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現在是去救人,怎麼還讓人攻打敵人的巢穴?難道是你們中國三十六計裡的圍魏救趙之計?”
武藤蘭目睹剛才發生的一切,她卻冷眼旁觀,無動於衷,在日本國內,有權有勢之人比於子安囂張百倍者大有人在生,武藤蘭早就司空見慣。她關注的是於子安剛才的電話,她大概明白了事情的經過,敵幫肯定是抓了於子安十分重要的人,按說一般人肯定哭著喊著拿條件讓步,贖回自己的人,或者冷血者直接不顧及人質安危,無關他們的死活,直接進攻敵幫,讓他們血債血償,也不能讓自己陷入敵人的掌握,她相信就是她的父親天皇大人,若是有一天她陷入別人的控制,肯定不會顧忌自己的死活。
看到於子安陰冷的可怕的眼神,武藤蘭心裡忽然生出一股奇異的情緒,讓她忍不住臣服在於子安的氣勢下,此刻的臣服絕非巷道里於子安強勢的進入的臣服,也不是旅店裡被於子安識破心機的臣服,而是一種心甘情願的女人的臣服,如果一個男人為了自己的女人可以如此的失態瘋狂,那麼這個男人絕對是任何一個女人都值得託付終身的,她武藤蘭作為日本的公主,也決不例外!
“嘿嘿,不錯!我就是要讓他們知道我於子安是不可能被威脅的,我的女人和朋友也不可能被傷害的!我不但不會妥協屈服,還會讓他們嘗試到招惹我的後果!”於子安陰冷的目光鋼刀一般凌厲光寒,嘴角帶著殘忍的笑意,讓一心飆車的於子安看上去彷彿低語魔神一般!
於子安的電話鬼魂一般響了,於子安陰鷙的眼神沒有絲毫變化,仍舊冷冷的注視著飛馳過去的地面。武藤蘭小心的提醒道:“主人電話?”
於子安心裡嘆口氣,他在電話剛一響起時候就看到了來電顯示,他不想接這個電話的,因為他不想這個人知道他的事情,尤其是如今這個性命攸關的事情,“喂?”但是他還是接通了電話,很多事情並不以你你想不想來發展的,他必須接通這個電話。
“靠,你小子在那哪?發生了什麼事情?幫裡怎麼有這麼大動靜?你趕緊給老子交代清楚!”
以如今於子安的身份地位,敢和他如此說話的人,不是沒有出生,就是出生了也被砍死了!
但是有一個人是例外!除了於子安的的爹孃,她就是大熊,小名大寶!
這件事情於子安是不想告訴大熊的,但是不用說大熊應該從韓信幾人口中得知了,現在估計是興師問罪的,看著大熊著急的怒吼聲,於子安一時半會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那什麼……這些都是幫派之間的鬥爭,你就不用*心了,安心維持好神蹟事物就行了,這裡有我處理就好!”
“少給老子打
馬虎眼,到底怎麼回事,你要是不說小心老子把你那些花花腸子全給你抖落出來!”於子安知道大熊真的生氣了,不然他絕不會出言威脅,應該他知道於子安最恨別人威脅他,但是對於大熊,這個生死與共的好兄弟他從沒有絲毫惱火,知道此時也是坦白從寬的時候了,不顧武藤蘭驚訝的張大粉紅色小嘴的表情,苦笑著把發生事情從頭到尾大致的講述了一遍,而後又把自己的打算和計劃說了一通,等待那邊的反應。
屏住呼吸等了片刻,本以為大熊會火山爆發一般吼著要跟一起去救人但是不料大熊卻很是冷靜的叮囑道;‘這件事情你自己注意點,我知道來了也幫不上什麼大忙,神蹟這邊你放心,我跟狂人會維持好的,你就安心去救我弟妹吧!’從怒吼到關心的叮囑於子安知道這才是兄弟之情,兄弟不一定真的要時時刻刻出生入死,但是卻要時時刻刻真心為對方著想!
“嗯。我記住了!”沉穩的說完之後,於子安不再言語只是專心的開著車子!
