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著夜之楓樺的手,掌心一片冰冷,而另一隻手更是直接拽上了他的手臂。 很顯然,他立刻便感覺到了我的不對勁,回過頭來順著我的目光一直望到街道的另一邊,他的眼神頓時冷了下來。
“夜,我們走吧……”我拉了一下他的手,小小聲地說道,“別站在這兒了,我不想看到他。 ”
我話音才落,便見他竟向著這邊走了過來,下意識的,我退後了一步,兩隻手緊緊的拉著夜之楓樺的胳膊,怔怔地望著那正向我走來的人……蕭蕭殘月,那個我只知道他姓南,卻連名字都自始至終都沒弄清楚過的…婚約早已經無效了的前任未婚夫……呃,這頭銜還真長。
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覺得很有趣,忍不住便將頭埋在夜之楓樺的背上咯咯笑了起來。
可以感覺到夜之楓樺微微地呼了一口氣,這才拉過我並在我的臉蛋上捏了捏,輕笑道:“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你羞不羞?”
說話間,蕭蕭殘月已經走到了我們面前,他lou出優雅的笑容,狀似很熟悉一樣向我打起了招呼,“嗨,沁瓴,這兩天都沒見你,還好吧?”
我拉著夜之楓樺胳膊的手緊了緊,勉強lou出了一絲笑容,“不是還好,是非常的好,沒有什麼其他事的話,我先走了,後會無期,最好永遠都別見了。 ”永遠都不見估計還不可能,為了維家的事情。 早晚還有事要與他們了結一些事情……但這卻是我心底地願望,但願他們都遠遠的離開亞加大陸,永遠別在我眼前出現。
其實我的逃避行徑已經遠遠超出了自己的預料,若這次不是夜之楓樺陪的話,估計在第一眼間,我早就轉身跑了,就和上一次一樣……這不是一個好行為。 只是雖然心裡明明的知道但卻控制不了。
我無奈的聳聳肩,拉上夜之楓樺轉身便想走。 可是…他卻似乎並不這麼打算,而是站立在原地上上下下地打量著蕭蕭殘月,不僅如此,他的嘴角間還掛著一絲邪魅地笑容。
咦,好奇怪…我應該沒有告訴過他,眼前這個蕭蕭殘月是誰啊……可為什麼他卻似乎很清楚一樣?
正想著,夜之楓樺卻向我lou出了一個大大地笑容。 “放心吧,我們早就見過了,不是嗎?”後面半句卻是和他說的。
與他的笑容相對應的,蕭蕭殘月的在聽到這句話後,臉色很不自在的稍稍變了變,而隨之語氣也有些低沉,“那件事情,不知道沁瓴是否知曉?”
“什麼……”
“瓴兒當然知道。 ”夜之楓樺環抱著雙手。 揚起笑,很是不屑的笑道,“拜託,你自己沒見識就算了,別以為大家都和你一樣沒見識,要知道這種行為實在很無恥。 你無恥倒也罷了,但身為人類地一份子,你的行為只會替人類抹黑,這麼一來,若被不知情的生物知道,以為人類都像你這樣,那可就糟糕了。 為了全人類的名譽,即便你再怎麼無知也請稍稍掩飾一下吧,雖然對你來說…實在是掩飾也沒用,但裝裝樣子總是該有的。 ”
蕭蕭殘月的臉色白了又白。 只見他神情不悅的道:“沁瓴。 我在等你的答覆。 ”
“我地答覆就是瓴兒的答覆。 ”夜之楓樺佔有性極強的用手緊緊摟著我,“上次已經和你說的很清楚了。 雖然最近看起來你們似乎與維家之間存在了一些什麼問題,但這些都與我們無關,總之…別再接近瓴兒了。 話說,這話我已經說了第二遍了,若你還是聽不懂的話,那我估計你多半智商存在問題,要不要我替你介紹個醫生?”
雖然我不是很清楚他們究竟在說什麼,但眼見蕭蕭殘月正冷冷的注視著我,我索性撇撇嘴說道:“夜說什麼就是什麼,沒什麼事地話,我們走了~”
“既然如此……”蕭蕭殘月的眼神中掠過一絲殺意,“那就別怪我了,我會讓你們對今天所說的話感到後悔的,然後…沁瓴,你就來求我吧。 ”
“是嘛。 ”夜之楓樺依舊淺淺微笑著,“你想那麼做的話,儘管請便,反正現在也只是剛開始而已,若就這麼結束了,那未免也太無聊了一些……喔,有一件事情我差點忘了,你的臉上……”
夜之楓樺似乎是刻意的停頓了一下,而蕭蕭殘月則近乎下意識的用手背擦拭了下臉頰,接著一臉莫名的望向他。
“我說,你的動作怎麼那麼快,不認真地聽人把話說完是一種不好地習慣,這不…我才想告訴剛剛不小心把某種不知道是什麼的藥濺在你臉上,還想提醒你不要抹呢。 誰知道,我話才說到一半,唉唉唉。 ”雖然他地語氣相當惋惜,但如果他說這話的時候別lou出這種“你活該”的笑容,可能會更加可信一些。
蕭蕭殘月狠狠地瞪著他,那副神情使得他那份優雅一掃而光。
而他的臉就更慘了一些,之前只有一些微不可見的許些細白色粉末粘在他的臉頰而已,被他剛剛這麼一抹,也不知怎麼的,那粉末剎時變成了一團漆黑並迅速他的面頰擴散開來。
那種黑只一望之下便知道並不是單純的染色顏料造成的,看上去更像是從面板底層泛起來的一樣。 雖然他自己看不見,但多少還是應該有些感覺,使得他不住的用手擦著臉頰,只是越擦臉便相應的越來越黑。
只一會兒工夫,他的半邊臉竟然變得漆黑一片,在另一邊正常膚色的映稱下顯得格外突兀和可笑……至少我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那就這樣吧,反正我們和你也不熟,你就別那麼不識相的站在這裡浪費我們的時間了。 ”夜之楓樺如同趕蒼蠅一樣甩甩手,“拜拜拜拜,瓴兒,我們走吧。 ”他只當那臉色鐵青的某人是隱形的,毫不理會地拉著我的手大踏步的從他面前走了過去。
直到已經走得遠遠的,我這才停下了腳步,拉了拉夜之楓樺的手,疑惑道:“你們剛剛都在說什麼啊,我怎麼聽不太懂。 ”
“什麼也沒。 ”
我毫不相信的瞪了他一眼,“胡說,你肯定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對了,那次在冒險者公會中我感覺到有人在注視著我,應該也是他,然後…對了,那天晚上你好像出去了,是不是去見他的?你們到底說了什麼?”
“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夜之楓樺笑嘻嘻的說道,“只不過看他很礙眼,所以……”
(第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