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點五十,我的電話響了,電話是劉行長打過來的,我接了電話,我們約好半個小時後在泉城酒店見面。我接完電話,我們三人收拾了一下下午拜見亡者的悲傷心情,然後出門。鑽進出租車,去了泉城酒店。我們在泉城酒店的套房的會客間裡裡見到了雲城工行的劉行長。
“小事情,還要麻煩劉行長親自跑一趟,真是過意不去。”我一邊和劉行長握手一邊說。
“你這幾個億的款項還是小事情嗎?王九州書記親自過問過的事情,我們不敢大意啊。”劉行長說著,轉身對身後的一位戴眼鏡的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道:“小潘行長,這就是我剛才給你們說的高寒,省委王書記親自撮合的他和日本人的國際貿易,資金量達到近十億,這可是你們泉城的寶貝啊,以後凡是高寒的業務,我們從省行到你們泉城支行,必須給最周到的服務。”劉行長說著,那位潘支行長不停地點頭。
“那明天早上,你們就直接到高家村放款,最後我到省行給我一個放款憑證,以及我賬戶裡的餘款量就可以了。”我說著,笑著對劉行長道:“劉行長初次來泉城吧,今天我做東,以盡地主之誼。”我剛說到這裡,劉行長急忙用手止住我:“高寒兄弟,你的意思我明白,算了,我來一趟泉城,還有很多我們行裡的工作要做,今天有些事情做個處理我明天早上就回雲城了,有他們陪著我就可以了,有什麼,我們以後在雲城也可以嗎,來日方長,小兄弟我知道我們大家彼此都很忙,你也是好不容易回老家一次,趕快辦你的事情。我知道,你們生意人,時間就是金錢。我們都是自己人。不說兩家話。好不好?”我聽劉行長說完,和甄琴、雅魚,一起告別走出了他的高階套間。
“這人真是一位廉潔連飯局都不參加的人嗎?”在泉城酒店頂層的樓道里雅魚小聲說。
“這是藏的比較深的人,狐狸轉世。”我笑著說。
“我看未必,剛才在那裡看他很忙的樣子,你沒有看見他屋子裡的沙發上放了很多檔案。我看不像。”甄琴看著我道,其實在我們身邊有時候,有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可是也有人以君子之腹度小人之心。事情往往是相互的,人生總有矛盾,可是矛盾有事總會在矛盾中發現。
我和甄琴、雅魚坐在泉城酒店的三樓的快餐店,要了那裡最有名的三文魚麵條,當我們的麵條遲到一半的時候,我們從三樓的玻璃窗裡看見劉行長被前呼後擁地請進了泉城酒店二樓的包間,我告訴甄琴二樓的包間是泉城最豪華的包間蘇子航在世的時候我跟著他在那裡吃過飯,它的最低消費不低於一萬元。甄琴聽完目瞪口呆。
“不過,也好,他也是給我省錢。”我說著笑了笑。很快我們吃完飯,下樓。在泉城酒店的門口我建議我們應該去看看瓊玉,“如果你們想去,你倆去吧,我回學校待著。”雅魚面無表情地道“去了怎麼稱呼、瓊玉姐還讓牧童叫我乾媽,*啊有意思嗎?”世事真是造化弄人,能把毫不相干的兩個人硬生生地結合到一起去,而這種結合卻完全不考慮別人的感受。也許在雅魚心裡永遠不能接受瓊玉在她面前從姐到媽的角色轉變。像電影裡一樣讓人啼笑皆非。
甄琴默默地沒有說話,我知道她是在用沉默支援雅魚,甄琴的感情嫉妒心理還留在心裡。
於是我沒有說話,我笑著點燃香菸,把煙盒遞給雅魚,甄琴滿臉笑容地挽著我的胳膊說:“好久沒有逛泉城的大街了,我們一起走走怎麼樣?順便買點東西明天帶給乾爹乾媽。”
那天下午,我們走了很多路,泉城的大街上留下了我們三個人慢慢悠悠的腳步,傍晚時分,我們走進泉城百貨大樓甄琴和雅魚在那裡買了很多東西,我們一起拎著東西回到了雅魚住的公寓。我在雅魚的公寓接到了李傑的電話,“高寒,魚兒開始咬餌了,劉青春的媽到處打聽學校市場另一半被誰租走了,現在她找到了我爸,我爸告訴她他正和我門學校裡的一個學生談轉租的事宜,現在只剩價格還沒有談妥,一旦租金定下來,就會馬上籤訂轉租合同。劉青春的媽好像很著急的樣子,她問我爸和他談生意的那個學生租那個市場要做什麼,我爸裝得特像,即直接給劉青春的媽說;那個學生要把那半個市場做成一個蔬菜超市,你說說,這有可能嗎,一個學生哪有那麼大的經濟實力,我覺得這個學生不是很靠譜,我還是想租個正經做生意的人,這樣我的租金才有保障。你知道嗎劉青春的媽聽完就著急了,對我爸說,學生的話不靠譜,她明天就找我爸具體談市場租金的事宜,我現在就想問問你,我們要多少合適,別弄得雞飛蛋打,那就虧大了。”李傑在電話裡對興奮地對我道。我一邊聽李傑的話腦子一邊不停滴飛轉絕對不能雞飛蛋打,但轉而想想,雞飛蛋打了又能怎麼樣,大不了假戲真做,我在學校菜市場真做一個蔬菜超市。想到這裡,我對李傑道:“明天你不能出面也不能在你家談,你讓你爸在外面找個地方和劉青春的媽談,讓你爸就說一句話,那個學生處的租金是一年五萬,並一次付清六年的租金,讓你你爸看著劉青春的媽怎麼說,我估計她會出到七十萬,七十萬也就基本上把她這些年欺行霸市得到的那些不義之財吐得差不多了。不過一定讓你爸對劉青春的媽強調,他很不信任學生,才跟她談的。這就夠了。我估計差不多。明天談完了給回個電話,告訴你爸讓他放心去談老闆裝得像一點,給你爸換換行頭,配個手機。買上幾盒中華香菸裝在兜裡抽,和劉青春的媽談事情時找個好一點的地方,最好是能把她弄得眼花繚亂的地方。我在泉城的事情辦完了就馬上回去。”我說著掛了手機
掛掉手機,我把我和李傑商量的事情給甄琴說了一遍,甄琴聽完看著我小聲道:“高寒哥是不是過分了,我們大家賺錢都不容易,得饒人處且饒人。不過劉青春的媽也是屬於老虎般的女人,王強好心好意把她叫到菜市場賣菜,沒過幾天她就能把王強從菜市場趕走。這種人中了別人的算計也是活該。”甄琴說著呵呵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