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變強的話,是絕對不行的!”
此時此刻,身處無限制中立戰區的grey-decadent正在單槍匹馬地挑戰一頭野獸級的enemy。
這頭enemy有著堅硬的外殼與強力的鐳射攻擊。單以戰鬥力來說,它的戰鬥力大致就是lv5-6的假想體的水平。
當然,思想‘單純’的enemy是不能與假想體相提並論的,只要抓到竅門,打敗這些由系統驅動的異獸還是很簡單的!
化作直刀的強化外裝——extreme-enough在decadent的揮舞下不斷給予enemy造成傷害,可惜傷害的力度非常有限。。。
“和先前一模一樣。。。即便劍術再精湛,沒有力量根本就。。。”
揮舞長刀的decadent愈發焦躁,不自覺地啟動了體內的另一組力量——一股淺青色的光芒附著在了刀上。
“奧義!!歸燕斬!!”
一秒三記斬擊盡數切在enemy的頭部,更準確地說,是它用來發射鐳射光束的額頭上的紅色核心。
浪人的攻擊效果拔群!野獸級enemy開始發出了痛苦的嘶叫,hp槽也在不住下降!
接著,decadent趁著間隙不斷將‘心意’招呼在對方的身上,終於將其擊殺!
“如果不用上心意的話,恐怕。。。沒這麼容易吧?kuso!”
灰色的假想體不禁惱怒地敲打著身旁的牆壁,他憎恨自己的‘無力’!
當初教導他‘心意’的人曾告訴過他——心意分為‘四種類型’,每個人的心意都根據自身的心之傷而來。
而decadent的心意擴張則是。。。
打擾到‘浪人’思索的,是不遠處傳來的求救聲。視線所及之處,有一個假想體正在拼命奔跑著。
以他跑動的方向來看,目的地應該就是decadent目前所在地點背後的脫出口吧?
不等decadent繼續想下去,一個黑影出現在了求救者的背後。。。
黑銀色的裝甲,龐大的身軀,詭異且恐怖的獸形龍頭,還有。。。在其左手所持的鋸齒形大刀。
“那個人,難道是。。。”
鋒利的大刀勢大力沉地揮下,將逃亡中的假想體直接切成了兩段。那個假想體終究沒能到達脫出口。。。
“是鎂之火龍嗎?”
從外形上來看,的確應該是‘他’。但是,為何眼前的這個假想體卻又會給他帶來一絲不祥的感覺呢?
這種感覺過去似乎遇到過,那是。。。
就在decadent疑惑的間隙,龍頭假想體也發現了他。
沒有絲毫的猶豫,‘他’一邊發出恐怖的咆哮聲,一邊揮舞著大刀向他衝來!!
“對了!這個黑色的氣息,還有這種如同被野獸盯上的感覺。。。是‘他’。。。”
意識到眼前情況的decadent立即採取了‘措施’——將直刀指向前方,並將必殺槽的力量灌輸其上!
“空氣刀!!”
可見的空氣波直刺向對方,但後者只是揮下手中的武器,輕而易舉地彈開了這道攻擊。隨後,繼續朝著浪人猛衝而來!
不過浪人發動攻擊的目的可不是為了‘攻擊’,而是藉著反作用力,一口氣向後移動了一段距離。更準確地說,到達了脫出口。。。
沒有任何猶豫,迅速跳躍至‘圓形’機械上,啟動脫出指令。。。
是恐懼?
當然會恐懼的吧!‘那個人’可是一口氣斬殺了數十個假想體的終極殺虐機器!自己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
既然如此,那就讓那些更高等級的人來對付他好了!只要把這個情報傳出去就可以了。。。
“白痴!混賬!我xx的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膽小了!!”
他不正是因為想變強才去請教那個人‘心意’的使用方法的嗎?不正是為了克服恐懼才不斷磨練自己的劍技與意志的嗎?
現在逃跑,等同於承認失敗!
做不到!!
一個縱身跳躍,decadent自己‘斬斷’了脫出的後路,轉而面向了面前與他不足五米距離的假想體。
“鎂之火龍,你到底在搞什麼!!”為了鎮住心中的恐懼,decadent怒吼道。“還是頭一次看到你從對手背後攻擊呢!之前的禮貌全是騙人的嗎?”
“。。。”沒有回答,龍頭假想體只是看著他。即便只是‘注視’,也讓人渾身產生了強烈的不安感。
這是被凶獸盯上的感覺,就和那個chrom-distaser一樣!
突然,銀黑色的假想體動了!
看似只是一個滑步的動作,但巨大的身形瞬間就從‘浪人’的眼前消失了!
從小修練劍道的decadent有著優秀的‘直感’,也可以稱之為‘心眼’。他不由自主地側過頭,身形也隨之想同側跳去。
下一刻,大刀自上而下地怒斬而來,將先前所站的地面給擊出了裂痕。。。
“媽的!你真的瘋了嗎?”
雖說只是交戰過一次,但decadent看過很多次火龍的對戰了!那是個。。。有禮貌,為人不錯的傢伙。現在居然變成了這樣。。。
被黑色氣息附著的假想體不滿地看了看落空的目標,隨即舉起大劍,再一次地衝了上來!
“不能逃避!我要。。。”decadent緊握手中的兵器,自我暗示般地說道:“我要捨棄那個懦弱的我!我一定要變強!!”
變強。。。。
未知的野獸發出了嘶吼。。。。
就是‘這樣’!渴望‘變強’吧!變強後就不停地去殺!直至。。。這個世界只剩下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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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覺得有點奇怪。。。”raker低語道:“感覺有什麼事要發生了。”
“又是因為你那未知的第六感?”
“請稱之為女性的直覺吧!”
雖然沒有科學依據,但raker的第六感的確總是準的驚人。
“那豈不是我們要準備殺出一條血路才能脫出了?”
畢竟身處在無限制戰區是無法隨意離開的。
“但願是我的錯覺吧!”
raker只說了‘一半’的話,另一半是——
上一次有這種感覺,是在港區的彩虹大橋旁,面對一頭凶猛的野獸。。。