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先一人還戴著耳釘,手裡拿著一沓有數十張的百元大鈔,到了燒烤攤旁站定,道:“唐老闆,這個星期的保護費該結一下了吧?”
中年大肚子的唐老闆站直了身子,手裡還拿著準備遞給陳強那桌的兩瓶啤酒。
聽到年輕人這麼一說,不由得苦著臉道:“向哥,之前不是都一個月交一次的麼?怎麼現在每個星期都要收了?”
被稱為向哥的小青年怒道:“喲呵!你還有意見了不成?”
唐老闆苦笑道:“我哪敢啊,向哥。只是這幾天天天下雨,生意不太好。”
向哥“呸”地一聲吐了一口唾沫道:“你也知道這幾天生意不好?老子他媽整日裡拼死拼活,不就是為了保護你們這些人?老子容易嗎?別廢話,趕緊把錢交出來,一天一百,就七百塊錢,也不多!快點的,別逼老子動手我跟你講!”
唐老闆囁嚅著道:“七百塊錢!向哥,我們一個月才能掙多少錢,你這就要七百塊錢,我還拿什麼養家餬口啊!”
“自己沒能力,那是你的事情!”向哥啐了一口,道。
唐老闆哆哆嗦嗦地道:“你這是要趕盡殺絕啊!以前風幫在的時候也沒要過這麼多!”
向哥冷笑著道:“看來你是很懷戀風幫了?那我就送你去見見他們!兄弟們——”
說著向哥招呼起那群染著怪異髮型的赤膊青年,就要去掀桌子,踹椅子。
周圍的食客看到這一幕,紛紛低頭不言不語地相互拉扯著跑遠了。
陳強吃完手裡的肉串,打了個嗝,十分不滿地拍了拍桌子道:“吵什麼吵!還讓不讓人吃東西了?”
聽到陳強的一聲大吼,眾人都吃了一驚,紛紛向陳強看了過去。
陳強這才緩緩站起身來,道:“唐老闆,我的啤酒呢?怎麼拿這麼久還沒拿過來?”說著就朝著唐老闆走了過去。
向哥這才明白過來,特麼的原來是個食客,也敢在這裡大吵大鬧,真當老
子好欺負是吧?向哥一拍大腿,怒道:“這兒沒你的事情,滾遠點!”
陳強恍若未聞,對著唐老闆道:“我的啤酒呢?”
唐老闆戰戰兢兢地把啤酒遞給了陳強。
向哥卻是勃然大怒,道:“特麼的說你呢?就知道吃吃喝喝,你上輩子是餓死鬼投胎的?”
陳強接過啤酒,嘿嘿一笑,道:“這酒是獻給向哥你的!”說著就舉起啤酒,對準向哥的頭部,狠狠地砸了下去。
只聽“啪!”的一聲,啤酒瓶應聲而碎,冰涼的**順延著向哥的頭髮流淌而下,滴滴答答,落在了他的身上。
向哥懵了一下,周圍的黃毛青年也愣住了。
好半晌,向哥才摸了摸臉蛋上流淌而下的**,指著陳強,怒聲喝道:“你這小子是不想活了吧!”
陳強“噗哧”一聲,笑了,隨手又是一瓶啤酒“啪!”地砸在了向哥的頭上。
“再請你喝一瓶,不用謝謝我,錢我來付!”陳強輕輕笑道。
“罵了個比!”向哥怒吼一聲道:“兄弟麼!給我上,把這小子給我廢了!”說著當先抽出藏在懷裡的匕首,朝著陳強捅了過去。
陳強回身一讓,一把扣住了向哥的手腕,一用力,向哥一陣吃疼,不由鬆開了手指,匕首掉在了地上。
陳強一拉一送,向哥就像是被汽車撞飛了一樣,直接趴到了燒烤用的火爐上。
燒得通紅的木炭將爐子烤得火熱,向哥一趴上去,就像是待烤的烤肉一樣,一股燒糊的味道從火爐上冒了出來。
“啊!”向哥慘呼一聲,一陣掙扎,從火爐上滾了下來,抱住被燙著的腹部不停地翻滾呻吟。
陳強輕輕一笑道:“喲!向哥你這是幹什麼?想要吃燒烤也不用把自己烤了吧!”
向哥呲牙咧嘴地怒吼道:“快!快!快!把他也給我按到爐子裡烤了!”
一群黃毛青年立馬圍了上去,掏出匕首,棍棒,朝著陳強招呼了過
去。
陳強嘿嘿一笑,腳步挪移之間就躲開了所有的攻擊,跟著三拳兩腳,將幾人踹飛了出去。
一群黃毛小青年一個個捂著痛處,呻吟著從地上爬了起來。
陳強眼睛一瞪,嚇得他們又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陳強哈哈笑著對唐老闆道:“唐老闆,咦!唐老闆你哆嗦什麼?再給我來二十串這個。”
說完陳強拍了拍手,對著那群黃毛青年道:“還不滾!”
聽到陳強的話語,黃毛青年如蒙大赦,一陣咕嚕著從地上爬了起來,撒腿就跑!
邊跑還不忘記放了句狠話道:“小子,你給我等著!向哥,我們馬上找人來救你!”
陳強輕笑一聲,毫不在意,又重新坐到了之前的座位上。拍了拍桌子道:“唐老闆,再給我炒一盤蛋炒飯,你們這應該可以做吧?”
唐老闆點了點頭,還是戰戰兢兢地拿起了肉串,翻烤起來。
陳強無奈地搖了搖頭,把還哆哆嗦嗦躺在地上的向哥拖到了自己的桌子旁邊。
唐老闆已經烤好了肉串,送到了陳強的桌上,又去炒了盤分量十足的蛋炒飯遞給了陳強。
陳強又重新開始狼吞虎嚥起來。
唐老闆站在那兒,思索再三,還是搓了搓手對陳強道:“這位兄弟,這頓就算我請的吧!只是,兄弟你還是快走吧!他們是巨龍幫的人,剛才你放他們離開,肯定是去拉救兵了,你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陳強輕笑著問道:“我走了,那你怎麼辦?”
“我?”唐老闆皺了皺眉頭道:“還能怎麼辦?只能是賠他們點錢罷了。再不至讓他們把我這攤子也給砸了吧!反正我也是想開了,一天一百塊錢,我一個月起早貪黑才能掙那麼點錢,就要給他們三千塊,還不如在工廠裡找份工作幹來的輕鬆呢。”
陳強笑著安慰道:“沒必要這麼悲觀!唐老闆,說不定他們是趕過來跟你道歉的也不一定啊。”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