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風沒有聽取南宮如歌的話,而是暗地裡跟蹤著,生怕南宮如歌出什麼意外,他知道她出意外的概率是少之又少,可是主子已經吩咐了,他要是沒有做到,那回去只能挨批,誰讓主子這麼在乎這個女子呢?
別看他的主子平時少言寡語的,要是有什麼事惹了他,他一定會狠狠的懲罰的,他的懲罰也很獨特,不是把人暴打一頓,而是用極地冰寒般的目光一直盯著你看,盯的你發毛,盯的你即使覺得自己沒做錯最後也得承認是自己錯,並不能再去犯
。
這是冷暴力,最恐怖,心靈上受傷比**上的傷要痛個千百倍。
“主子,如你所想,真的有人要刺殺王妃。”以風剛一回來就向蕭墨溟稟報今天的事。
蕭墨溟忙,所以沒有一直沒有空天天跟著他的人兒,但是現在迅灝回來了,可是幫助他,他就讓以風就暗中保護南宮如歌,明知道她的武力比以風還好,但他還是不放心,熟話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人要害人,防不勝防。
“嗯,人解決了沒?”
“解決了,不過是一群小嘍嘍,主子,以風覺得……”
以風欲言又止,看著主子身邊的迅灝,他們是來辦重要的事的,雖然找主子小時候救他的人也是重要的事,可是現在已經找到了,主子幹嘛還不停的浪費時間在這裡,他們現在首要的任務是把他們的正事完成了吧!這樣就可以早些回去了。
他不喜歡北穆這個地方,屬於大陸的北端,臨界著東蒼,東蒼是個沙漠居多的國家,所以這裡常年氣候也有些乾燥,而不像西蕭那樣溼潤的好,
“你覺得什麼?”
“以風冒昧。”以風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抬頭看著蕭墨溟一會,趕緊低下頭,“以風覺得,現在主子要找的這個女子已經找到了,反正北穆皇帝也賜婚了,以風覺得,我們應該把我們來西蕭的正事完成了,別耽誤了太多時間,那未來王妃,她的武功厲害著呢,並不需要我們過多擔心,以風認為先把事情辦好。”
以風戰戰兢兢,不敢再看自家主子一眼,他怕自己的著番話讓主子有用眼神凌遲的衝動。
蕭墨溟眯著眼睛,並沒有以風想象的用眼神掃描他,只是看著遠處,不知道在想什麼?
久久,蕭墨溟才說道:“這件事,本尊自有分寸,你只要聽命就好
。”
“是。”以風抹了一身冷汗,難得主子沒發火,出乎他的意料,說拿番話他就已經做好了被主子凌遲的意思,雖然知道這樣質疑是不好的,可是他這也是為了主子好,他和南宮如歌的事大可以來日方長,何必在乎這一時呢?
“好了,我們不要討論這件事,要辦的事本尊一定會辦妥的,以風,你就好好的暗中保護著準王妃,若有閃失,本尊定不饒!”
“主子,為什麼是我?迅灝也可以去的。”以風大喊不甘,他要呆在主子身邊,才不想整天就保護一個比自己還強的女子,她身邊的兩個丫鬟也強的很,就連那小孩子也很強,怎麼就要他去保護了呢?
蕭墨溟挑挑眉,“迅灝的御術不如你。”
果然,這句話一出,以風心裡也平衡了些,迅灝卻有些囧,他的御術的確不如以風,可是以風心思不如他縝密,他乾的更多是有關情報類的工作,要是兩人真要比比,以風不一定能取勝,他可以智取的。
“好吧!你怎麼說我怎麼做吧!其實我想想,真的好想回西蕭,早知道,我就不希望那麼快找到主子你的救命恩人了。”他說的是實話,可是蕭墨溟卻一個凜冽的眼神掃過來,以風有些怏了,舉手投降狀,“我還有事,先離開了。”
……
穆紫瑤在一家客棧等了半天都沒有等到那是個殺手的迴音,不禁有些奇怪,再怎麼說,現在也應該解決了吧!怎麼還沒回來啊?難道不想要賞金了?
