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下午,藉口自己有周末綜合症的源內同學決定『摸』魚去河邊鋪滿青草的斜坡上發呆。恩,好吧他是想去鍛鍊自己的動態視覺能力,總之,我們的源內同學決定今天要提早離校了。
“呦,和樹!你又『摸』魚不去鍛鍊的?”受不了辛苦退掉所有社團的肉丸人小島很閒,每天放學第一件事便是衝出學校找家食店補充能量,今天當然也不例外。“不怕被月島抓住暴打?”
我打你個滿臉是花!和樹恨了他一眼,夾緊書包腳踩烽火輪一般朝校門跑去。小島這圓滾滾的傢伙簡直是‘不幸觸發器’,每次碰到他總沒好事,希望今天不要有奇怪的事情降臨到自己頭上。帶著這樣的想法和樹跑出校門,然後在那裡發現一輛敞著後門的計程車,一個大學生模樣的女子探出上身,臉朝路面正在和像是司機模樣的中年大叔起口角。
“我不是說了,隨便開門的話我是不能開車的!”中年大叔鼓著眼睛,一副要抓狂的模樣。
“偶爾坐一次計程車,沒想到要求這麼多!真是麻煩啊~~。”
司機大叔額頭上的血管跳了跳,握著方向盤的雙手不斷顫抖著,“是...是的確很麻煩,但您要是還準備繼續乘車的話,就請在座子上老實坐好!”
“什麼嘛,這個計程車司機的態度可真差勁,知道就不坐你的車了,本來還想體驗一下坐計程車是什麼感覺的。”
“......。”
司機大叔和女乘客奇怪的對話讓和樹忍不住考慮要不要換一條路走。剛剛遇到小島這個‘不幸事件觸發器’讓男孩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
那名說話頗有醉意的女乘客顯然只是在享受別人搭理自己的樂趣,萬一給這種人纏上肯定會被捲入到她到酒醒前都不斷惹出的麻煩中,那正是被不幸事件觸發器剛剛『騷』擾的和樹最不想牽扯上的一類人。
“恩?”躡手躡腳的和樹正準備順著牆根溜走,突然那個女醉鬼的臉向他這面抬了起來。恩,還是保持著下半身在出租車裡,上半身快衝向地面的姿勢。
“啊!!你是源內和樹!小蜂鳥源內。”看到和樹,原本醉意朦朧的女士兩眼冒出讓和樹怕怕的光芒。
和樹嚇的四肢貼在牆上,不怎麼健壯的小身板瑟瑟發抖。她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給盯的渾身發『毛』的和樹腦袋上升起問號,仔細一看,才發覺這位醉鬼女士跟星秀的某位學長長相頗似,就是那位在校園祭時出現讓和樹極其恐懼的姬島正夫學長。
給對方用蜘蛛精看唐僧的眼神盯著,和樹不由自主道:“那傢伙的家人的話,會這樣到不值得奇怪。”
真是句不管對姬島還是他的家人都很失禮的話,不過聽到這話,大學生打扮的女子卻咯咯笑了起來。
“為什麼這麼困呢?先睡一會好了。”笑了兩聲,大學生打扮的女士不顧四周詫異的目光,頭一垂髮出低低打酣聲。
正當和樹猶豫著要不要趁機跑路時,醉鬼女士猛然爭開雙眼,呼的一下坐了起來。“啊,不行,沒作體『操』,沒塗『乳』『液』!可惡努力都白費了,面板很快會變回原來的樣子!反正我已經是個孩子的母親!嘔~~~好想吐...。”
總之,和樹現在有種想拔腿逃跑的感覺,可司機大叔一雙小眼睛噴發的‘得救了,得救了!終於碰到醉鬼認識的人了’的閃亮目光讓可憐得和樹實在抵擋不住。
醉鬼女士似乎也把目標從中年大叔移到了鮮嫩小帥哥身上,下半身粘在座位上,扭動著上半身朝和樹伸出雙手。
“討厭,怎麼站不起來...。”女士似乎想站起來,可那動作看上去根本沒用,就像只明明沒有骨頭偏偏想直立起來的烏賊一樣。
肥嘟嘟的小島早就跟了出來,這傢伙竟然沒直接殺向附近的小食店,而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夾著書包嘎嘎怪笑著站在一旁。
雖然不想貼上去,可和樹實在抵擋不住,四周鄙視的眼神。一直這樣耗下去可不是辦法...,這麼想著和樹大意的走了過去,然後...原本沒精打采的醉鬼女士突然有了精神,兩條白嫩的胳膊一環用力抱住了他。
“哦噎!年輕男孩的**!”
“哇啊啊...,疼疼...!”
被襲擊的年輕男孩發出悲慘的叫聲,一旁的小島大為嫉妒,美人的擁抱呢!
