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武者森藍,無論綽號還是名字咋一聽都很酷,不過誰能想象的到就是眼前這乾瘦的男人,就是這位看上去和普通人沒有兩樣的普通人,竟然會是那個只活於傳說中真正神祕的強者森林。
屬於森藍的傳說有很多,不過用來概括他的詞句就簡單多了,很強,未嘗一敗。
作為中國區可以排進前五的高手,遇上那個傳說中的第一,蘭山除了無奈還是無奈,就像是比點數的時候你抓到了八點,按理說已經十拿九穩,誰知道最後攤牌的時候對手剛剛好就比你大了一點,就是這一點卻死死的壓制住了勝負,讓結果一目瞭然。
飛快的拳腳功夫在空中碰撞著,森藍傳統的中國功夫對上蘭山摻雜了一些歐洲地區的格鬥技巧,互有長短,以肉眼難辨的速度你來我往,暫時還看不出誰佔據優勢,誰佔據劣勢。
(喂!是看不出還是看不見啊!)“嘭嘭嘭嘭”的悶響猶如子彈打進沙包裡的聲音,不過這力量卻不會比之有絲毫的遜色,森藍的寸勁功夫運用的爐火純青,幾乎逼的蘭山每一次受到攻擊都得疼個很久才能緩過勁來,這對一向抗擊打能力很強的蘭山來說十分罕見,不過要仔細說起來除了寸勁和類似於許樂那種癲狂的暴力以外其他的攻擊,其他的的近身搏殺技術還真沒有讓蘭山頭疼的。
縮骨,寸勁,都是些失傳已久的玩意兒,森藍實實在在打了出來,傳承,發揚,這個瘦瘦弱弱的男人身上似乎有用不完的勁,他的技巧恰到好處的錘鍊著蘭山,在不溫不火的交手中逐漸佔據上風,把蘭山那股憤怒的勁頭完全化解,就像一拳打在了空氣中沒有任何作為。
鬼武者,一直被喻為亞洲甚至是全球第一的絕對強者,他在用實力演繹著傳奇。
蘭山被一掌震飛了好幾步,渾身一震把那股渾力全部卸掉,安然落地。
“你這個該死的傢伙,該死,該死,該死真該死!打扮的跟市井小民似的專門幹這些噁心的勾當,你就不知道退步是什麼對嗎?你知道不斷的進步對嗎?你這讓同樣受人仰望的我情何以堪?你這個該死的王八蛋!”安然落地頗有大家風範,但蘭山飛快又歇斯底里的咆哮了起來,對打的他手腳並痛森藍大聲咆哮。
森藍“嘿嘿”一笑,一腳踩的快要陷進水泥地,像一頭獵豹一樣猛的向前衝了上去,他那瘦弱的身體裡包裹著無窮無盡的力量,每一步好像都要踩踏這堅固的地面。
悶響聲接連不斷,獵豹一樣的森藍雙眼中放出炙熱的光芒,那股龐大的戰意鋪天蓋地而來彷彿可以壓倒周圍的高樓,讓那還沒到點亮起的路燈折腰。
不敢含糊,蘭山俯下身子也撲了上去,和森藍這種巔峰級別的怪物交手如果一味的避讓只會陷入劣勢的被動,只要拼起全力不斷的與之廝殺才有可能在勢上壓過他一頭,透過微弱的勢頭變化雷霆一擊將其擊敗。
曾經何時蘭山利用出色的身法與森藍糾纏,結果就是累的在**躺了三天才拖著痠麻的手腳下地。
蒼鷹戰獵豹,一頭展翅高飛猛的襲出啄傷敵人,一頭來勢洶洶渾身上下包裹著力量撕碎一切。
兩個稱霸於不同領域的對手遇在了一起,呼嘯山林,力敵八方,不僅用上了拳、腳功夫,腦袋,各部分的軀幹都是他們有利的進攻武器,飛起一腳或者抬手一掌,看起來十分普通的技巧卻足以崩山裂石。
這世界上從來就沒有最厲害的技巧,只有最厲害的使用者,兩個人酣暢淋漓的發揮著最厲害的意義。
“開!”雙掌一震一股力量爆炸開來,森藍覺得這一擊已經可以決出勝負了,蘭山已經太久太久沒有近身搏殺,少了那股狠歷的勁又沒有追求武道巔峰的武者之心,縱然有之前打下的堅實武技作為基礎,對上森藍這個級別的巔峰高手也只有失敗一條路而已,只是時間早晚而已。
蘭山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雙手稍稍上揚猛的一沉,不算強大的力量利用恰到好處的角度發起了反擊,將森藍的掌勁全部打掉,蘭山抓住森藍的手臂企圖將那整個甩出去,這一系列的動作一氣呵成,根本沒有留給森藍任何的反應時間,只要這一擊得手蘭山那精密的腦子就能一直持續到結束,就像拳皇遊戲時有的操作**的玩家可以一直連招將對手置於死地。