不可能,殺手接單殺人本來就是為了錢,怎麼可能還沒回來呢?
穆紫瑤不停的糾結,想派人去那地方看看,又怕那裡已經屍橫在街,她去了,反而容易被人發現。
“紫瑤,你這是怎麼了?一副愁容?”南宮美雪進來的時候就看見她在那邊糾結,不禁問道。
雖然她很排斥穆紫瑤利用冽王寵她而讓他去勸南宮如歌,但是聽說南宮如歌根本就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心裡瞬間舒坦,也沒和穆紫瑤計較,畢竟她們怎麼說也是從小玩到大的表姐妹。
“美雪姐姐,你來了
。”
穆紫瑤看南宮美雪來,臉上有些苦惱與不悅,還是禮貌的喊了一句。
她知道,南宮美雪現在一定在笑話她,那天她去找三皇兄,以為這件事很容易解決,沒想那南宮如歌如此敬酒不吃吃罰酒,她只好自己動手。
“嗯。”南宮美雪點點頭,並沒有穆紫瑤所想的取笑。
她自嘲著,是自己太小氣了。
穆紫瑤所在的地方是雅間,除了穆紫瑤帶來的幾個隨從就沒有人,穆紫瑤見表姐沒有取笑她的意思趕緊讓小二上幾個好菜。
“紫瑤,你有什麼心事嗎?怎麼一直心不在焉的?”南宮美雪問。從她進來到現在,穆紫瑤總是像有心事,她說一句,半晌才反應過來。
穆紫瑤搖搖頭,不知道該不該把這件事告訴她,畢竟南宮美雪和南宮如歌是兩姐妹,兩人雖然一直都不和,可是應該也不會恨到想殺了南宮如歌的衝動。
“是因為南宮如歌和冥王是事嗎?有什麼不能讓我知道的嗎?說出來,說不定我還能幫上一點忙。”南宮美雪繼續問道,這幾天穆紫瑤心情都不好,這會多半也是因為他們的事吧!
穆紫瑤像是下定了決心,看著南宮美雪的眼睛,沉聲道:“美雪姐,我——我今天找了四個殺手去把南宮如歌殺了。”
“你殺了她?”南宮美雪似乎有些不相信,因為……
“什麼時候的事?”
“應該一個時辰前吧,我一個時辰前就派人去半路劫殺她們了,估計現在已經死了。”
“可是,我剛從府裡出來,在門口剛遇見她啊。”她一聽就知道穆紫瑤的劫殺沒有成功,不然南宮如歌怎麼會回家了呢?
她倒是很希望南宮如歌死了,她死了,那穆紫瑤就不用與南宮如歌爭什麼冥王,而,她也可以與冽王一起,冽王即使想對南宮如歌動心思也沒辦法了。
可是,南宮如歌的命太硬了,哪裡那麼快就死了?
當然,南宮如歌要是死了,要是冥王要徹查此事,恐怕整個北慕國都要遭殃了,從這幾天的情況看,冥王似乎很喜歡南宮如歌,經常讓手下送些小物件,吃的、用的給南宮如歌
。
那天茹兒只是說錯了一句話,就讓他的手下弄的啞巴,還嘴巴跟大腸的腫起來,現在還沒好,整天只能呆在房間裡,不敢出來見人,可見冥王多喜歡南宮如歌這個人了。
一旦兩國發生矛盾,那戰爭就避免不了,那時候大家都要遭殃。
“什麼?”穆紫瑤瞪大雙眼,似乎不敢相信,“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我剛從府裡出來,她剛好回來,我們直接打了個照面,我怎麼會看錯?你確定你請的人真把南宮如歌殺了?”
南宮如歌一直都是很大命,小時候不管她們怎麼折磨她,總是容易的挺過來,就連十年前那次中毒本是必死無疑也能被救醒,她實在不知道為什麼南宮如歌那命那麼硬?
