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安頓好父親,給他留了一把門上的鑰匙。我和甄琴下樓。
“我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今天晚上的醫院,你不能因為王強生孩子把開業的事情忘了,沒有幾天了,今天已經二十六了。”在樓口李傑對我道。
“這幾天甄琴在醫院照顧桂芬,王強送菜拉菜,我們明天下午就開始在西門町上菜。過幾天王強的父母上來,到時甄琴就可以騰出手來,我們不就又人員充足了嗎。”
我說著突然想起莫莫和刺蝟,我掏出電話撥通了刺蝟的電話“趙總,你好。莫莫設計的衣服做出來了沒?我明天過來取。”“你不用來,我明天下午四點讓莫莫在店裡等你,你不上菜嗎?店裡還要最後一次清掃。明天下午我們過去一起弄。下午我在店裡等你。”刺蝟說完掛掉電話。”
“明天下午我們在西門町上菜,後天開試經營。先賣幾天再說開業。明天我們的菜都以進價出售,明天下午我們就把菜價的牌子掛出來。”我說。
“那我現在就讓我們的那些夥計做準備了。讓他們明天到西門町店。明天下午放炮。要不我們明天早上就上菜,中午放炮,說不上下午還能賣點錢。”李傑緊張地道。“我現在就安排人。”說完李傑拿著電話開始四處打電話。
“我幹什麼呢?”雅魚問甄琴。“你就和我一起照顧桂芬吧。要不你到店裡收錢也可以。明天下午你就在店裡收錢吧。”甄琴道。我們趕到醫院,到婦產科產房那裡,看見產房裡黑洞洞的,“這人呢,不會又出什麼事情吧?”甄琴自言自語。突然從樓道里的值班室裡出來一位護士。甄琴急忙走過去問:“剛才被救護車拉回來的那位孕婦到哪裡去了?”“他們出院走了,”護士道。
“那她孩子生下來了嗎?”甄琴道。
“沒有,那孩子出生還得一週。他們現在應該都到家了吧,出去有一陣了。”我們聽護士說完大家都喘了一口氣。
“還有一週,桂芬不可能天天這樣折騰人吧,那還不把王強折騰瘋?”李傑笑著道。
“王強的兒子還真能折騰人。”我說。
“你怎麼就知道他老婆一定生兒子啊?”李傑道。
“剛才我們把桂芬送來甄琴跟他門進去檢查,王強給我說的,他說他和桂芬做那事時心裡一直想著兒子,所以桂芬懷的一定是兒子。”我說完,甄琴和雅魚笑得直不起腰來,李傑笑著道:“王強這狗日的真能瞎掰,這樣的事情都居然能想出來,還真是人才。”“哎,你說王強說的是不是真的?”李傑說著停頓了一下嚴肅地問我。
我沒有辦法回答李傑的問題只是笑著道:“是不是真的,那要看桂芬把孩子生下來以後才能知道。”我笑著說完看著兩女人紅著臉坐在醫院裡的椅子上不停地笑。我掏出電話給王強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你們是不是回去了?”“你怎麼知道?”王強笑著道。
“我們在醫院,你老婆不生了,你也不告訴我一聲,讓我帶了一堆人到醫院來陪床。你明天早上按時送菜去,桂芬就不要讓出來了有人替你們賣菜完了利潤你們五五分賬怎麼樣?”我說“有這樣的好事情我求之不得,等兒子出生了我讓兒子叫他乾爹。”王強說。我掛掉電話對李傑道“我替你收了一個乾兒子。”李傑問緣由。我把王強說的話告訴給了他。李傑聽完笑了笑。
