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東問道:“那這棟樓最出名的就是這個劉恆睿?”
唐俊波點頭道:“對,他是山東人,是土木大四的,也是土木山東幫….”唐俊波說道這裡停頓了一下。
“應該說是整個學校山東幫的老大,他是學校跆拳道隊的副隊長。”
王動這個時候已經趴在了黃院長的辦公桌子下面。
“哎呦。”王動起來的時候腦袋又撞到了辦公桌。
“跆拳道隊的副隊長直接被我一下打成腦震盪?是不是以後改成北蘇狗,南王動。”王動忍痛笑道。
唐俊波卻像名偵探柯南一樣一臉裝x的沉思了很久:“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你能把他打成那樣,我聽別人說,你一下就把他按到了地上。”
蘇紫畫嘲笑道:“絕對又是你趁別人不注意,一下子偷襲得手,我太瞭解你了。”
“蘇狗閉嘴,老子可是光明正大的秒殺了他。”
王曉東插嘴道:“是那個劉恆睿先偷襲老七的,老七當時候根本不知道,那個劉恆睿就一腳踢過來,我當時就擋了過去,結果也被打了,那個劉恆睿偷襲完還自稱爺爺,爺爺的。”
“劉爺爺嘛,要不完。”蘇紫畫說道。
“聽說最後刀都拿出來了?”唐俊波問道。
王曉東回答道:“是啊,另外又出來三個,我聽他們口音,應該也是山東的,但是刀被老七一腳踢掉了,帥的很。”
“有沒有搶鋼管的時候帥?”蘇紫畫問道,唐俊波白了蘇紫畫一眼,蘇紫畫已經把那天的事情全部告訴給了唐俊波。
唐俊波語重心長的說道:“總之,這個事情還不單是處分不處分這麼簡單,還有,你們兩個大半夜的去練什麼顛球。”
“你怎麼知道我們是在顛球?”王動好奇的問道。
“別人給我說半夜有人在樓道上踢球,除了是你王動還能是誰,接著後面鬧出這些事,你們不是在樓道里練顛球,還能是在幹什麼。”
王動看了一眼王曉東,這是一種無聲的嘲笑,意思是你王曉東找那些藉口一點用也沒有,明白人一眼就看穿。
“我們是在聊球。“王曉東還想掩飾。
“聊什麼,你們連黃院長都騙不到,黃院長一大早上就打電話問我,問你們兩個是不是都是足球隊的。”
王曉東的問道:“黃院長又沒親眼看到,他怎麼知道我們不是在聊球,他又怎麼可能知道我們是在樓道里顛球,他最多覺得我們半夜在樓道里發瘋而已。”
“你說王動因為他喜歡的球隊昨天輸球了,所以鬱悶的睡不著,可是昨天哪裡有什麼球隊輸球?星期六晚上,剛好是國際足聯比賽日,沒有聯賽,全是國家隊的比賽,而且強隊還全都贏了,楊樂因為什麼球隊輸球了難過?黃院長也是十多年的老球迷了,他會信你們這樣的鬼話,他一聽這個事是因為你們半夜不睡覺在樓道里發出噪音引起的,就去琢磨你們到底在搞什麼,他聽其他人說晚上聽到打球聲,就趕緊打電話責問我,還說我不應該這麼急功近利,從大一招了人,就喊你們晚上熬夜練習,我什麼時候有叫你們熬夜練習,真是說不清楚。”
王曉東驚訝的說道:“你說黃院長也喜歡足球?還是老球迷。”
唐俊波答道:“是啊,他是老球迷,而且非常支援法學院足球隊,只不過法學院足球隊成績差,所以他總是恨鐵不成鋼,他問我你們是不是足球隊的,我說是,但是我沒有叫你們半夜練習,我和他說了王動很有運動天賦,我才教了他顛球,可能他一激動就半夜睡不著覺,拿著皮球出去練習了。”
王動相當不滿的說道:“不要搞得你很瞭解我的樣子。”接著王動心想這個黃院長才是真正的開封府包大人,果然學法律的,都是包大人。
王曉東實在是不知道這個院長竟然也是球迷,要不然他肯定會琢磨其他法子。
王曉東著急的說道:“那現在怎麼辦,我們說了謊,肯定罪上加罪。”
“你們為民除害,院長肯定挺你們啊,哈哈。”蘇紫畫說道。
“什麼xx毛的為民除害,你以為所有人都和你一樣對社會不滿嗎。”王動衝蘇紫畫喊道。
誰知唐俊波又嘆了一口氣。
“我說你別老是嘆氣啊,像八十歲了一樣,難道姓蘇的說對了?”王動不明就裡的說道。
“我們法學院的新生,沒少被土木的欺負,法學院男生本來少,有的還都是知書達理,動口不動手的那種,一般吃了虧都只有忍氣吞聲,所以劉恆睿在你們那棟樓基本都是無法無天,法學院的還不是敢怒不敢言,實在氣不過了就要發生衝突,所以那棟樓經常發生衝突,但是結果都是法學院的學生是被打的一方。”唐俊波說道。
王動聽了是嘖嘖稱奇,這個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張君華也捏緊了拳頭。
唐俊波問道:“你們知不知道黃院長以前和我說過什麼?”