“我不知道,我只是派了四個殺手去殺,我查過,她們主僕三人都是沒什麼武功的,南宮如歌更不用說,是個廢術,那四個殺手雖不是頂級的殺手,可御術也已經達到了御靈青段了,殺幾個女人有何難?”她不相信,南宮如歌這樣的情況下還活的下來,可是她就是活了下來。
“難道有人救了?”
“可是那個地方沒什麼人行走的,誰能一下子對付四個御術不算弱的男人呢?難道南宮如歌會飛不成?”她可不敢想這後面的事。
“可是你忘了冥王,他是一國王爺,身邊不乏高手,如今南宮如歌是他未過門的妻子,他在此之前一定詳細調查過南宮如歌的事情,知道她容易遭人欺負,所以派了暗衛在暗處保護,所以……”這些話不用全部說明,估計穆紫瑤也應該懂。
南宮美雪從小心細,善於觀察,善於未雨綢繆,從不會打無保障的仗,她的話很有理,穆紫瑤知道。
“怪不得那四個人現在還沒有回來,難道,被殺了?”
南宮美雪點點頭,“很有可能。”
“啪
!”
筷子突然被主人大力的拍在桌子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哼!南宮如歌,你命可真大啊!”穆紫瑤幾乎是咬牙說道的,眼神看著不遠處,彷彿那裡正是南宮如歌,“這樣也不能殺了你,真是個妖精,命那麼多?”
南宮美雪並沒有往南宮如歌死沒死的事探討,只是擔心道:“你讓人去刺殺南宮如歌有沒有暴露你的身份,那要是萬一你暴露了自己的身份,那豈不是——”
“我……我……”穆紫瑤一聽,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怎麼回答。
她是告訴了那四人她的身份,不知道那四人有沒有出賣她?萬一對方威逼利誘,這些殺手一定會說的,畢竟殺手接單殺人不過是為了錢,一旦對方出的價錢比她高,或者嚴刑逼問,那她一定會暴露的。
看著她支支吾吾,南宮美雪就知道了答案。
“你也太不小心了吧!僱人殺人,怎麼可以隨便把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呢?”
“美雪姐,這可怎麼辦啊?萬一冥王知道這是我做的,他還會喜歡我嗎?萬一父皇知道這事是我做的,即使我是他最疼的女兒,恐怕也要懲罰我吧!”越說,穆紫瑤就越擔心,她不怕南宮如歌被殺死,她只怕自己的身份暴露出去,人都沒殺死,她要是受了懲罰,那多不划算啊?
南宮美雪見狀,也有些於心不忍,怎麼說這也是和自己一起長大的表妹,她雖然蠻橫,嬌縱,可是一直待她都很好,除了這次讓冽王去找南宮如歌外。她知道,人都是有私心的,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她拍拍穆紫瑤的背,“你先別擔心,現在南宮如歌沒死,你也算是沒殺人,要是皇上冥王他們怪罪,大不了說你一時衝動,做了不該做的事,你還小,什麼都不懂,容易出錯,到時候就說你仰慕冥王一時氣不過,受了奸人的挑唆,才會這樣做的,那到時候隨便找個人頂罪就好,皇上偏心與你,定不會正的懲罰你,更何況這裡還是北慕國的地盤,冥王再蠻橫,他也不敢做過激的事情,你說是嗎?”
