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飛哥終於答應做我們的贊助商,不過提出了三個條件。
第一條,以後我們不管出現在那裡,都要打著他網咖的旗號,為他網咖做宣傳,直到合同結束為止。(六個月,也正好是打完WCG比賽的時間。)。
第二條,以後戰隊出了成績三七分成,我們要七他要三。
第三條,就算我們真的成功了,成名了,也不得在高中學業沒完成之前接受任何一家職業戰隊的邀請當職業隊員,在沒經過飛哥和父母的同意不得接受任何廣告。
第四條,也是最重要的一條,不能耽誤我們的學業,一但我們成績直線下降的話,立即終止合同。
遇到了這麼好的人我們怎麼能不感謝他呢?尤其是第三條,簡直比對自己的孩子還要好,作為職業的戰隊應該是以職業為主,但是他寧願我們不出成績也不願意看到我們學習下降。
後來飛哥說:“你們知道我為什麼要給你們定第四條規定嗎?”
“是為了怕我們小小年紀就耽誤了學習,飛哥真是大好人。”阿青嘴像是塗了蜜一樣甜。
“嘿嘿!不錯,如果我也像你們的爸媽那樣結婚的話,我現在也有個兒子像你們那麼大了,天天看著你們在這裡玩,彷彿像看著自己的孩子一樣,有感情了。”飛哥望著我們深情的說,那種長輩對小輩的感情頓時流露而出,感染了我們。
日子一天一天的近了,WGC預選賽就快到了。
WCG預選賽的規則是這樣的,全國分為八個戰區,我們屬於廣州戰區的,所以我們報名是報在廣州的。
每個戰區的前兩名才能進入全國大賽來爭奪最後的出現權,然後十六個戰隊逐個撕殺誰能拿到最後的冠軍才能去韓國參加WCG大賽。
我們的目標並不是冠軍,我們的目標僅僅是為了能得到五十萬,我們沒有問流雲為什麼要五十萬,因為我知道他要告訴我們的話早就說了,不用我們問,他不想說的,就算我們怎麼問他都說的。
我們每天放學後都向家裡找藉口去訓練,兩個小時要殺八百個電腦人,然後一個小時在混戰區上鍛鍊我們的反應,最後一個小時在網上找戰隊跳,鍛鍊我們的配合意識。
從被人家強隊狂踩,到和他們打平,然後到我們狂扁他們,經歷了整整四個月的時間。
飛哥的橋心網咖也由原來的五十多臺機子發展到了兩百臺,成了我們小城首屈一指的網咖,原因很簡單,由於我們的出名,每天來自市內市外的強隊不斷的找我們挑,甚至還有來自外省的也來找我們挑,業務的擴大和我們的學習成績並沒有下降讓飛哥很滿意,我們甚至能想象得出他在睡夢中笑起來的樣子。
還有幾天就要去廣州比賽了,今天是星期六,我們訓練完之後飛哥請我們吃宵夜。
“還有幾天你們就得去廣州打比賽了,我們這個戰區大概有一百多支隊伍參加比賽,奪得前兩名的戰隊都有一百萬的贊助,我希望你們不要令我失望了。”飛哥還是很老實的說出自己想說的話。
流雲舉起酒杯說:“來!我們先敬飛哥一杯,感謝他這幾個月來為我們付出了那麼多。”
我們五個輪流的向飛哥敬了一杯,酒量不好的飛哥邊喝邊說:“我算是知道你們幾個小子了,回來後看我不收拾你們,欺負我這個老人不會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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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青偷偷看著姐姐的病歷,腎臟衰竭的期限已經下降到了兩個月,阿青偷偷抹了把眼淚,到了這個時候,寂然還是沒有和阿青說她自己病情,如果不是阿青偶然看到的話,我想寂然就算死了阿青都不知道。
還有兩個月的時間,就算我們能奪得戰區的前兩名那又能怎麼樣呢?寂然的病可是不能在拖了,從四個月前的兩年時間到現在的兩個月的期限,這隻能說明她的病情惡化了,而且很嚴重。
看著寂然每天都強裝笑臉的去上學,照顧阿青,阿青看在眼裡,痛在心裡。
“流雲,我姐姐的病情不能再拖了,現在快沒得救了。”阿青淚流滿面,誰男人不能流淚,只是未到傷心時。
看著阿青的淚水,流雲也像阿青一樣心痛:“我們找找飛哥看看可以幫我們嗎,你放心好了,飛哥是好人,他會幫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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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五十萬?”飛哥看著眼前這兩個才十六歲的青春少年睜大了眼睛:“你們要五十萬做什麼?”
飛哥沒有一口回絕流雲和阿青,那就說明有商量的餘地。
“恩!是五十萬,”流雲堅定的表情又浮現在臉上:“飛哥,你知道我們為什麼要參加WCG預選賽嗎?”
“為什麼?”
於是流雲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飛哥,飛哥沉默了很久,吸了很多支菸,把最後一根菸抽完的時候狠狠的掐滅了菸頭說:“我儘量幫你們,不過我一時無法拿吃五十萬啊。”
“謝謝飛哥,我現在只想讓我姐姐儘量接受治療,一下子還用不到五十萬,首期的醫療費我想應該要十萬吧,大概可以撐到我們打完戰區預選賽,到時候我們就有錢還飛哥了。”聽到飛哥答應為寂然治病,流雲當場保證。
“我知道你們很有實力,我想我不會看錯人的,這樣吧,明天你們就來我這裡取錢,然後馬上送寂然住院。”飛哥果斷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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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怎麼了?”阿青看著滿身出冷汗躺在**的寂然著急的問道。
“快,抽屜裡紅色的藥。”寂然艱難的指著抽屜。
寂然服下藥稍微好了一點,看著寂然一臉憔悴的樣子,阿青又一次忍不住的流下了眼淚。
“姐沒事,也許是最近的工作忙了點吧,感覺有點累而已,別哭,別哭!”寂然輕輕摸著阿青的頭說:“姐姐沒事的,你去休息吧。”
“姐!你到底要瞞我瞞到什麼時候?你還有兩個月的命了,你還要瞞我瞞多久啊,是不是你死了也不讓我知道啊。”阿青哭著說。
寂然沉默不語,良久,寂然才開口:“阿青,是姐姐不好,不應該得這樣的病。”
寂然剛剛說完話,臉上豆大的汗珠又流了下來,痛苦的表情頓時呈現在臉上。
“姐姐,你怎麼了?”阿青急叫到:“姐姐,我去叫救護車,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