君華、曉東、王動一齊表示不知道。
“他說每次處理這種事情都很鬧心,他說每次我們的學生都是打輸的,處理起來都是按照學校規定辦事,各挨五十大板,他有心撐自己的學生都沒辦法,他說哪一次要是打贏了,他處理起來都有底氣點。”
君華、曉東、王動同時覺得這院長真乃神人也。
蘇紫畫則在一旁嘲笑道:“對嘛,你打輸了,跑去哭鼻子也沒有用,又捱了打,又要背處分。”
“x你媽,姓蘇的,這個時候你怎麼不站出來了?”王動罵道。
“我打不過他,我怎麼站出來,我的團隊都被他們打垮了,沒幫手,我一個人有什麼辦法,而且興哥說了,不要招惹土木的。”
君華、曉東、王動紛紛向唐俊波投來了鄙視的目光。
唐俊波則大義凜然的說道:“我們學法律的,犯不著和修橋鋪路的一般見識,像蘇王爺那樣和他們鬥,吃虧的還不是我們,蘇王爺自己當然可以明哲保身,其他人呢,我們的新生始終和他們的老生住在一起,等於人質都在他們手上。”
王曉東生氣的說道:“那你們在北樓也搞他們的新生啊。”
唐俊波卻說道:“問題是,我們的老生連他們的新生都搞不定啊。“
王曉東留下一個“x”字後無言。
“x你媽,姓蘇的,你連人家新生擺不平?”王動再次罵道。
“你媽的,我怎麼擺不平?擺不平我怎麼在北樓出名的,可是跟你說了,最多也就是我搞搞他們,然後他們不敢搞我,但是他們搞其他人,我他媽哪裡幫的過來,而且我和材料的,機械的都有仇,我已經盡了最大努力守護住了法學院北樓門戶了,要不法學院的老生會被土木的新生欺負。”
這時候張君華突然開口道:“我們之前,是不是和土木的踢過球。”
“對的。”唐俊波答道。
這個時候曉東和王動也都想起了他們那次和土木踢球的事,王動又想起了那個叫王強的“京城少爺”。
“那個王強不就是土木的新生嗎?”王動心想道。
王動怒罵道:“x他媽,土木的果然都是傻x。”
王曉東向唐俊波問道:“興哥,那為什麼踢球的時候,你對土木的還那麼客氣?”
“我們打架不行,踢球也不踢不過,不客氣又能怎樣呢?”唐俊波反問道。
王曉東小聲嘟囔了一句:“那也不能總是受欺負啊。”
“我就x了他媽媽了。”王動大聲罵道。
“你要x誰的媽媽。”一個人從門外走進來高聲說道。
“孫書記。”唐俊波衝那人點頭叫道。
“書記。”曉東和君華也點頭叫道。
蘇紫畫沒有喊人,只是對孫書記笑了一笑,整個辦公室還剩下一個沒有喊人的就是石化在原地不知所措的王動。
這個書記王動是有印象的,剛才在保衛科就是他一直在逼問曉東,這下玩完了。
“大一新生,才剛剛到學校,就犯了這麼大的錯誤,現在還好意思在這裡說笑。”法學院書記莊嚴的說道。
在場其他人全都鴉雀無聲,只有蘇紫畫強行忍住了笑容。
王動依舊憤憤不平,但是這會兒也不敢吱聲。
“你就是打人的王動吧。”書記對著王動說道。
王動被問得渾身不自在。
“打了人,不好好檢討,還要在辦公室裡爆粗口,這裡是學校,不是菜市場,你這樣的素質,對得起你大學生的身份嗎。”
“對不起。”王動還沒有回答,蘇紫畫搶先說道。
書記也不生氣,只是轉而對蘇紫畫說道:“這事你又參與其中?”
蘇紫畫把頭搖的和撥浪鼓一搬:“沒有,沒有,我才不參合這個傻大個的事。”
書記聽了蘇紫畫的回答,一副非常滿意樣子。
王動也顧不得姓蘇的又洗刷了自己,開口道:“書記,我想問你一個事。”
書記很詫異的看著王動,他不知道王動要問什麼。
“就是….那個什麼….你老人家貴姓啊。”
王動這一問,不光是蘇紫畫,所有人都無法忍住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