“真的嗎?”穆紫瑤有點不相信,眼睛開始積蓄眼淚,她不怕父皇會不會懲罰她,就是害怕冥王知道這件事,會不會討厭她?那到時即使南宮如歌死了她也無法嫁給冥王
。
“當然是真的,好了,別擔心,你先回去,我也回去,看看能不能從南宮如歌那裡透出什麼事?說不定沒有我們想的那麼糟糕。”
“嗯。”穆紫瑤無力的點點頭,現在也唯有這樣了。順便她去找找幾位皇兄,讓他們到時候萬一有事發生一定要力挺她。
只是,穆紫瑤沒想到,回去的時候竟然一陣風吹來,她手中多了一件東西,收到的是四個新鮮剛割下來的頭顱,布包裹著,還是鮮血淋淋的,正是那四人她僱的殺手,嚇的她驚魂失魄。
身邊的丫鬟也是嚇的花容失色,知道這是公主派去的殺手,只是沒想到是這麼回來的。
四周望望,卻一個人也沒有,不知道這東西是從哪裡跑出來的?穆紫瑤膽小的趕緊帶著身邊的兩個丫鬟往宮裡去,想著有那麼多皇宮侍衛保護應該不會有事。
只是收到這四個頭顱只是一個平靜生活裡的小插曲,沒想到第二天之後竟然相安無事。
*
丞相府。
南宮如歌剛陪老爹吃完飯,想著沒什麼地方可去,就先會冰萱閣,畫畫圖紙,店再過不久就要開張了,想到明天是四國御賽的十進二,兩組,她的對手還包括穆容冽,她有些興奮和期待,她一定要好好把穆容冽打趴下。
年年似乎沒有睡意,只是早早就跑上床,卻沒有睡覺,不停的滾床單,嘴巴嘰嘰喳喳,不停的問南宮如歌今天的事,這幾天他比較少和孃親歌歌說話了,他必須多說話,保持以前的樣子,不然孃親歌歌怕是會被蕭墨溟強行霸佔了。
他雖然喜歡蕭墨溟,但是他不許蕭墨溟比他還要和孃親歌歌親,這是他不允許的,孃親歌歌是他的,他不過想找多一個人疼自己,而不是和他搶孃親歌歌。
他說一句,南宮如歌就會回答一句,兩人就這樣一問一答,紅顏知己端著西瓜過來,貪吃的年年趕緊翻下床,從一堆切成一塊塊的西瓜找出一塊最大塊的來吃,知己搖搖頭。其實每塊西瓜切的都很均勻啊,就是差,也只是差那麼一丁點,這也要挑啊?
“小姐,先吃一塊吧,待會再畫
。”紅顏體貼的端上西瓜,南宮如歌看也沒卡,隨便撿了一塊就一邊吃一邊想。
這幾天她有的忙了,順便研究幾個現代的東西過來,製作和材料必須都簡單的那種。
夜漸漸的深了,年年畢竟是小孩子,鬧了不一會兒,人也累了,上床不一會就倒頭大睡。
南宮如歌覺得沒紅顏知己什麼事,也讓她們先去休息,紅顏知己叮囑了她幾句,讓她別熬太晚,才慢慢的出去了。
屋子裡靜悄悄的,只有南宮如歌在桌上畫東西的聲音,唰唰唰。她的毛筆字寫的很好看,可是她其實一直都不喜歡用毛筆畫東西,甚至寫字,感覺毛筆畫的東西會因為筆尖的關係畫的很大,所以她現在手裡的筆是經過她加工,把碳變成鉛筆的,旁邊還放著幾根鵝毛筆。她喜歡那種畫下去有聲音唰唰唰的感覺。
夜裡清風輕吹,窗戶開著,風透過窗子輕輕吹進,帶走白天的熱氣,燈火搖曳,蠟燭在一點點變短,燭臺邊的人專心致志的畫著草稿。
一雙眼睛在暗處,看著那燭臺邊的人兒,搖搖頭,這麼晚了,還在畫什麼啊?那麼認真,連他來了都不知道。
又可能這幾天也許是他經常來,所以南宮如歌對他根本就沒有了警惕,這個院子,除了他,恐怕沒有什麼人半夜能進來吧,她的防護工作做的很好,誰要硬闖進來,怕只是死路一條。
他沒有想去打擾她,而是徑直的走去她的床邊的躺椅,躺著,白天的疲憊和憂愁頓時一掃而光。
許久,久的蕭墨溟都快要睡了,南宮如歌才放下手中自己做的炭筆,站起來伸伸懶腰。
瞬間,蕭墨溟聽見她的站起身的聲音,快速睜開眼睛。
屋子裡因為已經深夜了,除了南宮如歌桌子上那盞要畫東西時看的燭火,其餘的地方都是黑漆漆的一片,南宮如歌不喜歡太亮,蕭墨溟有種想戲耍南宮如歌的衝動,故意斂起氣息,所以南宮如歌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房子裡有一個人。
摸摸傍晚才吃了飯了肚子,南宮如歌才發現自己餓了,本想上床直接睡覺的,結果又掉頭出了門
。
本以為會給南宮如歌一個巨大的驚嚇加驚喜的蕭墨溟見南宮如歌突然掉頭出去,摸摸鼻子,竟然鬱悶了。於是,只有跟上去,看看她在搞什麼名堂?