正享受美人擁抱的和樹心都抽抽起來。這個女醉鬼似乎是平時不缺乏運動,兩隻看起來細白滑嫩的胳膊力量大的驚人,可憐的傢伙脊柱附近發出奇怪的聲響,大家為他默哀。
“正夫還在學校吧,小蜂鳥,帶我去找他好嗎?”女醉鬼用虎鉗一樣的雙臂把自己固定在和樹身上。
和樹給她口中散發的酒氣醺的口吐白沫,兩眼直翻。“嘔呀呀...好臭。”
“可愛的小蜂鳥,帶著酒味睡眼『迷』蒙的媽媽是不是很『性』感呀。”
給酒氣醺的渾身發軟的和樹兩眼變成xx型,向一旁幸災樂禍的胖傢伙斷斷續續哀求道:“救...救救我小島,我請你吃一月份的壽司。”
聽到壽司倆字,小島冒光的三角眼變成握壽司一樣的長方形,被肥肉掩住大半的喉結不住蠕動。
女醉鬼用恍惚的眼神瞟了瞟搓著手不懷好意湊過來的肉丸人,閃電一般伸手掐住他的胖臉。
“說起來,這個胖乎乎的傢伙是誰呀?自我介紹一下,please~~!”
給兩隻老虎鉗子一樣有力的手指掐住,肉丸人小島肥肉『亂』顫,一雙三角眼立刻盈出兩道熱淚。心中對雙方武力值作了對比,發覺對方明顯比自己威武許多,人胖心眼卻不少的傢伙果斷向一月份的壽司揮手告別。
“不...,不用了我只是一個恰好經過的無害路人,太陽一樣照耀大地的您沒必要知道我卑微的名字。”
“說什麼呢!你這混蛋,再打馬虎眼不老實自我介紹的話,我可要用手指戳進你鼻子裡了!”
“我是國中部三年b組的叫小島圓太,年芳15歲,家住...。”
就這樣連在威脅人這點上無人能出其右的肉丸人小島,都給這名突然出現威武到一塌糊塗的醉鬼美人輕鬆擊敗,可憐的和樹同學果然要被不幸的事件纏身了嗎?
“吶吶,你們學校的話劇社怎麼走?”
“啊?”和樹吃力地回了下頭,像揹著五形山的孫猴子。
“就是那個正夫說的這所學校最幽雅,最聖潔,聚集了無數可愛蜂小鳥的地方。”伏在和樹背上的姬島芽子(玻璃學長地媽媽。)兩眼冒著興奮不已的光芒,嘴角掛著亮晶晶的口水,笑容像要幫小籮莉檢查身體的怪叔叔一樣,兩隻手作出不雅的『揉』捏動作。
“不,不是...您沒必要對話劇社作奇怪地解說,那個應該在高等部...。”給酒氣醺成軟腳蝦的和樹見狀一臉惡寒,可憐的傢伙現在只想快些到高等部,好擺脫掉這個大號麻煩。
“對了,我們來交換電話號碼和電子郵箱吧!”沒等和樹把話說完,姬島芽子又一次轉變話題,果然是個只是在享受別人搭理自己的樂趣怪人。
單手噼噼啪啪將和樹報出的號碼輸入手機中,姬島芽子黑溜溜的眼珠轉了轉,一絲狡潔的笑容出現在她怎麼看都不過二十多歲的臉上,新剝嫩蔥般的手指果斷按下播號鍵,片刻後手機聽筒傳出光仔懶洋洋的聲音。
“......。”一滴冷汗順著和樹好看的眉心滑下。
不管手機那面‘莫西莫西’的問候聲,姬島女士隨手將電話掛掉,兩隻虎鉗般的手臂環上和樹修長纖細的脖子再次發威:“難道我播出去的訊號給外星人攔截了?不聽話的小蜂鳥!”
被扼住脖子兩眼翻白,口吐白沫的和樹:“......。”
“竟敢小看我這個美人的智慧,我要代表月亮懲罰你!”
好吧,小島‘不幸事件出發器’的屬『性』果然厲害,看來今天和樹同學註定要悲劇了...。
千辛萬苦爬來話劇社,像死狗一樣的和樹雙手拄著門,吐出粉嫩的舌頭不住喘息。恩,頗為喜歡男孩味道的姬島女士手腳並用依然像八爪魚一樣纏在他身上,大有保持這個姿勢不下來的意思。
“打擾了。”拉開門,有氣無力的和樹把頭伸進去。背上的姬島芽子讓他明白了帶上緊箍咒後大師兄的心情,帶上容易脫下難啊啊啊~~~!!
捏著下巴仔細端詳和樹俊秀出奇的臉,已經晉升為高等部話劇社社長的姬島正夫忽然笑了起來:“我可愛的小蜂鳥,你終於想通要離開那個滿是男人汗臭味的棒球社來投入我的懷抱了嗎!”
投你妹啊!渾身起雞皮疙瘩的男孩心中暗罵一聲,臉上卻堆砌出無比真摯的笑容:“恩,其實今天...。”
“哈嘍,讓你久等了。”沒等和樹說完話,姬島芽子只有二十多歲的漂亮臉蛋閃亮登場了。
看到母親突然出現,原本笑意盈盈的社長同學臉『色』變了變,顧做輕鬆地說:“快四十歲的人了,有時間不好好在家作保養,跑來這個作什麼!”
眉角擰著怒十字,臂力驚人地姬島芽子抓住兒子衣領將其提到眼前,笑眯眯問:“你說什麼啊?”
一臉無助,像給流氓『逼』進死衚衕少女一般的姬島社長:“我說...歡迎大駕光臨,親愛的媽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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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票...很很很...不給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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