興奮之色溢於言表,森藍想不到過了這些年蘭山依舊堅挺,實力上固然有些停滯不前,但透過那顆日益沉澱的成熟內心這個男人依舊是強大的,至少森藍小看他,企圖短時間內分出高下這麼看來是不現實了。
這個結果對於別人來說是麻煩,對於森藍來說卻是很好的享受,一個武痴的幸福無非就是找到一個勢均力敵的對手,高處不勝寒的人寂寞,無人能懂。
“啪啪啪”三拳打在森藍的胸口上,三聲脆響就像炸油條的時候鍋裡發出的響聲,蘭山把所有裡集中於拳頭上一併砸給了森藍,拳頭與胸口接觸的時候蘭山分明看到了森藍的胸口收了一下,別看只是這極其普通的一個小動作,卻讓森藍避開了超過七成的傷害,透過空間收縮完全避開了最直接的打擊。
森藍的頭腦猛的向前砸了下去,腦袋,又見腦袋流!森藍的腦袋徑直砸在蘭山的額頭上,像是敲木魚的脆響一樣,森藍凶悍的攻擊方式轟擊的蘭山頭暈目眩,腦袋是人最精貴的部分,哦連腦袋也沒辦法思考了那就徹頭徹尾成了一個傻子,白痴,弱智。
稍稍的遲疑後,蘭山一絲不祥湧上心頭,這絲不祥還未消散那狂風暴雨一般的攻擊已經來了。
快的不像話,森藍好像長了十幾條的手臂一樣飛快的擊出,一道道的殘影讓人眼花繚亂,通常上一拳打中蘭山的同時,下兩三拳已經打在了其他的位置上,這種凶殘的攻擊方式只能在動畫片裡見識過,如今由真人演繹出來還真是別有一番風味,至少那種賞心悅目沒有了變成一陣陣的刺痛。
蘭山雙腳離地五釐米左右,基本也始終保持在這個高度,森藍的快速出拳不斷讓他的身體受力,蘭山以一種詭異的狀態保持在雙腳離地中。
他的臉不斷的扭曲著並不是因為疼痛,而是森藍大多數的攻擊都集中在蘭山的臉上,那種頻率的出拳加上讓一般人骨頭都要斷裂的讓蘭山成了任人擺佈的玩偶。
如果可以的話蘭山很想說一句,不要打臉,如果在這個不要打臉的基礎上加一個期限,蘭山希望是一萬年!“嘭!”一拳重重的把蘭山砸在地裡,一個肉眼可見一米方圓的大坑被砸了出來,蘭山被打的一臉的淤青,想要保持住那一張自我很滿意的臉是不能了,至少很長一段時間內是不能的,問題還不僅是這個,身為鬼武者的森藍會不會對蘭山痛下殺手?一根冰棒是否會引起一場血案?這些都很值得耐人尋味。
“丫丫個呸!你tm還是那麼愛打臉,來啊,今天我還就不要臉了!”唯有在森藍的面前蘭山才會表現的如此孩子氣,或者說表現出曾幾何時的蘭山,現在不論出於什麼原因蘭山再也不見這種狀態,他寵辱不驚,喜怒不形於色,沉穩的與他的名字一樣像座大山。
“你的口頭禪還是那麼沒有營養。”
森藍一腳揣在蘭山躺的地方,後者一個鯉魚打挺避開了這個攻擊性十足的動作,合著剛剛森藍那些又快又猛的攻擊僅僅是在蘭山的身上留下了一些傷痕,這個男人的堅強意志依舊堅強,沒有留給敵人半分可以動搖的可能。
抗擊打能力主要由身體強悍程度決定,但內心的意志力同樣重要,如果你的身體很壯但很怕疼,就算身體不會因為某種程度的打擊而受很嚴重的傷,內心也已經舉白旗繳械投降。
“我只是口頭禪沒有營養,看你這樣子你可是整個人沒有營養!”蘭山活動了一下兩邊的肩膀,手臂揮了揮試圖暫時驅逐身體的疼痛與疲勞,效果幾乎可以被忽略不計,與森藍這種對手打一場根本就不存在能夠不用在意的傷口,每一次攻擊都能打出跑了幾萬米之後身體的疲勞感。
肘擊森藍的下巴,蘭山的小腹狠狠的捱了一膝蓋,差點沒把昨天的晚餐都給吐出來,他的五臟六腑翻滾了起來,好像被放在大火上燃燒一樣,而森藍的情況也不是很好,咧著嘴摸著下巴一臉的扭曲。
鋒利的腿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在森藍用來格擋的手臂上,蘭山鬱悶的發現他的腿都麻了森藍還是沒是沒有過多的反應,這一系列的鞭腿還不如剛剛那一下肘擊來的犀利。
“喂,你小子什麼時候還練就了銅牆鐵壁嗎?為什麼都不知道疼!!!”蘭山後悔的都快死了,早知道就坐車回家了,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