沒想到南宮如歌去的地方是廚房,蕭墨溟更奇怪了,大半夜的,她跑廚房來幹嘛了?難道要做飯吃嗎?她一個大小姐會做飯嗎?
這次南宮如歌因為沒有專注的做著事,所以在踏進廚房的時候就感覺到有人跟了上來,這人故意斂起自己的氣息,但南宮如歌也不是蓋的,以感覺就知道又是蕭墨溟那丫,心裡腹誹著蕭墨溟這三更半夜的,怎麼又跑她這裡了?他這幾天都是這樣,來的無聲無息的,像個鬼一樣飄她這裡來,這是沒地方呆啊?
蕭墨溟想著南宮如歌已經發現他了,也不躲,直接跟著進了廚房。
“你又來做什麼?”南宮如歌頭也沒抬,一邊洗菜一邊問道。
“我為什麼不能來,來看看你不好嗎?”
“我不用你看,你看哪兒涼爽哪裡待,別礙了我的眼。”這男人,除了能給她帶來麻煩,還能做什麼?今天就是個例子,要是她還是當年那個懦弱的南宮如歌,估計早死不知道多少回了吧,她現在明白為什麼義父要以治病的名義把她帶離這裡,即使當年她沒大礙,那也很難活下來。
“你在煮什麼?”沒辦法,蕭墨溟只好岔開話題。
“沒煮什麼,炒個飯而已。”
丞相府很大,不過主人的廚房本來只有一個的,但是當年南宮如歌的生母經常臥病在床,不宜多走動,加上她生母喜歡做飯菜給爹爹吃,所以爹爹在這房子裡造了個廚房,生母過世後,南宮如歌就住在了這裡。
“我也餓了,順便炒上我的份。”蕭墨溟毫不客氣,南宮如歌抬頭看了他一眼,看著他眼神透露出的懇切,陷進那深潭裡,心有不忍,覺得他也不壞,復又低下頭,“要吃就得幫忙。”
果然,某男一聽,屁顛屁顛的跑來,問:“我要怎麼做?”
只可惜,某男是廚房白痴,越忙越亂,廚房裡,除了南宮如歌的咆哮聲,還是咆哮聲
。
“蕭墨溟,那菜洗好了,你幹嘛又要洗啊,現在又弄髒了!”
“蕭墨溟,你丫的故意的吧!咳咳……”某女被煙嗆的直咳嗽。
“蕭墨溟,你會不會拿東西的啊?拿個雞蛋也能摔了!”
“蕭墨溟……”
……
“蕭墨溟,你給我滾出去,我自己來,出去!”某女忍無可忍,只得把某男推了出去,就差往他屁股上踹。
某男委屈的出了門,想進去,馬上就被南宮如歌喝住,命令他不許進去。
南宮如歌撫額,沒想到這丫的根本就是個搞破壞的傢伙,都怪她大發慈悲,否則,現在她的炒飯早就炒好,甚至吃完了。
好一陣,南宮如歌才捧著兩碗炒飯來到蕭墨溟身邊,坐下,遞給他一碗。
今天初八,月色朦朧,透過樹葉斑駁的灑在地上。
“嗯,你的炒飯很好吃,沒想到你還有這手藝?我以前從來沒有吃過。”蕭墨溟感嘆,沒想到一個丞相千金對做飯的事還那麼懂,出乎他的意料。
不知道是不是南宮如歌做的太好吃了,還是因為這是南宮如歌做的,蕭墨溟吃的津津有味。
“你吃就吃,哪來那麼多廢話?”
