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閃身,於子安下一刻已經出現在嚴亞欣身邊,一開始嚴亞茹兩姐妹兩人還戒備準備反擊,但是一看到於子安那張有些*邪的臉立馬一變,一個個帶著媚笑。
嚴亞欣更是主動的親吻於子安,而於子安原本就是過來洩慾的,一見嚴亞欣這般熱情哪有矜持的道理,立馬大嘴一張,開始迎合嚴亞欣。
很快嚴亞欣發出歡娛的嗚嗚聲,嬌軀在於子安的懷中輕輕扭動著,雙手緊緊抱著他的虎腰,一對聳立的酥胸在於子安身上摩擦著。
兩人如此大膽在自己面前*弄得嚴亞茹錯愕之餘還有一絲嬌羞,這種真實版情慾大戰也看得她慾火高漲。
而這邊被嚴亞欣這般熱切迴應,於子安當然不會當柳下惠,一手摟著嚴亞欣的柳細,舌頭已經伸進她的小嘴中,攪動著,掃蕩著,同時,另一隻魔手開始在嚴亞茹的嬌軀上游走不定。
此刻懷裡嚴亞欣的體溫開始上升,身體扭動得更加厲害,一隻修長的大腿也纏住於子安的虎腰,小腹緊緊貼在於子安的身體上。
見此情境,於子安哪裡還忍得住,手上一揮帶著兩姐妹快速進入房間!
很快樓上的房間裡傳來高亢的嬌呼聲,那聲音悠楊頓銼,婉轉嬌哼,簡直就是人間仙樂一般!
良久,於子安穿著睡衣得意洋洋的走出房間,而嚴亞茹兩姐妹此刻這躺在**昏睡不已,憑藉於子安現在的實力這二女哪知對手!
看著大廳空蕩蕩的,左右無事於子安想起來給自己老婆煉製防禦法寶的事情,一想到這於子安一個瞬移直接進入乾坤戒中!
乾坤戒中關於煉製法寶手段很多,而且於子安對於這些也算熟識,只是一直沒有時間嘗試煉製罷了!
修真者煉玉都是用真元力,而於子安體內含有的卻不是真元力,而是稀釋後過的混元一氣,所以質量高得太多,煉起玉來可說事半功倍,一般修真者煉製出一個法器需要一天,而他只需半個小時就能完成,而且耗費的內力也較少。
在乾坤戒中一天,於子安就煉製了幾十塊玉牌,除去自己老婆大人還有兄弟們於子安一個個都煉製一塊,畢竟重色也不能忘友,餘風他們可是兢兢業業幫助於子安打理黑道事業那。
這些玉牌外形和正常一般無二,但是其內部蘊含的能力和功效卻是一般玉牌拍馬也追趕不及的,雖然玉牌體型小巧,但是卻能阻擋一次大乘期修為最強一擊,而一般的元嬰級別修行者要想破開這個防禦恐怕沒個三五天是
完成不了,而且這些法器全部都是於子安煉製,在煉製的時候於子安放入了自己的一絲神識一旦玉牌有什麼異動,他都能在瞬間趕至。
在煉製這些單人防禦玉牌之時,於子安又順便製造一個大型防禦玉牌,不過,這塊玉牌是由八塊玉煉製而成,裡面的陣法大得多,由一個大周天九衍陣,再加上一個聚靈陣,最後是一個九旋陣組成,每一個陣裡又分為無數個小陣,無比複雜,這一玉牌足足花費了於子安三天時間,而且以於子安的渾厚修為真元也差點無法煉製出來,故此這塊玉牌的防效如何就不言而喻了。
這塊玉牌就算是天仙級別的修為要想強行攻破也最少需要十分鐘,對於修真者來說十分鐘能做的事情太多,只要將其困在陣法裡於子安完全有實力將內部人員瞬間轉移,故此這塊玉牌的防禦目的就是別墅,只要有它在家中,一旦開啟護罩,幾乎在這平庸的地球內,可以說是固若金湯了!
