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更,困。)
不知道是怎麼做到的,總之許樂在那輛劫持了夏藍的車即將消失在視線裡的時候發動了車子,並一步步的拉近距離終於在十五分鐘後和那輛車之間距離基本忽略不計,有幾次許樂都險些完成了超車。
槍聲,在許樂又一次準備超車的時候響起。那夥人竟然有槍!這是許樂腦海中閃過的第一個念頭,在他看來那些人僅僅是一些覬覦夏家財產,想要透過綁架夏藍獲得一大筆贖金的人渣,由於槍的出現許樂對他們改觀了,是一群有槍的人渣。不再遲疑,許樂將油門一踩到底,車子的前沿直接奔著的追尾去了,在不計代價的情況下兩輛車同時一歪,靠著驚人的控車技術停了下來。
二十三分鐘,離開市區二十三分鐘的高速車程,不遠處有一座廢棄的倉庫,刺耳的剎車聲讓那座不該有人居住的倉庫裡跑出了二十多個黑衣人,他們的手上無一例外的拿著槍,許許多多的花樣簡直可以媲美老美的槍戰大片。
兩輛車緊緊貼在一起,那新出現的二十多個黑衣人也不方便開槍,誰也不能保證在這種有限的空間裡不會誤傷到自己人,在他們的眼中死了誰都可以,但就是不能死了這一次的目標夏藍,否則的話他們會遭受到比死更可怕的折磨,生不如死。
周圍是一片空曠,根本沒有可以藏身的地方,面對總數達到三十人左右並且配備了遠端武器的敵人,許樂不認為有人可以玩一把驚天大逆轉,雖然蘭山把他的過去吹的神乎其神,許樂同樣不願意拿這些所謂的當年勇去冒險。舉著雙手,許樂惶恐的站了起來。“我,我投降!不要殺我。”
黑衣人的槍對準了許樂,從車裡狼狽的鑽出了幾個人,夏藍因為受到嚴密的保護所以沒事,倒是有一個黑衣人腦袋被開瓢,生死不知,滿頭鮮血直流。“把他綁起來,和這個女孩關在一起,我,不喜歡殺人。”一個戴著墨鏡的中年人嚼著口香糖從倉庫裡走了出來,他的雙手插在褲子口袋裡透著無比的輕鬆。
黑衣人看到這個中年人的出現不約而同的心頭一顫,他們都是刀口舔血的人,按理說沒有多少事能讓他們感到害怕,就算是死亡也早就有了足夠的心理準備,這是走上這一條路必備的覺悟,越是怕死的人越容易死掉。不過在他們的眼中,始終有一個人讓他們感到害怕,那就是這位看上去什麼都無所謂的中年人,他,簡直就是惡魔。
惡魔,屬於中年人的的綽號,在這個領域內他的名頭很大,提到他就好像蘭山在歐美地區的影響一樣,惡魔不等於老a,卻有著同樣恐怕的震懾力。
就這樣,夏藍感激的看了一眼這位平日裡不務正業的老師,在她看來許樂完全不必冒著一次的險,以普通人的身份去追擊一群看上去就很不好對付的黑衣人,這種做法在夏藍的心中除了故事裡的勇士沒有人會去這麼做。夏藍當然不知道許樂的身份,隻身潛入敵後,以一人之力智取百人大本營,對於巔峰時期的許樂來說那是家常便飯。他是不是蘭博,他叫做桃。
夏藍還好,洗了被五花大綁,兩個人被關在一間狹小的房間內。幸運的是這裡的環境並沒有許樂想象當中的那麼糟糕,通風,並不潮溼,空氣裡瀰漫著空氣清新劑的味道,看起來被稱為惡魔的中年人還算是個比較講究的人渣。
“老師,對不起,你本來可以不用牽連進來的。”在經歷了最初的驚慌之後夏藍已經平常了下來,作為夏家的千金大小姐,這種情況她在心裡早就有了準備,以前也遇到過幾次綁架,但是對方水平不高都被夏家的保鏢給解決了,這一次的來人顯然準備很充足,不僅實力高出那些保鏢還有著很全面的能力,從駕車可以媲美傭兵高手許樂就可以得出這個結論。
“別這麼說,你叫我一聲老師我就有保護你的義務,現在的人很少像老師這麼偉大了吧?哈哈哈,我說的這個老師可不是泛指啊,只是專指我這種有良心的教師。”在這種環境下還能笑的出來,恐怕除了許樂以外再找不出幾個人了。他的手腳都被特殊的繩子綁了起來,想要透過尋常的刀片或者尖銳物割開幾乎是不可能的,更何況頭頂還有一個攝像頭,他的一舉一動都清晰的暴露在監視器的螢幕上。
