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林鵬坤沒有帶眼睛,穿得也更光鮮亮麗,而且他站在原地,並沒有展現出他那外八字的走路姿勢,所以王動第一眼竟然沒有認出來。
林鵬坤怒道:“你媽的,老子什麼時候是病秧子。”
“又不是我說的,興哥說的,你因病不能參賽,導致我們後防空虛。”
“老子就一場沒上,和病秧子沒有半毛錢關係。”
“哎呀,不管啦,我是王動,是足球隊未來的核心,你問我醫藥費幹嘛,我又沒事,腦袋也包好了,不需要醫藥費。”
蘇紫畫又大叫道:“林少爺是佩服你的光輝事蹟,他準備幫你出錢賠給土木那狗。”
老實說王動還沒有想過醫藥費的事,他也不知道需要賠多少,因為他完全不知道所謂的輕微腦震盪是一個什麼概念。
就在王動盤算著醫藥費的時候唐俊波走了過來:“別瞎胡鬧了,先不扯其他事情,你們繼續訓練,陳指導,你帶他們去練傳球,曉東你也和他們一起去,王動你過來一下。”
“等會訓練完了,你等等我。”林鵬坤對王動說道。
王動想來想去還是一頭霧水,“為什麼這個林鵬坤要幫我出錢賠醫藥費呢?”
唐俊波把王動叫到了一邊,然後面露慚愧之色的說道:“我聽曉東說,他已經指正過你顛球動作的問題了。”
王動無不自豪的說道:“是啊,老子現在隨便顛了呢。”
說罷王動找來一個球就顛了起來,然而三小時不摸球,腳生,王動這下只顛了四個。不過和昨天唐俊波剛教他的時候想比,已經算得上質的飛躍了。
“不錯呀,小夥子,你繼續在這裡練顛球,今天才禮拜一,禮拜三的時候你再跟隊訓練。”唐俊波老懷大慰的說。
王動猜都猜到唐俊波又要發配自己一個人練習,不過正好,反正王動還沒有實現自己挑戰玻璃球的巨集偉目標。
唐俊波交代完任務也去與大部隊會合,王動又成了孤家寡人。
顛球是足球裡最基礎的基礎,這東西掌握了原理之後也就不再有什麼竅門,靠得就是反覆的練習,但是這種練習除了枯燥乏味以外,其實也是一件體力活。
起初王動還心無旁騖,有一次他是終於顛上了十個,但是不一會,隨著操場上喧囂聲傳來,王動覺得莫名的浮躁起來。
“你們在場上玩球,喊老子一個人做這個無聊的練習,他媽的,雖然老子是新人,但是總比什麼小卓子之流高到哪裡去了,為什麼小卓子這些不用來練習顛球?”
王動轉念有想:“不過我是核心球員,未來領袖,所以我應該嚴格要求自己。”王動現在想讓自己更加平靜一些,於是他停下來向四周望了望。
首先引入眼簾的是一個拖鞋佬,嘴上叼著一根菸,模樣甚是神氣。
“抽三塊錢一包的破煙,拽什麼拽,老子喝的可樂都比你貴。”
接著王動看到了一個圓形的屁股,不過屁股下的小腿太粗。
“這麼粗的腿還穿短裙。”
看到此屁股,就想到彼屁股,一陣溫馨的感覺從王動心底傳來。
“媽的,努力,只有未來球隊核心,才能配得上女神。”
想了想美女的屁股,王動又靜下心來繼續練習。
唐俊波又帶領著球隊進行分組對抗,受到王動昨天秒殺土木扛把子事件的鼓舞,今天法學院足球隊訓練熱情也相當高漲,大家投身於足球世界中,每個人都忘卻了煩惱。
“十一……十二……十三……十四……”王動覺得自己越來越有感覺,離先到二十的目標已經越來越近。
不過天色漸晚,唐俊波在操場上下令收隊,雖然人在操場上,但是唐俊波的視線其實一直沒有離開王動。
王動老老實實的在場邊專心練習的舉動也讓唐俊波心生敬佩之情。
“王動,好了,今天就練到這裡吧。”唐俊波拍了拍王動的肩膀說道。
“x他媽呦,眼瞅就要二十個了,怎麼就收攤了嘛。”王動不安逸的說道。
唐俊波笑了笑:“你要還想練,我陪你在這裡練嘛。”
“我們也一起陪你練。”王曉東拉著張君華過來說道。
林鵬坤和蘇紫畫也走了過來,林鵬坤開口道:“王動,剛才我和你說的事情,你聽明白了吧?”
