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一 終結篇 第01章 終極祕籍魔種一飛離紫無極、秦黑雪、黑鷹、阿苦四人的眉心，他四人就渾身一軟像被抽去脊椎骨一樣癱倒在地上，一個個雖然眼神恢復清明，雖然每個人的眼睛都狠狠地盯著抱頭慘叫的雪也蒙塵，雖然他們也掙扎著想撲向雪也蒙塵，但一次次用胳膊撐起身體，卻又一次次撲倒在地上。
“不可能！不會的！他怎麼可能又破我的魔種？這怎麼可能？”雪也蒙塵雙手使勁地抱著自己的腦袋在地上滾來滾去，一邊翻滾一邊淒厲地喊叫。
站在她身後床邊的青月蒼龍軒見雪也蒙塵在地上不停地翻滾，溫順的神情驀然一變，小心翼翼的眼神立時射出兩道凶狠的光芒，稍一遲疑就猛然拔出捧在手裡的長劍，劍身雪亮的劍光一閃就被他握著斬向地上翻滾慘叫的雪也蒙塵。
那是雪也蒙塵的分光劍！青月蒼龍軒一動，原本站在雪也蒙塵前面的藍綾眼睛就一亮，薄薄的紅脣緊緊一抿，修長的十指就格格格一陣異響，異響響起的瞬間她身子往地上的雪也蒙塵撲去，猙獰的雙爪抓向雪也蒙塵雪白的脖子。
在地上翻滾的雪也蒙塵雙手抱著頭，卻沒有遮住自己眼睛，一見青月蒼龍軒和藍綾趁她虛弱反叛，眼中頓時閃過一道濃烈的殺機，頭一偏、眼睛盯上青月蒼龍軒手裡地分光劍。
那是她的佩劍！“我劍分光、為我所用！殺！”雪也蒙塵大聲唸了一句好象是咒語的話。
聽到這“咒語”的人都是一愣，就在那一剎那，“咒語”結束的瞬間，青月蒼龍軒手上的分光劍劍光突然倒轉，劍光半圈一轉，劍光劃過青月蒼龍軒脖子，然後分光劍瞬間脫出青月蒼龍軒的大手，劍光往房間裡閃電一樣連閃幾次。
待劍光停下，藍綾、紫無極、秦黑雪、黑鷹、阿苦，甚至連門外的幾個宮女全部身首分離。
“想反抗我？”雪也蒙塵一句話還沒說完，雙眼就蒙上一層薄薄地紅光，紅光一現，她嘴裡的話也就嘎然停止。
甚至連剛才還大展神威的分光劍也噹啷一聲從空中掉落在地上。
#大理城外，雲峰頂上。
阿九的意識在意識海中看見雪也蒙塵的影象時，很好奇地讓自己的意識靠了過去。
阿九地意識圍著雪也蒙塵的影象轉了兩圈，若有所思地說：“難道你被我反控制了？”有了這個猜測，阿九的意識傳了一個命令給雪也蒙塵的影象。
“儘快趕到我這裡來！”這個命令一傳給那個影象，那影象就閃了閃光。
阿九猜也許他的命令生效了，於是他便讓自己的意識透出意識海。
意識透出意識海的下一瞬，他再次感受到自己的身體。
醒來後他也不動彈，就那麼靜靜地躺在那裡，睜著眼睛望著只有寥寥幾顆星地夜空。
狂風暴雨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停歇。
這個時候的峰頂上空氣清爽、夜空乾淨迷人，阿九靜靜地躺在那裡等著，等著可能會出現在他眼前的雪也蒙塵。
靜靜地，阿九等了差不多有一個小時，上山頂的那個道口方向隱隱傳來一個人的腳步聲。
剛聽到的時候還只是隱隱的、若有若無，只過四五秒，那腳步聲就近到山道口那裡。
可見來人速度之快。
阿九依舊躺著沒有起身。
只是轉了一下頭把視線對著山道口那裡。
無人地山道口阿九看過去沒過兩秒，一身銀袍的雪也蒙塵就出現在阿九視線裡，一眨眼就到了阿九身前三米的地方。
“主人！”一低頭，雪也蒙塵給躺在地上地阿九行了一禮，聲音還是那麼美妙那麼婉約勾人，語氣卻沒了以往的起伏抑揚，彷彿由一個機械的木偶所發。
待她行禮後抬起頭來，藉著夜空中的幾點星光，阿九看見她臉上嫵媚的笑容已經不在，很平靜的神情，很平靜的眼神，平靜得可以用呆滯來形容。
阿九功聚雙目仔細盯著她的眼睛，她那雙美眸裡已經看不見往日的威煞，卻多了一層濛濛的紅光。
這層紅光阿九見過，以前的小鴉、被控制住的紫無極、秦黑雪等人眼裡他都看到過。
她真成了我的傀儡了嗎？阿九有些不大相信，但她眼中的紅光卻不似有假，於是……“你叫什麼名字？”阿九試探著問她。
……雪也蒙塵眨了眨眼，好象在想自己叫什麼。
“請主人賜名！”雪也蒙塵想了幾秒好似想不起自己叫什麼，開口便讓阿九給她賜名。
真忘了？再試試！阿九心裡想著又問。
“你練過什麼武功？”雪也蒙塵又眨了眨眼。
