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晨,我記得我今天沒有得罪過你啊?”那麼你的言語怎麼如此惡毒?”
“是你那郎情妾意的滿臉桃花讓我嫉妒了,惡毒是這樣來的。當然會給你贖罪的機會,你說,明天的考試怎麼辦?你今天早上可是答應過我們的不要忘了這是給你唯一贖罪的機會。”王晨說完,李傑和王豔相視一笑,李傑讓王豔從包裡掏出一厚疊影印紙。“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這點小事,兄弟我早已經為各位準備好了。”李傑說著看著店裡最後一位顧客走出店門。拿著手裡的影印紙道:“這就是明天考試的所有試題和答案,我已經給大家每人影印了一份。我們這裡的人人有份。”
“你是從什麼地方弄到的這東西,你可真有辦法。”王晨笑呵呵地道。
“告訴你們也不妨,其實今天早上的考試我就有答案,我本來昨天想給你們的,但又害怕答案有失誤,害了你們,所以就自己先試驗了。今早考過以後我才知道答案准確無誤。所以現在才能放心地拿出來和大家分享,兄弟夠意思吧。高寒說好的,今晚你請客。我們去吃火鍋。王豔說,她想吃火鍋。今天是喜事不斷,王豔的父親在手術之前答應把王豔嫁給我了,還有王豔的父親也就是我的岳父已經成功地做完了手術,很快就能康復。還有我們明天的考試大家都可以順利過關,所以高寒要請客。”李傑得意地道。
“我聽來聽去,好像都是你的喜事,怎麼能讓高寒請客呢,你也好意思,找到了王豔這樣的好老婆,今天就應該你請客,我們必須吃你的,王豔你說呢?是不是捨不得了?”王豔宿舍的幾個女生笑著對李傑王豔道。“沒辦法,人無臉皮和臉皮厚是一樣的,李傑今天這客你請,我都覺得非你請才能平民怨。”王晨道。
“好、好、我請,我請,我錯了,我現在才體會到:千夫所指無病而死,的感受了。大家不要說了,我知道錯了。”李傑一邊笑著說一邊給我們作揖。
“王豔,你爸爸真的沒事了,醫生是怎麼說的?”甄琴對王豔道。
“醫生說,如果沒有什麼意外的話,兩個禮拜就可以出院。”王豔對甄琴道。
“李傑你這東西是從什麼地方來的?可靠嗎?我可不願意讓別人知道給學校交兩倍的學費。當然我也不願意把課掛下,聽說以前有很多人就是因為此門功課掛下有好多人沒有拿到畢業證。如果上四年大學拿不到畢業證,回去一定會被我爸吃掉的。”王晨道。
“放心,我們學生會有一個叫王珂的,他是學校子弟,他爸是學校政治系的系主任,他媽在學校影印室工作,他偷了他媽的鑰匙到影印室偷了考題出來,我跟他關係不錯。這套題可是我拿一百塊錢換的,狗日的可能現在還在網咖裡包天呢。不說了,這都是私人祕密,大家只要拿好自己手裡的答案,現在,就只有我們宿舍和王豔他們宿舍的人知道,千外不能把此事露到外面去,要不然就害了大家。還有,不能讓劉青春知道這個事情,那個女人不能太信任,她為了自己的利益能出賣任何人。”李傑道。
幾個女生聽完點了點頭。“其實你也不必害怕,劉青春在考試前早就回家了,她說她要在家裡複習,宿舍裡太吵。”王豔對李傑道。李傑聽王豔說完道:“你早說啊,把我嚇得,我們班我就怕劉青春這個女人,她能想出一些讓人噁心的想法,”李傑說著把手裡的試題一張一張地給我們分發。“你想的真周到,還給我們每人影印了一份。”王晨一邊看手裡的試題,一邊說。“哎,說什麼呢。為了兄弟們把心都操碎了,有些人還諷刺、挖苦、打擊我,這就是我周圍的生活現狀。”李傑故作痛苦狀道。大家都笑了。
“走吧,精神上受完損失,這不緊接著還要在經濟上再受一次受損失。”李傑說完看了我一眼笑了笑緊接著道:“不過我們願意,你說呢王豔。”王豔轉身看了看我們大家微笑著點了點頭。
甄琴在收銀臺裡點錢,王豔和幾個女同學收拾店裡賣菜的殘局,李傑從兜裡掏出香菸,對我道“和你商量個事情,你看看行不行?”我跟著李傑走出店門。
“今天我去醫院看王豔的父親給他買了一果籃,裡面有各種水果,人家要了我六十六元,我大致看了看,那些東西從籃子裡取出來稱斤的話最多不超過三十元錢。這就是人家的賺錢之道。我想我們的蔬菜在過年的時候是不是也可以這樣賣,我們找個紙箱廠定做紙箱標上我們的品牌。現在人過春節走親傳鄰就沒有拿的讓人感覺實惠一點的禮物,你說說如果給他們送一箱蔬菜是不是大家都很高興,當然我們這箱子裡的蔬菜不能太單一,裡面要裝各種蔬菜,辣椒、茄子,西紅柿、菜花。你看怎麼樣,我覺得這樣做肯定有市場。我們的廣告詞就是:今年過年不收禮,收禮就收高氏菜籃子。呵呵你看怎麼樣?”李傑說完看著我吸了一口手裡的香菸。
“不錯,你明天就聯絡紙箱的事,如果紙箱子的成本抬高就可以用竹籃子,你可以拿對方相互壓價,如果今年成功了,我給你利潤的百分之三十。不錯的一個創意,說不上今年過年大街上到處是提著我們高氏菜籃子拜年的人們。”我說著對李傑豎起了大拇指。
我們收拾完店裡的東西,甄琴對李傑道:“我們去你們學校前門的火鍋店吃吧,我們還有小孩呢?”甄琴說完,李傑笑著道:“去那裡也可以,誰叫你們家大業大呢,哎,做人真難?”李傑哎了一口氣和我一起鎖門,“你真準備把那四個小孩養大?給他們找到家送走吧,這不是你無情無義,是孩子需要家庭的溫暖,這是你沒有辦法給他們的。聽兄弟一句勸。”李傑道。
“正找著呢,總得有個過程吧。”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