南宮如歌覺得好笑,炒飯的確不是一國王爺吃的,他們吃的都是鮑參翅肚,燕窩熊膽,又怎麼會吃這些只是用蛋啊菜啊隨便炒的東西。
前世她雖然有錢,但她並不熱衷於吃那些名貴的菜,反而覺得街邊便宜的小吃更好吃,更有味道,不是她摳門,事實是如此。
“以後我每天晚上都來這裡吃。”
“你想的美,今天算我一時善心大發,才會給你吃的,沒下次。”今天只是太早吃飯了,加上在畫圖紙用腦過多,所以餓的快,以後她吃不吃夜宵還不一定呢
。
“那可不一定。”
“百分百確定!”
“你盤下那麼大的樓想做什麼啊?”話鋒一轉,南宮如歌險些嗆到,瞪著他問:“你怎麼知道?天天跟蹤我?”
蕭墨溟但笑不語。
也對,不管她什麼身份,他都辨認出,一旦他跟蹤,就知道她幹了什麼?只是,她不明白,一國王爺這麼閒,就會玩跟蹤的遊戲,要不是別人都說他是王爺,她一定不信。
“蕭墨溟,我想問你一件事,可以麼?”
“問吧。”
“你來北慕國是為了什麼,不會只是來跟我拉家常,來蹭飯吧!”堂堂一國王爺跑到其他國家,又沒有參加御賽,到底是為了什麼而來?不會只是為了找當年救他的人吧!也就是她。
蕭墨溟卻只是笑,南宮如歌氣不過,以手往他頭上扣,掌風很急,可惜還是被蕭墨溟握住了手。
“手好小個。”蕭墨溟捏著她的手,慢慢的拉在自己面前,改抓手腕,小心翼翼的觀看。
“你放開。”南宮如歌掙扎著,卻總是敵不贏蕭墨溟。
“說話就說話,為什麼想打我的頭?”語氣平淡,南宮如歌看不出他什麼情緒。
“誰讓你這麼欠扁,問你又不說,還以為你聾了。”什麼都他有理了?
其實蕭墨溟也是這麼想的?明明是她想打他,反而成了他的錯了,她問不問是她的事,他回不回答又是另外一回事,她又為什麼要打他?他從小到大沒人敢在他面前放肆,除了她,現在她還要打他。
“我來北慕自然是來尋你的,瓊羅大陸被我翻了一個遍,五六年了,我尋了你五六年,可是還是沒有你的蹤影,這次只是來北慕再找一遍,沒想到真讓我找到你了,你說這是我們的緣分嗎?”
“緣你個頭。”一隻手被抓住,南宮如歌用另一隻捧碗的手放下碗敲他的頭,這一次,蕭墨溟沒有躲,手拍在他頭上‘啪’的一聲,聲音不大不小
。
南宮如歌沒有用多大的力,不過這樣的聲音她很喜歡,想到一國王爺竟然被她打了,傳出去估計她也一夜成名了。
“打我你很開心嗎?”他問的淡淡的,似乎很喜歡兩人這樣的氣氛,曖昧的氣息在周圍縈繞。
“很開心,很開心。”南宮如歌沒有發現氣氛有些不對,只是假裝傻傻的點頭,打他她當然開心了,解氣嘛。
“那我給你打一輩子好嗎?”
“好好好。”南宮如歌沒有看見蕭墨溟眼裡的神色,只是很開心的點點頭,一輩子的沙包想想也開心。
待反應過來,南宮如歌的笑突然消失,“你在賺我便宜啊!一輩子,你最好躲的遠遠的,否則我見你一次,敲你頭一次。”
“本來我們就是未婚夫妻,以後成婚了當然是一輩子了,難道你想我們以後成婚之後又被我休掉嗎?”南宮如歌想說是,卻又聽蕭墨溟說:“這一輩子我都不會休你的,你就打我一輩子吧!我甘願給你打。”
南宮如歌錯愕,他這是在表白嗎?一個斷袖的男人在這裡向她表白?前幾天還正常些,今天好像更不正常了,說什麼一輩子?
