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我是在煽風點火,但事實上也確實如此,好奇心的趨使下,我實在想知道這個能把晨晨“逼”到這種地步的人究竟會有什麼下場。
“也是。 ”晨晨似乎很認真的在思考這一問題,“我可沒時間玩這種你追我躲的遊戲……下一次,若誰再來攔我,我連他一起殺!”雖然她用的是假設句,但在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卻偏向了那正向我們走過來的某人,顯然那個有膽子攔著她的,也就只有那個人而已。
接過迷失遞上的幾株幻幽草,我識相地取出天堯,將它們一一煉成了“白巧克力19號”並遞了回去,而這時,我卻發現晨晨的臉色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蒼月?”
晨晨微微側過頭,似乎正在仔細判斷著什麼,沉默了一會兒,便聽空間戒指上的聯絡器內傳出聲音說道:“你們感覺到了沒,我們似乎被人給盯上了。 ”
“盯上?”
“嗯。 ”晨晨輕輕應了一聲說道,“這種感覺剛剛才出現,所以不可能是盯了我們很長時間。 而且……”她抬起目光,“這裡地域開闊,實在不適合於伏擊,但我的感覺不會有錯,所以只有一種可能……目前這正跟蹤著我們的人應該是‘殺手’!”
難怪…晨晨會突然使用起團隊聯絡器,因為既然有人隱身近距離跟蹤著我們,這番話就不方便讓別人聽到。 否則我們想要搶得先機就不可能了。
迷失雖然沒有東張西望,但卻在聽到她這麼一說後留神的傾聽起來,過了幾秒,似乎有些猶豫地問道:“蒼月,你確定嗎?”
“確定。 ”晨晨毫不猶豫的說道,而此時旦凡熟悉她的人都能看出她所擺出的戒備姿式。
“我完全沒有感覺到有任何異樣。 ”
晨晨只是微微一笑,並沒有說話。
稍待一會兒。 她將瞬移珠悄悄交易給了我,並說道:“現在應該只是試探而已。 具體是不是會對我們發起攻擊暫時還難以確定,總之,如果確遭到襲擊的話,你就使用那個守護技能……”
“今天已經不能用了。 ”我cha嘴道,“24小時內的使用期限只有一次。 反正如果真被人伏擊的話,大不了和你一塊兒死就是了。 ”
雖然說玩遊戲哪有不死人,但這些日子以來。 尤其是那次被圍堵在傳送陣前一次次地遭遇到殺害直至死亡後,我隱約間感到似乎在遊戲裡若受到什麼傷害同樣會或多或少的影響到現實地身體狀況……雖然不知道這種影響是好還是壞。
事實上,若是普通的玩家,身體在受到影響的時候,系統會主動採取諸如強制下線等保護措施,但對於我來說,原本便是利用了一些手段才能透過系統的身體檢測來到這裡,在這種情況下。 系統對於我身體狀況的判斷將會是遲緩的……對於這些,在那一次我也是充分體會到了。
正是因為如此,晨晨他們才會對我在遊戲裡的“死亡”這麼小心謹慎,因為他們也沒有辦法確定若受到這種傷害,身體究竟會如何。
如果不是他們知道我怕黑,不願意一個人地話。 恐怕在那次之後他們便不會把我送上來了。
可既便如此,要是現在我們真被盯梢,乃至於遭遇伏擊的話,我不認為自己還會有逃跑的機會,那又有什麼必要為此費心呢?
晨晨想了想,開口道:“那這樣吧,你和迷失現在就使用瞬移珠回去鳳與城,等我們回來再做打算。 ”
瞬移珠的傳送僅限於2人,所以說,若想要3個一起走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為什麼不使用你的‘攜帶型瞬移陣’呢?”
晨晨滿不在乎地說道:“沒有必要……我不認為這裡適合大範圍伏擊。 若只是3。 5人的話我根本不放在眼裡。 ”她的神情忽然一緊,“但是緋雪。 你卻可能會受到誤傷。 ”
一直安靜地聽著我們對話地迷失忽然出聲道,“既然如此,緋雪一個人回去吧,我留在這兒。 ”
晨晨白了他一眼,“你開什麼玩笑。 ”
“有嗎?”迷失笑容溫和,就連通訊器中傳出來的聲音也如同他的笑容一樣,“你也說了,在這種地域遭遇大範圍伏擊的可能性很小,最多不過3,5人而已,我留著也能……”他看了一眼晨晨的眼神,語氣一轉道,“我留著殺些襲擊者也還能賺點經驗值不是嗎?”
根據遊戲規則,殺人同樣是可以獲取一定的經驗地,而經驗值的多少與被害者的等級有關。 當然若是惡意襲擊就不免背上個紅名,但若是反擊成功的話,獲得的經驗值相應會加倍。
只是他雖然這麼說,但晨晨只是輕輕哼了一聲,顯然並不相信,但居然也不多作堅持,這令我有些不解……不管怎樣,卻聽她輕輕說道:“隨便你吧,那麼緋雪,你……”
話音還未落,一把匕首帶著一絲黑氣自她眼前劃過,這番變動格外突兀,那手持匕首發動攻擊的黑衣男人就好像是憑空出現一樣完全沒有任何先兆,好在晨晨早有戒備,在匕首刺入太陽穴的一瞬間,她的雙腳飛快地向後踏去,這才勉勉強強使得匕首恰恰自眼前掠過。
好險!
如果晨晨的速度再慢上一秒的話,結果很容易便能想象到。
迷失一驚之下,似乎有些沮喪,或許是為了剛剛自己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吧。 其實,我還不一樣嘛,畢竟晨晨是接受過專門訓練地,哪能和她比啊。
就這麼自我安慰著,卻發現那個黑衣男人竟然沒有進一步地行動,不僅如此,他甚至還發呆似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果然是衝著我來殺手。 ”晨晨嘴角彎起,lou出一副“盡在掌握”般地笑容,望著那站立不動的男人說道,“南思楚似乎是花了挺大的本錢,而且這次應該也不用再顧忌會不會被南斯曜知道,要不然也請不來等級榜排行第20的殺手……是不是這樣 ,這位殺手先生?”
男人冷冷的一彆頭,“既然失手了,那就隨你處置吧。 ”
“是嘛?先說好,我的脾氣向來可不怎麼樣,而且一貫以來都奉行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上一次你們伏擊殺我,但後來卻被我設計送回牢裡也算是扯平了,那麼這一次……”晨晨揚起手上的重劍,“一劍砍死的話似乎有些不太值,緋雪,你的法杖借我。 ”
“啊?”
晨晨衝著我笑了笑,“依著殺手這一職業的規則,若是暗殺失敗的話,10分鐘內可以這樣任由人處置,我在想若使用你的法杖的話,該多久能把他給砸呢……你也很期待這個資料吧?”
我撇撇嘴,“蒼月你的體力值這麼高,實在是用不了多久的。 ”
晨晨同意地點頭,“也是,那緋雪你來吧,你的體力一共才1而已,估計讓他掉血的速度還及不上回血速度呢,你先砸上九分半鐘再給我吧。 ”
“好!”我毫不猶豫地便答應了下來,誰讓他企圖殺晨晨,這可是犯了我的大忌,既然如此,付出些代價也是應該的。
將一切聽在耳中的男人,頭一次臉色終於又青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