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準備的時間,這個時間段裡分配到任務的玩家全部停止了練級,他們被集中在各自的屬地裡進行基本的訓練,同時告知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項。尤其是出國為戰的玩家,他們需要擔當的任務尤其沉重,所以需要注意的事項也尤其的多,其中被三令五申的一條就是服從命令聽指揮。
為了佔據主動橫跨這麼長的距離出戰艱難度可想而知,而且這是一場只許勝不許敗的硬仗,為了祖國的榮耀就算戰死也不能後退,就算戰死也不能認輸,每個人都必須深刻這個覺悟在戰鬥的時候才能發揮出最大的能量。一個好的指揮家對於整場戰役來說固然重要,但一群英勇無比計程車兵同樣與最後的結果掛鉤。
大量的物資被徵集到洛陽,有的是其他主城的首腦湊的,有的是許樂自己掏錢買的,這個節骨眼上出了一些實在沒有歸屬感的爛人,早已經拋卻了恩怨不分你我,許樂清楚的記得這裡頭漢中城的蜀漢出了不少的力。沒有參與到作戰的玩家十分自覺的退出主城到城外紮營,戰士們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
一時間全國上下**飛揚,有些個頭腦發熱的憤怒青年更是恨不得提前出境,把祖父輩的仇好好的算一算。現實世界裡的仗已經打不起來了,遊戲變成了主要的戰場。各國都把大量的人力物力投了進來,誰也不願意在這個虛擬的遊戲裡認輸,尤其是那些現實中的軍事、經濟大國,他們驕傲的頭顱都快脫離身體飛到天上去。
許樂樂於給這樣的人迎頭痛擊,就當是有報酬的教學好了,人太驕傲不好,需要謙虛一點做人,這是讀小學的時候老師經常教的,許樂認為外國佬在學校的時候肯定沒有好好讀書,不然的不至於連這個道理都不懂。
所有人都忙碌了起來,就連遠在海上的白玄風他們也沒有歇著,大量的糧食透過商船完成兩城之間的輸送,還有一些洛陽當地不具備的物資也正是靠他們日夜不停的輾轉才送了過來,終於,在出徵島國的最後一個夜晚所有的物資、人員到位,只等天一亮就能率軍出征,給那些眼高於手的傢伙一個狠狠的當頭棒喝。
“睡不著,真是睡不著,說實話,島國什麼樣以前都是在電視上看到,我還真沒去過。”許樂、拉瑟爾、蘭山三人對坐樹下青石凳,說不出的愜意,月光透過樹影投下斑駁的影子,顯得幽靜深遠。這是離開前的最後小聚了,拉瑟爾不會隨許樂出征,無論對手是不是她的家鄉,出於對拉瑟爾的尊重許樂也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纏。
“睡著了你就不在這了,怎麼,很緊張?”拉瑟爾有些好笑的說到,今晚的風相比寒冬暖了一些,不知道是不是盤古大發慈悲想要給他們一個不錯的環境。拉瑟爾沐浴在溫柔的月光中,好似一個來自天界的仙子,金髮仙子。
“其實你去過,只是你忘了而已,一次不算太難的任務。不過現實和遊戲的場景可不一樣,就算你記得那段記憶也不會對此行有絲毫的幫助。不過有我在,那些細節你也就不用擔心了,否則以你這間歇的神經質,去多少人都得被你害死。”蘭山玩笑到,他當然知道許樂的實力,雖然經常會表現出不耐煩的樣子,但如果蘭山與許樂各領一軍實力相當,在平地上展開對攻蘭山也沒有信心勝過許樂,有些人的實力並不全部表現在智慧上,那可怕的感染力經常能夠喚醒驚人的力量。
“好吧,好吧,你這個傢伙,還是這麼愛數落我。對了山哥,你和雲卿結婚的時候伴郎是誰啊?我來吧,只要你包給我一個大紅包就行。”許樂的無厘頭的問到,他的思緒總是如此的跳躍,在別人面前還好多少還要維持一下形象,在蘭山的表現就像弟弟在哥哥面前一樣,毫無掩飾的流露。
面對許樂奇怪的問題蘭山啞然失笑。“伴郎?你的思維會不會太跳躍了一些?好吧,如果這一次能夠打個大勝仗,結婚的時候我就請你作我的伴郎,然後再包給你一個大大的紅包。”說著蘭山還用手比了一個圓圈,好像比喻說紅包的豐厚程度。