而一邊的武藤蘭,默默無言的凝視陷入自責恨不得踩爛油門的於子安,心裡對於子安的認識更深一層,越是如此的瞭解這個男人,自己心裡對他的仇恨之感越輕飄,反而那不可遏止讓她驚慌又竊喜的感覺越來越濃郁,幾乎瀰漫她整個柔軟的內心,呼吸不自覺的清晰了幾分,生怕驚嚇到眼前這個深沉而又脆弱的男人。
車趕到臨澤縣縣城十里外時候,看到了前面三輛一溜煙飛馳的大巴,看到大巴的顏色和牌照,於子安知道,這三輛大巴正是韓信率領的要埋伏在臨澤縣城三里外的死神小隊成員。
速度不減,於子安象徵性如同暗號一般按了兩下喇叭,哇哇的開到了他們前頭,領頭羊一般領著三輛大巴朝臨澤縣城開去。
車裡坐著的韓信聽到喇叭聲,嚴肅的表情稍微鬆動,奇怪的看著超車而過的計程車,眼裡閃過一道精光,嘴角溢位一絲微笑。下令道:“跟緊那輛車!”司機立刻加快速度,但是大巴的速度本就幾乎到了極限,此刻,加速,也不過是象徵意思而已。
四輛車不分先後的達到可以望見臨澤縣城的地方停下來,由於於子安在路上耽擱一些時間,反而和大巴同時到達,下得車來,於子安環顧一週,忽然指著東面一處土丘道:“把車隱藏到那裡去,停在這裡,時間一長,他們肯定要生出疑心。等候我的命令!”於子安直接給韓信下了命令。
如此直接冷淡的吩咐還是韓信第一次見到,雖然驚異,但是也曉得事情緊急,不敢遲疑立刻吩咐司機兄弟拉著人過去。
“安哥,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有個照應?”韓信下車之後就看到於子安一人,心裡十分的擔心
,因為他從未看見過於子安有過這般陰冷的時刻,跟隨於子安多日,於子安給他的感覺就好像長輩一般親和有加,但是今天,於子安給他的感覺就是一個具死屍,一個冷血殺手陰森的令他可怕,雖然也知道於子安的修為是他們所有人加起來也不及的,但是一隻蛤蟆四兩力,多個人多一份力量不是。
此刻於子安的心惱怒到了極點,他現在恨不得直接衝進去將那些綁架李冉的人全部挫骨揚灰,但是那些又怎麼能一網打盡,斬草除根,於子安只所以沒有急於救人就是要給看好戲的那群人一個警告,得罪他的人必然要付出百倍千倍的代價!
努力微笑一下道:“放心,我的身手他們就是有槍我也不怕!我就是要去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敢把爪子伸到我們這裡來!”於子安狠狠的拍了韓信肩膀一把,鑽進了車裡,計程車唰的竄了出去,留下一片灰塵,子彈一般鑽進了龍潭虎穴一般的臨澤縣。
瞧著離去的於子安,韓信狠狠的跺了躲腳,憋勁吐了一口痰,一直到於子安的車完全消失,才悻悻的回到了隱藏大巴的地方。
看著破敗的街道,沒有了以往的悲天憫人之感,他此刻對這個小縣城充滿了痛恨,到了路口,就忽然從拐角裡竄出一人,流裡流氣一看就是混混,斜著眼睛,歪著脖子上下打量於子安。
忽然嘻嘻哈哈的笑著甩了一口痰出去,眼睛睥睨的質問道:“你就是於子安?陵南市新起老大?我看看,也沒有三頭六臂,四隻眼睛啊!這不就是一個小白臉嘛!”說罷更加囂張的大笑起來。
“但是你得罪了我們劉少爺!今天就讓你知道厲害!”混混忽然一臉的狠辣,一腳踹在了於子安的肚子上,於子安也不願還手,故意承受這腳步,悶哼一聲,倒退幾步,幾乎站立不穩。
於子安阻止了武藤蘭暗殺此人的行動,眼裡的殺機隱藏到最深之處,眼神儘量裝出不卑不亢之色,雖然眼前的人對他來說就是一坨屎,一隻螞蟻,他隨時可以捏死!
但是,不日虎比,焉得虎子!他於子安今天就裝*裝到底了,誰笑道最後,誰笑得才最好看!會讓你們知道老子的獠牙是幾尺長的!
那人踹了於子安一腳,見於子安並不反抗,隱藏在暗中的匕首也沒有掏出來,同時似乎又想起了什麼,才悻悻的吐口吐沫,轉身領頭而去。於子安不動聲色的跟在後面。
僅僅是捱了一腳算什麼?一會他要讓對方千倍萬倍讓那些人償還!
混黑道,本就是腦袋系在褲腰帶上的買賣!不受傷,那不是你混的不好,就是你已經掛了!來之前於子安就知道,肯定會有人特別關照自己的,僅僅是捱了一腳算是輕的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