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非常遺憾的是,當時校長念得獎名單的時候是按照姓氏首字母來排序的,王動的姓氏首字母是w,所以排位自然非常靠後,校長唸了很多個名字,可是眼看就要到姓王的時候,校長卻用了一個等字概括了所有人。
王動也不指望在全校新生面前露臉,只是那天薛諾作為法學院宣傳部部長也出現在了看臺上,可以在薛諾面前神氣一回,王動當然是非常樂意的,可惜校長偏偏不成全。
教官他們要離開的那天,很多女生都哭了鼻子,王動試圖用一種科學的方式去解釋這種現象,但是想來想去他都不知道應該怎樣說才好,當時指著鼻子說教官怎麼這麼不好的也是她們,現在捨不得教官走得也是她們。
其實出現這一針狀的又何止是那些女生,連長要走了王動也依依不捨,當然他是肯定不會哭鼻子的,連長走得時候王動送了他一本《笑傲江湖》,這本《笑傲江湖》可是王動從家裡背到大學裡來的,所以說這也算是禮輕情意重了,更難能可貴的是自吹到了部隊裡看過很多小說的連長竟然沒有看過《笑傲江湖》,更沒有看過金庸的任何一本小說,所謂寶劍贈烈士,王動認為他這本精裝插畫版《笑傲江湖》送給連長這個盲是再合適不過的一件事了。
而連長走得時候則顯得非常遺憾,因為他還沒有找到機會同王動較量一下長跑,但是王動喊他不必著急,今年不成明年也有機會,王動說他也要重拾晨跑的習慣,來年再和連長比完那場中途夭折的比賽。
薛諾也將買好的足球交給了王動,而且她還不收王動的錢,薛諾說這個稀疏平常的足球賣得很便宜,看在王動是個“貼心”的男人面子上就不要王動的錢了,王動當然是一定要給,可是薛諾死活不要,還說王動之前送給她一個凹凸曼,所以她送一個足球也是應該的。
最終薛諾硬是沒要王動的錢,不過他們兩人的關係好像又回覆到了從前,君子之交淡如水,他們兩人從前也只是很普通的關係,只不過鮮明的事已經完全被拋至腦後。
王曉東收下足球的時候則非常感動,他還一個勁的問王動是在哪裡買到的,這種情況下王動肯定是要賣關子的。
“終於有你王曉東不知道的事情了,哈哈哈哈。”
因為獲得了優秀軍訓學員,王動在班上也被鄒老師表揚,而他的頭像也出現在了法學院的公告欄上,除了頭像還配備了他軍訓中的光榮事蹟,來來往往的少男少女都不禁要對王動的光榮事蹟指手畫腳一番。
“麻雀大的獎也是獎,你們這些沒有拿獎的人不要嫉妒我。”這是王動最近最愛對王曉東和張君華說得一句話,除了收穫一張獎狀外,他還收到了來自唐俊波的特別獎勵。
“王動,聽說你之後軍訓中表現得非常不錯,還和連長成為了朋友,不簡單啊。”
“你的訊息也太閉塞了,現在才給我打電話道喜。”王動對著電話說道。
“我也是看到公告櫥窗。才知道你還被評選為優秀學員的嘛,想當年我也是優秀學員,這段時間你們軍訓,我也沒少忙活,怎麼樣這段時間有沒有抽出時間來練球。”
“球當然一直都有練,不練怎麼能踢贏連長,話說又要到週末了,你難道不去安排一場球賽嗎,我的黃金右腳已經飢渴難耐了。”
“這周軍訓才結束,誰有功夫和你踢球賽,看你和君華曉東他們軍訓訓練的也挺辛苦,週末我帶你們出去玩玩,慰勞慰勞你們怎麼樣。”唐俊波在電話那頭說道。
“好端端的要慰勞我們,老實交代有什麼目的?”