可是很奇怪,南宮如歌在他眼睛裡看不到一絲欺騙撒謊的東西,眼睛純淨,滿滿的懇切。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喜歡男人,我又不是男人,我要打你一輩子估計你那些男寵不會放過我啊!”想到打他一輩子,南宮如歌莫名的有些希翼,想著就這樣打他一輩子罷。
可是轉念一想,她為什麼要聽他的話,嫁不嫁的過他的冥王府還是個未知數呢?說不定半路她就逃跑的沒影蹤,看他怎麼一輩子?
“他們不會的。”蕭墨溟搖搖頭,說的很肯定,南宮如歌不信,“雖然說女人妒忌心重,其實男人也不例外的,我才不要做這樣的人,好像我爭了他們的男人,我才不呢,君子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惡。”
“可你不是君子,你是女子,不需要成人之美的。”
“我心裡一直都住這一個漢子,我覺得我內心裡是君子,所以……你懂的
。”她不說明,但以他的智商,會懂的,她心裡真的是住著一個男人,她骨子裡是男人的血氣方剛,當穿越過來的時候她非常的不甘,為何不是穿到一個男子的身上去呢?
蕭墨溟出乎她的意料,搖搖頭,“不懂。女子就是女子,怎麼也不會是男子的。”
“算了,我不和你爭。”她的世界裡,男人可以變女人,女人可以變男人,這是二十一世紀的社會,有變性手術這一玩意兒。
“今天,聽以風說,有人僱殺手想殺你?”蕭墨溟的臉上沒有嬉戲的色彩,想到那個穆紫瑤要僱人殺他的丫頭,他恨不得馬上擰斷這女人的脖子,他的丫頭也是她能動的?而今晚,他也送去了警告,下一次,就是她們的命!
“是啊,小事一樁。”南宮如歌回答的簡單,好像這事不曾發生,“還有,我警告你,讓你的手下滾開我身邊,我不需要人保護,我自己能保護自己,你別把我看的那麼弱,巾幗一樣不讓鬚眉,女子一樣能讓男子折腰,你別做這些無謂的事,不然,小心我明天就變卦不打算嫁給你。”
“你覺得你還能逃的掉我嗎?”
“為什麼不?你別忘了,我是南宮如歌,六年前我能救你,六年後我一樣有本事擺脫你,你信不信?”要不是因為有爹爹,她才不會答應這不合理的婚約,什麼人嘛這是,喜歡男人還在這裡說要娶女人,斷袖不可笑,只要你敢去爭取自己的幸福就是好樣的。
蕭墨溟繼續搖搖頭,嚴肅的臉上多了一絲笑意,南宮如歌不知道他這是唱的哪一齣?他到底是相信她能逃走,覺得自己困不住她呢?還是他不相信她翻得出他的五指山?
“你搖頭是什麼意思啊?”
“沒什麼意思,對了,你的樓那邊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怎麼說你也是我的王妃,以後我們是夫妻,你的也就是我的。”
“不勞煩你的大駕,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能做好,你別在這獻殷勤,說成婚還早呢,成了婚還可以離的,以前我去過一個地方,一旦男女雙方和離,那麼女方可以得到男子的資產的一半,所以,我的財產是我的,你的財產有可能有一半是我的。”現在先說好,以後說不定兩人離婚還可以得到一筆豐厚的財產
。
蕭墨溟聽她這麼說和離,臉色分明有些不悅,兩人還沒成婚,她就準備著討論著兩人和離後的事,他從沒想過他們要和離,他死也要把她綁在身邊,他絕對不會和離的。
“你哪裡聽來的歪論,我長這麼大,去了那麼多的地方可從來沒聽說過,你自己亂說的吧!”他可不希望這一切是真的。
“隨便你怎麼說,我是無所謂。”南宮如歌說完打了個呵欠,站了起來,拿起兩人的碗進了廚房,她可不敢再讓這人碰碗了,不然準碎。
洗完碗,南宮如歌出來,以為他已經走了,竟然還在,不禁問:“現在你還不走嗎?想繼續在這待著?我這裡可沒你的房間。”
蕭墨溟在一旁坐著,一直糾結自己和她會不會和離的事,他不會和離的,可是,南宮如歌可不會是這麼想的。
“你就在這坐著吧!我回去睡覺了。”南宮如歌揮揮手,轉身不再理他,蕭墨溟糾結之後還是糾結,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膽量,他突然一下子站起來,朝南宮如歌那而去,疾風般的速度,然後從正面把南宮如歌抱住。
“你幹嘛?”南宮如歌抬頭,看著他的表情,實在猜不出這丫的幹嘛這麼反常,一下子一個樣,總是問她一些奇怪的事,或者做一些不合常理的事。吃虧的永遠是她,天天被吃豆腐。
“你難道就一點也不想和我成為夫妻嗎?”
