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二,老媽要我去外婆家,我沒去,現在都這麼大了,去了肯定沒紅包了,就算她老人給我都不好意思要了,還免去流雲他們的毒打,我怎麼也不願意去。
“媽!今天我們去看一個兄弟,一個很好的兄弟!”
“那媽媽就不強求你,你已經大了,有自己的事要做了!”媽媽感嘆到。
“怎麼不去拿紅包了?以前你可是很積極的啊,有一次你還帶著病體去你外婆家呢,轉性啦?”老爸調笑道。
“嘿嘿!”我奸笑道:“什麼呀!小時候我不去你們還不願意呢,因為你們去到外婆家也要發紅包的啊,帶上我好回收紅包,別以為那時候小我就不知道了,一回到家你們就把我的紅包全拿去,就留那麼可憐的十多塊錢!”
一席話說得老爸不好意思,乾笑兩聲。
來到縣城打電話給流雲,KO和Max都在,不用一個一個找了。
“陳默!怎麼不去你外婆家拿紅包了?”KO笑道。
“哎!拿紅包?我現在去的話不用發紅包我就謝天謝地啦,你還想哪紅包?”
“不好意思,我昨天才剛剛收了千多塊紅包!”流雲眨了眨眼道。
“你還好意思拿?”
“就是!都有老婆的人了還拿紅包,丟臉!”Max附和道。
“你說誰是他老婆?”寂然瞪了一眼Max,把Max嚇得忙往KO身後退。
“哎喲!我錯了得沒,你和流雲什麼關係都沒有!”Max這張臭嘴,看來他今天完完了。
“嘿嘿!Max你是不是該減肥了?”流雲奸笑道,說完一步步逼近Max。
一陣狂扁過後,Max帶著面臉的淚水大呼:“女人惹不得,戀愛中的男人更加惹不得!”
修理完Max,流雲微微一笑說:“飛哥回來了!”
“什麼?”我們四個幾乎同時叫道。
“靠!剛才打得我那麼慘,現在我不修理你還等什麼時候啊!”
“就是!扁他!”
“我沒意見!到現在才告訴我們!”寂然聳聳肩。
“養女人真難啊!”在被我們狂扁的時候流雲還沒忘記說寂然。
“陳默!今天終於不用吃寂然煮的飯了,好懷念鳳姐煮的飯菜啊!”Max經過剛才那一幕只小聲的我耳邊說。
流雲趴起來說:“我也是昨天晚上才知道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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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飛哥抱著頭躺在沙發上讓我們扁的時候,心裡那個痛快就不用說了,誰叫他見色忘友,雖然他已經四十幾歲了,但有時候還像個小孩一樣。
尤其是Max,看見鳳姐在廚房裡忙活著恨恨的道:“要不是我小點,鳳姐怎麼會嫁給你,你都快把她變成黃臉婆了。”
飛哥只顧著哄他那兩歲剛剛會說話的小孩。看見小孩子這麼可以,我們湊了過去,一個陰謀準備降臨在飛哥身上。
“飛哥,和你商量個事。”流雲笑嘻嘻的對飛哥道。
“別!你商量的我看沒什麼好事,還是免了吧!”飛哥連忙擺手。
“飛哥,剛才是我們錯了,我們向你認錯,我們不應該打英俊瀟灑無敵美男子飛哥,但是見到你真的是太高興啦,我們兄弟之間見面的方式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嘿嘿的向飛哥逼近,Max和KO則跟在後面,流雲早已經把小孩子抱起。
“飛哥,我們是怎麼樣想的,我們想幫孩子找四個乾爹,你說怎麼樣?”流雲輕輕捏著小孩子的小臉蛋,向飛哥威脅道。
“這事你得問你鳳姐,我可做不了主!”
“原來飛哥現在變‘氣管炎’啦。”我們笑道。
“胡說!小事她做主,大事我擔當,她主內我主外,有什麼不對的,有本事你說你以後不當‘氣管炎’。”說完還向廚房看了看。
寂然和鳳姐從廚房處出來,看見我們聊得正開心。
“你們在聊什麼啊?聊得這麼開心。”鳳姐問道。
“飛哥答應我們讓我們做這孩子的乾爹!”我回答道。
“好啊!以後你們可要負起做乾爹的義務哦,先給紅包!”
“我也要做他的乾孃!”寂然搶答道。
“呵呵,這麼快就想嫁啦!”鳳姐打趣寂然道,把寂然說得一下子臉紅。
“完了完了,以後這孩子還怎麼活啊,落入這四個小混混的手中!”飛哥叫屈道。
“什麼呀!以後這孩子就有五個爹五個媽來疼愛了,我高興還來不急呢!”鳳姐反駁飛哥。
“就是,家裡的事鳳姐說了算,飛哥你哪涼快哪待著去吧!”流雲在一旁起鬨。
就差阿青了,如果阿青還在的話,那就十全十美了。
吃完飯我們一行八人就去看阿青。
墳頭上已經雜草凌亂,淒涼的感覺頓時襲擊我們在場的每一個人,連飛哥的兒子都沒亂動,靜靜的看著他的爸媽們在墳前默默的祈禱。
四下裡一片寂靜,周圍都是墳墓,在大年初二來祭奠我想除了我們外沒有其他人。
“弟弟!姐姐來看你了,你聽得見姐姐說話嗎?”寂然輕聲的向墳墓問到,語言中充滿無限傷感,迅速感染著我們每一個人。
我們輕輕的擺放好鮮花供品,誰也沒想到阿青竟然這樣離我們而去。
“弟弟你起來啊,姐姐把你姐夫帶來了,你不是說姐姐再這樣冰冷下去會找不到丈夫的嗎?姐姐現在把你姐夫帶來了,你起來看看啊。”寂然說著說就泣不成聲了,鳳姐在一旁安慰。
當我們的乾兒子在飛哥的教導下用他那混糊不清的稚氣的孩子叫乾爹的時候,我想阿青在天上看到了也會笑起來吧。
事後飛哥想起那天來還一直氣氣不平,因為孩子是從那天才開口說話,說的第一句話竟然是叫一個死去的人。
“如果我們有了孩子,你也死了的話,我們教孩子第一句話也是乾爹,到你的墳墓叫好嗎?”我們反駁道。
“那就不用了!”飛哥裝出害怕的樣子。
十天的假期很快就要過去了,我們提前一天踏上征程,飛哥和鳳姐來車站送我們。
“兄弟們,下次回來的時候給我拿個冠軍回來!”飛哥眼睛有點溼潤。
當我們踏上班車的時候,鳳姐努力的教孩子向我們揮手,向我們說再見。
分開就是為了相聚,沒有分開那來的相聚。
我們默默的祝福著飛哥一家,能平平安安的過生活,而我們又踏上了我們的夢想,繼續著我們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