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精靈族的人見過面之後，何羽現在迫不及待想見見這個世界的人類到底長成什麼樣子。
之前他看過金剛猿族的人的圖片，長的和地球上的東方人一樣。雖然他沒見過這裡人類的相關圖片，但是據說這裡的人類和金剛猿族長的很像，所以，現在的耽誤之急是先找到一個人類讓他瞧瞧。
何羽希望他也能讓他的家人以他為榮，但是，這個榮譽，他從來沒想過要在戰場上獲得！在他看來，上戰場是必須的，因為這是他為了實施自己目的必不可少的一環。
能透過戰場建功立業當然好，但是，從內部瓦解敵人，解決獸族億年隱患的根本原因才是他想要做的。上戰場殺敵，那只是治標不治本的一種做法。
他沒想過成為獸族的救世主之類的人物，他只想用自己的方法做一些他應該做的事情。不光是因為他喜歡這個種族，不光是因為他是這個種族的一員，還因為，他的家就在這裡，他不允許任何人以任何的方式來破壞它。
上戰場是一種用來達成他目的的途徑，因為各個種族的圖片獸族記錄的書籍里根本就沒有，只有一些模糊的介紹而已。所以，想要了解其他的種族，只有透過戰場才行。
經過這次戰役，何羽是徹底的老實了下來，再也沒有沒事蹲在一邊眼睛滴溜溜亂轉的事情發生了。但是相對的，何羽開始一天天的躲在帳子裡不出來了。
何羽看了一眼身邊的小玲，而小玲著專注的看著他拿出來的幾樣東西。
“怎麼樣，能製作出來嗎？”
小玲拿著微型夜視鏡比劃了兩下之後神色有些嚴肅，看的何羽忍不住有些緊張。
“可以是可以，只要有樣品，放在我這裡研究，不管用多長時間，到最後肯定會研究出成品來的。”
小玲說的是實話。空間裡和外面的比例是一（天）比五百（年）。也就是說，對於小玲來說，她有數不清的時間來完成何羽交代下來的研究任務。
聽到了肯定的答案，何羽忍不住鬆了一口氣，但是隨即又忍不住來了她一眼。
“那你用這麼嚴肅的表情幹什麼，故意嚇唬人啊。”
小玲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把東西收了起來之後說道。
“這位領主大人，我想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事。”
何羽一挑眉，短短的一霎那的時間何羽腦子裡轉了好幾圈。聽見小玲這麼說，他第一反應便是，是不是之前他答應了他什麼而忘了實現。但是想了又想，還是沒想出他到底答應了些什麼。
“什麼事？”既然想不起來那就問問看，說實話，他也很好奇，自己到底忘記了些什麼。
看何羽睜著大眼睛看著自己，小玲心裡忍不住嘆了一口氣，之後說道。
“領主大人，空間給你過收集這個世界沒有的東西，好用於給空間吸收，改善空間的狀態，提高真實度。但是你呢，老拿這些日後就會出現的東西給我們現在研究做什麼？”
她就搞不懂了，為什麼他不把升級的重點放在空間裡，沒事非得在外面‘瞎忙活’。
原來是這事啊。
何羽一下子恍然大悟，但是之後又忍不住撇了撇嘴。
“小玲，你可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
小玲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那，既然你想不明白，那我就和你直說好了。這個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做什麼事情都會有代價的。就比如說你想要崇高的地位和數不清的金錢，那代價就是你得去拼搏，去努力，甚至忍受綁票勒索仇殺之類的一系列的東西。小動物吃了樹上的果實，帶著種子到了較遠的地方，一些動物排除的糞便成了最好的廢料促使種子發芽，而長出嫩葉的種子又會被一些食草類動物吃掉。這就是因果，這就是代價。”
何羽一下子扯出了這麼一大堆有的沒的，小玲還是不知道他到底要表達什麼。
何羽看了她一眼，發現她還是不明白，不由的搖了搖頭之後繼續說道。
“說白了，我不相信這個遊戲空間。”
小玲美眸微睜，對他說的這句話有些不滿。
“你是什麼意思？是不相信這個遊戲空間，還是不相信我？”