夏藍“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在此之前她絕對沒有想過被人綁架她還會笑。或許許樂真的像小薇說的那麼厲害吧,總是能夠化腐朽為神奇。夏藍暗暗想到,她不玩盛世皇朝,不過因為夏薇的緣故已經多次聽過許樂的英雄事蹟,他就好像一個無所不能的英雄,羅賓漢,佐羅,站起來打倒惡貫滿盈的豪強,一身的浩然正氣。
也是託許樂的福,夏藍與夏薇之間的隔閡漸漸消去,兩個人開始試著恢復到小時候的狀態,那種最初的歡笑聲中沒有任何的雜質,全部是發自真心的快樂,她們在花圃裡奔跑,她們在公園裡追逐,她們看最美的日出,她們把漂亮的花戴在頭上。不過現在,快樂似乎過於短暫,兩姐妹剛剛和好就必須要經歷一次巨大的考驗,還把許樂牽連了進來。
“你認識他們嗎?任何一個都行。”許樂被捆的像粽子一樣,努力的扭動著身體向夏薇靠近,他討厭被人監視的感覺,更討厭別人偷聽他說話。於是許樂儘可能的小聲,只讓夏藍和他兩個人可以聽到,還故意被背面對著攝像頭,用身體遮住攝像頭對準夏藍的鏡頭,讓負責監視的人感到又好氣又好笑。
“這個人很有趣,你們不用管他,一切照舊好了。”惡魔嚼著已經沒有甜味的口香糖,饒有興致的說到。他每天都要一片口香糖,從刷完牙都晚上這個口香糖都在嘴裡,即使它已經沒有絲毫的甜味。高手總是有一些奇怪的癖好,這一點無法解釋也不需要解釋。
“是!”按理說許樂的舉動已經足夠讓負責監督的人喊人修理許樂一頓,不過惡魔都發話了誰又敢去忤逆呢?絕對的服從,否則就是比死還要難過的折磨。或者若干年後燈惡魔老去的時候有機會可以超越他,但絕不是現在。
惡魔點了點頭邁著輕鬆的步伐走出了監控室,這個點電視臺正在播一片苦情大戲,惡魔每天都不會錯過,抱著爆米花一邊啃一邊流眼淚,誰能想象的到他就是讓人聞風喪膽的那個惡魔呢?不過,他就是那個惡魔,只此一家別無分店的惡魔。
“一個都不認識,全部是陌生人。”夏藍的記憶力很好,這也是她一直以來成績名列前茅的原因,她可以確定沒有見過那些綁架她的黑衣人,一個也不認識全部是陌生的面孔。腦海中匆匆過了一遍,夏薇肯定的回答到。
“看起來不是熟人作案啊,開車的人很厲害,不過看起來地位很一般的樣子,這就說明這個組織能人很多。還有那個戴墨鏡的中年人,他一出現我明顯感覺到黑衣人對他的恐懼,看來這一次真的棘手了。”許樂的記憶總是斷斷續續的,現在他只能透過基本的線索來分析整件事。
結果看上去有些糟糕,對方是難纏的傢伙,又有槍,一旦出現紕漏就有喪命的危險。如果說許樂憑藉著以前積累的老本逆天的躲過子彈,那麼夏藍呢?安全脫離這個區域沒辦法把夏藍帶走結果還是一樣,他們會在最短的時間內把夏藍轉移走,留給許樂的選擇只有一個,逃走,帶著夏藍一起逃走。
被綁架然後給贖金放人的案例不是沒有,但那麼做實在是太被動了,首先許樂壓根就不知道對方是不是衝著錢來的,如果是為了尋仇或者別的什麼原因呢?按正常的思路走就算對方是為了錢來的,如果他提出一個夏氏集團短時間無法拿出來的現金,是否一樣會惱羞成怒的撕票呢?退一萬步說就算錢到位了,還是存在著撕票的可能,以許樂的個性根本不可能把自家的身家性命託付到這虛無縹緲的被動中去。只是這一回還牽扯到了夏藍,許樂的決定影響到的將是兩條人命,由不得他不慎重。
“我相信你!”許樂不善於掩飾,當他的猶豫表現出來的時候夏藍毫無準備的說出四個字,對於許樂的信任不知道從何而來,或許是從許樂開車來追的那一刻開始,也或者是和許樂關在一起這個男人不卑不亢的表現開始,總之,夏藍大膽的把寶壓在了許樂的身上。
無奈的一笑,許樂很感謝夏藍的信任,但在這種情況下說實話他也沒什麼把握,如果是巔峰時期的許樂迴歸或許還能排除一切不利因素,以平常心試著逃脫。但現在的許樂不行,他必須顧及到夏藍的安慰。
“希望能有個好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