難道她又忘了阿九剛這麼想，她就回答了。
“回稟主人，奴練過種魔大法、飛天十三劍、天涯咫尺步、天山六陽掌、天山折梅手、生死符、摩訶無量！”“恩？”阿九沒有料到這次她竟然回答了，不過稍稍詫異過後他心裡因為她的回答反而又多了幾個疑問。
“說說種魔大法的由來吧！你知道種魔大法是誰創出來的嗎？”雪也蒙塵又眨了眨眼。
因為前兩個問題她都眨過眼，所以阿九已經知道她眨眼不代表她一定回答不了，因此這次他耐心地等著。
“回稟主人，種魔大法是長空門祖師盧縱根據魔門道心種魔大法改變而來！”道心種魔大法？聽到這個答案阿九一驚坐了起來。
道心種魔大法可是魔門第一祕典吶！大成之後可是能登神級大圓滿境界的。
能破碎虛空羽化成仙地！這個盧縱得到道心種魔大法不好好修煉竟敢修改？不過這盧縱倒是個奇才！去掉道心，只練魔種，結果也許不能達到神級大圓滿境界、不能羽化成仙，但由魔種控制多個高手，稱霸江湖縱橫一生卻是容易多了，難怪長空門曾稱霸江湖幾百年！腦中轉過這些念頭，阿九想起另一個問題。
“摩訶無量是什麼武功？你是從哪裡得來的？”雪也蒙塵又眨了眨眼回答。
“回稟主人，摩訶無量是《風雲》一書中的主角步驚雲的祖先。
一個活了兩百多年，自稱‘神’的男人創出的，那人先自創滅世魔種、移天神訣兩門絕世神功，那兩種神功不僅使他無敵於天下，更可永生不死，摩訶無量就是此人在無敵天下後閉關百餘年創出的終極絕學。
一種不僅可以永生不死，還比滅世魔神、移天神訣更強十數倍的絕學！奴是從他地神宮裡找到的！”……“摩訶無量……”阿九失神地喃喃自語。
雪也蒙塵的答案讓他想起來了，《風雲》裡步驚雲的祖先號稱神族，這個家族歷史上出過劍神、刀神、拳神，基本上每隔幾代就能出一個稱霸江湖的絕世高手，獲得一個又一個“神”的稱號，不過這個神族地男人卻都活不過四十歲，而那個創出滅世魔身、移天神訣、摩訶無量的神。
就是因為深知自己一族的男人活不過四十，而他又天縱奇才，任何知識都只需看一遍就能學會。
練武的速度更是常人的十數倍，他本可以像先祖一樣雖然短壽，卻能在武功上稱神，但他為了做一個永恆的神，便花半生時間創出滅世魔神、移天神訣這兩門既有強大威力又能長生不死的神功。
擁有永恆的生命和無敵地武功後，他為了千秋萬載地統治整個天下，便又用百餘年光陰創出威力更強十數倍的摩訶無量。
摩訶是梵語翻譯過來的。
其本意和“無量”是相近地，都是無限大的意思。
可以說，摩訶無量練到大成後基本上就真的成神了！無敵的力量、永恆的生命！讓它最像神地神通的是，摩訶無量練成後出招的方式已經不需要動手動腳，只需動眼就行。
因為它出招、發勁是由眼睛來地。
練成了它，眼睛看到哪裡就能殺哪裡的人，真的像一個神一樣能念動之間殺人於無形。
“你是什麼時候練它的？”阿九乾澀地嚥了口唾沫，在他心裡，與這摩訶無量比起來，他練的天陰地陽大冰炎氣要遜色許多，恐怕就算他練全了《天地交徵陰陽大悲賦》裡的七種絕技也未必能敵這摩訶無量。
“回稟主人，奴三個月前開始修煉它！”雪也蒙塵的回答讓阿九心有餘悸，還好她只練了三個月，否則他這輩子怕是都沒機會破除魔種了。
“那祕籍呢？在哪裡？”阿九迫不及待地問她，由不得他不急迫，雖然他現在破去了魔種，而且還反過來控制了她，但以她修煉摩訶無量的速度，恐怕要不了幾年就又能反過來控制他，到那時，他就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
雪也蒙塵又眨了眨眼，然後在阿九急切的眼神下伸手從懷裡摸出一卷絹帛。
“主人！在這裡！”雪也蒙塵恭身雙手將絹帛呈到阿九眼前，聽說眼前的絹帛就是摩訶無量的祕籍，阿九眼睛一亮一把從她手裡奪過，急急地展開。
“摩訶無量……”絹帛展開後是一張半尺寬、兩尺長的模樣，最右邊大一號的字正是這四個。
得到這祕籍，饒是阿九心性沉穩，也不禁樂得眉開眼笑。
“哈哈！我終於有了可以無敵於天下的祕籍！有了你……我就再也不用怕有一天會被人打回原形！再也不用怕了！哈哈！”大射鵰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