“我為什麼想?”真是奇怪,哪個女人會喜歡和一個斷袖的男子成為夫妻,結婚是一輩子的事,如果沒必要,她一定不想的。
她的嘴巴一張一合,每一個弧度都很好看,嘴巴粉粉的,月光的光灑在她的臉上,像鍍上一層光暈,很是可愛,讓人有一種衝動。
蕭墨溟的喉結開始在滾動,他不知道自己怎麼了,腦海裡有一個聲音讓他吻上去,嘗那如甘露的香甜。
“你想幹什麼,你快放開我,我想睡覺了。”一邊說,一邊想掙脫蕭墨溟的懷抱,他用那直直的眼光看的她很不舒服,他的嘴巴很性感,他和高,她抬著頭,可以清楚的看見他那欣長的睫毛。
他就是想上帝的最完美的傑作,每一個地方都完美到極致,360度無死角
。
“不可以走!”蕭墨溟扯著她的手臂,今天沒把事情解決,他不會放開她的,他今天就把事情講清楚,他不想再被她誤會是斷袖了。
“你想講什麼?唔……”
南宮如歌話再次沒說完,嘴巴被人堵住,她的眼睛睜的很大,反應不過來,為什麼,每次她都被強吻啊?
她的手拍著蕭墨溟的胸口,不是很重,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沒有使用武力一掌把他拍飛,以他現在沒防衛的情況下,倒是很容易對付他,可是她沒有,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這樣?
蕭墨溟知道她雖然在反抗,但她的舉動出乎他的意料,他以為南宮如歌會惱羞成怒的把他打一頓,他想,即使她現在要打他,他是不會反抗了,可是,很顯然,一切出乎蕭墨溟的意料。
正是因為南宮如歌的這種像欲拒還迎的動作,讓蕭墨溟更加興奮,膽子反而了,吻的南宮如歌越發的凶,撬開她的貝齒,嘗著裡面的香甜,攪著她的丁香舌,不停的攪弄。她的脣很甜,就像甘露,讓人想一嘗再嘗。
南宮如歌嚶嚀著,頭越發的暈了,腦海裡一片空白,覺得自己就快要窒息了。蕭墨溟吻的生澀,加上這一次,他只吻過南宮如歌兩次,他的情感史就像一張白紙,什麼都沒有,沒有與人吻過,那天只是為了堵住她的嘴巴,卻一發不可收拾,喜歡上了她的脣,就像抹了蜜一樣,讓他想一嚐到底。
南宮如歌的經歷比他好點,至少前世也和未婚夫吻過不少,可是這是南宮如歌的身體,那嘴巴也是沒人碰過的,除了蕭墨溟。她不知道為什麼,有些喜歡他的吻,雖然沒技巧,卻也讓她沉迷。她想,也許是因為蕭墨溟太過於出眾,是女子也無法拒絕他的親吻。
她是這麼想的,對,就是如此。
也許是恢復了理智,蕭墨溟才漸漸的留戀的放開南宮如歌。
“我根本不是斷袖。”
------題外話------
明天預告,下面最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