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大哦,我真想聽聽芽子你有什麼祕訣呢?”
“哪有什麼祕訣,別傻了。”
“就算你這麼說我也想知道你胸部是怎麼可以變的這麼大的。”
“......。”這些人說什麼呢?望著一群唧唧喳喳像麻雀一樣的女生,和樹抱住腦袋幾乎聽不下去。為什麼女人光是談個胸部,就可以談的如此熱烈,想不通啊~~~!
“但是...,你為什麼會突然來學校?”見心血話劇社要變成大賣場了,有抓牆衝動的姬島正夫心裡嘀咕,女人這個生物,還是少碰為妙。恩,你這個傢伙本來就是喜歡男人的!
“總是一身酒氣的大久保理事長有事要和我當面商量所以才過來了。”和女生們討論熱烈的姬島芽子甩甩頭髮,順手將躡手躡腳偷偷開門的和樹抓了回來,抱在懷裡蹭了噌才一臉愜意地說:“不管怎樣,我們家也是這所學校的董事之一嘛。”
‘總是一身酒氣’這話你有立場說嗎?被酒味跟女人身上香味醺的四肢發軟的和樹只得再次舉手投降,至於什麼董事之一之類的東東他並不放在心上。
“話說回來,芽子你年輕的根本不像個媽媽呀。”幾個自來熟的話劇社女郎圍上來,藉著人多勢重對校園的白馬王子上下其手,平時可沒這等機會,還不趕緊多『摸』兩把以解相似之苦。
“啊,你們這些傢伙剛才算是在誇獎我嗎?不過可不是你們想的那麼簡單哦,其實芽子我是非常努力才能保持這樣的。每週在室內游泳池裡吧唧吧唧的游泳,洗完澡後還要在身體上塗保溼霜,稍微偷一點懶就會變化。真是的,你們這些什麼都不用作就這麼有青春活力的十幾歲小姑娘真可恨呢!!”
儘管嘴巴上抱怨著,可明顯對女孩們馬屁很受用的姬島芽子依舊將眼睛打著圈圈,軟成麵條的和樹貢獻出來。就好象因為受到恭維而和大家共享私藏糖果的幼稚園小孩一樣。
不知道是因為活動太多還是酒勁有上來了,剛才還眉飛『色』舞的芽子漸漸有些精神不濟,最後乾脆爬在房間角落的桌子上呼呼睡了起來。一幫如狼似虎的高等部學姐像剛用完大餐似的一臉滿足擦拭嘴角,剛被使用過的大餐和樹同學則縮在牆角掩著不整的衣衫低聲哭泣,要是知道會碰到這種事,打死他今天都『摸』魚出來...。
天差不多要黑下來的時候,可憐的和樹才在簽訂無數不平等條約後從可怕的話劇社逃出來,先到中等部的球場看了看,見那裡沒什麼人才搖搖晃晃校門走去。晚風,落葉,通往夕陽德道路上只有一道拉的長長的影子,一個被拋棄的悲傷的背影,蒼涼的命運,通向未知而坎坷的前途,以及...呃提著球棒向背影追去的兩命少女...。
“小狐狸!”
身體不禁抖了一下,和樹感到身後傳來陣陣殺氣,他這才想起自己的純白襯衫上好象還印著大片沒有處理掉的吻痕。
男孩慢慢轉過身,臉上『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這種狀況該怎麼解釋啊...!
五月中旬後日本的黴雨季節又開始了。烏雲讓天空變成灰『色』,整日整日稀稀拉拉的雨水讓人心煩...。
放學後社團活動時間,教學樓間的空地上,一群桌球社社員在那裡冒雨劈劈啪啪練習著。
教室裡,光仔站在泛著水氣的玻璃前向下眺望:“桌球什麼時候變成戶外運動了”
走來窗邊朝下看了片刻,赤石繃著臉冷哼一聲:“這還用問嗎?當然是代理校長的命令。”
“......。”
原桌球社部室,拉門上粘著一張桌球部活動地點轉移通知,再往上一些則是一道嶄新的金屬門牌[棒球社健身室],房間裡傳出咔咔的金屬摩擦聲...。
“您答應我那麼多無理要求,真是非常感謝。”看著一屋子嶄新的健身器材,墨鏡大叔的笑容中帶著說不出的得意。“代理...校長。”
察覺到大門監督故意把兩個詞分開念恭維自己,志堂主任也不糾正,並排站在他旁邊洋洋一笑,說:“不用多禮,只要三年內拿出成績便可,相反的...。”說到後半句時笑容變的頗為陰沉。
“我知道...。”推推架在鼻樑上的墨鏡,大門環視室內揮汗若雨拼命練習的馬仔們,自通道:“我這類人要生存下去惟有不斷拿出成績,只有這樣才能不斷提升自我價值,不是...嗎。”
轉過臉直視大門片刻,志堂主任的陰沉的笑容漸漸退去恢復平常總是板這臉的嚴肅模樣:“說到這,我聽說夏季大賽開始之前一軍似乎要和打雜組打場練習比賽啊,你打算升一些人到一軍嗎?”
