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前輩,承讓,人,我要了!”秋鳳梧微微一笑,拱手卻未鞠躬,沒有人會覺得眼前的年輕人不懂禮數,因為他的實力已經凌駕在了在場的任何人之上,或者……秋鳳梧自信的目光輕飄飄的落在了柳傾城的身上。
段峰早已忘卻了身上的傷痛,只是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年輕人,武功深不可測,年輕也是年輕異常,他以為自己狂,自己可以傲,但在眼前的年輕人面前,自己似乎可能不比一個打鐵匠重要多少,“不可攀越!”這是段峰對秋鳳梧的心裡評價,甚至想起了剛剛他說那句狂妄的話語,“武功高至酒四清,柳傾城如何?地位高至孔雀山莊莊主又如何?可願跟我走?難道?”
段峰猛然抬頭,回頭看著鎮定自若的孔雀山莊一行人,然後又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男子,“難道他是?他是……”段峰眼瞳顫動,他心中有了一個他覺得有些荒謬的想法,眼前的身影和他心目中想象的那道身影,漸漸重疊,或許以前他和他想象的這名男子素未蒙面,可是,他所想到的這個人,名字讓他如雷貫耳,他就是孔雀山莊莊主秋鳳梧!兩年未現世,對外宣稱抱恙,可是年紀如此相仿,加上此人的年紀,的確與段峰想象的沒有多大的差距,如果硬要說差距的話,眼前的年輕人的武功高的實在是有些恐怖了。
秋鳳梧依舊自信的笑著,沒有說話,沒有絲毫讓步,七種武器他志在必得,退不得,即便身份亮出也再所不惜!
柳傾城感到了壓力,說實話,他沒有把握在酒四清的手下全身而退,更不言戰敗酒四清,只是他同樣是興奮的,興奮江山終有才人出,塵封的劍,或許可以一朝出鞘,他等了許久,許久,所以他動了!
柳傾城同樣一笑,慈眉善目的看著秋鳳梧,右手微微抬起,負在身後腰間的長劍,“此劍名為樸,簡單,卻從未有人敢輕視它,見過它的人,不是臣服在它的劍鋒之下,就是倒在劍鋒之中,我不希望這是你見到的最後一柄兵器!”
“鐺!”
劍出鞘,吟聲鳴!
劍鞘吟聲啼鳴於場間,久久不曾停歇,似乎它在悲鳴,在怨嘆,怨自己的主人久久不讓它現世,那是一種寂寞!
柳傾城拔出劍,隨意揮灑幾處劍花,身後綁著他的劍的繩子段段碎落,他的衣服終於灑落下來,原是一件風衣披肩,“老朋友,讓你久等了!”柳傾城自顧單手握劍橫檔於身前,看著劍身呢喃著,隨即眼神凌厲的望向秋鳳梧,“喝!”
低喝一聲,頓時,柳傾城的披風無風自動,輕飄不止,不多時,便是一道道肉眼可見的劍氣在其周身鼓盪,“轟!”劍氣陡然勃發,四面擴散而去。
“危險!”
所有人都是騰空而起,向後躲去,可依舊有些人慢了的,身上的衣衫瞬間被割得襤褸,有的人無意間,發現自己臉上一疼,一道血痕便是出現在了臉上,咬咬牙,看看已經被劍氣包圍的柳傾城,恨恨便是回頭退的更快了。
劉星幾人早已退得夠遠,靜靜的看著場間,柳傾城周圍再無一片完好的木板,全部碎為木屑,而秋鳳梧周圍卻是完好無損,所有的劍氣在秋鳳梧三尺之內便是不能再進分毫。
酒四清依舊淡然的喝著酒,他拉著段峰也退卻很遠,周身也被他防護的很好,二尺之內再無劍氣進的寸步,可是他離柳傾城已經十丈多遠,而打敗他的年輕人卻是在柳傾城面前不過,數尺的距離。
“老傢伙,武功又精進了!”酒四清悶頭喝著酒,自己本就不喜愛練武,二十年前能與柳傾城齊名於江湖,二十年後,同樣可以讓江湖震驚,可是遊戲人間如他,武功雖也有所進步,但終究還是被柳傾城蓋過一籌,心裡有點不是滋味,可是他更感嘆,那年輕人到底是何方神聖?“峰兒,此人你可認識?一來,便是要刀要人的!”酒四清問道。段峰依舊驚詫那年輕人的武功,居然在氣勢上與柳傾城不相伯仲,段峰拱手道,“回酒伯伯,孩兒不認識,但孩兒猜想,他就是消失兩年,秋天鳴對外公佈抱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