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咦!”血曇花第一個頷首,她是殺手出身,職業性質賦予了她蔑視規則本能;別說只是一架武裝直升機了,如果條件允許,就算只暹羅空軍司-令她都敢照殺不誤。
何況,命令還是嶽野下達的?
“沒問題!”鐵葉跟著點頭,他跟血曇花出自一個組織,自然也不會將一架軍機當回事;只不過,他之前一直是採取‘毀滅性’打法來戰鬥的,發現了攜帶火箭筒的敵人,絕對是優先瞄準火箭彈射擊的。
此刻聽了嶽野的命令,也立即改變了戰術,儘量做到殺人而不傷武器;剛好,視線中也出現了一個扛著火箭筒的敵人,二話不說抬手就是一槍崩了過去:“嘭——”
“……”無形卻一臉懵逼,算是明白了什麼叫不怕事大了;可能是身份的關係吧,想到嶽野要打軍機他就感覺頭大,立刻切換頻率問道:“天狼,你說的直升機往那邊去了?”
那邊也沒去。
天狼暗自嘀咕了一句,看著盤旋下降的武裝直升機道:“報告,它正在往敵方的軍營裡降落。”
“靠!”無形爆了句粗口,心說軍機居然在往敵方的軍營裡降落,這架武裝直升機還真是衝著己方來的;剛要將情況反饋給嶽野,就見本還安靜潛伏的血修羅,突然拎起一個背囊躥出了掩體,不見大吼了一聲道:“死太監,你幹什麼去?”
“我要去幫粑粑打-飛機。”
“啥?!”
“我去幫粑粑打-飛機!”
去打-飛機?
幫嶽野?!
無形神色駭然,盯著血修羅的背影重新看了那麼兩眼,心說這個死太監應該是想去打武裝直升機吧?可是,他這話會的,咋就那麼重口味呢?
玄冰和無影也都面色一紅,還在心中暗啐了兩句,也覺得血修羅這話說得太重口味;不過,想到他就是個腦殘,也就懶得跟他計較了,前者還用冷冰冰的語氣問道:“無形,我們要過去支援嗎?”
“等我問一下。”無形應了一聲,抬手在耳機上按了一下道:“無恙,暹羅軍方的直升機正在往軍營裡降落,已經可以確定是衝著咱們來的了;現在,血修羅已經帶著八十毫米火箭筒去支援你了,我和玄冰她們用去嗎?”
“不用,你們就老實的藏著吧,後面有你們表現的機會。”
“你確定?”
“廢話,我會拿小命開玩笑嗎?”某棵樹後,嶽野扣動扳機幹掉了一名敵人,繼而拎著槍竄向一旁道:“行了,我們這邊正玩命呢,通話結束!”
“好吧,你們小心。”無形說完,又左右轉頭看了玄冰和無影一眼道:“聽見了吧,繼續潛伏。”
二女微微頷首,眸子內還浮起了幾分憂慮之色,暗自祈禱他能平安度過這一關。
戰場,嶽野連個總躍跳進一片草叢裡,俯身趴好端起了狙擊槍,一般尋找敵人一邊輕聲問道:“曇花,你們進入雷區了沒有?”
“進來了。”
“那好,改變一下原定計劃,曇花繼續利用雷區牽制吸引敵人,我會讓小狐狸協助你;至於鐵葉,你迂迴過來跟我去攔截飛機,明確嗎?”
“明確!”
“嗨咦!”
“行動吧。”嶽野說完,扣動扳機幹掉了一個端著輕機槍的傭兵,便躥出草叢直奔軍營的方向跑去;途徑戰場時,還從某具屍體旁,撿起了一支裝著火箭彈的火箭筒。
另一邊,鐵葉也開始退出了戰局,然後小心翼翼的穿過雷區,繞過戰場去跟嶽野匯合;只不過
,他的運氣相對差了一點,敵人並沒有給他留下火箭筒,只能退而求其次撿起一門炮擊跑了過去。
等二人見面,嶽野見他肩頭的迫擊炮後,不禁咧嘴一笑道:“大哥,咱是去炸飛機不假,但不是去炸飛機場,你拿這玩意有用嗎?”