“呵呵...。”不屑地笑了笑,大門說:“與我之前說地一樣,除了我選的人之外其餘都是雜碎,但是有幾個搞不清狀況的外行似乎並不這麼認為。在那些肥料積怨講些無意的流言蜚語出去之前,還不如早早讓他們知道和真品之間的實力差距,要他們趁早死心...。”
“原來如此,是我喜歡的弱肉強食嗎。”
“請校長務必觀到場戰。”墨鏡大叔又送上一記不輕不重的馬屁。
“是代理,代理校長。”志堂主任很沒誠意地提醒著。“啊呵呵...。”
從一旁的架子上取下『毛』巾,東一邊擦著汗一邊走到視窗。外面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透過給水氣浸溼有些霧濛濛的玻璃,能看到『操』場上幾個穿著棒球服的身影在雨中慢跑著。
“哼。”酷哥冷哼一聲,就憑這些連一絲印象都沒能留給自己的臭番薯爛鳥蛋也想向自己挑戰?開什麼玩笑!
同一時間,打雜組的稻草屋。
“外面在下雨,三年級生還出去練習啊!”中西爬在窗沿感嘆:“鬥志挺旺盛的啊。”臨近與一軍的比賽,卷原幾人表現出極大的熱情,胖西不由對他們有些刮目相看。
赤石沒抬頭,爬在矮桌上寫著什麼:“對他們來說這是最後一個夏天了。”
望著窗外不斷下落的水線,光仔不禁感嘆。“他們該不會真的認為只要練習比賽表現出『色』就能晉升一軍吧!”
坐在牆角保養手套的小野接道:“不那樣想的話就撐不下去了吧。”
“那是什麼?”光的提問把幾個人都吸引赤石這邊。
之前伏在桌上奮筆急書的捕手同學抬起頭,抖抖手裡的紙張,說:“和一軍比賽的先發名單。”
‘一棒中堅手常木,二棒游擊手加山,三棒二壘手關口,四棒三壘手卷原,五棒一壘手小野,六棒投手樹多村,七棒左外野手宮,八棒捕手赤石...。’
“總之一棒和四棒都由三年級生擔當,不過真正的攻擊主力是從第五棒的小野開始。”赤石扭頭看著小野,說:“我們當中你的上壘率最高,不管怎麼樣你一定要想辦法上壘,在由打擊率最高的光,最擅長觸擊的宮前輩送你進得分圈,然後我和中西想辦法送你回壘。”
“我?”丟下手套,小野狐疑地指指自己。
“除此之外我們根本不可能從一軍手中得分。”挑起一字眉,赤石直視對方,緊握右拳語氣決決地說:“由第一棒到第四棒讓他們徹底鬆懈,然後見縫『插』針,很有趣吧!”
“這樣或許很有趣...。”光仔拿過名單看了看不大確定地說:“但這該不是我們一年級生可以擅自決定的吧!”
“我們?”猜想他們大概是誤會自己擅自構想出這份名單,赤石笑了笑,解釋道:“這名單是前野監督制定的!”
“其實我一直在等一軍的千田掉隊,但看來他仍舊緊緊抓住不放啊。”這時門給拉開了,一臉褶子的前野監督甩甩雨傘走進來。
環視屋內打雜組幾名核心隊員,老頭子將雨傘放在角落,說:“我並不認為他能在投手位置上大有所成,但他的腳程守備能力,還有臂力,以及喜歡排場,愛引人矚目的個『性』到是能成為一位出『色』的游擊手,你覺得呢?赤石。”
“深有同感。”
“沒別的辦法了,總之就照這份名單上場吧!”老頭子無奈地笑了笑,接著用期盼的目光望著光仔:“拜託了,樹多村...。”
“恩?”
“讓我作個好夢吧...。”
就在打雜組的堆肥們埋頭努力中,與一軍比賽的日子漸漸臨近了。
天空給夕陽染成琥珀『色』,一切都籠罩在莽蒼蒼的暮靄當中,透明而沉靜。
教學樓間,打雜組小的可憐的練習場狼籍滿地,球棒,手套,黑糊糊的棒球以及其他一些訓練用具丟的到處都是...。
“肥女!這個要好好擦乾淨啊。”丟下一箱髒兮兮的棒球,暴牙常木拍拍手,志高氣昂的離開了。
“嗨。”打雜組經理胖乎乎的付子微笑著向對方行了一禮,一手拿著抹布,一手提著空箱子蹲在稻草屋前認真擦拭起來。
“完全不會動怒,真是個勤奮的好女孩。”看著毫無怨言認真工作的胖姑娘,前野欣慰地笑了笑。恩,雖然長相不可愛,但老頭子很欣賞胖姑娘這種對工作認真負責的個『性』。
“在國中部時從來沒見過她,是別校轉學過來的吧。”
“恩,聽說是美國回來的歸國子女。”
正換衣服的胖西,咧嘴笑了笑:“這麼一說,好象一軍那面也有個歸國子女哦。是吧,光!”
“......。”
“恩?”半晌,光仔才有了些反應,抬起頭表情『迷』『迷』糊糊,像只剛睡醒的貓眯。
見他這樣小野他們頗為擔心的圍了過來,大戰在即王牌出現什麼狀況就不好了。
“怎麼了,一臉呆相。”
“呀,沒什麼。”光仔隨意笑了笑,拿起手邊的資料薄:“說起來你們看這個了嗎?一軍留學生的履歷。”
“恩。”眾人一齊點頭,這麼重要的東西怎麼可能不關注。
光仔翻著資料淡淡地說:“竟是些各地聯賽和高階聯盟裡相當活躍的傢伙。”其他人還好辦但那個東...想起前些天去一軍偵察時近距離觀察過到東的打擊,神經大條如他都不由感嘆:這傢伙真的是高中生嗎?
“那是當然,那可是墨鏡大叔極力從全國吸收來的人才啊。”
合上資料,光仔不置可否地閉上眼睛:“說的也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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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無力,果然掉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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