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局,我們不急,49戰隊也不急,因為他們現在雖然高傲,不願意在我們這幾個小鬼面前低頭,但是他們早已經知道出局這是遲早的事情,所以他們現在以一種平常的心態在打CS。
第一局時間過半了,土匪還沒出現,我們的經驗畢竟少一些,守A區的Max忍不住跑到小路看了看,被從炮樓下來的兩個土匪瞬間秒殺。
一看見Max陣亡,我和流雲、阿青立即兵分兩路趕到A區,卻沒有見到土匪的半個人影。
“不好,中計了!”流雲叫道。
小心的檢視有可能陰人的地方,並沒有發現土匪。
當我們快到達B區的時候,還剩下二十秒的時間,看來五個土匪全部守雷包,儘量不要讓我們打個16:0。
但是他們錯了,我們已經有一個隊員犯了錯誤,就不會出現另外一個隊員出錯。
我們小心翼翼的摸索到B區,雷包就在我們眼前,但是土匪卻一個沒見到,難道土匪裝了雷包就全部走了?不可能的。
就在我們猶豫著該不該去拆雷的時候,四面八方丟出了閃光彈,他們在小樓,坑道還有埋雷包的箱子那裡丟出了閃光彈,好精密的戰術。
但是他們錯了,就在他們丟出閃光沒爆炸之前,我們的兩個手雷把躲在雷包箱子的兩個土匪炸飛了,隨後流雲迅速的把準星瞄準在小樓的門口,準星出現一個鮮紅的名字,流雲立即開槍,從小樓出來的土匪被流雲一槍暴頭。
阿青帶著鉗子跑過去拆雷,還剩下兩個土匪。
在坑裡,剛才那一陣閃光彈把我們都閃暈了,等螢幕變好之後,留下的三具土匪屍體,他們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這就是事實,他們敗了,敗得如此之慘。
兩支usp準確的瞄著坑裡,土匪垂死掙扎著,企圖打死阿青,好讓雷包爆炸,那他們還是算贏了。
兩把土匪原配手槍,怎麼能穿透我的身體而打死阿青呢。看著我的血越來越少,終於掛掉了,流雲在這個時候也暴了一個土匪的頭,終於,拆雷成功的訊息傳了出來,我們終於把他們打了16:0。
49隊員個個低著腦袋走到我們面前,三分鐘前他們還是那個高傲的樣子,三分鐘後變了,變得很謙虛了。
看著他們高傲的低下了頭,流雲笑了笑和49隊長握了握手說:“主要是你們太輕敵了,一下子被我們打下了氣勢了,如果你開始沒有輕視我們的話,我們想贏恐怕也很困難。”
對於流雲的話,49隊員個個都認為他沒有誇大,這就是實力的差距,就算是沒有輕視我們,下場也不會好到那裡去,尤其面對的是一個殺人的惡魔--阿青,一個甘願為勝利而犧牲的智者--陳默,還有一個狡猾如狐狸的Max,沉著冷靜的隊長流雲,再加一個勇猛如虎的KO,組成了一支戰鬥力極其強大的戰隊。
看在49這麼恭維我們的份上,流雲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說了幾句場面話就帶著我們去吃早餐了。
“下午的時候不要把別人打得太慘了好嗎?”阿青小聲的對流雲說,說他小聲,只不過小聲到在粉店吃東西的人都聽到而已。
“靠!今天早上誰打得最瘋狂?誰殺的人數最多?你還好意思叫我們放水,先管管你自己先吧。”Max今天早上的風頭全讓阿青給搶了,沒好氣的說。
“嘿嘿!是啊,隊長,今天下午你能不能讓我衝最前面啊,不管我怎麼在後面,被暴頭的總是我,拿我當炮灰啊。”KO望著流雲奸笑的說。
“那是人家喜歡你,知道嗎?”流雲開了個不大不小的玩笑,把我們惹得笑了起來。
“我發誓我沒有那種嗜好!”
“靠!我們也沒有以為你有那種嗜好啊。”阿青壞壞的笑著說。
下午和我們打的是一個外市來的隊伍Kting,聽說就算是在省內,也是有名的強隊,我們能有把握打贏他們得到三千獎金嗎?
帶著疑問到了賽場上,我們打的是Dust2,這個經典得不能再經典的地圖,說實話,有時候打這個地圖都快打膩了,誰叫咱們抽到的是這張地圖呢。
果然,強隊就是強隊,上半場我們當CT,我們看似如銅牆鐵壁的防禦在他們面前如同一快隨時可以穿透的木版。
我們不知道我們這裡的水平竟然和鄰近的水平相差這麼遠,我們以為打敗了這裡號稱第一的強隊可以很容易的奪冠了,沒想他們的水平遠遠超出了我們的想象。
我在前面說過,輕敵是個最大的錯誤,我們太輕敵了,把良好的機會送給了他們,我們應該知道無論是那紙隊伍打進決賽就不會是浪得虛名。
一開始,由於我們的輕敵,被人家3:0狂掃,接下來的兩局,流雲神色嚴肅的說:“第四和第五局放棄,一樣都不要買。”
阿青臉都紅了起來,從來沒人能在他面前逃過三槍,可是他現在發現對方隊員根本不給阿青有開三槍的機會,不是跑了就是暴了阿青的頭。
Max更加慘,本來他還以為自己是最奸詐了的,想不到對方的隊員比他更加奸詐,望著電腦螢幕用不相信的眼神看著排行榜,我們CT殺人數個個為零,也就是說對方從一開始就沒死過一次,這也太誇張了吧。
我默默的看著流雲,他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接下來的兩局,我們都按照流雲的指示,全力守B區,就算看見平臺已經響起了裝雷的聲音,就當沒聽見。
經過兩局的存錢,我們都有了相當經濟基礎,可以買全套裝備了,我配備了大鳥守B區,阿青配備了M4和我一同守B區,流雲在中門觀察敵人的動向,隨時準備支援B區或者平臺。
土匪這一局也變得精明得多了,沒有向前幾盤那樣不是Rush這裡就是Rush那裡,等了一分多鐘沒見人影,暴風雨前的寧靜,旁邊的觀眾都停止了呼吸,觀看著這緊張而精彩的比賽。
我們在靜靜的等待著土匪的出現,還剩下一分半的時候,平臺上響起了槍聲,流雲下令我們走B洞上中門衝小道,他則在警察基地看著從A大道過來的土匪。
來到B洞下層,我們沒敢發出任何聲音,小心翼翼的行走著,看到B洞下層的箱子,阿青看了看我,我們一起向箱子開槍,阿青終於打死了一個人,穿箱子暴頭。
阿青長長的吸了一口氣,給了我一個堅定的目光。我們馬不停蹄的從小道趕往平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