“對付用吧。”鐵葉略顯無奈,瞥了一眼肩頭的炮管道:“沒辦法,敵人沒給我留火箭筒,只能那這玩意應付一下了;這玩意打移動目標雖然不行,但好歹能騙一波誘餌彈。”
“倒也是。”嶽野琢磨了一下,覺得鐵葉的想法還真就不錯,便點點頭轉過身道:“走吧,咱們去前面攔一下。修羅,你到哪了?”
“粑粑,我還在路上呢!”
“那你快點!曇花,你也小心。”
“嗨咦!”雷區內,血曇花微微頷首回了一句,便躲在某刻樹後隱藏起來,利用狙擊鏡悄悄觀察著敵人的動靜;七十米外,敵人已經已經無限接近了雷區,只是突然感覺‘敵人’的槍聲少了,全都一下提起了警覺。
端起槍,拿起望遠鏡,傭兵們仔細的左右觀察了一番,還是沒能找到敵人的位置;見此,一個長得尖嘴猴腮的傭兵,還輕聲嘀咕了一句道:“雪虎,敵人怎麼突然失蹤了?”
“狐猴,說失蹤並不準確。”某根樹杈上,一名中年傭兵拿著望遠鏡,一邊搜尋‘敵人’的蹤跡一邊輕聲道:“敵人留下的蹤跡非常明顯,沿著痕跡還是能追的,我們現在並不缺少追擊的線索,只是不清楚‘敵人’為何突然不打了而已!”
“廢話,老子說的就是這個意思。”
“行了,別吵!”戰場中間,一名左眼蒙著眼罩的中年男子,將最後一顆子彈壓進彈夾裡道:“血面魔王跟我們打了這麼久,就算他真是魔王轉世也該累了,我估計他突然啞火的原因大致有三種可能:第一,是他們集體中彈全被打死了。”
“毒眼,你覺得這可能嗎?”狐猴一聽就笑了,也退下彈夾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彈藥:“如果這三個人那麼好殺,咱們就不會折損這麼多兄弟了!”
“第二種可能,是敵人也跟我們一樣,因為彈藥消耗的差不多了,這才不得不停火跑路。”
“這也沒有說服力!敵人用得都是狙擊槍,在彈藥消耗上要比咱們節省的多,何況那個血面魔王離開軍營的時候,還背了兩個背囊?”
“有道理。”血虎跟著點頭道:“敵人至少有三個,而我們這邊折損的兄弟也就兩百左右,其中還有一些是被炸死的;就算所有人都是比擊斃的,敵人也才耗費兩百發子彈,均衡一下他們每個人才消耗七十發子彈而已。七十分子彈,估計只是敵人攜帶數量的一半。”
“是呀!所以,我才說這只是一種可能——咔!”毒眼將彈夾換上,隨之拉了一下保險道:“第三種可能,我猜敵人是設下了什麼陷阱在等我們往裡鑽,所以才會突然停火。”
陷阱?
狐猴和血虎愣了那麼一下,都覺得這個可能性最大,前者還換上了幾分深以為然的語氣道:“前車之鑑呀!上一次,血面魔王那個混蛋襲擊軍營的時候,就設下埋伏幹掉了白鯊;這次他故技重施又偷襲了軍營,豈能不準備點後手?”
“是不能。”毒眼點頭,又話鋒一轉道:“可問題是,他會設下什麼陷阱呢?”