王動心想:“剛才訓練的時候沒個人鳥我,現在你們收攤了都圍到我這裡做什麼,簡直擾人清修。”
蘇紫畫附和道:“林少爺要幫你,你不要不知好歹啊,哈哈。”
“等一下,其實我沒有明白你們到底說的是什麼。”王動停下了顛球練習,不解的說道。
“林鵬坤是我們學院出名的富家公子哥,他怕劉恆睿多找你要醫藥費,所以他決定替你支付。”唐俊波解釋道。
王動尋思道:“原來是財大氣粗的主,怪不得今天看起來不大一樣,人好好打扮一下是不一樣。”
“那我就多謝林少爺好意啦。”王動覺得最多也就賠個百八十塊錢,有人願意捐款,索性就讓他當一回雷鋒,現在最要緊的就是讓這群人趕緊離開,他還要繼續練習。
“姓王的,你不走,還要在這裡練,小心遇見土木的。”蘇紫畫嫉妒反感王動喊他姓蘇的,因此乾脆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蘇紫畫這番話倒也不是嘲弄,說劉備,劉備就到,土木學院足球隊的人這會兒剛好來到操場。
這下子操場上的氣氛就不對勁了,這咋就不對勁了呢?
首先來來往往過路的同學都停下腳步,壞事傳千里,好事不出門,王動打人這個事情現在已經是全校皆知,好事者看見土木的人和王動在操場相遇,當然要停下腳步來看看接下去會發生什麼。
王動看到走在最前面的就是那個被他修理過的王強,他身後就是長頭髮胖子,也就是土木的隊長孫淼。
“興哥,別來無恙啊。”孫淼一邊壞笑,一邊主動向唐俊波打著招呼。
“天后都快黑了才來,踢不上好一會兒了吧。”唐俊波說著客套話。
孫淼聽完笑的是更歡:“我們不像你們那樣用功嘛,怎麼樣,今年目標是四強?”
對於一支年年小組出不了線的球隊來說,這話顯然是一種羞辱。
“贏一場,進一球,得一分。”這是中國隊在02年韓日世界盃上制定的計劃,唐俊波這樣說也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尷尬。
“哈哈哈哈。”孫淼開懷大笑,其他土木的隊員也跟著笑了起來。
王動一看見土木的就想起那什麼“東方不敗”說的土木學生威脅法學院的學生,喊法學院的新生幫他們開啟水,再看到這個孫淼像得了瘋牛病一樣笑個沒完更是火冒三丈,額頭上青筋暴露,蘇紫畫趕緊用手拽住王動,怕他控制不住情緒。
“聽說你們收了一個大個子,是個高手的嘛,上週你們還贏了外語學院,訓練這麼刻苦,目標應該定的更高一點,像我們,目標就是奪冠,有目標才有動力嘛,哈哈哈。”孫淼笑完還甩了甩他那飄逸的長髮。
王動四下看了看,他想看看哪裡有剪刀,他去弄來把這個死胖子給剃成光頭。
孫淼說道大個子,土木的其他隊員都望向了王動,然後目露寒光,竊竊私語。
那個王強更是,嘴裡一直嘀咕嘀咕,不用想,都是在說王動不想聽的話。
王動甩開了蘇紫畫的手,然後小聲對他說道:“不用拉我,我控制的住。”王動覺得自己現在應該不動聲色,他倒要看看這群土木的到底想幹嘛。
孫淼是無忌憚的笑聲無法掩蓋此時操場上劍拔弩張的氣氛,唐俊波也沒有回話,他還想聽聽這個孫淼還能說什麼。
孫淼看法學院的人沒再說話,於是衝著王動說道:“走,走,走,那個大個子好像也不在這裡,我說興哥,收了新人還是要抓緊教,不是每個新人都和我們強仔一樣那麼厲害,還有啊,平時看管的嚴一點,別等你們還沒進四強,新人就被開除了,就是沒被開除,躺在醫院裡也不好。”
“呸!”王動一口濃痰吐到了孫淼身旁。
“我會替你轉告那個大個子的,不過也請你帶話給土木學院足球隊隊長,讓他替我轉告土木學院的每一個學生,以後要是土木學院的再敢威脅強迫法學院的學生幫他們開啟水,老子就讓土木足球隊的所有人,躺在病**拿冠軍。”孫淼假裝不認識王動,王動也就假裝不認識孫淼。
王動吐完痰,說完話,所有土木的人都圍了過來。
這個孫淼也不簡單,他依舊是衝著王動狂放的笑了笑。
“以前宿舍樓裡有一隻耗子,總是吵得我們土木的學生睡不著,你們猜那隻耗子後來怎麼樣了。”
王強接話道:“那丫後來怎麼了?”
孫淼又甩了甩他的頭髮,回答道:“那丫後來死了。”
土木的隊員全都爆發出一陣鬨笑。
孫淼一口痰吐到了王動身旁,他是吸了半天,不過最後吐出來這口痰的成分裡,應該還是口水居多。
孫淼吐完轉身朝操場上走去,王動覺得他現在從背後衝過去,最多三招就可以讓這個長髮胖子變成長髮死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