“有個屁的目的,軍訓完了學校足球比賽就要開始了,趁比賽開始之前帶你們去見見市面。”
“哼,學校足球比賽你也要靠我們有所表現才能完成你小組出線的夢想,所以你想提前賄賂下我們,好讓我們能幫你實現百年大計。”
“嘿,隨你怎麼說,但是我真的要賄賂,肯定不會賄賂你。”
“哈哈哈,我是球隊棟樑,你不賄賂我賄賂誰。”
“反正就這麼說定了,星期天我帶你們去成都轉轉,你記得轉告一下君華和曉東。”唐俊波語氣輕鬆的說道。
“我說你這人還真挺有意思,要要賄賂人還捨不得親自打個電話,每次都要我給你傳達……”王動抱怨道。
“這不方便嗎,而且作為徒弟,幫師傅傳達幾句話很困難嗎,要不要開給你工錢啊。”唐俊波笑道。
“不用,不用,收師傅的錢不是欺師滅祖嗎,我幫你傳達就是。”
“嗯,保證帶到,而且抓點緊告訴他們,免得他們有其他安排。”
“你放一百個心吧,有吃有喝有玩,他們一定到。”
“那就好,星期天包你們吃好、喝好、玩好。”
“嘿,聽你的口氣是你要做東咯。”
“做東就做東嘛,我喊你們去玩當然是我做東啊,記住別忘了給他們說。”
“知道了,知道了。”
有吃有玩有人做東,這可比獎狀實惠多了。王動在心裡想。
王動也不知道為什麼唐俊波要喊大家早上六點就出發。
“這麼一大早就要去奔赴刑場嗎?”王動睡眼稀鬆的說道。
“老七別一大早就說不吉利的話成嗎。”王曉東說道。
“我只是就事論事,這麼早喊我們在校門口等,不知道興哥搞什麼名堂。”
過了十月這裡的天氣就很冷了,冷飯嗖嗖的吹在王動臉上,他不由的打了一個噴嚏。
“狗x的一定是姓蘇的在罵我。”王動惡狠狠的說道。
“一想、二罵、三感冒,這明顯是鮮明想你了。”王曉東笑道。
“絕對不可能。”
“他們來了。”張君華望著遠處說道。
不遠處唐俊波和蘇紫畫緩步走來。
王動立馬溜過去指著蘇紫畫輕聲說道:“為什麼這老幾會跟著一起來?”
蘇紫畫也像是沒睡醒一樣,根本沒理會王動的話。
“人多好玩嘛。”唐俊波笑道。
“有他肯定不好玩。”王動回答道。
“a~~qiu~~”蘇紫畫也打了一個噴嚏。
“看吧,我就說打一下就是有人罵你,這東西太靈驗了。”王動得意洋洋的說道。
“什麼東西太靈驗了?”唐俊波一臉茫然的問道,王曉東和張君華只是笑笑。
唐俊波喊大家早點出門也不是沒有道理,因為他們還要乘車去成都,從新都到成都差不多要五十分鐘,但是大白天開得快,半個多小時就到成都了。
“其實我應該先帶你們去新都一中看。”唐俊波說道。
“去新都一中幹什麼,有猴子看嗎?”王動不屑的說道。
“你就是猴子,還看什麼猴子。”蘇紫畫抽了一下鼻涕,終於開口道。
“你全家都是猴子!!”
“新都一中是李宇春的母校,可以去沾染一下仙氣。”唐俊波說完哈哈一笑。
“你們這些人,嫉妒別人出名快,人家挺好一個小姑娘,你們要叫別人春哥。”王動故作嚴肅的說道。
“我什麼時候叫別人春哥了,這隻有你在叫好不好。”唐俊波說道。
“你心裡是這麼想的。”王動不服氣的說道。
“我心裡可沒這麼想,只有你這樣心裡陰暗的人才這麼想。”
“其實我覺得李宇春也沒什麼,只是他們的粉絲有點討厭。”王曉東一臉正經的說道。
“大白天討論李宇春還讓不讓人吃飯了?”蘇紫畫吼道。
張君華也經常聽到什麼類似春哥的說法,但是他根本不知道李宇春是誰,不過雖然他很好奇,但是他並不開口詢問。
五個人找了地方吃完早飯就開始遊蕩於大成都中,他們先去了錦裡,又去參拜了杜甫,在錦裡的時候王動喝了兩大杯米酒。
“一杯醪糟水要三十多塊錢,看來什麼東西改個好名字都能賣個好價錢,姓蘇的,不如你也去改個名字,說不準能重新做人。”
“呸,好東西都讓你這種狗糟蹋了,米酒就是米酒,醪糟水是你們村裡的東西。”蘇紫畫和王動走到哪裡都會鬥嘴,其他三個人只能叫怪不怪。
杜甫草堂的門票還要八十塊錢,唐俊波一下子就掏出了四張**,都說男人掏錢的時候是最帥的,人窮志短的王動就很少有像這樣耍帥的機會。
“杜甫哪裡窮嘛,他這個草堂就和別墅一樣,杜甫明顯是地方暴發戶。”王動一邊看一邊嘟囔道。
“在那個年代,像這樣就叫窮了懂不懂?”王動的話引來了很多遊客的不滿,蘇紫畫只能站出來教訓一下他。
“那個年代是什麼年代?你不知道就別亂說成嗎,這明顯是後來裝修過,杜甫住的時候肯定連個房頂都沒有,要不怎麼會說卷我頭上三條毛。”
王動的話逗樂了一個身旁的小女孩,這讓王動更覺驕傲。
蘇紫畫轉頭問唐俊波:“杜甫什麼朝代的?”
唐俊波假裝不知道閉口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