如此玉牌於子安只練了三塊而已,好在乾坤戒中靈氣充裕而且不用擔心時間流逝,所以於子安煉製這三塊大型防禦玉牌足足花了有五天時間,當然凡事有利有弊,雖然煉製這玉牌十分消耗真元,但是這麼消耗,也讓於子安更加對於自己的身體清楚,深知自己實力,從而也得到一絲修為精進。
搞定之後,於子安掠入嚴亞茹的房間,嚴亞茹兩姐妹正在熟睡,於子安愛憐地在兩女臉蛋上親了一下,把玉片掛到她倆的脖子上,一絲意識透入玉中,等她倆醒來後,就會知道這兩塊玉牌的作用。
把最大那塊玉牌打入房門上的牆內,啟動陣法,一絲若有若無的白光閃過,然後消失不見,整個別墅都在陣法的防護之內。
弄妥這些之後,於子安又一個瞬移消失了。
下一刻盛威大廈底層樓下多了一個黑影,此人就是於子安。
來盛威大廈的原因就是將玉牌送給林詩詩,畢竟相對於嚴亞茹等人來說,作為公眾人物的林詩詩更有危險,及時將玉牌送給林詩詩於子安也早些安心。
至於於子安對於林詩詩,應該是屬於那種大哥哥對妹妹的憐愛,還談不上有什麼愛情,但是這世間的情感誰有能說的清楚?愛情,親情,友情到底孰輕孰重?!
——大廈下面,於子安抬眼望去,林詩詩的房間還亮著燈,她應該還沒有睡覺,來到大廈另一面黑暗處,於子安飛身而起,瞬間進入林詩詩的房間外,一絲能量發出,玻璃窗無聲無息地開啟,下一刻,於子安已經到了房間內
。
林詩詩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鏡子裡那張嬌柔豔麗的俏臉,林詩詩的心思卻想到別的地方,眼睛裡時而幽怨,時而喜悅,兩腮偶爾還露出兩個小酒窩。
而當於子安站到房裡,張蘭芝在他進房時全身就開始僵硬,長劍無聲無息地出現在手中,戒備地望著於子安,當看清楚來人是於子安時,她才鬆懈下來。
見張蘭芝想呼喊林詩詩,於子安立馬將食指在嘴前一豎示意。
張蘭芝會意的對著他微微一笑,輕輕點點頭。
於子安悄悄來到林詩詩的背後,靜靜地看著鏡子裡似喜似幽的絕色容顏,無盡的柔情填滿心胸。
見到林詩詩兩腮的小酒窩,於子安輕聲道:“詩詩,想到什麼高興的事。”
聽到於子安輕柔的聲音,林詩詩身體一僵,喃喃道:“於大哥。”下一刻,她醒悟過來,興奮道:“真是於大哥!”說著轉身撲入於子安的懷中,緊緊抱著他的虎腰,小臉在他臉膛上摩擦不定,深情道:“於大哥,詩詩每天都在想你那。”
愛憐地撫摸著她的秀髮,於子安微笑道:“於大哥也非常想念你,我知道你要演出,所以沒有來看你,這幾天,詩詩過得好嗎?”
林詩詩揚起那張俏臉,先是對著於子安甜甜一笑,隨後極其乖巧道:“這幾天過得也好,只是非常想念於大哥。”
點點頭道;‘恩,詩詩乖,於大哥也很想念詩詩那,這幾天的武功練得如何?”
“我每天都有練習,應該有很大的長進。”
聽林詩詩這麼一說,於子安立馬發出一絲神識在她體內轉了一圈,隨後滿意欣慰點點頭道:“嗯,不錯,你的修為又長進了一些,走,我們到海上去練習。”說到這裡,於子安又側眼看著張蘭芝道:“張小姐,我帶詩詩出去了,這樣,我這裡有幾樣修真法訣,對你們比較適合,你們就拿去修煉修煉吧。”說著從乾坤戒裡拿出一個玉簡,運用能量把幾樣武功灌注進去,交給她又道:“這玉簡裡共有幾樣武功,適合你們四人,你們可以選擇一樣或幾樣修煉。”
張蘭芝知道於子安修為高深,拿出手的也必然是絕頂修真功法,故此十分欣喜帶著激動之情,拱手拜道;‘晚輩在這裡謝過於先生了!’對於張蘭芝的反應於子安倒是顯得很淡然,將張蘭芝托起之後笑道;‘不用謝我,我還要激謝你們幫我照顧詩詩那,好了你將功法分別交給其餘幾位吧,詩詩就交給我了。”
‘前輩慢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