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要把隊長的位置給陳默,他現在還沒完全成熟,我必須讓他慢慢成熟起來。”流雲堅定的聲音擊在我心上。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把隊長的位置讓給我,一個不小心弄出點聲音。
“誰在外面?”流雲迅速問道。
“是我,陳默。”我知道不能躲了。
流雲開了門,我一眼就看見了寂然滿臉的淚水。
“為什麼要把隊長的位置給我?”一進門我就不客氣的說。
流雲沉默不語,房間裡的氣氛凝固,一種不祥的預感頓時傳來。
“告訴我。”我幾乎是叫了起來。
“陳默…”寂然剛剛開口,流雲就制止了她。
“你想知道我就告訴你,”流雲注視著我說。
“我只聽真相,”我一臉嚴肅。
“你喜歡CS嗎?”流雲認真的問道。
“恩!如果沒有CS我不知道我的生活會是怎麼樣。”
“那如果我,我是說如果,如果我不玩CS了,你還會玩嗎?”
“如果你不玩CS了,我玩CS還有什麼意義?我們五個現在就只剩下我們兩個了,你們都不玩了,那我還玩幹什麼?”
“不,你一定得玩下去,而且要玩就玩到最好。你還記得你當時ID怎麼取名字叫Jordan的嗎?”
“記得。”
“記得?我看你都快忘記了,Jordan本來是上個世紀末最偉大的籃球明星,他曾經說過一句話:只要給我兩秒中,我就能進球。”
“是的,當時我說我也能像Jordan一樣,只要給我兩發子彈,我就能暴兩個頭。我現在不是達到了嗎?”
“不,你遠遠不能達到,你沒有喬丹的霸氣,你沒有喬丹的那種君臨天下的王者之氣。”
我深深的低下了頭,我不知道是該感激流雲好,還是打他一頓好。
“你比我更加有潛力,如果是我一直帶著你們的話,稱霸亞洲是沒問題,但是如果說到和瑞典SK,美國3D,德國MOUZ等世界強隊打的話,我想我還沒能耐和他們對抗,你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
“因為我和仇天是同一樣的人,遇到強隊的時候我們想的只是個人的表現,我們是用自己的槍法和意識去打,並不是用戰術,但是我知道,如果碰上槍法和我們差不多強隊,那我們就一定會輸。”
“那又為什麼選我當隊長呢?”
“因為你不是這樣的人,況明也不是,但是況明玩CS時間不長,也沒有你身上被我一直壓著的霸氣,如果我一直是你的隊長,那你就只停留在現在的水平裡,永遠沒有提高,中國的CS也就沒辦法走上世界舞臺。”
“我沒那麼偉大,流雲。”看著流雲那激動的神情我只能無奈的說。
夜已經很深了,我回味著流雲剛才的話,難道他只是為了我而放棄隊長這個位置嗎?難道沒有其他原因嗎?還有寂然為什麼要哭?難道就是為了流雲不當隊長才哭的嗎?我想寂然應該沒那麼小氣的,流雲一定還有更重要的沒和我說,他到底在隱瞞什麼呢?
第二天一大早,流雲就和寂然出去了,我因為昨天晚上沒睡好,起得很遲,若風來叫我我才起來。
起來之後的第一句話我就問若風流雲和寂然還在嗎?若風說他們這兩天不知道為什麼總是一大早就出去了,到晚上才回來。
想不通他們到底在瞞著我們什麼,於是我問若風:“你沒感覺到他們兩個好象在隱瞞著什麼嗎?”
若風遲疑了一下說:“恩,我也察覺到了,他們好象在故意隱瞞什麼不想讓我們知道,但是這是人家的隱私權啊,你這麼想知道啊?”
“不是,我是說他們對我們隱瞞的事一定很重大,也許也是關於我們的,昨天晚上流雲到寂然的房間,我還聽見寂然哭呢,”我認真的和若風說。
“是嗎?”若風心不在焉的回答。
見到若風反應不大,我就沒興趣說了,今天的感覺怎麼怪怪的,好象若風對寂然沒以前關心了。
值得高興的是況明和紅葉今天終於正大光明的去逛街了,高南這小子正在客廳裡和何麗霞聊得正歡,看到這兩個光棍終於有人要了,心中稍微平靜了一點,這兩天為了知道流雲的事,我花了太多精力了,卻什麼也不知道。
晚上,流雲召開了戰隊的第二次會議,會議裡他提議我當隊長,除了若風和寂然沒什麼大反應之外,包括仇天在內,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瞪著流雲。
“隊長,給我們一個理由。”他們同時說道。
“流雲,你這是怎麼了?”仇天表示不明白的問流雲。
“很簡單,我覺得陳默比我更適合當隊長。”
“就這麼簡單?”仇天有點不相信。
流雲不再說話,直接宣佈解散就走了。
他們你看我我看你的,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一起過來問我流雲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聳聳肩,表示不知道,然後說:“明天打好比賽就得了,雖然隊伍不是很強,但是也是一場比賽,好好加油。”
躺在**,思量著流雲這幾天來的言行,我覺得流雲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像是在安排著什麼?
後事?流雲像是在安排身後事?我幾乎要跳了起來,流雲這是怎麼了?為什麼要這樣做?難道他從此不玩CS了嗎?我幾乎敢肯定流雲不再玩CS了,但是我不知道他到底是為了什麼原因不再玩他視如生命的CS。
夜深了,聽著首都逐漸安靜下來的夜,我慢慢帶著心中的不安入睡了。
第二天伴著高南的狂叫起來了,我和流雲見了高南就上去海扁一頓再說,比賽到十點才開始,現在才七點啊,仇天他們先後被高南的慘叫聲吵起來,足足有半個小時高南都是在慘叫中度過的,誰叫他惹了眾怒呢。
流雲今天看起來心情很好,寂然也是一樣,和昨天的愁眉苦臉若判兩人。
吃完早餐,我們商量了一下今天的戰術,基本上以我的指揮為準,絕對聽從我的指揮,我望了望流雲,向他投去感激的目光。
流雲啊流雲,你到底腦子裡在想什麼?這麼多年兄弟了你就不能告訴我嗎?
十點整,我們去到了比賽現場,今天的觀眾比前幾天的多得多,照高南的說法就是今天來的MM觀眾不僅僅數量可觀,質量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