等我們回到學校已經是晚上十點了。李傑看了看手錶慢慢地說:“才十點,今天我們去喝幾杯吧。”“我贊成”李傑的話音剛落雅魚呵呵笑著舉起雙手道。我四處望了望看不見有開門的餐館。“去什麼地方喝?”我說,其實我心裡根本就沒有喝酒的心思,主要是父親一個人呆在家裡,他如果知道我在深夜帶著甄琴和雅魚在外面喝酒,那他會對我獨自在外面的生活會很擔憂。我不想父母對我不斷地操心。“我知道學校西門新開了一家酒吧,環境不錯。我們去吧,我給王晨打給電話,讓他也過來。我們一起商量商量明天的事情和開業的事情。計程車在學校門前停了停又開始向前行,五分鐘後,計程車在一家叫三里屯酒吧的門前停下了來。我們下車走進酒吧,酒吧裡一首齊秦的《大約在冬季》慢慢地隨著華麗交錯的燈光從渾厚的音箱裡流淌出來。桌子裡面坐著的都是一對一對的情侶。他們的目光都是含情脈脈,千絲萬縷的情感盲目地從空中不斷地傳遞給對方。雅魚看著這場景故意打了一個寒顫道:“這種場合,早知道還是不來。你倆合適。”雅魚說著指了指我和甄琴。“我們是夫妻,這裡是情侶來的地方。也不適合我們。沒有適合之人我們呆在這裡豈不是多餘。”甄琴道。
“嫂子你們先坐一會兒,就有適合之人來了,求求你,有人很想認識你,跟你做朋友,嫂子,你可能不知道,她忒崇拜你。一會兒她就來了。”李傑說完,我們找了桌子坐下來。“老闆拿你們這裡最好的酒過來。”雅魚叫道。說完她對我說:“給支香菸抽,好不好?”我看了看甄琴把煙盒掏出來放在桌子上。雅魚從香菸盒裡取出香菸動作很嫻熟地點燃了香菸。李傑吃驚地看著雅魚一系列的動作。不停地看著雅魚突然對我道:“高寒,雅魚是你親妹妹嗎?”
“是啊。”甄琴替我回答。“我說這抽菸的姿勢跟高寒真是如出一轍。”李傑看著雅魚又看了我一眼說。
酒吧服務生給我們端來一盤子的酒瓶,我看見酒瓶上都是英文。“開啟吧,給我們五支酒杯。”我看著服務生道。服務生好奇地看著我們四個人。
“看什麼看,還有一個人沒到呢?”李傑眼睛看著門口對著服務生說。李傑剛說完我們就看見他站直了身體向門口揮手“來了。”
一位上身穿著紅羽絨服,下身穿一件懷舊色牛仔褲,身材稍顯瘦屑的女生很含羞地站在我們的桌子旁邊。李傑微笑著有點語無倫次道:“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女生是我的女朋友,她叫李小薇,和我一樣都是雲城人。我和她從小學到高中一直是同學,今年高考她發揮失常沒有考上大學,現在補習,準備明年再博一次。”李傑說完指著我對她的女朋友道:“這位是我經常給你說的那位大哥級的人物,也是我的老闆高寒。”李傑說著又指著甄琴說“這位就是我們的嫂夫人甄琴,你看我沒騙你吧,漂亮吧。甄琴嫂子不光長得漂亮,而且人很能幹。”李傑說著看了我一眼。
“這位小姑娘叫雅魚,是。”李傑剛說道是字就被雅魚截斷了他的話。
“小薇姐姐,你好,我叫雅魚,高寒的妹妹。認識你很高興,你坐下吧。甄琴我們三個女人是不是應該碰杯酒。怎麼樣?大家都沒意見吧,就這樣決定了。”雅魚說著拿起服務生送過來的酒杯,把酒杯倒滿。
“歡迎新成員的加入,小薇,認識你很高興,這幾天,我不能喝酒。少喝一點,還請你們原諒。”甄琴說完看了看我,她端起酒杯和雅魚小薇碰杯。然後她喝了一小口酒。我接過甄琴手裡的酒杯,把酒喝進嘴裡。
“你倆真不厚道,甄琴以前喝酒還可以啊,怎麼現在懷孕了。”雅魚笑著一口喝盡酒杯裡的酒道。
我們看著小薇喝了一口酒杯裡的酒,她嚐到了烈性酒的苦辣,眉頭皺了一下。“不好喝嗎。我覺得是不錯的酒。以前就完全沒有今天這酒純粹的酒的味道。”
“人家是可是溫柔似水的姑娘,哪像你不知道的人看見你這喝酒的架勢還以為你是梁山泊出身呢?”我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