哦,我喜歡它在你腳上,所以它就是腳鏈兒嘍。”

“啊?”

深藍從來都講究合情合理的解釋、說道,剎娜怎麼也沒想到他也有如此歪理的時候。

“那這串念磁珍珠有名字麼?”

“應該還沒有,至少我不知道。”

“那給它一個名字吧。”

“好啊,我想想……”

回想起這念磁珍珠的來歷,不由感嘆這難以想象的緣分。

“就叫它……緣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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