聽出了小玲語氣中的不滿和冷意，何羽馬上笑著伸手拉著她的小手安撫道。
“不是不相信你啦，只是對這個空間還有一些疑問。”
小玲稍微掙扎了一下，之後便任由他牽著了。雖然心裡的不快減少了一些，但是還是稍微有那麼一些不滿。
“什麼疑問。”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這個空間給我提供了那麼多的東西給我，那‘它’到底想要些什麼？”
小玲微微皺了一下秀眉，看著何羽辯解道。
“這個空間本來便是設計出來給你們使用的，這有什麼好疑問的？而且，就算是這個空間系統有它的目的，那最多也只是為了多收集一些空間以外的資訊，好更好的完善這個世界而已。”
何羽目光閃爍了兩下，但是因為他巧妙的轉過了頭，所以小玲並沒有看到他神色的異樣。
“那好，就算你說的對，這點我們姑且不提。那麼，第二個問題，維持這個空間的能源是什麼？”
小玲微微沉思了一下，只有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也許，是元素吧。”
何羽笑著搖了搖頭，很確定的否決了小玲所說的。
“這麼大的一個空間，那每天的運轉需要多少的元素？八成就算把外面的世界的元素都抽空了，也不夠吧。”
雖然小玲湧動性感的嘴脣想否認，但是話卡在喉嚨裡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小玲不傻，她知道何羽說的是對的。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這個世間有因才能有果，相鄰的兩件事中必定會有什麼聯絡，這是最堅定的真理。
說遊戲有企圖，可以推卸到為了完善空間本體，是對何羽好。但是，說道能源，她實在是想不出有什麼東西可以提供這麼龐大的空間執行。
這裡不比外面的世界，外面的世界已經是一個完善的世界，他們擁有自己的法則和自己生生不息的鏈條。但是這裡不一樣，這裡說白了，不管在怎麼逼真，都只是一個遊戲世界而已，這裡的東西可以任意串改抹殺，這些，都是需要能源才能執行的。
看小玲終於想通了，何羽也不再說別的了，直接鬆開了抓著她的手，之後伸了一個懶腰。
何羽放開了自己的手，手上那溫暖的溫度一離開，她心中忍不住有了一絲失望的感覺，但是轉眼間她又把這種失望壓在了心底。
“照你這麼說，那你就不能靠空間升級，或者儘快完善空間了是嗎？”
何羽笑著搖了搖頭，看了看碧藍的天空吸了一口氣之後說道。
“不是。一些照舊，我需要一些時間來研究猜測一下這個空間的‘真實目的’是什麼，能源又是什麼。在不確定的時候盲目的行動，是找死的行為。一切和以前一樣，不能超之過急，否著的話，要是出了什麼突**況的話，我怕我們會被弄的措手不及。”
小玲微微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他的說法。
“那這些東西呢？”她指的是他叫她研究的那些東西。
“照常。社會在發展，智慧生物在進步，我們不能一直靠空間給予的東西，我們也要學會去創新。坐享其成得到的東西永遠沒有自己一步一個腳印來的紮實，那些白得的東說不準那天就會變成泡沫碎掉了。”
小玲點了點頭，心裡暗暗記住了何羽說的話。
其實小玲今天就是想說服何羽，先用些時間收服那些沒有被收服的地區，擴大地盤的同時，也能吸收一些其他的文明。但是，聽到何羽這麼一說之後，她也忍不住改變了想法，並且感覺他說的有理。
“我會盡可能的收集一些資料的。”
何羽笑眯眯的看了一眼小玲，之後便揚聲吵著自己肚子餓了，帶著小龍準備去吃頓好的。
雖然小玲也是‘空間出品’的智慧生物，但是他相信，小玲應該擁有屬於她的獨立智慧。甚至是大多數空間生物都應擁有屬於自己的獨立智慧。
畢竟不管這個空間在怎麼強大，一起控制數以億記的生物的思維，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最關鍵的是。單機遊戲，永遠都沒有網路策略遊戲來的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