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酒四清喝了一口酒,便是隻覺自己的胸腹間有一團熱火在燒,感覺自己整個身體都熱了起來,好久沒有人敢這樣跟自己說話了,而眼前這個年輕人,不僅僅要他交人,更是要他交刀,他不願意,那便戰!
那是戰的熱火,柳傾城眼睛靜靜的盯著秋鳳梧,眼神如冬日寒冷冰冷異常,籠罩著整個擂臺,尤其是秋鳳梧所在的地方,他的心很冷,身體也很冷,可是劍卻在顫抖,似乎隨時準備出鞘。
段峰皺著眉頭,他看不懂眼前的年輕人,他也不認識眼前的年輕人,何以他要他,便是連他的刀也要,而他除了酒四清之外,誰都不想依靠。
三人皆是不認識秋鳳梧,遂都問秋鳳梧。
秋鳳梧微微一笑,沒有回答三人的問題,只是轉身看著段峰,淡淡的問道,“你跟不跟我走?”
“他不能跟你走,他不能帶走碧玉刀,你也不行,他的年紀不答應,在場諸位也不會答應,更何況我的劍更不會答應!”柳傾城上前一步。
“你的劍會答應的,而且我並不在乎整個江湖答不答應,更不會在乎你答不答應,我之關心,他答不答應!”秋鳳梧舉起右手指著段峰說道。
“他不會跟你走!”酒四清飲了一口酒,打著酒嗝說道。
“我不會跟你走,即便我願意跟你走,我不覺得,你有什麼資格或者有什麼吸引我的地方,能讓我跟你走!而我只想跟著酒伯伯走!”段峰忍著疼痛微笑著說道,他很欣賞眼前的年輕人,甚至說他有點喜歡眼前的年輕人,喜歡年輕人的狂傲,目中無人,那是他想要達到的境界,如今眼前的比他大不了多少歲的年輕人卻是達到了,他也狂了,可也敗了,他不知道,眼前的年輕人在瀟湘劍柳傾城與醉紅塵酒四清兩為絕頂高手的手中能否依舊狂傲!
“那我就便讓他跟我一起走,你覺得,我應該具備怎麼樣的資格才能帶你走?”秋鳳梧饒有興致的看著段峰問道。
“至少武力,地位都該是上上之選!”段峰說道。
“武力與他們兩人相仿如何?地位如同孔雀山莊莊主秋鳳梧又如何?”秋鳳梧問道,指著身後的柳傾城與酒四清說道。
秋鳳梧的話語如同晴天驚雷,在天下英雄豪傑間引起震動,很多人都在暗地裡嘲笑秋鳳梧,諷刺秋鳳梧,暗地裡幸災樂禍,等待著看秋鳳梧悲慘的下場。
很多人都很奇怪,甚至很多人都見過秋鳳梧之前在天衣聖城鬧出天大動靜,也出了一次名,很多人都知道他叫小武,他與劉星身後的洪一很相熟,也只是覺得他的武功很高強,但覺得沒有高到可以無視孔雀山莊莊主的程度,至少他怎麼都不應該在劉星的面前無視她的丈夫,可是誰都不知道,秋鳳梧他自己就是秋鳳梧,何來看低自己?即便自己看低自己,又關別人何事,至少連劉星都沒有任何表示。
玉衡子,嶽老三,皇甫雄很奇怪,奇怪劉星為何沒有任何反應,只能是面面相覷,不過,他們也覺得秋鳳梧太狂妄,即便兩年前他的武功很高,但他們也不覺得秋鳳梧的武功會高過如今的柳傾城與酒四清,但是他們卻是忘記了當年的柳傾城與酒四清同樣也是踩著江湖前輩的肩膀才闖出滔天名聲。
秋鳳梧微微一笑,“那我懂了!”秋鳳梧再度轉身,微微欠身,“兩位前輩,晚輩冒犯了,他對我來說有大用處,便不能放任他離開,只能留在我的身邊,那麼便是得罪了,你們兩個一起上吧!”
所有人感覺自己的心臟要停止了,他居然要挑戰兩位聯手?
秋鳳梧負手而立,在他的眼裡,能夠容的下人,屈指可數,天衣人夫婦算兩個,青龍巫尊算一個,頊陽算一個,如今成為火族族長的羅成算一個,也許夢溪也能算一個,但絕不會是眼前的柳傾城與酒四清,也許兩年前,他們兩個會是他只能仰望的存在,但現在,他們也只能在他的腳下徘徊亦不能摸到他的衣袖分毫。
“年輕人無畏是好事,可不能丟了性命!”柳傾城酒四清斷不可能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