“雷區!”血虎突然雙眼一亮,同篤定的語氣道:“我猜,一定是雷區!上次他折騰完之後,是我給白鯊收的屍,我在他的屍體旁發現了很多地雷;無獨有偶,剛才咱們出門的時候,也被他用地雷偷襲
了一次;顯然,這傢伙很擅長打地雷戰,我猜這一次他準備的應該還是地雷。”
“有道理!”狐猴用力點頭:“我支援雪虎的觀點,如果敵人準備了陷阱,多數可能都跟地雷有關;畢竟,雨林內的地形還算複雜,準備別的陷阱也不見得用得上。”
“是有道理,我也覺得他應該佈置了雷區,可問題是……”毒眼站起了身子,用痛惜的目光看了看倒在身邊的同伴,咬咬牙‘呼’的吐了口濁氣道:“就算敵人真的佈置了雷區,咱們是追還是不追呢?”
追不追?
狐猴和血虎愣了一下,其他傭兵也相互對望了一眼,雖然他們的眼神中有些猶豫,但很快又被一種近乎無奈的決然所取代;追上去,危險重重不假,但不追行嗎?
不追,自己如何承受將軍或佛主的怒火?
身為無頭佛的人,有些時候是無法自己選擇進退的,既然將軍下達了追殺的死命令,自己就算退縮了也是難逃一死不是嗎?
“追吧!”血虎從樹杈上跳了下來,轉身看了一眼身後的戰友道:“追可能會死,不追卻一定會死!既然要死,又何不跟兄弟們死在一起呢?”
“沒錯,追!”毒眼邁開了堅定了步法,端著槍用力咬了咬牙道:“為了追殺血面魔王,那麼多兄弟都倒了,再多咱們幾個也不多!如果,咱們能僥倖幹掉那麼該死魔王,就算是給倒下的兄弟們報仇了;就算咱們也倒了,組織上至少還會善待咱們的家人,出發吧!”
家人?
聽到這兩個字,傭兵們的眼中的決然也變得更濃了,紛紛端起槍沿著地面的痕跡追了上去;還沒走幾步,血虎便在一片枯葉之中,發現了一條反光的金屬絲線。
見此,他的嘴角還浮起了幾分輕蔑的微笑,心說老子就知道有地雷;想著,便示意身後的傭兵停下,抽出軍刀輕輕撥開枯葉,沿著絲線慢慢找到了地雷的位置。
“啪——”開啟手電,血虎仔細觀察了一下地雷的型號,見它只是一顆在平常不過的絆發雷,便用手指輕輕捏住絲線開始移動;本想找到絲線的另一端開始排雷,但就在他手指移動的同時,埋伏在暗處的血曇花也輕輕釦動了扳機。
“噗——”微弱的槍聲響起,一顆子彈隨之脫膛而出,在夜空中劃過一道急促的氣浪,‘嗡’射到了血虎身邊,準確的擊穿他的腦袋。
“咔——”子彈鑽入顱內,血虎的腦袋應聲爆開,身體一晃便向後栽了下去;而就他栽倒的同時,**的手指也勾著金屬絲線,一同倒了下去。
“血虎!”
“咔——”絲線被勾起,地雷瞬間觸發,化作一聲轟響沖天而起,飛射的鋼珠直奔附近的傭兵射了過去……
“噗噗——”
“啊——”
“……”
響了?
幾百米外,嶽野聽到地雷的炸響,還下意識轉頭看了一眼道:“曇花,順利嗎?”
“非常順利。”
“那就好!記住,你暫時拖住敵人就好,我們搞定了敵人直升機就回去。”
“嗨咦!”
嶽野沒再說話,又跟鐵葉向前奔行了兩百米,就聽一陣螺旋槳的轟鳴聲漸漸傳來;顯然,這轟鳴的螺旋槳聲,就應該是敵人弄來的武裝直升機沒錯了。
等到了飛機,二人也立刻分頭開始準備,鐵葉是架好了炮擊炮準備‘嚇唬’敵機一下;嶽野為了出其不意,則直接跳爬上了一棵古樹,扛起火箭筒後還輕聲問了一句道:“修羅,你丫的到哪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