“那我做伴娘。”拉瑟爾理所當然的說到,其實她和蘭山的關係並不是那麼好,經常會被人看透心裡在想些什麼的滋味其實並不好受,不過拉瑟爾也不討厭蘭山,這個看上去溫和的男人就像雄獅一樣保護著許樂,拉瑟爾從許樂這裡已經聽到太多太多關於他的故事。曾經的天才傭兵都崇拜的人,他自然不會簡單。
蘭山看了拉瑟爾一眼,微笑著點了點頭。“好的,你做伴娘。”這話在說的時候蘭山的臉上一如既往的平靜,他好像並不在意伴娘是一個和新郎、新娘都不是那麼親近的外國人,或許除了許樂以外蘭山真的不在意太多別人眼中在意的東西,大多數的時候他只想好好的活下去,保護自己這位小兄弟。
“你們說會看到櫻花嗎?”許樂把手被在腦袋後頭,眼睛看向懸掛在空中的一輪明月,迷離,撲朔,他的靈魂彷佛已經脫離了這個軀殼,去到遙遠的天際,去到那隻存在於傳說當中的廣寒宮。吳剛伐桂賣力的扯著嗓子,風中都帶著不屬於這世間的冷意與悠然,就好像真正獨立存在的小小世界。
“應該有吧,每個國家的特色都被儲存進了遊戲,那個國度,櫻花不就是一大特色嗎?”對於島國拉瑟爾的印象並不是很深,只是在一些戰場片上看到了一些,她不喜歡過度的殺戮,卻也不排斥為了捍衛榮譽而戰,矛盾的時候選擇留下,把一切留給這些男人去做好了。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曾經那個堅強、硬朗,什麼事都喜歡自己一肩挑的拉瑟爾開始慢慢變回了小時候的個性,女孩,還是女孩。
“是嗎?我很想見識見識櫻花是什麼樣子,雖然對那個國家沒什麼好感,但一些地方還是可取的,我可不是那一味喊著口號的憤青。”許樂興奮而又高興的說到,當很多人對此戰抱有壓力的時候許樂想到了做蘭山的伴郎,但很多人緊張的輾轉反側的是偶,許樂又想到了跑到島國上去看櫻花,或許他曾經真的被外星人綁架過吧,思維和一般人不一樣。
“我總是在想,如果哪一天我不在了,你會好好保護自己吧,桃。”很久了,蘭山沒有這麼叫過許樂,桃這個稱呼從蘭山的嘴裡跳出來顯得有些奇怪,明明是很好的朋友卻好像忽然間疏遠了許多,或許蘭山本身沒有這個意思,但給人的感覺確實如此。
“說什麼呢,山哥,咱哥兩可是老了以後也要住到一塊兒的好哥們啊,無緣無故的說什麼喪氣話啊!”許樂氣憤的說到,他最討厭的就是感傷,換了別人許樂還可以當做是玩笑話調笑幾句,但蘭山一直就是一個比較嚴謹的人,看到這種話從他的嘴裡出來許樂情不自禁有些難受,他從來沒有想過哪天蘭山突然離他而去,他該怎麼辦?
“只是說說而已,不必那麼放在心上。”看到許樂有些動氣了蘭山輕輕的擺了擺手,溫和的笑到,他們兩個其實有點類似不打不相識,最初的時候並不是那麼投緣,蘭山討厭這個什麼都不懂的年輕人,許樂對於這個沉迷於電腦的大叔也沒什麼好感。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好朋友的特性終究難逃上天的安排,他們成為了生死之交。
“說說也不行,難道就不能說些好的嗎!比如你和雲卿在結婚的頭一年就生了四胞胎,然後我成為他們的乾爹,教他們踢足球,看他們長大!”起初還有些賭氣的許樂說著說著又陷入了美好的憧憬,這個傢伙凡事總是喜歡往好的地方想。
“四胞胎?天吶,那我可養不活。而且,你什麼時候會踢足球了?”蘭山笑著問到,許樂的注意力被轉移了也是他樂於看到的一幕,剛剛那些在許樂看起來喪氣的話其實並不是空穴來風,蘭山有一種極強的不祥預感,對於這一陣預感他也說不清楚,只能感覺到很難受,好像心頭壓了一顆大石頭。
“當然!只是踢的不怎麼好而已,作為一個守門員經常情不自禁的參與到進攻裡,隊友們對我的意見很多。”許樂摸著腦袋不好意思的說到,他想起了那段遙遠的他有些記不起的歲月,那個時候的他青澀的就像一顆剛剛從樹上摘來的青蘋果。
“啊~我困了,要下線睡覺了,你們自己看著辦吧。”拉瑟爾打著哈欠起身,在一陣捂嘴中白光閃動下線了。明天許樂和蘭山等人就要出征了,洛陽的事務將要落到這個奇女子身上,她身上的重擔可不比許樂和蘭山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